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這是你自己要參與進來的,怪不得我,上次的事情就當做一個了結,這一次,我們恐怕又怕牽扯不清了。
嘴角喂喂勾起,容羽倩站了起來,“皇兄,我有些太舒服,先出去透透氣。”
不等這兩人有什麼反應,她直接走了出去,應該有一個人,會跟著她出來的吧,畢竟,她剛纔激動了那麼久。
盛元的皇宮她並不熟悉,也沒有敢走太遠,在原地停留了沒有多久,聽到腳步聲,她笑了笑。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來人,是鍾歆梨。
容羽倩轉頭看向鍾歆梨,忽略她嚴重的驚豔,她突然拉住她的手,“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兩個人之間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一般,十分的自然。
鍾歆梨顯然沒有想到容羽倩開口就是說這一句話,不過她也沒有想太多,“你想我幫什麼忙,說吧!”
容羽倩的目光沉了沉,她很喜歡鐘歆梨,不過這件事情,鍾歆梨,以後,你不要怪我利用你,這是不得已而爲之的。
“前日我在街上偶遇一人,他掉了一個玉佩,不曾想,今日我竟在這裡見到了他,你幫我把這句話還給他,可行?”
“你說在這裡嗎,那你爲什麼不自己去還呢。”鍾歆梨沒有考慮那麼多,她難得找到一個這麼喜歡的人,自然不會懷疑什麼。
“我畢竟是他國的公主,況且,他是男子,我和你哥哥已有婚約,畢竟不妥。”這句話說的是如此的冠冕堂皇,鍾歆梨竟然相信了。
伸手直接拿過容羽倩手上的那個信封,鍾歆梨突然覺得奇怪,“爲什麼,還要用一個信封裝著。”
“別人的東西,自然是不能隨便觸碰的,萬一哪裡沾染了污穢或者損壞了,那就有麻煩了。”她已經想好了所有的的回答。
“說來也是,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待會兒回去之後我就將這個交給他。”鍾歆梨答應的也是十分的爽快。
“逍遙王。”慢慢的說出了這三個字,容羽倩注意觀察了一下鍾歆梨的表情,果然,表情變化有些大,不過很快的她就反應了過來。
拍了拍容羽倩的肩膀,鍾歆梨字一臉沒問題的表情,“你放心,你交待的事情,我依然是要給你辦好的,只是,你能不能在盛元多留一些時間,我們都還沒有好好的坐下來聊一聊。”
眼前這個人,直視一個孩子而已,她總要有著最純潔的感情,容羽倩甚至開始有些懷疑自己,這樣做到底好不好。
兩個人之間的友誼來的很是莫名其妙,或許女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有時候一句話就能夠決定一切,是敵是友,也不過一個眼神的事情罷了。
不忍心拒絕。
“好,等你父皇的壽宴結束過後,我會和我父皇說我留在這裡,至於多長的時間,我就不敢保證了。”不忍心拒絕鍾歆梨這個請求。
鍾歆梨聽到這句話,興奮到不行,“那是自然,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很早之前我就聽過你的名字,當時我對你是沒有什麼好感的,不過見到你這個人的一瞬間,我發現我真的是道聽途說了。”
“那就是說,我在盛元的名聲很差嗎?”她笑著調侃。
鍾歆梨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其實吧也就是在皇宮之中比較差而已,畢竟當初你死活要嫁給三皇兄,他們自然有個討論的對象,不過現在,估計沒有人這麼想了。”
“爲什麼沒有人會這麼想了?”她還真是好奇。
兩個人並肩走著,鍾歆梨很是自然的拉住了容羽倩的手容羽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並沒有讓鍾歆梨察覺到不對勁。
“雖然你纔剛剛出現,不過你已經驚豔了所有人,自然不會再有人說你了。”她如實的將答案告訴我容羽倩。
在鍾歆梨看不到的地方,容羽倩笑了,笑得有些詭異,腦海之中浮現出了凌雲的那張臉,她慢慢的說出,“是嗎?”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壽宴上,歌舞昇平,這些舞女,已經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力,鍾帝冷笑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先回去了,剛纔說的事情,拜託你了。”到了之後,容羽倩不敢多留,容羽奕和容宇文還在那裡看著的,她可不敢放肆。
“嗯嗯,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去我的位置了,不然待會兒母妃又要說我了。”
點了點頭,而後,容羽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到這兩個人正要開口,她急忙說道,“得,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成功阻止了這兩個人,她的目光有意無意的跟隨者鍾歆梨而去,這個小丫頭,竟然直接把那個信封丟給凌雲就跑了。
容羽倩有些不忍直視,萬一把玉佩摔碎了怎麼辦啊!
