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從睡夢中醒來後就準備行裝,四人來到客棧門口,倩儀高興地拉住薔薇的手“實在太好了,我們還可以一起回蒼山派,這樣路上我就不悶了。”
薔薇向她微笑,她望住白皓謙,兩人相視而笑。
三人一同騎上馬子,白皓謙把手伸給薔薇,當薔薇伸出手時,鶯然也從客棧出來“幸好趕得上,鶯然昨天思考過一整天,鶯然於世上沒有親人,孃親在我小時候時就下落不明,鶯然實在不知該何去何從,所以鶯然決定還是跟隨公子身後吧。”
白皓謙原本爲她贖身並沒有想過要她跟隨,這倒是讓他爲難起來,鶯然看出他爲難的表情“如果小女子爲難了公子的話,就把剛纔所說之事當作沒發生過吧。”
白皓謙搖頭“是,這……好吧,你先跟我們一起回蒼山派,我見你琴藝挺好,也許我可以讓師父介紹你去君子堂學藝,紅薇姑娘也是出自君子堂,我想紅薇姑娘也可以出一分力。”
白皓謙跟鶯然一同望住薔薇,薔薇心虛地一笑“嗯。”這倒是巧起她,萬一真的要去君子堂那就糟糕了。
白皓謙再把手伸到薔薇臉前,鶯然見到心中不想薔薇跟他騎一匹馬,她微笑的向薔薇“薔薇姑娘沒有馬車或馬嗎?如果沒有就跟我一同坐馬車吧,我的馬車可以容許到二人啊。”
薔薇對此也沒所謂,況且都只是作交通用途“嗯。”
鶯然跟薔薇也坐上馬車後,行隊中最前的是白皓謙,他一聲「駕」馬兒飛跑起來,倩儀跟隨後再之後就到那架馬車,最後的就是安澤然,一行人離開杭州城。
而杭州城的客棧頂上,有一個銀髮長長飄起來,全身白衣,一手執住笛子放左側邊,另一手放在背後,他眼看著那架馬車消失於杭州城內。
然後他揮袖一下,他也消失於杭州城內,來到一個周圍都是雲朵,有不同大小的小島嶼,凌空之中有一座仙府,在仙府前有兩隻獨角獸的雕像。
那人進到仙府,走進內堂裡用手抹過一塊普通的鏡子,他抹過後那塊鏡子沒有出現任何的事物,但有一把莊重的女聲“這次下凡散心如何呢?”
那人恭敬地彙報“回娘娘,這次白澤下凡幫助了很多凡人,不過白澤發現魔族最近有點不尋常,這次下凡來到杭州城見到魔族的獅熊妖肆無忌憚的在人間捉女子,白澤有點擔心魔族不知這次又會弄些甚麼事情出來。”
鏡中的人說“嗯,那白澤你就留心一點吧,不過本娘娘聽到一些傳言,說你見到她了,是嗎?”
白澤這時露出無人能懂的悲傷“回娘娘,是,原本白澤正準備回來時,見到一羣魔族小妖正圍攻幾個凡人,所以白澤纔出手,沒想到她也會在這些人當中。”
鏡中的人警戒他“白澤這次你出手可以視爲意外,不過你不要再去見她了,知嗎?”
白澤低下頭說出違心話“是,白澤謹遵娘娘意旨。”
鏡子霧出一陣白霧,鏡子又回覆常普通的鏡子。
五人經過幾天的奔波,終於來到蒼山派的山下,一個大石牌匾刻有蒼山派,兩邊石柱座落,如一道門一樣。
當薔薇跟鶯然在馬車內望出去時,經過這個門坎時,她們都心想不會要走山路纔到蒼山派吧?
此時白皓謙、倩儀跟安澤然三人紛紛跳下馬,倩儀走到馬車那邊“你們都下來吧。”
馬車內的薔薇跟鶯然帶著猶豫的心情下了馬車,倩儀領她們來到一個樹木前,樹木前有一個綠色的球體浮在半空中,綠色的球體裡有幾行符文圍繞著遊走。
白皓謙向她們兩人解釋“你們把手伸到球體上面,就會把你們瞬間轉到蒼山派。”
安澤然示範給她們兩人“你們看住啦!”他把手輕放到球體裡,那些符文由球體擴散到他的手臂,不一回安澤然就消失於衆人眼前。
白皓謙作出一個請字,四人同時放到綠色球體上面,符文也圍繞四人的手臂,轉眼間就傳送到蒼山派。
當薔薇跟鶯然再次睜開眼睛時,都感受到頭暈,兩人不約而同的扶著太陽穴。
即使是薔薇她常常瞬間轉移都好,她也是用仙術,絕不會出現身體不適的情況,可能是因爲法術的關係不是正式的仙術,還是不太習慣所以纔會頭暈吧!。
鶯然望上去見到有幾十級的石級,她開口問“這裡有沒有剛纔那個球體,把我們送到上去呢?”
