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身體剛痊癒,所以大家都建議留多幾天在【月辰樓】,衆人對此也無所謂,適逢今天是【琴都】建立日,晚上都會舉行晚會。
這一大早,白皓謙自己一人逛鬧市,他走過一個攤位前,是買女生的飾品,這讓他想起最近都沒有好好陪霜鈴,所以他特意去選一件東西送給她。
在攤位上有形形**的飾品,賣主見到白皓謙,就開始拉生意的說“公子,是否送給心上人啦?我這個攤位可以說是【琴都】之中最多款式,而且選用的材質也不差,你看看這個紅珊瑚耳環又或者是這個鳳嗚鑲花長簪,這都是很漂亮的飾品啊。”
白皓謙見到攤位中各種飾品,可是他選不下手,是因爲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太知道霜鈴喜歡甚麼樣的飾品,他擔心買回去後霜鈴有不喜歡。
但是他發現這攤位中有一件飾品,雕刻有好幾朵薔薇花的玉鐲“這個多少錢?”
攤主見到就眉開眼笑的說“公子你真的識貨,這叫五彩雙扣鐲,用的是和田玉,值三百二十文錢。”
白皓謙見到薔薇花就覺得很適合薔薇,所以他就買了下來。
他周圍逛的時候還是想不到要買甚麼給霜鈴,當他來到【比翼橋】時,見到有人在買冰糖葫蘆,想起霜鈴每次下山都要他帶回去的食物,可是他次次都帶別的東西上山給她,都忘了這個食物。
他下定主意,走到賣冰糖葫蘆的地方,然後買下兩串回去【月辰樓】。
白皓謙拿著冰糖葫蘆第一時間走到霜鈴房中,他敲起門“霜鈴,是我大師兄。”
霜鈴在房內聽到是白皓謙的聲音,就高興地跑出來,她打開房門用著愛人的笑容說“皓謙師兄。”
白皓謙把手中的冰糖葫蘆給她“送給你吃,剛纔出門時見到就想起你常吵著要說的冰糖葫蘆。”
霜鈴喜悅地拿過去,不管白皓謙送甚麼給她,她都會喜歡。
霜鈴一口咬下去,白皓謙像一個哥哥的笑著望她“怎麼樣,好吃嗎?”
霜鈴像個孩子般的笑“嗯,很好吃,只要是皓謙師兄帶回來的都好吃。”
白皓謙把手放到霜鈴頭上撫摸著她“傻瓜。”
霜鈴喜歡白皓謙這樣對自己,對於看男女禮儀都重的他,很少會這樣跟她接觸,所以她喜歡這刻的他,這纔可以讓她覺得白皓謙他有點喜歡自己的感覺。
而另一方邊,薔薇百無聊賴的在【月辰樓】的院子裡看著花園裡的花草。
她悶到向那些花草說“你們說爲什麼魔族現在光明正大的找【冰天寒月】,一直以來他們都有找尋,可是也不曾這麼光明正大的搶。”
當然那些花草是不會回答她,而她也靜靜地思考。
這時雪松來到她身後,他發出聲音“丫頭,剛好起來就對花草說話?你就不出去走走嗎?”
薔薇起來扶著雪松到前方的亭子裡,她這刻並沒有心情要出去走,她搖搖頭“不了,剛好起來就不太想出去。”
雪松見薔薇的手臂還有包紮,他細語問道“你是否有隱瞞你手臀的傷呢?可以說給雪松爺爺知道?”
薔薇知道雪松知道自己不是凡人,所以也安心給他看,她輕易地把布取下來,然後把手臀拿給雪松看。
雪松見到薔薇的手臀上一點受過傷的痕跡都沒有,這都是讓他第一次看見“你的傷甚麼時候好起來?”
薔薇把布有纏繞回手臀上,繼續裝作受傷的模樣“在我醒來時就已經痊癒了。”
雪松摸摸鬚根“看來你的能力還有自動痊癒。”
薔薇輕笑“不一定了,有些大傷我是無法自愈。”她的確沒有說謊,如果是高深的魔族的魔術,她便不能輕易地自動痊癒。
雪松轉開話顯“今晚【琴都】會有一個晚會,你也趁機出去走走吧,別悶在這裡,竟然都沒有事。”
薔薇心中實在有太多事煩惱“可是我還是想自己一個靜靜地想事情。”
雪松說出一個很真的答案“就算你在這裡把頭髮都想白了,也想不出個究竟,如果想到你一早就把你心中的苦惱消除了,今晚就跟倩儀她們年輕人出去玩玩吧,這是雪松爺爺的命令,不可不聽啊。”
薔薇知道雪松是爲自己好,她欣然地點頭“好吧,就聽雪松爺爺你一次。”
在白皓謙送完冰糖葫蘆給霜鈴時,不久就離開了。
而紫胤也從外面回來,他也是第一時間來到霜鈴的房間。
不過他不用去敲門,那是因爲剛好白皓謙離開不久,霜鈴正轉身回房間時,他剛好出現在這“霜鈴你看我帶了甚麼給你?”
