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馬綁在森林前的一段小路里,因爲這條路實在太崎嶇,馬兒走不下,白澤實在不忍讓馬兒的腳受傷,所以自願的走路,而薔薇也心有靈犀出自同樣的心,也同意走路。
兩人只是靜靜地走路,白澤很享受這種漫步,而薔薇則一心一意在找尋白皓謙他們的身影。
前方傳來一把聲音“他就在這森林裡面,我們只知那麼多。”
聽到這聲音的兩人快步走上前,前方正是白皓謙他們的身影,薔薇開心的快步走。
白澤跟薔薇快步走時,那兩隻小妖精準備轉身離去時,霜鈴厭惡的說“哼,別想就這樣逃走。”
霜鈴一副誓要收拾小妖精他們的樣子,她舉起手從她手掌飛出兩枝銀針,這兩枝銀針對常人來說是致命武器,可對妖精來說不只是致命武器,而是讓他們魂飛魄散的武器。
白皓謙捉住霜鈴的手,不過這時已經太晚了,銀針早已發出。
薔薇在他們身後大喊“不要。”
白澤跟薔薇兩人清晰可見銀針的方向,小妖精聽到薔薇的叫喊回頭一望,兩枝銀針正往自己前來。
白澤跟薔薇兩人如心有靈犀一樣,薔薇此時手中憑空出現一片薔薇花瓣,她把手一甩往銀針方向丟去,而白澤把手攤開迅間在銀針那邊的石頭往上空中上升,石頭跟薔薇花瓣把無情的銀針擋下來。
兩隻小妖精見自己逃過大劫,都紛紛快步走起來,而白皓謙有點生氣可是他還是把那股怒氣忍下來。
霜鈴見到兩隻妖精在她眼皮底下就這樣偷偷地走,當然生氣,她用著大小姐的口吻罵薔薇“你們怎可以把我的銀針擋下來。”
薔薇原先想說,不過白澤知道她不想將自己的身份暴露給她們知道,他搶先說“花瓣跟石頭都是我發出來,不關紅薇姑娘事,我擋下來是因爲你無辜殺害兩條生命。”
霜鈴望著這個詭異的面具男“哼,我無辜殺害他們?我只是爲民除害,他們一天尚在,有一天他們就會痛下毒手殺下人類。”
白澤憤然的說“就算他們是妖精,可現在他們也沒有遺害人間,你有怎可以二話不說就殺害他們呢?”
霜鈴說出一個事實來“就算如此他們現在不傷人類,你可以保證他們將來不傷害嗎?”
白澤雖不能回答,可在他心中還是保存世中的善念“那你可以保證你剛纔想殺的妖精,不是一心往成仙而修行嗎?在凡世間中都有妖精是以仙道而修行,不傷害人類,我不能保證他們的將來,如果他們將來真的傷害人類,如果我知道我也會親手收拾,我更相信定會到時有人來收拾他們。”
兩人的爭執,讓其他人都感到尷尬,薔薇微微拉著白澤的手,而白皓謙也轉移說“我們先往森林進發吧,不然讓那隻妖精逃走就糟糕了。”
紫胤也勸說“霜鈴,師兄說的對,別吵了,我們先做正事吧。”
霜鈴扭轉頭往森林方向走去,白澤也看在薔薇的份上不跟她吵,其實換作是其他事白澤纔不會那麼激動,他的激動是因爲薔薇的關係,在她未成仙時也是凡夫俗子口中的妖精而己,幸好薔薇她在一個好環境修行,一心向仙道,得已得道成仙。
一行人走到森林中,可是這片森林那麼大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白皓謙說“看來我們要分頭行事,這樣找不是辦法。”
紫胤也贊同,他在身上取出三枝筒狀的東西“我們分成三小隊吧,如果有危險時就用他作訊號。”
白皓謙也從身上取出幾個紙人“如果大家發現的妖精的蹤跡,就用這紙人告訴大家知道吧。”
薔薇並不懂得用這些道具“這些怎麼用?”
