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到來,每人都掛著喜慶的表情,在一個沒人會靠近的地方,蒼山派的禁地,在蒼山派的後山之中,有道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寫下兩行符咒,石門上刻有禁地兩字,雜草橫生,增添幾分恐怖感。
打開石門後,是一個劍冡,無數的劍插在地上,每一把劍有些發出讓人無法靠近,有些只是平平無奇的劍,經過這個大型的劍冢,又是彎彎曲曲的路,通往不同的密室中,其中一條走到盡頭,愈是靠近愈是讓人感受到寒洌的冷風,這個並不是密室,因爲它沒有門,陣陣瀰漫空中的的冰氣,讓人入骨三分。
有兩人站在這,他們穿著單薄的衣服,並不是他們感受不到冷風,而是隻因他們用內力維持自己的體溫,如果不是長久的時間,在此是沒問題。
霍明傑在密室當中左右來回的走,眉頭緊鎖“師叔,你說她到底爲何要找【冰天寒玉】,難道她是魔族派來的奸細?”
雪松單手托起下巴,思考般的手勢“可是我不甚覺得她是魔族之人,如果是魔族的話,她早就對我們正義之士下手啦,不是嗎?”
霍明傑還是無法相信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丫頭,對他來說他有重大責任要確保蒼山派的安全,更何況武林大會準備開始“師叔,我還是無法信任她,最近武林大會將到來,就煩請師叔幫忙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雪松對此並不介意,他休閒得很,加上監視對他來並沒會有太大影響“好吧?!?
另一方面,薔薇早就來到竹屋中,百般無聊的看著雪松自制的寶貝。
自從見過雪松後,薔薇因常常來到後山之中修練也順便會探望他老人家,不過她發現雖然他是蒼山派的副掌門,可是並不會有很多弟子來找他,來得最多的人應該就是她吧,就算白皓謙他帶她來,他也是間中才會來竹林。
雪松在薔薇深深地看著那些他自制的藥丹、藥罐等的物品“咳咳,紅薇丫頭,怎麼來了?”
薔薇才轉身看到雪松前輩,她展開笑容“沒甚麼,雪松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紅薇在蒼山派裡很無聊,我不需要練武又沒有甚麼可以讓我做,倒不如來幫雪松爺爺練製藥丹吧?!?
因爲薔薇常常的到來,加上薔薇覺得雪松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如同太白老君一樣,在天庭最疼她的便是太白老君,她也把太白老君當成凡人所說的爺爺般孝敬,當她見到雪松後沒有了太白老君,她就只好把雪松也當成爺爺,而薔薇經常來幫忙,雪松他早就把她當成孫女般,也直呼她名字啦。
雪松眉開眼笑“呵呵,就只有你這丫頭,常常來這裡玩,好吧,今天你就幫我這個老爺爺跑跑腿吧,原先是想等他們來取,不過你就沒有事情做,就幫我拿去練武殿吧?!?
薔薇接過一個青瓷小瓶,瓶的外表有一朵梅花圖案“那我拿到練武殿後要放在哪?”
雪松來到藥桌上一邊在忙一邊跟她說“你帶到練武殿後隨便找一個弟子就可以了,他們會把它放好?!?
薔薇點頭就往外離開,雪松從藥材中擡頭看著剛纔那小娃兒站的地方,她那麼善良,要他怎麼會相信是一個惡毒的魔族呢?
薔薇來到練武殿,廣大的練武場,大家都很用功的練劍,就算滿頭大汗也沒有停下來。
白皓謙正在指導霜鈴跟鶯然兩人的劍術,他細心的指導鶯然握劍的手勢,又握著霜鈴的手指導她如何使招。
他剛好擡頭時就見到薔薇站在不遠處,他遠看的向她微笑,而薔薇也回笑,白皓謙他握著霜鈴的手腕轉了幾圈後,他就往薔薇那邊走去,而薔薇也走過來。
白皓謙感覺到奇怪,她甚少來到練武殿,對上一次她來也是那天的事“你怎麼來了?”
