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從一個女子口中說出來,無疑是讓人所不恥的,不過現在容羽倩應該感謝他公主的這一層身份,就因爲身份,纔不會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議論他。
鍾祁銘十分不高興的看了一下凌雲,“逍遙王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鍾家本來就和逍遙王府是對立的,一山不容二虎,他們兩家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
凌雲沒有說話,他就在衆目睽睽之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容羽倩,而後,十分淡然得從袖中把容羽倩交給他的東西,拿在了手裡。
鍾帝和鍾祁銘看到凌雲的動作,驚訝已經沒有辦法表達他們此時此刻的情緒,更加多的,還是氣氛。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竟然暗箱操作!
當真是將皇家的顏面當做什麼了,西陵那邊看來是故意的吧,難道說,他們西陵還想要支持凌雲不成。
“當真是放肆,雖說盛元並不是什麼大國,但是太子你可想清楚了,雙方攤了牌,可對誰都沒有好處,今日之事朕就當沒有發生過,西陵和盛元的聯姻,不用我朕說,太子也應該明白。”
到底還是皇帝,皇帝的威嚴,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擁有的,容羽奕顯然已經被震懾住了,他將來要繼承西陵,自然不會讓西陵和盛元的關係鬧僵。
“小妹因爲之前腦子受了傷,現在有些胡言亂語,陛下完全不用把她的花放在耳裡,西陵和盛元,當結秦晉之好。”在權利的年少,容羽倩的反抗,永遠都不會用。
她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之前決定出手救太后,她就已經爲自己討了一道不死符,現在,正是時候。
“陛下,之前救太后的時候,我爲自己討了一個人情,現在,陛下也是時候將這個人情還給我了。”她不會嫁給鍾祁銘這樣的人,無論如此,都不會改變這個想法。
鍾祁銘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麼嫌棄,心中的天平自然崩塌的厲害,冷冷的看著容羽倩,“本皇子還配不上你是嗎?”
“我已經說過了,並非皇子配不上我,只是,我已有心上人,強行嫁給皇子的話,對誰都是一種傷害。”
“一個女子,竟說出這樣的話,你還懂不懂什麼叫做禮義廉恥!”他鐘祁銘,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容羽倩,當真是好樣的。
鍾帝沒有說話,反而,他的目光放到了一旁凌雲的身上,眼中,帶著危險的光芒。
凌雲這個時候來這裡做什麼,這不可能會是巧合。
“逍遙王這個時候進宮,不知,是因爲什麼?”矛頭一轉,目光聚集在了凌雲的身上,凌雲十分淡然的從袖中拿出之前容羽倩交給他的東西。
衆目睽睽之下,一塊頭紗,那頭紗,紅的似血,卻又是那麼的熟悉,“本王可從來都不知道,陛下還有強人所難的興致,只不過這一次,陛下應該收斂一些了。”
容羽倩慢慢的擡起頭,她看向凌雲的方向,大殿之中投入的陽光,遮擋住了她的目光,她回過頭,看著地面,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腦海之中一陣空白,看著乾淨的倒映出自己影子的地面,容羽倩的身體一陣顫抖,就連手,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她一驚,急忙用另外一隻手按住了顫抖的那隻手,怎麼會這樣……
“陛下當日救了太后娘娘,你曾答應給我一個願望,現在我的願望就是退婚,還請陛下成全。”
退婚……這是唯一的要求不願意嫁給眼前這個人,就算是嫁給江五這個禍害,也不願意嫁給鍾祁銘,這就是她的決心。
靜,此時此刻,這大殿之中靜的可怕,沒有人敢任何一句話,容羽倩在等著鍾帝的回答,而其他人,不過都是看戲的罷了。
鍾帝的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當看到凌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時,他終於還是控制不住的,怒了!
“放肆!”
“碰!”
一聲巨響,容羽倩看著滑落到自己年少的茶杯碎片,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身體,這個杯子,是向著自己投過來的。
鍾帝,這是對著自己發怒了?!
擡起頭,看著高坐之上的鐘帝,容羽倩的目光,冷了冷,這樣一個出爾反爾的君王,看來這個國家,存在不了多久。
“不過是一國公主罷了,威脅本王的事情,恐怕你西陵的國君也不會如此,現在你竟敢,當真是膽大包天!”
