兩人之間本不用非要有一人死,不過,怪就怪,容羽倩不應騙他,那日離開的時候,不應對他下藥,還拿走了這塊玉佩。
“江五,你當真要殺了我,呵呵,不過,你以爲,我容羽倩是那麼容易就能死了的嗎?”她不會武功,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任人宰割。
藏在袖中的匕首早已經滑落到了手中,她不會跳下荷花池,既然早已經有了準備,那麼跳入荷花池,也必死無疑。
“這是你們逼我的,何必趕盡殺絕,我本不想的,但,這是你們逼我的。”
她重複很多次這是這些人逼她的,心裡面的那一關,她過不去,在這個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有一方死嗎,就比如不死不休是嗎?
那麼很好她明白了。
江五,既然你非要痛下殺手,那麼就怪不得我了。
“江五,七日罪的毒,你自求多福,這世上,除了我容羽倩,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第二人能夠解?!睂χ罩薪辛艘宦?。
只見她從袖中拿出了一顆藥丸,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再一次擡起頭時,臉上的表情變化,讓凌雲都也只一震。
“尚武,叫他們回來,快!”容不得一刻的遲疑,他連忙施展輕功,向著亭中而去,不過已經太晚了。
凌雲開始懷疑容羽倩,可是她沒有想到,容羽倩真的會醫術,而且,毒術竟也這麼厲害,而且,七日罪,她怎麼會知道七日罪!
模糊間看到從天而降的一個人影,她嘴角帶著絲絲血跡,冷冷的一笑,“已經晚了……”
話落,手中的抓住的藥粉猛然散開,她身邊的這幾個黑衣人,瞬間倒地,七竅流血。
她的身體有一些支撐不住了,儘管已經吃了一些解藥可是,傷口流血也消耗了她的體力。
凌雲急忙退了回去,藥效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在容羽倩終於支撐不住的時候,一個人,接住了她的身體。
恍惚間又拿出了一顆藥丸,正要往嘴裡送,手卻突然被人抓住,這下子,頭腦清醒了不少,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凌雲的懷裡。
“你還想怎麼樣?!”急忙從他的身上掙脫而來,她急忙站到了一邊,不過才一眨眼的時間,地上的這些屍體,都去了哪裡?!
地上的屍體,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就被處理掉了嗎,還一點痕跡都沒有,凌雲的本事,還真的是大。
先吃了一顆止血的藥丸,顧不得其他,容羽倩撕下衣服的一腳,緊緊地綁著傷口,防止她繼續出血。
自從上一次秦添拍你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就學乖了,無論是去哪裡都要買身上準備一些毒藥或者其他,畢竟,她這種說走就走的人,危險很大。
“你一下子害我損失了這麼多精銳,容羽倩,你要怎麼補償?!边€沒有等到容羽倩開口,凌雲劉拉住了她的手。
竟然讓她補償。
容羽倩不敢置信的掙脫,“你是在說笑話嗎?!”
“容羽倩,你不叫容七,你是西陵的七公主,你應該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謊言?!睈汉莺莸恼Z氣,彷彿容羽倩她,和這個人有殺父之仇一般。
“不過彼此彼此而已,盛元的逍遙王,你也不過如此?!彼α怂κ?,她現在已經放棄剛纔的那個想法了,不過,看到他得這個樣子。
容羽倩冷笑,不拖著他下水,她就不叫做容羽倩。
“今日我不死,你可曾想過,他日,我會要了你的命。”或許今日不死以後,她和眼前的這個人將會不死不休,不過以後的事情,誰又能夠說的清楚的。
不能繼續在這裡久留下去了,鍾帝那邊,差不多要開始了,伸手理了理已經亂了的頭髮,容羽倩看了一眼凌雲,轉身離開。
退婚,這是她這一次來的目的。
“不要試圖阻止我離開,對了,逍遙王,我可是已經警告過你,我的頭紗,你還沒有資格拿,不過現在,竟然已經拿了,你就做好準備,因爲代價,你無法想象?!敝S刺的一句話,就這麼丟在了凌雲的臉上。
頭紗……
想起頭紗,凌雲伸手從懷中將那塊豔麗的頭紗拿了出來,看著手中的這塊頭紗,他凝眉,不知在想什麼。
倒是尚武,看到這頭紗一臉的驚訝,“爺,你收了西陵公主的頭紗?!”
