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傑安排廂房給她們一行人,以白皓謙回派後得知霜鈴跟紫胤現處於交往中,他也替兩人開心還送上祝福。
薔薇三人心有靈犀地從廂房出來,來到園中的石桌旁坐下來。
薔薇先問道“話說回來,當時情況危急所以沒問你,玉茗你跟月辰是甚麼關係?你一聽到就趕去望月莊,看來你們關係非淺啊!”
“薔薇姐你胡說甚麼,我跟月辰並不是你想象那樣,我跟他是很要好的朋友,他有難當然要去幫忙啊!”
蘭花跟薔薇同時間都笑著說“噢…原來如此。”兩人的表情擺明就是不相信。
玉茗尷尬地轉移話題“那蘭花姐姐你呢?跟魔界的王子是甚麼關係,當時臨走前還特地跟你說會再見,如果我跟月辰關係非淺,蘭花姐跟魔界的王子不就是更深了。”
“我跟他甚麼關係都沒有,最多就是互相利用,別說我,薔薇你呢?到底你是跟白皓謙還是帝神?”
薔薇也不知對兩人是甚麼感覺,白澤他有一種陌生又熟識的感覺,對他是最複雜,會莫名對他有安全感,見到他有難時下意識地會護住他,那時心中就有股莫名奇妙的心痛,對他總是在乎。
對白皓謙總是想跟他分擔他的苦惱,完全的信任,是一種互助互勵的感覺,在他身邊同樣不需要太擔心,他受傷自己也會心痛。
兩個人都感覺都令薔薇苦惱不勘。
“我跟他們都是朋友就這麼簡單。”
三人都在說謊,不知她們是以爲騙得了人還是想騙自己了?
三人陷入沉默之中,蘭花想起冰笙跟他之前的回憶,他的邪魅笑容,爲了自已真的徹下妖魔,在那段時間唯有他對自己是真心看待,從未傷過她一分一毫,對她的承諾跟是會遵守,她發現自己常常見到另一面的他,溫柔又霸道的他,每次見到他心中都會心如鹿撞的感覺。
玉茗自己也想起在跟蘭花還有薔薇失散的日子裡,來到琴都時,是月辰他照顧自己起居飲食,對她是無微照顧,剛纔在望月莊時的默契都令她怦然心動,她知道自己跟他曾愛過的女子很相近,只是她分得出他對她並不是因爲那個女子纔會這樣做,不過她跟月辰都知道是沒有可能在一起,所以玉茗還是會把這份心動的感覺藏得最深。
在這晚上三人都是聊一些無聊的事,她們誰都沒想過這一下凡都把少女心都勾出來了。
渡過無聊的一晚,薔薇早早起來,去找白澤。
她徑自地打開他的廂房,只是裡面一人都沒有,她在廂房的附近四處找一遍都見不到他,只好用仙法找他,她雙手放在胸前,中指與拇指相碰,旋轉幾圈,在雙手的中間發出陣陣的紅光,掌心向外,一個前推,從紅光之中散出片片薔薇花瓣,隨住風吹散,這便是仙術之一的【尋靈術】。
很快一片花瓣落在她的指尖上,她微笑地往蒼山派的後山去。
來到一個水明清秀的地方,她正看見白澤坐在地上,在他周邊形成一個結界,而兩件神物則浮在半空之中,從白澤手中源源不絕的神光傳至神物之中。
一眼便知白澤正在輸神力到涎龍珠跟鳳羽,想必應該是修復失去的神術。
白澤閉上雙目,在薔薇來的時候他已經聽到有腳步聲,隨著薔薇的走近他便知道那人正是薔薇。
他雙手一收,緩緩站起來,轉身望住薔薇“你來找我嗎?”
薔薇驚愕的望住前方,手伸起來指住懸浮在半空的兩件神物。
白澤見她的模樣回頭一望,涎龍珠跟鳳羽產生異樣,涎龍珠的周邊浮著水浪,鳳羽卻泛起濃濃烈火,不一回涎龍珠的水跟鳳羽的火相交在一起。
突然地動山搖,在蒼山派的一處同樣地水火交融從地面直達雲層。
從涎龍珠跟鳳羽的水火中指在地面上,地面形成冰地,泛起暖暖的紅光,引出一條路。
薔薇跟白澤兩眼相望,薔薇猶豫問“這…是正常嗎?”
“我從未見過。”白澤心底也猶豫爲何這兩件神物突然會這樣,以前也未曾看過這類事的發生。
“竟然是這樣,看來我們要去查探一下吧!”
薔薇指住地上由涎龍珠跟鳳羽引出的道路,白澤微微頷首,兩人並肩地走去。
兩人走到蒼山派的禁地,在禁地上方,水與火糾纏在一起直衝雲霄。
白澤道“看來這兩件神物指引我們進去。”
薔薇同意地點頭,白澤單手一握,兩件神物消失於空中。
正當白澤跟薔薇走進去時,在他們身後突然有人斥喝道“此地乃是蒼山派禁地,誰也不許進。”
兩人停下腳步回望後方,正見到霍明傑,雪松等人,甚至蒼山派大大小小的弟子也提劍的走來,當然白皓謙跟倩儀他們都在。
同時間趕來的蘭花她們是因爲看見上方的水火,所以才趕來。
霍明傑拿著劍指住他們“我不知你們在這使用甚麼法術,只是這裡是蒼山派的禁地,誰也不能進,不論你是仙還是人。”
白澤望一望禁地再回望他,一臉淡然“如果我要進,誰也擋不了,這裡本神必定要進。”
他說完便往前踏一步,霍明傑大斥“如果是這樣就別怪我了。”
薔薇拉住白澤的手袖“澤,等一下,跟他們說說吧!”