霜鈴回頭一看原來是三師兄紫胤“甚麼東西?”
紫胤把手中的錦盒給她,霜鈴好奇地打開,她打開後見到一枝很漂亮的步搖,她喜出望外的望著紫胤“這不就是我最想要的雪花翠綠流蘇步搖嗎?”
紫胤笑著點頭“是啊,喜歡嗎?”
霜鈴當然是喜歡,她有點驚訝“三師兄爲何你會知道我一直想要?”
紫胤隱瞞她“沒有,只是剛好經過覺得它跟你挺適合,所以就買給你作禮物,見你受傷了,而且這幾天你的心情都很不好,就買來讓你開心一下啊。”
霜鈴很感謝他的東西“謝謝你,三師兄。”
紫胤拿過步搖“我幫你戴上它吧。”
霜鈴點頭,她微微屈曲腳,紫胤溫柔地替她戴上那枝步搖。
紫胤見她戴得很漂亮,見也是時候走了“那麼我先走。”
霜鈴笑著地送他離開,紫胤在走的路途中,我怎可能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呢?
紫胤想起那天那位老闆帶著一些飾品上蒼山派來讓她買時,她就看中這枝雪花狀翠綠色步搖,可是那天師父不讓她一次買那麼多,她只有讓老闆把它送走,他還記得她爲此悶悶不樂三天。
幸好今天讓他見到那枝步搖,他才能買給她,哄她開心。
來到熱鬧的晚上,他們幾個年輕人也約在一起去看晚會。
白皓謙來到霜鈴房中,去接她出來,他敲門“霜鈴,你準備好了嗎?”
霜鈴面帶微笑開門,當白皓謙看見她時,發現她頭上戴了不同的步搖,他也好像從未看過,他詢問她“霜鈴,這支步搖,是新的嗎?你戴上很好看。”
霜鈴聽到白皓謙讚美,頓時心花怒放“謝謝你,是紫胤師兄今天送給我,沒想到今天可以一次收到兩份禮物。”
霜鈴就知道這支步搖她戴上一定會很好看,她自信地拉著白皓謙走“皓謙師兄,我們快走吧。”
白皓謙淡淡回她一句“嗯,也不要讓大家等。”
白皓謙走著的時候,心想想不到紫胤會買禮物送給霜鈴,跟自己相比他瞭解霜鈴多過自己。
在白皓謙心中並沒有妒意,甚至現在他心中浮起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連現在的他還沒有發現,只是被他忽略地把它藏在自己心中一個很深的位置上。
兩人來到大廳,見到衆人已站在門邊等待他們,包括薔薇、倩儀、安澤然、鶯然、紫胤還有月辰幾人。
安澤然見到兩人便說“你們怎麼這麼久纔來啊,差點我們都變成化石啦。”
另外幾人都被安澤然的話笑了幾下,白皓謙望到薔薇氣息已經比之前好很多,心中也輕鬆很多。
白皓謙的眼神碰到薔薇的眼神,兩人都微笑向對方。
霜鈴嬌氣說“人家要裝扮好纔出來,難得第一次下山,又有晚會,當然要扮得漂亮一點。”
紫胤看見霜鈴的頭髮上戴著他送給她的雪花翠綠流蘇步搖,他心底裡已經十分高興,就算不去街上的熱鬧都足以讓他開心。
月辰撥著扇“你們還要繼續說下去嗎?”