倩儀哈哈大笑“當然沒有了,我們師父常說必須要走這幾十級石級才行,可以強心健魄,如果常常都用法術轉移就不行,所以這幾十級石級必須親自踏上。”
四人開始上樓梯,也只有鶯然不太情願,對她來說從來都不用走那麼多梯級。
不久後五人終於到達上頂,一座宏偉的府第落在她們眼前,不知是否座落於山中,所以周邊都有淡淡的薄霧,讓人覺得像仙景一樣。
這時蒼山派一位弟子大聲宣告“大師兄、二師兄、五師姐回來啦。”
聞聽的師兄弟紛紛來到他們眼前,高興地對住他們笑,其中的三師兄紫胤熱烈的歡迎他們回來“大師兄,二師兄,師妹你們回來了,快進去,師父等你們很久了。”
五人一同跟衆師兄弟一同前往大殿,而紫胤在白皓謙的耳邊細語說“小師妹盼你回來,盼很久了,這次聽到你回來一定開心死。”
五人來到大殿前,坐在高席上的正是蒼山派掌門霍明傑,在霍明傑下幾個梯級的位置上的是蒼山派的副掌門雪松,也就是白皓謙口中的太師叔,這個雪松已經有六十歲,年紀上比霍明傑大,武功也高深過他,可他敢願只作一個副掌門也不願做掌門,不管蒼山派的大小事,只響往自由的生活,雪松也是絕頂高手之一。
白皓謙、安澤然跟倩儀一同跪在地上“參見掌門,參見太師叔。”
霍明傑讓他們起來“徒兒你們都辛苦了,這次下山任務如何?”
白皓謙站起來抱拳彙報給霍明傑“回師父,今次我們下山遇見了杭州城人民口中的獅熊妖,我們也會過他,獅熊妖被打傷後回到【斷命崖】,可當徒兒跟師弟師妹一同前去時獅熊妖早已離去,不過也算是完成任務。”
霍明傑聽到獅熊妖並沒有封印,還是有點擔心他會在別處作惡“那你們有他的去向嗎?”
安澤然把當時的那封信拿出交到霍明傑手上,他打開書信見到那些字,然後就收入懷中“這事爲師稍後再跟你們從長計議,不過今次你們下山去帶來兩名姑娘,又是何解?”
在一旁的蒼山派弟子們從見到兩個美女,都眼盯盯看住她們的臉容,讓薔薇感覺好不舒服,不過習慣別人眼光的鶯然就很自然。
白皓謙說“容徒兒向師父介紹,這位是紅薇姑娘,那位是鶯然姑娘,兩位都是徒兒下山後的朋友,鶯然姑娘擁有一身好琴技,可是她的親人都不在,所以徒兒想師父可以寫一封推薦信讓她到君子堂修練。而紅薇姑娘在我們跟獅熊妖打架時,也有幫忙可不幸被獅熊妖偷襲,加上她的姐姐被獅熊妖擄走,現在跟她妹妹失散,希望來到這裡可以找點她妹妹的線索。”
霍明傑對於寫推薦信不是問題“好吧,大致上爲師都明白了,你們先行下去休息吧,而鶯然跟紅薇姑娘的事,容後再說吧,紫胤你帶兩位姑娘到廂房去吧。”
五人就退下去,白皓謙並沒有直接回房間,他來到蒼山派的後山之中,在密佈的竹樹林裡,有一間竹屋,優雅別緻,讓人覺得是退隱江湖的好地方。
白皓謙走到竹屋裡,屋主並沒有回來,他就徑自地坐下來,猶如是他房子一樣來般自由。
一個老翁從外走進來,見到白皓謙的背影,他呵呵大笑“怎麼第一時間就來探我這個老人啦?”
白皓謙站起來,拉起身旁的椅子讓老者坐下“太師叔你胡說甚麼,對我來說你的體魄跟我們年輕的一樣,只是外表老了一點而已。”
雪松緩慢地坐下來問道“說吧,我的好皓謙有何事要太師叔幫忙啦? ”
白皓謙把需要師叔幫忙的事直說“是這樣,太師叔也見過紅薇姑娘吧,她因被獅熊妖所傷,導致武功盡失,所以想讓太師叔幫她恢復功力。”
雪松摸一摸雪白的長鬚,然後站起到身後的藥桌上,選了幾種藥材,然後放進藥壺,用一個小木把那些藥材揼了好幾下,然後跟他說“幫她前你先跟我說說下山之事,你怎樣認識那二個美女啊?”
