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沒有再責怪火鳳凰,他擡眼望向那棵樹。
他如上梯級一樣,腳踏空氣,一步一步往樹走去,來到大樹面前,他拿出白玉笛在手中轉了一圈,白玉笛變成一把冰寒的利劍,他把劍往樹飛向。
然後他走回下方,等待劍自行破他設的結界,不一回兒一陣仙樂吹起,白澤便知已解了當初的結界。
此時大樹震盪,在樹中心內浮現閃閃紅光,似要破裂而出,在紅光極爲耀燦時,一道火光護送一樣東西降落。
白澤攤開單手,火光緩緩落在他的掌心,衆人可見一條如手掌般大小,閃耀住五彩光茫的羽兒。
老翁開心的笑“沒想到老夫又能再一次見鳳羽一面了。”
玉茗疑問道“鳳羽?它便是上古四神器之一?除了比一般羽毛美也不覺有甚麼稀奇。”
老翁搖頭道“仙女你此言差異,看來你不太瞭解上古四神器了,四神器包括涎龍珠,鳳羽,女媧之心,幻莫器。這四種神器看似平凡卻大有來頭,它們都各有神力,【女媧之心】能創造或毀滅種族,【涏龍珠】能夠掌控生物的生死,【鳳羽】能起死回生,醫百病。【幻莫器】能夠控制天氣。”
老翁自滿地繼續說道“鳳羽屬性爲火,女媧之心屬土,涎龍珠屬水,幻莫器屬風,據老夫所知鳳羽的意義是代表重生,況且它乃是上古第一隻鳳凰在涅盤重時後貢獻出來的羽毛,世間中也僅存此一,所爲珍貴。”
老翁說到者有點哀傷“所以只要得知其神器的力量如此厲害,六界之中都爲之爭奪,雖不及冰天寒玉的法寶,可是得到其一便也能稱霸一方,回想起來曾經老夫也被主子派去找尋,想不到最終其一還是由老夫看守,這還是多得白澤你。”
白澤淡淡的笑,他輕輕一吹掌中那團火,突然火燒得更猛烈,鳳羽在火中散出強烈的五彩光,一剎那鳳羽飛上天空,五彩光如煙火一樣,在空中爆發出來,在空中散落五彩光茫落到衆人身上。
受過傷的人頓時都治療好,就如薔薇手上的疤痕已經消失了,沒受傷的都能感到神輕氣爽。
在衆人擡頭凝神望住這幕的時候,一道紅光閃過,把空中的鳳羽搶奪過來。
一個妖美的男子,就是那天打傷他們的人,他高高地俯視住他們輕輕笑道“謝謝你們,把這麼珍貴的上古神器送給我,沒想到原來一直就藏在自家中,雖然不是冰天寒月,不過還是奪了一件寶物過來。”
薔薇憤怒的指住他“你這魔族還不快快把它歸還。”
他在空中大聲嘲笑他們“還給你們,別發夢了,到了本殿下手上還想要我交還給你。”他懶得理他們,便在空中道“你出來給本王收拾了他們。”
一個粉紅倩影從外面飛進來,滿滿蘭花香,她站在冰驁笙身旁,雖然她不想與下方的人打鬥,可是大家站立不同的場面自然也只好打。
蘭花往下飛去,玉茗叫喊道“蘭花姐,是我們啊!你別令魔族的人迷你心智,我是玉茗,她是薔薇姐跟雲蓮妹,你不記得我們了嗎?”
雲蓮也搶聲道“是啊!蘭花姐姐,別執迷不悟,我們不想與你打。”
蘭花看住越來越近的她們,那句熟識的蘭花姐姐,兩人熟識的聲音,都在她腦海不斷重覆著。
薔薇擋在兩位妹妹面前“蘭花姐姐我們都不相信你勾結魔族,到底是甚麼事?”
三人作出最後的掙扎,蘭花的手袖往前一揮,發出蘭花花瓣攻向三人。
薔薇向身邊的他們說“你們別插手,這事是我們四姐妹的事。”
三姐妹對視一下心有神會都明白這一掌她們都會捱,不管是如何她都是姐姐,算是讓她一招,之後她們再動手也不慢。
就在千鈞一髮時蘭花腦中想起各種畫面,在仙界十位姐妹的嘻哈,於下界前十位姐妹在一片花海爭執,王母娘娘的任務,三人下凡卻意見不合,與玉茗分道揚鑣,與薔薇一起救杭州的人,薔薇倒下,施結界保她,最後一擊被獅熊妖打傷。
這一切她都記起了,她的失憶恢復了,因爲冰驁笙的藥丹,她手掌一轉把原本有力的花瓣化作軟棉棉的花瓣,如仙女撒花一樣,飄向下方的人。
蘭花淚流滿面飛到下方抱住三人“對不起,姐姐不是有心與你們作對,玉茗姐姐對不起你,害你受傷了。”
冰驁笙在空中傳來罵聲“文心蘭你在做甚麼?”