紫胤搶著說“不如這樣吧,大師兄你跟紅薇姑娘一對,我跟霜鈴,鶯然就跟紅薇姑娘的朋友,剛纔看他把霜鈴的銀針都能擋下,想必功夫絕頂之人吧。”
霜鈴當然不滿意這安排“不行,就算怎說也是我跟皓謙師兄吧,我是她的未婚妻,我跟薔薇對調。”
白澤想爭取多一刻跟薔薇相處“這樣我跟紅薇她一對好了,畢竟我跟她是朋友。”
紫胤伸出手搖著“當然不行,我這安排是有原因,我們有三男三女,當然就是一男一女一對比較好,而我們三個的武功也算高強,如果霜鈴你跟師兄一對,萬一你只怪著跟師兄談情說愛這怎麼行,就連大妖精在你們眼前都忘了,而且被師父知道肯定會把我殺了,所以你跟我一對是最好,而之前師兄跟紅薇姑娘也有一齊打獅熊妖,就算讓他們看見這次妖精,也一同可以合作無間的打倒,所以他們一對是最好,而鶯然武功差,你去保護她就好了。況且紅薇跟你都不懂得用這些道具”
白澤對此還是不滿“你有怎知道我跟紅薇不會合作得好了?不懂你們可以教懂我們,不用幾刻都能學會。”白澤對學習新事物相當有自信。
薔薇對跟誰都沒關係“我跟誰都沒關係,不過紫公子說的對,這時還在這教我們如何使用這些道具,那隻妖精都早已消失了。”
白澤見薔薇這樣的說,也只好勉爲其難答應,白皓謙把道具分給紫胤跟白澤兩人。
三小隊往不同的方向走去找那隻傷人的妖精。
紫胤一邊找那隻妖精一邊深情地常常偷看霜鈴,其實從小他就很喜歡霜鈴,可是他心知霜鈴並沒有自己的心,在大師兄常常被師父派下山爲民除害時,他跟她就更親密無間,他一直壓抑心中那份愛,他不可以搶走大師兄的未婚妻,這事他絕對做不了,他寧願把這份愛一直沉在心中。
他看著這個還有不久的日子就成爲大師兄的妻子的霜鈴,他實在不捨,他能做的就是唯一可以在這之前與她多多相處。
另一邊鶯然跟白澤並沒有說話,但鶯然無意中的問“你喜歡紅薇姑娘吧。”
白澤停下腳步望著鶯然,鶯然沒有停下來說“這很明顯吧,雖然你戴著面具,可是誰都能感受到你臉上都寫著我喜歡紅薇的一樣。”
白澤有點擔心“那麼她會知道嗎?”他有多麼想讓薔薇知道他的心,他有多麼想因爲她能夠察覺而留在自己的身邊。
兩人再沒說話,因在白澤身上感受到沉重的悲傷跟孤獨。
白皓謙跟薔薇一路上都很細心的留意周邊環境,白皓謙問起她“剛纔都沒有問你,你怎麼在這?”
“是雪松爺爺讓我下山幫你忙,可當我下山時你們都早已消失,過了一天,讓我找到線索在【月辰樓】,月辰公子說給我知道你們來了這裡找尋那隻妖精,所以我就來了。”薔薇側頭望著他。
白皓謙只是臉露微笑,薔薇也發自內心的微笑。
白皓謙調侃她“看來下一次我下山問一下你比較好,不然不知你下一次找我要找多少天?”
薔薇笑著點頭“你知道就好,讓我找你一整天呢。”
白皓謙開玩笑說“不過看來回去要跟月辰還有安澤然這兩個人說一說,不然下次有仇家來找我,他們有把我供出來,我就死定了。”
兩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薔薇說“是啊,幸好我不是你仇家,不然你現在一定屍骨無存,不過月辰公子起初以爲我是搗亂你的婚事的女子,還不願意說,所以你在外面惹桃花也不用擔心,月辰公子絕不會把你供出來。”
白皓謙這刻並沒有笑起來,他聽到婚事兩字,他在想他真的是想跟霜鈴成親,相守到老嗎?一直以來他知道霜鈴將來的妻子,也順理成章的接受,不過真的要成親時,他心底下並沒有喜悅,淡如止水般的心情,讓他開始懷疑這場婚事要不要成。
兩人沒說話的時候,空中出現紅色的煙火,白皓謙緊張說“走,他們有危險。”
四人往煙火的方向走去,原來發出煙火的人是紫胤他們,他們正被幾十只的小妖包圍著,分身不暇的應付。
白皓謙見右邊趕來鶯然他們,他先跑到鶯然臉前“鶯然你留在這,你武功尚淺不宜對付這些小妖。”
鶯然點頭,說完白皓謙拔劍衝向紫胤他們身邊,薔薇也跑去幫忙,她偷偷看一眼鶯然的位置,可是白澤早已消失,但她無暇去留意,她把笛子取出,丟向那羣小妖那邊,笛子轉了一圈打倒那些小妖,再回到她的手上。
