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五日四夜的趕路,薔薇跟雲蓮來到一個郊外,這裡沒有甚麼人經過,就連野獸都基本上不能在這。
兩人滿頭大汗的一滴承一滴弄得滿頭大汗。
雖然滿頭大汗但兩人卻感受不到一點絲毫的不舒,雲蓮看看天再回望一下的路程「姐姐,你覺得望月莊到了嗎?雖說剛纔看到指示牌指在這邊,可是卻不見有任何一座建築物。」
薔薇也的確感到奇怪,從見到指示後已經走了兩天時間。
「也許我們錯過了。」
雲蓮有點不解「為什麼?」
薔薇曾記得有人說過望月莊是一處罕為人知的地方,極少人能進去後還能出來,甚至連路也無人何知。
如果是這樣那麼望月莊絕不像城鎮容易找,現在再加上知道上古四神器的【涎龍珠】就被月族的人守護,那麼就更不會輕易讓人找到。
「我想也許我們要作弊一下。」
說畢後薔薇蘭花手向前一點,從袖中飛出無數的薔薇花瓣,被風吹散至各地,如蒲公英般吹風飄散。
不一回薔薇嘴角微微一笑「看來我們還不算錯過,雲蓮來。」
雲蓮跟在薔薇身側細聲道「五姐,我們還是盡量少用仙力,一來你仙身還未癒,仙力本不多,加上如常試用仙力,我怕會被其他仙者察覺。」
薔薇微微點頭答應,雲蓮所說並非無理,畢竟每次使用仙法,感覺體內就會流失一樣不再像以前,仙力在體內越少魔力便會高一分,她絕不能容許自己墜魔。
走了二十多步,薔薇在一堆如人高般草叢停留。
薔薇拾起石頭,往草叢裡一拋,草如人般的散開,小石碰地之時就瞬間變成一大片湖。
薔薇跟雲蓮走到湖邊,薔薇再拾起石子,於湖面上一拋,小石如蜻蜓點水一樣一般直到對面的岸邊,不一回湖上浮起石面。
薔薇跟雲蓮便輕腳踏上這些斷斷續續的石面之上直到對岸。
雲蓮佩服一笑「不愧是望月莊,竟用巫術施法掩蓋真正的地點,如不是我們是仙人,也只有江湖上的高手才能抵達吧!」
薔薇也回之一笑,便繼續前行。
不一回兩人便看到一個拱門刻著望月莊三字。
兩人快步地往前行,很快映入眼簾一座宏偉的城門,前面有數少楷級,兩人踏上楷級,城門一看便知如鐵門般的重
當然這難不到她們兩人,兩人只是輕輕把手放上,輕輕一推便輕易如舉地打開城門。
不過看來城中之人並沒有驚訝,都沒有理會她們各有各做自己的事。
而同樣在望月莊上還有一人剛踏上一棵樹上,暈暈的陽光照在他身上輕輕散開,淡漠的表情,高高俯視低下的人,看似不放眼內但又卻不像。
他身邊突然括起一陣淺風,微微吹起他銀白般的髮絲,簡直如神仙下凡。
此刻他身邊而不再是隻有他一人,還有一個雙十年華般的女子,淡綠色的紗裙,同樣在她的表情都是淡漠,眼神冷冷般看在城下的人民。
男子並沒有問她的出現,恍惚對他來說她在不在都毫無關係。
「白澤,不要介意娘娘讓我來幫忙找上古四神器。」女子的聲音傳入人的耳中猶如仙音般的好聽,人人都希望她再多說一句,可以一直聽她的聲音。
白澤此時才淡然望一望女子,他的眼神恍似能把人看穿一樣。
女子望著下方人民的視線轉到他的臉龐「你知道?」
他已把視線轉回樹下「你覺本君會相信那句嗎?」
女子輕嘲一笑「也對,這樣都像侮辱了你我。」
「你跟騰蛇吵架了?」
「這次不關他事。」
白澤也沒答多一句,因為除了騰蛇之外的原因,可以讓白曬來只有那個原因。