“霍掌門,在禁地上方出現的水火不是巧合,是我們的寶物指引我們進去,進去也是爲了查清楚爲何會發生這事,所以還望霍掌門體諒。”薔薇恭敬地向他解釋。
雪松替霍明傑說“丫頭不是明傑他不讓你們進,而是我們歷代的派規,所以你們也別難爲我們了,有些事不查清也是好事。”
白澤向薔薇細聲道“看他們是不會讓我們進去,別跟他們廢嘴舌了,我是一定要進去查看一番,通常神物顯示的事都不簡單,我只希望不是壞事就好。”
薔薇當然明白白澤的心意,就連她都知道神物引領他們進去的事不簡單,不是說不查就不查。
她望一望蘭花她們,她心裡知道蘭花會站在自己這邊,當她再望向雪松,白皓謙他們,心裡明白他們的難處,只是這次她是站在白澤這邊。
薔薇看著周遭的蒼山派弟子的人都拿著劍,霍明傑更是已拔劍相向,只有她認識的人,雪松跟白皓謙他們沒有拔劍,除了霜玲,鶯然跟紫胤外。
薔薇微微點一點頭,眼露抱歉“對不起,雪松爺爺,我辨不到,澤要進去我也要進去查看究竟。”
雪松無奈地閉上雙目,薔薇一說完,霍明傑便衝向他們,當然蒼山派的弟子見掌門的行動紛紛都拔劍攻向他們,蘭花她們跟月辰一一擋住蒼山派弟子的攻勢,安澤然跟倩儀猶豫一番才拔劍攻向,只有白皓謙還站在原地。
雪松跟霍明傑快速的來到他們面前,白澤擋在薔薇身前,而手還擊擋住他們的攻勢,白澤收起自身的神力,與凡人無異,利用空手一一擋住霍明傑他們。
薔薇不能跟他們對打,只好站在一旁。
白澤輕鬆地應付,霍明傑的劍如影般的速度,都被白澤一一躲開,霍明傑的一劍輕輕擦過他的臉龐,一縷髮絲被他的劍割下,白澤卻已空手擊向他的肩膀,霍明傑退後幾丈遠。
雪松同樣也是用手擊向白澤並沒用任何武器,他以神流百步地移動,雙手以使出過百招擊向白澤,白澤時而轉身時而跳躍躲過他的招式,只是畢竟白澤與雪松身份不同,不一回就被白澤從他身後打在他背後一掌。
雪松向前傾倒,白皓謙快速地扶住雪松的身體,雪松此時已嘴角流血搖頭嘆道“看來今次是阻止不了你們進去,竟然如此就看你有沒有法子穿過這裡的結界了。”雪松心道果然真的老了,這麼簡單就被他擊倒。
白皓謙怒狠道“你怎可以傷太師叔那麼重,我們畢竟都跟你認識。”
白澤並沒有答話,靜定自如地往前走向。
薔薇心急的跑到雪松他們身邊,跪在地上爲雪松療傷“雪松爺爺對不起。”
“傻瓜,這也不關你事,凡是打鬥難免會有損傷,被他所傷也是理應之事。”雪松把手搭在白皓謙跟薔薇的肩上,像訴說他沒有事,也用他們別介意。
白澤走過他們身邊時,低頭望一眼雪松,心中也佩服這位老人,普通凡人即使有武術在身,只需一招就被他打倒了,能與他鬥過這麼式的人不多,而且能有如此胸襟的人更值得他佩服。
蒼山派的弟子除了安澤然跟倩儀都被蘭花她們收拾得七七八八,當然蘭花她們也是跟白澤一樣收起自身的仙力,因仙規規定不許隨便與凡人用仙術決鬥。
白澤此時已走到結界前,有的倒在地望住,有的受傷的站著,雪松跟霍明傑也只能眼白白的望住他,蘭花她們並沒有看他,正在爲安澤然跟倩儀他們療傷,她們兩人都知道這兩人是薔薇凡間的朋友,自然不會不爲他們治療。
白澤把手放在結界上,結界頓時顯出佛印,梵音絕唱,薔薇替雪松療完傷後走到白澤身邊問道“這結界是佛結,看樣子應是佛祖親自所下。”
她望向白澤“澤,你有信心破解嗎?”
白澤擡眸望住那道佛光四濺,遍佈佛印的結界,思考一下子便道“這結界誰也破不了。”
“那怎麼辨?”
霍明傑嘲笑道“我早就你過不了,即使你打倒我們所有人,也過不了佛界,就連魔界的王子也過不了。”
蘭花的心頭一震,難道那次驁笙就是要闖這裡?
白澤回頭望住霍明傑淡淡道“是嗎?可是這世上沒一個結界是我進不了。”他心想想不到冰驁笙也闖過,看來裡面果然不簡單,難怪神物會有此異樣。
他退後幾步,薔薇也跟住看住他,白澤把手伸出,從掌心上出現兩件神物,涎龍珠跟鳳羽都自行的浮在半空中,又再跟之前一樣,在他們之間的水火相交,頓時水火射向禁地上空的水火連接在一起,不一回佛結慢慢地淡去。
霍明傑跟雪松不可置信的望住結界的消去,兩人對望一番,都不知怎麼辨。
“看來是命中註定我們能走進去。”白澤自信的微笑望住薔薇,薔薇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