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腳踏幻境之中,腦海中閃過熟識的聲音,他專屬的溫柔只對她一個纔會用這聲線說話“幻境的門就是世間萬物,世間萬物就是幻境的門,只要你想來,心無雜念時你就能來,幻境可以通過任何地方,穿越無數的時間。”
她直覺也許就是她曾經來過,所以她可以那麼容易就找到幻境的門,尤其想起那把聲音的她,更加肯定她的到來是因爲自己早就來過的原因。
在幻境外白澤也在月辰的那座山中,他威風凜凜騎著龍馬。
龍馬小心翼翼地說“主人,她進了幻境,那個可以穿越無數時間的地方,如果主人你想只要把她留在幻境中,誰也奈你們不可,這是一個可以讓她留在你身邊的方法。”
白澤並沒有喜悅取而代之是一陣冷淡“沒錯,在那個地方可以穿越時間,她也會因這個地方會想起更多的事。”
龍馬只覺得白澤有點牛頭不答馬嘴“主人,我是說趁此次機會讓她跟你留在幻境就可以了,你們就不用受相隔的折磨。”
白澤勾起世間最悲傷的笑容“如果留在那裡我們會幸福開心的話,我早就去了,可惜在那個地方中她每刻想起就會每刻痛苦,現在的她是一個忘記我的她,她會願意跟一個剛識的人永遠的困在一個如夢般的幻境嗎?如裡面的妖怪永久的在裡面不出來嗎?這樣我們會幸福嗎?”
龍馬頓時啞口無言,白澤說得沒錯,誰會想在一個牢籠裡?愛她的白澤更不會希望他們的愛變成囚禁的愛。
龍馬見到幻境就想到這個方法來撮合他最可憐的主人白澤跟薔薇上仙,只有在一個夢般的幻境中,纔不會讓衆神仙追殺跟反對,纔可以安全的活在一起,只要在幻境的他們,就會被幻境的法術而保護,不出來就不能懲罰他們,當然這個仙法只保護仙家,並不會保護被人封印在這的仙家。
白澤沉入思考之中憂心的想著“你會想起我嗎?想起我會痛苦嗎?”
在幻境中的薔薇已經慢慢步行,在黑暗之中的她有點害怕,因爲這種黑暗會想起夢境中的那種痛苦無助的感覺,她見四下無人,把手攤開運用仙術,一小回一團藍光的火,正在她的手掌中照亮著她的前路。
薔薇看住小小的藍火,藍火的照亮,纔會覺得安心,她小心翼翼地走,藍光的照射令她見到原來自己走在一條只能夠容立一隻腳大小的橋,橋下是熔巖的熔漿。
雖說她不是凡人,但是腳下的熔漿乃是大地之母的血,以她現在的仙力,就算仙力護體的她,一腳不慎跌下去也會把她弄個半死不活,她纔不要變成半死不活的仙家,又要在原本的修練年數增加多幾年。
薔薇提起她的長長粉色的傘裙,快步地沿橋而行,順著橋沿下而行的她,走到橋端見到有四條不同的名字的路。
分別是【火之路】【炎之路】【焰之路】【焱之路】,在橋端邊有一個告示牌寫著“四條路通往不同的地方,哪條纔是你找?四條路上只有一條路是出口,其他的都是沒有出口的路。”
薔薇沉靜如常的閉目搜索白皓謙他們的氣息,只需幾秒間她便能準確的找到他們所走過的路。
薔薇自信的笑著往那條曾經他們走過的路而行,她往【焱之路】走去,映入她眼中的是斷斷續續的小石頭,要走這條路她必須要跳過一個又一個石頭上。
在常人面前這條路十分艱鉅,因爲在斷續之間,熔漿不停往上泡出。
可是在薔薇眼中只是一條簡單的道路,她準備好的提起傘裙,一腳輕盈往上一跳,再回到地上已經過了幾塊小石,她並不需要一個又一個跳。
正當薔薇以爲可以輕易而舉的渡過這條小路時,熔漿中開始浮現很多個的熔人,他們沒有頭髮,沒有五官,只有一張百無臉龐,他們全身都是熔火,見到他們的模樣都覺得噁心之極,引來胃部的翻騰。
薔薇從未見過這些妖怪,就算曆經一千年的她,雖然只有五百年有記憶的她,她也被這些妖怪嚇一大跳。
薔薇的腳踏回小石上,那些熔人如知道一般,他們艱辛的在熔漿之中掙扎,但是不要以爲他們很難動手動腳,其實他們的手可以變得長長,快速般的向薔薇擊來。
薔薇處事不驚的樣子,她隨手一揮把向她擊來的熔人的手統統砍掉,因她那刻手是充滿仙氣,而薔薇花香也在她的手圍繞,在她一揮手那刻,香氣飄浮在空中,香氣如同利刃一樣,把熔人的手統統砍掉。
熔人們並沒有覺得痛楚,被砍下來的手化爲熔漿,而他們斷掉的手卻被熔漿再度黏在一起化爲手。
他們不停攻擊薔薇,而薔薇就習慣的一邊跳躍一邊的揮動仙力來攻擊。
終於薔薇來到小路的終頭,熔漿也在此停止了,她把藍火定在自己的前方,就算她把手垂下,火光依舊照亮路。
薔薇沿路而走,很快她就追到前方的白皓謙他們。
她見到他們的身影,就興高采烈的跑過去叫著前方的他們“白皓謙。”
白皓謙聽到身後的人聲,頓時停下腳步回頭一望,是那張傾世的樣子。
薔薇跑到白皓謙身邊時,在幻境外的螢幕也把她映出來,霜鈴一見到薔薇在幻境時,她緊張的站起來,心中想“她怎麼會在這裡?”