“有什麼問題。”將頭紗緊緊的我在手中,他又繼續說道,“不知爲何,她還給了頭髮,這個女人,到底想要怎麼樣?!?
尚武更加驚訝,“你說什麼,西陵公主竟然還給了你頭髮!”
“這頭紗,到底有什麼意義,直接說?!边@塊頭紗,不僅容羽倩緊張,就連容宇文也緊張,他倒是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麼。
尚武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既然這是西陵公主給了,看來她的心,並非如此,上次救了爺,這一次明明至爺於死地,她卻收手了,還有七日罪,看來這位西陵公主對爺,可謂是良苦用心。”
凌雲沒有說話,尚武繼續說道,“爺有所不知,西陵女子只要有了心儀的男子,就會自願將頭紗交給那個男子,而失了頭紗,就證明,該女子已經嫁人,而後給男方送去自己的頭髮,在百人的見證下,在心儀男子面前跳綰髮舞,只差拜堂成親這一步……”
尚武解釋完了之後,凌雲差一點一步啷噹,直接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他根本就不敢相信。
那個女人,可能嗎?
“勢不兩立的兩個人,如果當真你所說的,那麼那個女人爲什麼要做這麼多的事情?!彼@然是不相信的。
“王爺,你也說過了,是她救了你,她還說會爲你解了七日罪的毒,如果那日不是你先動手,或許,她已經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尚武和凌雲並肩走著。
他對容羽倩有好感,如果這兩個人走在了一起,自然也是好的。
“無稽之談?!彼f這句話的時候,底氣明顯不足,現在想想,好像,真的是他先動的手。
因爲介意,因爲那個人對於自己來說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可是,既然是陌生人,那麼爲什麼,會出手救她,會帶著她跳下萬丈懸崖。
這是第一次,凌雲開始懷疑自己。
“爺就是防備太深,或許西陵公主是已經知道了這一點,所以纔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吸引王爺的注意力吧,你們兩個人的性格有差異,做事自然……”
“胡言亂語,莫要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話落,尚武在回過頭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凌雲得身影。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王爺,何必呢,你自己的心也亂了不是嗎,只是可憐西陵公主得良苦用心?!?
如果容羽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定會吐血而亡,這尚武說的每一句話,都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好不好,說來也是想象力太好了。
或者說,是凌雲已經到了年齡卻還是這個樣子,已經讓他著急了。
不過不可質疑的是,尚武的話的確對他造成了影響,他的潛意識裡面是不願意相信的,不過,看著手中的頭紗還有頭髮,他的目光沉了沉。
最後一步,容羽倩,你是做,還是不做呢?
無論這是不是真的,這終歸會成爲凌雲心中的一個結,無法解開。
回到壽宴之上的時候,凌雲特意看了一眼容羽倩的方向,她的眉頭緊皺,看來,那一劍刺的不深。
奇怪,自己這是在做什麼,終歸還是受影響了,他的身邊從未出現過任何女人,這麼讓他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層關係。
如果真的像尚武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麼,他倒是可以重新以另外一個角度去看看容羽倩。
“你的手怎麼了?”容宇文坐在容羽倩得身邊看到她的手被綁住,下意識的問道。
容羽倩將手臂的位置藏了藏,“沒什麼,我突然很喜歡這麼綁著而已?!?
“對了,你們不是讓我好好的表現嗎?!彼nD了一下,總是覺得有人在背後看著她,她下意識的回過頭,目光剛好和凌雲的撞在一起。
這是挑釁嗎?很好,凌雲,你的仇,我記住了。
手上的傷口彷彿是在提醒她一般,這一次,他們兩個真是舊仇未報,新仇又起,這一次,就算是退不了婚,也要把凌雲的名聲給毀了。
“等一下,我就好好的表現給你們看?!?
尚書府的小姐一曲完畢作爲公主,她什麼都不會不會爲了今天,她可是準備了很久,剛剛好有一個擋箭牌,怎麼可能不好好的利用。
她站起身來,她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她站起身的一瞬間,凌雲拿著酒杯的手突然顫抖,直接將就被摔倒了桌上。
尚武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