說起那塊玉佩,上次凌雲昏迷的時候,容羽倩從他身上拿走的,想著以後會有用,沒想到,這麼快就排上了用場。
“爺,公主丟給你的這個東西。”站在一旁的小廝在凌雲身測伺候,他跪坐下來,將東西遞給了凌雲。
凌雲的目光看向鍾歆梨,鍾歆梨現在根本就不敢直視凌雲的臉。
“打開看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一飲而盡,
小廝兩信封打開,不過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他也有些驚訝。
“爺,公主給你這些東西做什麼?”公主,不會是喜歡他家王爺吧,竟然送這樣的東西。
凌雲聞聲看去,信封之中,是一塊玉佩,一縷秀髮,還有,一張紙條。
伸手接過東西,打開紙條,上面洋洋灑灑得只有四個字“此物贈你”。
凌雲停了下來,他的眼睛不由看向剛纔的那個頭紗,有些不解,這個容七,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塊玉佩……”小廝更是不敢觸碰這塊玉佩,因爲,這是凌雲最珍惜之物。
據說,這是王爺的家傳玉佩,被一分爲二,至於另一半在誰的那裡,沒有人知道,不過今天竟然出現了,難道說……
小廝不由自主的又看了鍾歆梨幾眼,嚴重的震驚,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目光定格在了容羽倩的身上,這個女人很漂亮,上一次那樣的情況下根本就不能好好的觀察。
現在看來,這樣的姿色,還有這樣的膽量,嫁給鍾祁銘,倒是可惜了。
收起桌上的幾樣東西,他轉身離開,沒有人注意到他,現在壽宴已經進去了到了**,消失幾個人,自然不會有人注意。
容羽倩看到凌雲的位置上已經沒人了,她四處看了看,趁著容宇文和容羽奕不注意,再一次走了出去。
凌雲去了那裡,輕而易舉,他以爲,她會那麼單純得送他東西嗎,真是可笑,容羽倩,從來不做沒有把握得事情。
水榭樓臺看到這個亭子的一瞬間,容羽倩腦海之中閃現出來的,是這幾個人,不過,在這裡竟然沒有看到人。
“怎麼會,味道在這裡就消失了?!”急忙看了看四周,的確沒有凌雲的蹤影,容羽倩一時之間,失去了方向。
亭子除了來路,其他地方,都被荷花還有池水包圍住,這個亭子的地理位置,有點奇怪,還有,凌雲爲什麼在這裡就消失了。
不對……這是一個陷阱!
反應過來的容羽倩急忙起身,她下意識的就要往會走,但,此時此刻,來路竟然被一個黑衣人堵住了。
強行鎮定了下來,容羽倩的臉上,竟露出了一個笑容,“你們主子的膽量還真的大,明知我是西陵的公主,還想要殺我滅口,難道就不怕西陵和盛元開戰嗎?”
她想要震懾這些人,但是,沒有一點作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
“……”
不一會兒的時間,又有幾個黑衣人出現,直接將她包圍了起來,這幾個人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還沒有等到容羽倩反應過來,他們就一擁而上。
容羽倩的瞳孔一陣放大,急忙閃讓,驚險的躲避開,她不會武功,武功也不是說想要學就能夠學的,現在進退兩難。
“譁!”
猛然,容羽倩一個轉身避讓開一刀,但是後背沒有防備,身後一人直接攻擊她,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擋,瞬間,衣服撕裂,鮮血淋漓。
捂住了受傷的手臂,她已經被逼直牆角,無路可退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跳下這個荷花池。
或許是她想的太天真了,凌雲根本就不會畏懼殺了她而帶來的後果,反而,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讓他有理由名正言順的讓鍾帝下臺。
當真是好算計,她還想要算計這個男人,卻不知,自己已經在他所設的局面當中。
“爺,殺了她的話,那麼小姐的毒……”尚武欲言又止。
誰知凌雲冷笑一聲,他看了一眼手裡面的頭髮,猛然收緊了手,將那頭髮緊緊地捏在手中。
“西陵國的公主,養尊處優,如何能夠能解毒,那毒恐怕直視她的權宜之計,陰差陽錯的醫對了一次,竟然讓我廢了這麼大的力氣,當真好得很。”
這一次,容羽倩,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