鶯然站在旁邊緊張的觀戰當中,白皓謙使出【道劍術】,他的那把【雙龍劍雪】浮出藍光,然後他前方出現一個陰陽的陣術,瞬間在陣術出現幾把如【雙龍劍雪】一樣的劍,當他把劍一劃,陣術中的劍往他身邊的小妖方向攻擊,在他周邊的小妖被他的【道劍術】所傷。
薔薇吹奏笛子使出她的仙術【土藤術】,在她身邊的小妖們站在的土地上,突然伸展無數的藤蔓,把小妖的身束縛住,然後薔薇把笛子轉一圈施展【蔓箭穿心】,困綁著小妖們的藤蔓,慢慢的攀爬,到小妖們的心臟位置時,那些藤蔓如萬箭一樣多穿過小妖的心臟,頓時化作黑霧。
霜鈴雙手放平,搖著手腕中的鈴鐺手鍊使出【萬鼓響】,小妖聽到後都紛紛抱著肚子,感受到萬鼓在小妖的肚子裡敲打一樣,從內爆破而亡,變成灰燼。
可霜鈴這招只能一對一,有隻小妖趁機想使用妖術來對付霜鈴,而紫胤察覺得出,他一手拉過霜鈴,霜鈴被他一拉躲過小妖的致命的妖劍,可還是被劃傷手臀,紫胤把在另一邊殺妖中的佩劍召回來,他的劍從空中回來穿過小妖的身,紫胤再緊握劍柄,小妖就瞪大雙眼的化作灰燼。
四人各施其技,打鬥一場魔族的小妖們也被消滅,鶯然這時才跑過來,白皓謙擔心的事發生了“果然真的是魔族的妖精在搗亂。”
紫胤這刻緊張的檢查霜鈴的手臀,她的美白無暇的手臀被染成血紅,血液滴落到土地上,紫胤危急之中把身上的衣角邊撕下,拿起衣布幫霜鈴止血,霜鈴痛苦地叫了一聲,紫胤小心翼翼地爲包紮,時不時望著霜鈴“痛一下就沒事了。”
霜鈴聽著紫胤的安慰,也忍痛下來,在一旁的白皓謙見到紫胤的緊張,比自己更甚,讓他覺得紫胤的心。
紫胤包紮完後,白皓謙緩然開口“紫胤你帶霜鈴跟鶯然回【月辰樓】吧,霜鈴不宜去找那隻妖精,你護送兩人回去吧,有月辰在起碼霜鈴的傷可以醫治。”
霜鈴雖然痛可都不及於讓她離開剩下白皓謙一人對抗妖精的痛“皓謙師兄,我可以的,別趕我走。”
白皓謙來到霜鈴臉前,捉起她的小手,溫柔的說“你不是下山前答應我,不管甚麼事都聽我嗎?而且現在讓你受傷,我也不知怎向師父交待,你就聽話回去治療,你留在這隻會讓我分神,你聽話讓師兄可以專心對付那隻妖精。”
紫胤對此沒有意見“不過師兄你知道那隻妖精在哪嗎?”
白皓謙點頭“嗯,剛纔在殺死一隻小妖之前,我迫問之下他告訴我,現在那隻妖精在哪。”
紫胤扶著霜鈴“嗯,師兄你自己小心,如果你覺得打不過就先回來跟我們會合,到時再討伐那隻妖精,我會把霜鈴安然地帶回去。”
白皓謙點頭讓他們安心“嗯,我會這樣做,我也相信你會安全地保護她送到【月辰樓】。”這刻他覺得自己護送霜鈴不如由紫胤,他比自己更適合。
霜鈴雖然不願意離開可更不願成爲白皓謙的負累,所以她也聽話的跟著紫胤離開,其實她心底裡很想陪在自己身邊的是白皓謙並不是紫胤。
鶯然也知道自己無法幫上白皓謙甚麼忙,所以也跟在他們身後。
在鶯然離去前,薔薇捉住鶯然的手“白澤他去哪?”
白澤?鶯然一時未迴應過來,不過想一想才知她口中的白澤便是剛纔的男子,她望望周圍,這時她才發現原來那個男子早已不知蹤影“我也不知道,剛纔我們還一起跑來,之後我就沒留意他。”
薔薇知道白澤他並不是遇險,只是她不知道他所謂何事讓他不辭而別。
白皓謙見衆人離開,只剩下薔薇沒有離開“你怎麼沒有跟大家走了?”
薔薇轉身望著他理所當然的跟他說“當然要跟你一齊去打妖精啊,我有沒有受傷,而且我不是你的師妹,所以你也別想用命令的方式要我離開。”
薔薇往前走,而白皓謙笑出來說“聽說剛纔我一點命令的口吻都沒有,我從來都不會向師弟師妹命令,我只是勸他們離開,我的決定是對的,他們纔會願意離開。”
薔薇轉身雙手放在背後倒退的說“哼,在我眼中就是命令。”她跟他開玩笑的說起來。
白皓謙搖搖頭笑起來“你往那邊走做甚麼?”
“當然是找妖精啊。”
白皓謙“噗”的一聲笑,他指著她的反方向“妖精在這邊,不是那邊。”白皓謙他往指著的方向走去。
薔薇覺得糗大了,她低下頭快步跑回來跟在白皓謙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