若凌雲不在,或許他不會這麼失控,可是偏偏容羽倩退婚的這件事情,竟然讓凌雲全部看去了,凌雲那樣嘲諷的表情,時時刻刻都在挑戰著鍾帝的忍耐性。
或許自己鍾帝的眼中,西陵能夠讓他畏懼,但是一個小小的公主,他無需畏懼,不過就是容帝比較寵愛的一個公主罷了。
再怎麼寵愛,也不過就是一個棋子,嫁給鍾祁銘,這是必須的事情,現在妄想威脅他退婚,這不可能。
西陵和盛元之間的聯姻,絕對不能因爲這麼一個公主,就毀了。
“容羽倩,站起來。”突然之間,沉默已久的容羽奕突然開口,容羽倩微微愣了愣,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容羽奕直接拉了起來。
他面色陰沉,看起來現在的心情並不怎麼樣。
將容羽倩拉倒了自己的身後,容羽奕看著鍾帝,一臉的冷峻,“雖然我們西陵國土不大,不過,皇妹好歹也是一國公主,今日爲了這件事情已經做出了太多,西陵自知理虧,自然不多說,不過陛下現在的行爲,未免也太過激了。”
“父皇的確不願意和盛元對立,但是,小妹好歹是父皇寵愛了十幾年的公主,如果小妹天上的星星,恐怕父皇也會毫不猶豫的送與小妹,陛下現在如此,那我們也無話可說。”
這,容羽奕是在爲她說話?!
看著容羽奕擋住自己的背影,容羽倩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她沒有想到,容羽奕,竟然隨幫她,真是,不可思議啊!
“太子這是何意!”
“何意陛下應當明白,既然當日陛下已經答應小妹,那麼就應該遵守約定,難道說,陛下想要出爾反爾,做一個沒有絲毫誠信的君王?!”
容羽奕的確擔心兩國之間因爲這樣而受到影響,但是皇家得尊嚴,他不太喜歡容羽倩,不過也不允許,容容羽倩因爲這樣的一件事,讓西陵受到任何的損害
“陛下,你只要滿足可我的這個願望,我自會將那藥方拿出控制太后得病情,我說過,我已有心上人,如果今日你非要如此,那麼必定會落下一個不孝不義的罪人。”
容羽倩不想再耽誤下去了,她不著痕跡看了一眼凌雲,發展他依舊是哪個樣子,沒有任何的動作,彷彿這一次過來,就是爲了看戲的一般。
“心上人,是什麼樣的心上人能夠比得上我盛元的皇子,七公主倒是說清楚了!”鍾祁銘站了出來,一臉的憤怒,看樣子還想要靠近容羽倩,容羽倩微微退讓。
嘴角傾斜,這個心上人是誰,比不比得上你鍾祁銘,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從前我以爲,我對三皇子的就是愛慕,不過自從見了逍遙王之後,我才發現”,什麼叫做真正的愛慕。”適當的看向凌雲,適當的一臉羞澀。
除了凌雲,這裡的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石化的,容羽倩的心上人,甚至他們其中有人猜測,會是西陵的人,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凌雲。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鍾祁銘原本的狂傲,一瞬間凝固,“怎麼可能會是逍遙王,那麼可能要讓公主失望了,逍遙王向來不近女色……”
“是誰說的本王不近女色。”鍾祁銘的話還沒有說完,下一年,凌雲就直接站了出來,一臉冷漠的看著鍾祁銘。
而後,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拉住了容羽倩的手,再一次看向鍾帝他似笑非笑,“陛下不是問臣爲什麼過來嗎,現在臣就告訴陛下,這就是原因。”
說著,他舉起了容羽倩手,眼中,竟然帶著寵溺的笑容。
“你想要怎麼樣?”容羽倩輕聲細語的問著凌雲,凌雲臉上寵溺的表情依舊還在,這讓容羽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幫你解決這件事情,不過作爲回報,你也要付出一點東西。”送來容羽倩的手,他上前一步,有些挑釁的看著鍾帝。
“陛下,這畢竟是我們盛元內部的事情不知,是否可以單獨談一談。”該給的面子他已經給了,接下來,就看鐘帝要不要這個面子。
事情最終進行到了哪一步,容羽倩不知道,凌雲和皇帝之間談了什麼,除了他們兩個人,也沒有人知道。
在客棧等待的時間必定是漫長的,對於她們兄妹三人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長。
就連容羽倩都淡定不了的事情,更加不要說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