兩人都沒再出一句聲音,良久白曬只有一絲驚訝但很快便轉回淡漠「那個不是她嗎?」
白澤的視線從原本的冷漠轉到柔情似水般緊盯住那一個粉綠裙女子。
白曬看他沒有驚訝,想來在他到達的時候他就早已知。
她直接的問「現在取?」
「還未,本君還在找尋。」
白曬看著身旁的男子好像只是盯著下方,其實他在用微知感應那靈器的氣息。
白澤從樹上跳下,白曬還想問他時,他先開口「本君有點累先休息一下。」便徑自離開。
跟他相處那麼久便知那句的潛臺詞便是現在別來打擾我。
不過白曬對此也沒有所謂,現在還不急再加上她相信白澤這個人是懂得輕重的人。
她也眨眼刻消失於樹上,只是只要白澤對靈器有所行動時,白曬便會感應到,到時纔跟在他身邊還未遲。
薔薇跟雲蓮找了一間客棧,關門後雲蓮便用仙力搜索玉茗,可是仍然找不到一絲屬於她的氣息。
她睜開雙眼時無奈地向薔薇搖搖頭「也許玉茗早已離開。」
薔薇還是有點失望,原本以為來了這裡便可即找她,可惜看來還是不是那麼順利。
雲蓮為她打氣「五姐我看我們先找涎龍珠先吧!」
兩人默契地走出房中,問了掌櫃便走去找族長。
當她們走進之時,便看見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椅上,男子一看進來之人便哈哈大笑迎了上來。
兩姐妹互望一眼不明何解他會笑得那麼開懷。
他走到她們跟前然後對住薔薇說「姑娘得罪了。」然後把手越過薔薇耳後很快又把手抽回,他把手攤開一塊細小的綠葉竟變成一隻有月之色的蝴蝶飛出來,蝴蝶於空中盤回一番便往外飛去。
男人嘴角一笑「那隻蝴蝶乃是隻有望月莊的品種,也只有月族能掌事的族氏纔有,這個月蝶只需簡單施一個巫術便可以把月蝶藏在你身上,而形式卻是千變萬化,也只有我們才能察看得出,也就是說姑娘應該是見到家子,所以月蝶纔在你身上找到。」
家子?薔薇想不明,應該沒人能近她,一路上也不見幾人,而此人在自己身上下術的……難道是他?
「月辰是你家兒子?」
「是,辰兒何好?上次寫信家中有事要他回一次也不來,也是讓他朋友來,真是氣死我。」
薔薇有點心急「不知族長可知他的朋友是否女子?她還在嗎?」
他爽快地答「她一來了幫忙處理了一些事她便走了,而她是否還在望月莊中,這點老夫也不太清楚。你們就別稱我族長了,你們竟是辰兒的朋友,就稱我月叔叔吧!」
薔薇跟雲蓮禮貌地一笑。
他便坐回自己位置上也作出請的手勢讓兩人坐下「不知兩位姑娘芳名?而且來此所為何事,難道是辰兒讓你們來?」
薔薇恭敬地答「小女名紅薇,這位是我妹妹雲蓮,這次來這並非與月公子有關,但還請月叔叔可以幫忙。」
月叔叔豪爽地答「你們是辰兒的朋友,月叔叔能夠幫的一定會盡力幫,你們說吧!」
薔薇也不兜轉直接了當「紅薇得知月族守護上古四神器之一的涎龍珠,這次來便是希望月叔叔可以借用一下,事成後便會親手交還。」
此時月叔叔的臉從剛才嘻皮笑臉的容貌瞬間轉黑「這恕月叔叔不能幫,竟然紅姑娘也知道涎龍珠是月族守護,也可知是不會隨便借人。」
薔薇早就預料到他會這樣說,畢竟他是守護者暫可說因認識就輕易借給她們。
雲蓮一直到來都沒有說任何話,而這刻她便開口「我們兩姐妹當然明解月叔叔是不會輕易告知,那麼可以告訴我們月族的禁地嗎?」
月叔叔把雲蓮打量一片,雖說讓他道出禁地,但他又怎不知這是測試,他微微道「月族並無禁地之處,所以兩位想到哪便到哪,我們望月莊自會歡迎。」