薔薇把手中的藥瓶交到白皓謙的手上“這是雪松爺爺讓我帶來給你們。”
白皓謙把藥瓶放置好,再回到薔薇身邊,薔薇她就望著練武殿上上下下的弟子練武。
鶯然悠悠地走來“紅薇姑娘,聽二師兄跟五師姐說那天你打獅熊妖時挺厲害,就連二師兄的法術都不如你,不如紅薇姑娘給我們舞劍讓我們看看吧?!?
薔薇對使劍毫不認識,怎可以使劍,她本身的藤蔓劍是與自身融合使出,不與凡間的劍“這......我不太懂用劍。”
霜鈴也走過來湊熱鬧“可是紅薇姐姐你懂得法術,就算不懂用劍,只要用法術把它當成笛子也一樣可以使用?!?
白皓謙爲她解圍“紅薇她所受之傷並沒痊癒?!痹谏n山派之中也只有他、雪松、安澤然跟倩儀是知道她內力全失中。
她們說的話早已讓練武殿的人偷聽到,倩儀也走來幫紅薇“是啊,紅薇的傷挺嚴重,要她使劍此時不太合適?!?
安澤然當然也同附和,可是衆人並不知她沒有法力,大家還堅持要薔薇舞劍。
薔薇雖知自己的仙力並沒有恢復許多,但少許的仙力她還是可以,她見到盛情難卻“舞劍我是不懂,不過我可以用笛子來表演給你們看?!?
大家聽到後紛紛都讓開一個地方,而有幾個弟子把練武的木頭人放到中間,準備讓薔薇表演。
薔薇從懷中取出青玉笛,笛子有著金邊,白皓謙在她身邊低聲細語問“你真的可以嗎?”
薔薇也很細聲的向他說“嗯,應該可以,這一段日子我都有在修練,也許可以看看是否有成效。”
白皓謙他們也退在一旁,他心中還是擔心她的法力是否可以使出,上次見她使用法力時結果傷不倒小妖反倒傷了自己。
薔薇閉上雙目,靜下心,感受著大自然的流動,讓自己的仙力能夠均勻的遊走,當她睜開雙眼時,把笛子放在嘴邊,輕輕地一吹,吹奏出樂曲,動人的音符走動各人耳朵中,就連熟懂音律的鶯然都感嘆,她的琴技可以引來動物,那麼她的吹奏可以引來動物,植物的青睞,可以把大自然融入其中。
薔薇吹得差不多時,她淩空跳起,浮在半空之中,吹奏樂曲,可此時笛子發出陣陣的紫光,音符所到之處便有紫光,當薔薇雙眼盯望目標時,紫光如同聽從她的命令,擊向木頭人,當紫光輕輕的劃過,整個木頭人分開幾塊,可這隻要是有幾分功力的武者便能做到。
當薔薇從空中緩緩降落吹完最後一個音符時,她走向他們時,木頭的周邊的死物,都被砍開,木頭人的位置的地下也裂開,讓人目瞪口呆,要做到這樣在這個蒼山派也只有頭十名的人才能夠做到。
白皓謙發自內心的高興笑著的走過她身邊“看來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吧?!?
薔薇知道自己的仙力恢復了只少有三成,可是要恢復五成的仙力,她還是需要繼續修練,三百年的仙力容易修練,可之後的仙力纔是最難,
當衆人都感嘆她的法力時,有一個小師弟跑來,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大師兄,糟糕了,伍陵師兄他下山受傷了。”
白皓謙跟其他弟子聽到後都緊張的紛紛的跑去大殿,當他們進到大殿時見到伍陵躺在地下,而雪松正在爲他把脈,而白皓謙他們靠近一看只見他嘴脣發紫,眼流血淚。
雪松診斷一番後,他表露乍疑之情“伍陵他的確是受傷,可是我檢查他的身體並沒有找到任何傷痕。而且他現在昏迷當中,必須要等他醒來才知敵人如何讓伍陵受傷,不過在我的藥房中並沒有適合的藥物來治療他?!?