白皓謙就知道他太師叔每次他回來後總是要他說下山後的事,當然這次也不例外“沒甚麼,就是我設計讓倩儀去獻給獅熊妖時,紅薇姑娘路見不平,就把她搶回來,結果累我們跟獅熊打了一場,之後被獅熊所傷暈倒了,師妹見到不願她昏迷於路邊就把她救回來,就是這樣,而鶯然姑娘是我出去找紅薇姑娘時,剛巧認識而已,我見鶯然姑娘琴藝絕佳卻留在青樓,所以就幫她贖身,但她沒有親人就因此跟隨我回蒼山派,就如我跟師父所說,希望可以寫推薦信讓她進君子堂。”
雪松把藥壺放到桌子裡,然後坐下來認真地問“那就是當初你又跟以往一樣,在不相識時雖不見死不救,可不會送佛送到西,除了你欣賞一個人外,到相識時就可以爲一個朋友就算拼死也要救她嗎?你這個孩兒總是這樣,甚麼時候可以改改這種性格,太師叔不希望你對陌生人跟相識人有這麼大分別,太師叔希望你可以均勻一點,不要因爲相識連命都不要,不要因爲陌生而不好好照顧。”
白皓謙對自己這種性格也沒辦法啊“太師叔那到底你救不救?”
雪松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那太師叔不救你會怎樣?難道帶她周遍整個江湖嗎?”
白皓謙淡定地喝一口茶“我知道太師叔不會要皓謙那麼辛苦吧。”
雪松比他說中,他點頭“太師叔盡力而爲,始終太師叔未見過她,不知道她是喪失武功,還是暫時性,你把她帶過來讓太師叔看看。”
白皓謙得到滿意的結果就站起身子“那太師叔,皓謙就先行告退。”
雪松點頭讓他離開,白皓謙也離開後山之中,回到蒼山派自己住的地方【蕭明軒】。
【蕭明軒】分別東、南、西、北各一座樓宇,住進【蕭明軒】必定是蒼山派的頭四大弟子,每一座都有一個獨有名字,他住的那間房間叫【仁廂】,另外三間房的主人分別是安澤然、紫胤跟倩儀,原本倩儀的房間排名第四的師兄,只是四師兄因爲常年都在外,周遊列國宣揚蒼山派,所以就把房間給倩儀住了。
到了入黑後,紫胤就來到中亭,中亭並不是一個亭子,而是一個大圓臺,四邊都有幾級的石梯級。
紫胤把美酒放進石桌上,不久後倩儀跟安澤然還有白皓謙都來到中亭,每一次大家下山後,回到蒼山派時第一個晚上,都會聚在一齊聊聊天。
紫胤把酒倒出來,倩儀拿著食品來,四人聊著下山之事,有說有笑。
倩儀開口問“皓謙師兄,你不去找小師妹嗎?”
白皓謙優雅拿起杯子喝酒“不用。”
當他語畢後一個年約十六歲的少女,穿著不管是袖子還是衣邊都有雪白的毛絨,裹胸式的橙紅裙子,裙子只到大腿上的一半,頭髮紮成兩個小包頭,髮飾也是毛毛球,手上有一條鈴鐺手鍊,高興地奔過來“皓謙師兄。”
白皓謙聞言便站起來轉身微笑向少女揮手,少女從遠處奔跑來到白皓謙前方,二話不說狠狠地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她在白皓謙懷抱裡嬌聲說“皓謙師兄,你知道霜鈴有多掛念你嗎?”
另外的三人坐在石椅上偷笑,白皓謙尷尬地把她緩緩地推開“霜鈴,你要記住女孩子的規距才行,男女有別啊,怎可以一見面就這樣抱著啦?”
霜鈴還想抱他,可被白皓謙的手指指在她的額頭,不讓她抱,霜鈴就撒嬌說“我是皓謙師兄未過門的妻子,更何況我是掌門的女兒,誰敢亂說,我就讓爹爹扭他耳朵。”
坐在石椅上的三人隨即捧腹大笑,紫胤就取笑霜鈴“我說小師妹你也用不著這樣吧,我想你這樣做,讓大家看不起大師兄啊。”
霜鈴扁起小嘴“纔不會啦,大師兄靠自己的實力都贏得衆人的佩服,怎會因爲爹爹罰他們而看不起皓謙師兄。”
倩儀笑著走到霜鈴身邊“來,先坐下來再說吧。”
就這樣五人聊天都凌晨時份才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