霍明傑也感到奇怪,明明她沒有參賽卻在那裡,難道是她施展妖術進去?可是她進去又是做甚麼?
安澤然他們因白皓謙停下來,也跟著停下,他們見到活潑的薔薇奔跑過來時也有點喜悅。
薔薇高興地說“終於追到你們啦,我還以爲要自己走很多路才能找到你們呢?”
白皓謙望著四周陰暗的環境,想起月辰說起”狐仙魅娘” 不可小覷的她,而薔薇現在仍有傷在身,他想起新傷加舊傷的她,不管她自己是如何把蜂毒驅走,可是她體內肯定也是元氣大傷,萬一等一下開打時她又受傷怎麼辦?
白皓謙帶著寵溺的溫柔“你怎麼來了?不是在觀衆席嗎?你知道等一下我們跟狐仙開打時是有危險的存在,就算這裡的人都滿懷自信可以打敗她,但心底裡都有個心理準備等一下的狐仙威力有多大。”
薔薇帶點嬌氣反駁他“難道你以爲我沒有預估嗎?放心,我不會拖累你們,只是我有一個原因必須要來。”想到這她的眼神有一閃而逝的黯然。
白皓謙把她的眼神盡失眼底下,不知爲何見到她那眼神,心有一點點收緊的感覺。
倩儀也站在白皓謙那邊說“紅薇你上次打蜂妖已經受傷了,現在你好像沒事的樣子,我們都知道你必定元氣大傷,等一下打不過來不就傷上加傷嗎?”倩儀一想到奄奄一息的薔薇時,她也不忍看薔薇跟來。
薔薇明白兩人的苦心,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來到這裡也許會找到一點線索是關於不認識的另一個自己。
在他們前方還有一幫人等住他們,其中一人身穿白袍腰間擊住紫腰帶的人說“你們到底走不走?”
薔薇隨聲音望去,見到一幫她不認識的人,開口問眼前的白皓謙“他們是甚麼人?”
他們先跟在那一幫人身後,而白皓謙則在薔薇身旁解釋“前方有兩個派別,一幫是【道玄觀】的弟子,另一幫是【穹空派】,剛纔說話的人就是【穹空派】中的大弟子。”
白皓謙指住身穿像道袍樣子的那幫人,不等白皓謙說,薔薇就得意滿滿說“那幫是【道玄觀】吧!”她對住白皓謙露出得意的笑容。
薔薇的笑容開始有一點牽動住他的心房,他微微移開眼神望住前方,認真的點頭。
薔薇只認爲他怪怪的,並不知原來那一剎那,他從不爲女子而跳動的心臟,也再一次爲她而跳動。
一行人走了有三刻鐘,此時忽然火煙濃濃,衆人即刻用功護體不讓濃煙吸入體內,這些濃煙對薔薇來說只是普通的氣體,並不像人類吸入過多會致死,因此她也不用仙力護體。
他們步步往前走,濃煙就愈深,不知是誰不小心發出一聲巨響“當”的一聲,其他人因巨響而嚇一跳,以爲就是這樣而已。
可是沒想到隨後而來的幾下狐嚎,狐嚎的一聲便一下地動山搖。
衆人都歪歪斜斜的走路,同時都知道前方距離";狐仙魅娘";就更近。
他們加快步伐,不到幾下路,他們就已經來到";狐仙魅娘";眼前,狐仙魅娘是一個女子,一個不在風華絕代的女子,身穿破破爛爛的衣服,雙手雙腳都均被咒鏈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