薔薇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便把心中的問題直問「月叔叔竟然不願說也罷,那麼可以告訴晚輩為何那麼重要的涎龍珠會由你們月族守護?」
這反倒讓他有點驚奇「竟然紅姑娘知我們月族守護之事,有為何不解原因?」
「這……」薔薇一直在不記得的記憶中曾看過有本書是記載涎龍珠是龍族之物。
月叔叔看她眉皺起的樣子,想著跟她說也無妨「之所以由我們守護是因好多年前的祖先跟龍王相戀一生,自然身為龍族後裔月族當然就有權守護涎龍珠,一般的人知涎龍珠是龍族寶物,自然有心人想找便到龍族,即使有天龍族失守他們也找不到涎龍珠的下落。」
「當然能知月族守護涎龍珠的秘密也是更少為人知。」
雲蓮心想如果他們是怕被人知涎龍珠的下落,不惜用聲東擊西之法,那麼現在他竟然知道我們知涎龍珠由他們守護,不是應該會有點怕嗎?
她疑惑「竟是如此,何以月叔叔一點都不怕我們搶了涎龍珠?」
月叔叔大笑「如要搶的話兩位姑娘一來便應殺氣沖沖,也不會詢問老夫,竟是如此月某又何解要怕你們?況且你們是辰兒的朋友自當不會要脅老夫。」
薔薇直接彈起身來「那晚輩們還是別打擾月叔叔了。」
月叔叔也沒有刻意留下她們,臨走前就讓她們逛逛,有甚麼事可以找他。
雲蓮回到客棧時,坐在薔薇的對面「姐姐何有想法?」
薔薇淡淡喝了一杯茶「我從來沒想過他會告訴我們涎龍珠下落,只是想肯定一下是否他在保管,剛才見他回答樣子應該是真。」
雲蓮嘴角淺淺一勾「那麼姐姐有法子會找到?」
她淡然放下手中的茶杯「今晚也許我們就會找到。」
雲蓮倒有點想知為何「怎樣?」
薔薇走到牀榻上側身的躺下面向雲蓮,單手撐頭「今晚便知。」
雲蓮也不再追問,她也走回自己的牀上繼續修練佛法。
月黑風高的晚上,薔薇跟雲蓮都在月府的屋頂等待一個人出來。
那個人正剛好打開房門,鬼鬼祟祟往一個地方走去,還時不時左右望望,查看有沒其他人在附近。
薔薇她們兩人跟隨他走了幾條街又穿過一遍樹林,來到月府不遠處後山之中,登上山頂,兩人都隱身於樹中。
映入她們眼中是一個巨大的湖泊,然後甚麼都沒有。
那個人從懷中取出三顆紅晶石,分別把它們放在湖泊兩邊跟中間,擺放好後便快步離開。
薔薇跟雲蓮見他己走遠便對視一下一同飛身過去檢查紅晶石。
薔薇拾起地上紅晶石擺在眼前檢查「看來這不是普通的紅晶石,裡面還加了龍族的仙法,如果我未猜錯應該是加強結界。」
雲蓮把紅晶石放回走到薔薇身邊「姐姐果然厲害,不需浪費一點氣力便找到我們要的地方。」
薔薇微微一笑「只是人的本性,我們特意告訴他,那麼多年也沒有人來盜取,自然他會緊張,緊張之下便會特意前來檢查,這正跌入我設的陷阱。」
雲蓮望住湖水「那麼姐姐現在行動嗎?」她作出準備施法的手勢。
薔薇把手放在她面前攔住她「不,我們明天才取,天亮就算讓他發現我們要取,他也未必來得及,早上人來人往而且他一族之長自然就會有很多事忙,這可以讓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雲蓮放下雙手「都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