月辰的提醒,安澤然跟霜鈴同時說“不是。”兩人望一望對方。
倩儀先拉住薔薇的手“我們先走了。”
倩儀帶著薔薇一齊快步地離開【月辰樓】,其他人也跟在身後。
雪松在【月辰樓】上見到幾個年輕人出去玩,他心裡也跟著高興,曾幾何時他也跟他們一樣青春跟熱血。
來到繁華的大街上,每一幢樓都連結對面的樓掛上彩燈,張燈結綵的讓人都感受到慶祝的氣氛。
月辰就在最後方,白皓謙、安澤然跟紫胤幾人都把姑娘們圍著,深怕他們會撞失。
此時街道上來了一隊舞龍等的表演,霜鈴看到就拉著白皓謙的手跑過去,紫胤跟在他們兩人身後。
可是實在太多人了,因爲他們的離開,讓大隊跟他們走散,安澤然就護著倩儀她,倩儀也拉著薔薇,剩下的他們也慢慢接近舞龍隊伍。
薔薇她們來到舞龍的位置上,她遠遠看見舞龍,見到她們舞得跟真龍一樣似的,也像一條真龍,雖然她常常可以看見龍族在天上飛,不過第一次在凡間見到凡人模仿也讓她大開眼界。
這是薔薇第一次見到,心裡的雀躍無法言傳,開始來看舞龍的人愈來愈多,把剩下的他們都分開得遠遠,只有倩儀因緊握著薔薇的手纔不至於分散。
在舞龍期間,倩儀見到薔薇臉上的表情就問道“紅薇,你是第一次看舞龍嗎?”
薔薇的眼神依然盯著舞龍沒有離開“嗯,是第一次見到,實在太厲害啦,很好看。”
倩儀也笑著點頭“也是啊。”
薔薇反問倩儀“那麼你呢?”
倩儀搖頭“我不是第一次,我常常都要陪皓謙師兄下山辦事,所以有好幾次都會遇上【琴都】這個節日,不過就算不在【琴都】這裡,只要遇上特別的節日,都可以在其他城鎮見到。”
薔薇很羨慕倩儀能走那麼多的地方“你真是好,年紀輕輕就可以闖蕩那麼多的地方。”
倩儀聳肩“你也可以啊,現在你不是已經出了君子堂嗎?趁這次機會闖蕩一下吧。”
薔薇心中真的很想逗留在凡間多一點,可以周圍走走,可惜她只有三年的時間,現在已經在凡間已有數月。
她開始有點滿足於現在,不想在像以前的日子只在天庭上生活,她明白十妹的羨慕了。
被人羣分開的幾人,其中月辰早已看慣這個晚會,他見跟衆人走散也懶得在此,所以他輕功一跳,逃離這種人多的狀況,他寧願獨自一人靜靜更好。
鶯然她跟大家走散,但是沒有一點小女孩的擔心心情,可能是自己早已投入一個黑暗的環境下,她早已習慣一人。
從前不管大時大節她都只能留在【春花樓】,不可以在晚間出去感受節日的氣氛,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其他人在節日下的慶祝是那麼熱鬧,當她見到舞龍時心中的喜悅不比薔薇遜色。
在人羣當中搜索倩儀的安澤然,心裡滿是著急的找尋她跟薔薇的身影。
紫胤跟隨在白皓謙還有霜鈴身邊,他全神貫注的注意霜鈴,深怕有個萬一就會不見了好,他的眼神沒有離開過霜鈴,就算舞龍多麼好看,他也沒有心機留意。
霜鈴見到舞龍,興奮得像一個小孩子,高興地搖著白皓謙的手“皓謙師兄,你看這。”
白皓謙對這項節目也早已看慣了,不過見到霜鈴那麼開心,也讓他跟著她開心起來。
此時霜鈴的肚子發出聲音,她尷尬地抱著肚子“哈,有點肚餓。”但是霜鈴不捨得離開這裡去吃東西。
紫胤看得出她,他就開口說“我去買點小食給你吃吧。”
白皓謙捉住想要轉身的紫胤“不用,我去買吧,你來陪霜鈴,你每次下山見到舞龍都跟霜鈴現在一樣那麼喜歡,還是我去買,你留在這看舞龍表演吧。”
紫胤當然不會推卻,霜鈴雖然有點不願白皓謙的離開,可是她的心另一方面也是覺得甜蜜。
倩儀看著舞龍時,見到一旁的攤位買著一些面具,她走到攤位那裡,薔薇見她離開也跟住她。
倩儀拿起一個面具,然後對薔薇說“我告訴你一個關於【琴都】今天晚會的其中一個傳說吧,聽說戴上面具的人遇到同一樣的面具的異性,那麼就代表兩人之間的將來或許曾經,都存在著愛情,也代表兩人是不願離開對方的一種愛。”
倩儀有點悲傷說“所以如果是遇見曾經的戀人,那麼他們一定是愛得很深,深到心處的愛情,只不過一定是有些事情阻撓他們而已,但是也有人說如果曾經的戀人,也可以代表兩人會有新的開始,再擁有一次機會給對方。”
薔薇沒想到這個晚會還有這個傳說,她拿起一幅以湖藍色爲主的面具,在眼罩上有許多的紫色羽毛,在左邊的罩位置上有少許羽毛還有一朵鮮花襯托。