大家聽到雪松的話,如果太師叔高藝的醫術都醫不到,那麼找大夫來也是徒然。
頓時整個大殿都瀰漫著沉重的氣氛,爲他們的同門伍陵感到傷痛。
薔薇並不是蒼山派的弟子,不好意思進去大殿,當她轉頭一看大殿內,每人都垂頭喪氣的樣子,她在門邊偷偷看到一個人影倒在地上。
薔薇心想“難道那人死了嗎?可不是說受傷了嗎?”
雪松用手召薔薇進來,想讓這個丫頭幫他到竹屋裡取一些緩慢伍陵的毒液在他身體擴散的藥丹,他沒有發出聲音說“來。”
薔薇這才門外走進來,她也感覺到濃濃的沉重,她走到雪松面前“雪松爺爺怎麼了?”
雪松細語的說“你去竹屋裡藥桌上有一瓶寫著【緩延丹】幫我拿過來,我要給伍陵服下,希望在他毒發攻心之前,可以找到解決之法?!?
薔薇低頭一看雪松口中的伍陵,她可以感受到伍陵的心跳依然在跳動,那就證明他還沒有死,那麼爲何大家都會那麼沉重了?
她蹲到他的身邊,雖然她不懂醫術,可仙術她懂得,她能夠不用診斷便能從肉眼中看出一個人的病源,她見到他體內有一股毒液在擴散到他的五臟。
薔薇把他由腳往上用眼掃他,衆人都覺得她還有這個心情看男子嗎?
當薔薇掃過他的脖子時,她見到伍陵脖子上有一根針,她迅速把伍陵扶起,讓他盤滕而坐,讓他的脖子對住自己。
她氣聚仙力於雙手,雙手拇指跟中指成一個圓圈,雙手上下放在她自己的腹部,然後旋轉一圈,把雙手放置到他的頭部,微弱的紅光發出,慢慢的把他的頭部的針吸出。
衆人都見到一根長約如同兩根手指上下襬放的長度針,大家心中都有一肚子疑問,到底是甚麼人可以那麼狠毒把毒針插得人的脖子。
薔薇輕鬆的站起來,把那根針交到雪松手裡“我已經幫他撥去毒針,他體內的毒液隨著毒針的撥出也一同流出來,如果毒針一直在他體內,那麼毒液便會擴散於他全身,但毒針一旦不在,那麼毒液也會流出體外,這就是毒針在毒液在,毒針不在毒液則不在?!?
薔薇再望著還昏迷不醒的伍陵“不過他始終中過毒,五臟已有所損,看來他昏迷還需要一段時間,那麼雪松爺爺你幫他調理一下身體吧?!?
可衆人敬佩薔薇的法力時,只讓霍明傑加深對她的懷疑,而雪松便知霍明傑的懷疑會隨之增加,雪松實在擔憂薔薇“紅薇你這丫頭,救人前就先跟雪松爺爺說,讓病者躺在好的地方纔救吧。”
當然薔薇不知其實雪松是不想讓她用法力在霍明傑面前使用,她向雪松吐糟“雪松爺爺,那有人救人還要選地點?”
雪松搖頭嘆氣,他把手一揮讓人把伍陵擡回他的房中,而雪松就向霍明傑說“那麼我稍後就把藥材送來,煲好後就讓人送到伍陵房中讓他服下吧?!?
雪松緊急地拉著紅薇的手“紅薇丫頭,來陪雪松爺爺回去拾藥去。”
他急步地離開,而薔薇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走。
霍明傑他愁眉不展的離開席上。
霜鈴見到他爹愁眉不展的表情,讓她深感奇怪,爲何伍陵師兄被救回來,爹爹還是一樣那麼憂愁,當她想問白皓謙時,她同樣見到白皓謙眉頭緊鎖的樣子。
白皓謙心中很感激薔薇所做之事,可是連太師叔都無法救治的病,就算薔薇她醫術高明過太師叔,如果她是大夫必定需要診斷,她不旦沒有診斷,還能用法術隔空把毒針引出來,一般來說如太師叔般的高深武功,只少都要一個時辰纔可以讓毒針毫髮未傷的從病者迫出來,可她只需要一剎那的時間便能取出。
白皓謙把這件事連同薔薇恢復法力的過程連在一起,更讓他覺得她不是凡人,他心中深怕她是妖精,萬一她真的是妖精,那麼他要如何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