蘭花回頭望上去,如果魔族中有一個令她不想作對的人,也只有眼前這個妖美男,畢竟是他的藥令自己記起,是他恢復自己自由身,在亭中的交談都令蘭花對他不會起任何敵意。
她向上方的他行了一個謝禮“心蘭,謝過殿下遵守承諾賜給我恢復記憶的藥丹,剛纔殿下的命令恕心蘭不能做,她們可是我的妹妹,心蘭之所以會落入魔族也是獅熊妖的存心欺騙,如今心蘭已恢復記憶,便不會再與魔族中人勾結,你我的關係也到此爲止。”
蘭花的滔滔之詞並沒有令到冰驁笙生氣,反而只令他在心中增加幾分賞識,這世上能跟他謝禮後卻要劃清界線,還一點害怕之情都沒有的人也只有眼前的女子。
冰驁笙同意道“好,剛纔的事你不聽也行,那麼本殿下就先走了。”
當冰驁笙一轉身時,他身後傳來一聲冷淡的聲音“魔族殿下這麼快要走嗎?聽說你還未把我的東西還來吧!”
冰驁笙知道白澤絕不會輕易讓他離開,他也覺得有意思,轉身回望他“你的東西?何來是你,能否證明?”冰驁笙還特地把玩鳳羽一番再道“這神器好像沒有刻你名。”
白皓謙提劍指向他“大膽魔族,還不快歸還神器給我們。”
除了蘭花跟白澤外,個個都擺出戰鬥的姿勢。
冰驁笙看住他們,單手舉起鳳羽另一隻放在那手的手肘,別有意思的望住他們大笑“喔~就憑你們可以打嬴本殿下嗎?區區一個凡人即使佩上龍羽劍又怎樣?另外的三位仙女也不過只有千年修爲罷了。”他掃到另一人身上,眼中有些詐疑不過很快就消逝“想不到魔族長老竟然也在這,洛君你可是魔族中人,何以跟那些假慈悲的神仙在一齊。”
洛君便是那名老翁,除了白澤都紛紛望住那個一身仙風道骨的老翁,一點也不像是魔族中人。
洛君呵呵大笑微微向冰驁笙行禮“沒想到當初的小殿下已經長大成人了,看來洛君真的老了,洛君只求避開世外紛爭,之所以留在這也是受朋友所託看守鳳羽,即管鳳羽取出了,洛君還是會避世,所以也沒有甚麼一齊不一齊了,對我好者便是洛君朋友,對我不好者也只是過路人而已。”
冰驁笙一直都敬重十位魔族長老,雖然已有多年不見,不過小時候他還是跟洛君常常見面,他敬重地問“洛君你一直在看守鳳羽,理應把它貢獻給魔界纔是。”
洛君搖頭道“洛君無法背叛朋友的諾言,現在只求殿下放過洛君,讓洛君脫離魔界。”
白澤走到最前,眼神非常清晰,甚至清楚的可以看見他眼中沒有把這個冰驁笙放在眼內“不管你讓不讓洛君脫離魔界,作爲朋友的我都會幫他,還有不管你是想還是不想歸還鳳羽,這也輪不到你說話。”
冰驁笙視線移向他滿意點頭“在這裡也只有你夠資格與本殿下打鬥,與你勝了我自然還給你,你輸了就別怪我帶走它。”
這刻衆人都等待白澤的回答。
白澤輕輕扯起他的嘴角鄙視道“我都說了你還或是不還輪不到你說,還有你不夠資格跟我打。”
大家都爲白澤的一句倒吸一口氣,衆人都能感受到冰驁笙的功力十分強大,竟然能輕鬆這一說也只有他吧!
白澤悠閒地整領自己的衣袍不經意地說“對了,看你小朋友的樣子,應該不知道上古四神器是如何來吧!”他擡起雙目望住冰驁笙。
冰驁笙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叫他小朋友,他面紅耳赤怒道“哼,甚麼是小朋友,你身邊那些纔是小朋友。本殿下只要知它們的存在便行,無須知道它們的來歷。”
白澤鄙意地笑“所以才說你是小朋友。”
白澤伸出手舉高過自己,攤開手掌。
在冰驁笙手中的鳳羽忽然火光又變得劇烈,不一回自動地飛回白澤的手掌中。
不止冰驁笙其他人都愕然這一事。
“到底怎麼回事?”冰驁笙憤恨望住白澤。
白澤把手掌一合起來一個白澤圖騰從他手掌升起,再攤開時鳳羽已消失了。
“看來魔族的長老真的沒跟你說過上古四神器的來歷,它們都有靈氣,而且還是由本神創造出來,你說主人要它們回,它們敢不回嗎?”
薔薇是第一次看到傲視一切的白澤,明明他就在自己的眼神卻又感覺他好遠一樣。
她下意識的把手撫上心口,那種感覺與自己缺失的回憶十分相似,明明伸手便可及卻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