而倩儀即拿著一幅以金色爲主的面具,面具上還有不少的閃粉,一些蕾絲的花邊。
兩人都掏錢買著自己喜歡的面具,當薔薇戴上面具時,倩儀又見到一件奇特的東西,快跑過去。
薔薇帶好後想跑著跟過去,可是不一回兒人羣已經遮擋倩儀的蹤影。
薔薇也只能在人羣之中找倩儀,找了很久她還是無法找到,她只好漫無目的走著。
她來到【比翼橋】上,東張西望的找大家的蹤影,卻不小心撞到站在橋上的一位公子。
薔薇連忙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有心。”
當她擡頭望見那名男子時,他臉上也帶著同一幅的面具。
薔薇想不到真的會有人跟自己帶著相同,不過她並沒有覺得自己會像傳說一樣,不管怎麼說她是神仙不是凡人,是不可能談戀愛,也不會發展到跟男子成親的地步,這點她倒是清楚。
戴著同樣的面具的他先笑著的說“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我們又見面了。”
男子的聲音,並沒有勾起薔薇的回憶,當她還有猶豫眼前的男子時,她見到他擊在腰間上的玉佩,玉佩上有一隻獨角獸的樣子,她下凡以來只見過一人佩戴此物,那人便是早前認識的白澤“是你,那天你怎麼不辭而別?”
白澤嘴角向上彎“我去到的時候見到那些小妖,對於你們來說只是小菜而已,怎會難到你們呢?”
雖然就像白澤所說,但是薔薇心裡不知爲何還是有點生氣的感覺,她走到橋邊望著江水“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你可以不辭而別。”
薔薇側頭望著她,眼神認真的向他說“可以答應我下次不會再不辭而別嗎?”
白澤見到薔薇的眼神,又有誰知道他的心中是多麼不願離開她,他希望永遠留在她身邊,不會有跟她道別的一天,可是天意弄人,他不能,他永生都不能留在她身邊。
白澤避開她的眼神,悲哀的眼神就好像要望穿這遍江水一樣“我不能答應,如其我未必做得到的事情,倒不如直接的跟你說。不過你放心,你有事時我一定不會離開你身邊一步。”
不知爲何薔薇感覺到他沒有一點欺騙她的意思,就算她從未在他身邊發生過危險,但她心底就相信他說的話。
薔薇轉移眼神,望回江水之中“我又不是要求你要留在我身邊,只是希望你可以像一個常人一樣,在走之前會跟我說一聲而已,好讓我知道你離去。”
連薔薇自己也有點驚訝,自己的心對一個不認識多久的他,會擔心起他會突然的離去,讓自己的心不安起來,就像上一次他的一走,自己還是有少許擔心他。
“我不能,我每次走的時候就像我來一樣,是來去匆匆的人,就連跟你說一句再見都不行的人。”白澤說出一個真實答案,每次下凡他都是有任務在身,他怎可以向她保證了?他實在不希望她會因此而失望。
薔薇也不勉爲其難,她靜靜地望著前方,沒有說話。
白澤開口問她“你的朋友呢?”
“我跟他們都走散了,不過現在找不到他們的話,我就回去【月辰樓】始終他們最終還是會回去。”
白澤對她淡笑,薔薇望著他,才發現一個問題,原來他從沒有取下面具一下“你不取下面具嗎?我都從未看過你的樣子。”
白澤戒備的說“不,我怕取下面具後你會嚇倒,我長得不帥。”
薔薇對於凡間的美醜絲毫都不介懷“你放心,我不會取笑你,也不會因這樣嚇跑,所以你可以取下面具,讓我看看吧。”
白澤不想摘下面具,他怕她會看見他的樣子時,怕接受不了她把自己真的忘記自己,更怕自己現在的悲愁都讓她知道。
此時一聲嚎叫,是龍馬的聲音,再提醒白澤要起行了,龍馬的聲音凡人是無法聽到,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聽到,只有像白澤一樣,跟龍馬締下心靈的契約,所謂的契約不過就是讓自己跟龍馬的心連接再一起,才能聽喚到龍馬的呼叫。
白澤對薔薇說“雖然我不能保證每次都能跟你辭別,但是現在我可以跟你說,我有事要先走了,我們還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