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蒼山派辭行後,便在追尋剩下的神器。
白澤無奈的望向後方,本來他只想一人來找神器,沒想到現在多了數幾個人,薔薇在他不反感,只是其他的人……
薔薇的姐妹還有那個蒼山派弟子都跟他有一段日子,只是一想到臨行前多加進來幾人,這一事要說起五天前。
五天前,薔薇他們已經整理好便準備離開蒼山派,在他們走的時候,一把嬌滴滴的聲音“大師兄,等等我?!?
白皓謙回頭一看“霜鈴你們在這做甚麼?”
倩儀搭在霜鈴肩膀“我們都知道大師兄你會不辭而別,只好一早大家都守在這?!?
“你們守在這做甚麼?”
安澤然理所當然道“當然跟師兄一同找尋神器?!?
霜鈴閃閃發光的雙眼望住白皓謙“嗯,難得大師兄你要下山,我也趁這機會闖蕩一下江湖?!?
紫胤無奈的望住他“大師兄,我沒理由看住霜鈴一人跑去跟你走,也不跟去,你說對嗎?”
月辰搖曳著紙扇“我也要去,有我這個醫術高明的人在身邊,對你們說來都是件好事?!痹鲁秸f完望一下玉茗。
玉茗開口道“月公子來,我跟姐姐們都會歡迎。”
安澤然跑到白皓謙身邊搭住他的肩“一於這樣辨,好了,別耽誤大家行程,快走吧!”就這樣幾人也跟白皓謙一同上路。
在蒼山派掌門房間,霍明傑嘆息道“唉,我蒼山派最厲害的三位徒弟還有一個心肝寶貝都被皓謙他搶走了?!?
雪松下著黑棋“哈哈,不是挺好嗎?不是說行走江湖出英雄嗎?就讓他們都去闖蕩一下,況且有這麼多人在,也不會出甚麼大事來。”
就這樣蒼山派的這幾名弟子也跟著上路。
這路上大家都有說有笑,一點都不似尋找神器,只有白澤酷酷地一人,因爲他們都跟白澤不熟識,玉茗還有蘭花也不敢去跟他說話,畢竟他可是大名鼎鼎白澤上神,只有薔薇時不時會跟他說說話。
薔薇走近白澤身邊“澤,我們現在要去哪?”
“地之深?!?
“地之深…我怎麼沒聽過?”薔薇在腦海裡不斷找尋這個地方。
“地之深只有數人得知,這是一個遺忘的地方。”
白澤走到崖邊,衆人望住那片一望無際的大海,安澤然問道“現在我們要怎麼走?”
白澤從懷中取出一塊像八卦的物品出來,他一手把那件【元卦鏡】推出,在海面上陽光的照射穿過元卦鏡,鏡中散發出七彩寶光。
大家都驚奇的時候,忽然大家都聽到一聲轟隆的聲音,在他們前方的水面一點都不耐煩,不停的打在崖壁,就如千軍萬馬在大海肚子裡翻滾一樣。
當巨響不再出聲,水面停止洶涌時,海水慢慢地分出一條道路,直見海底。
白澤取出流雲白玉笛,往上一拋,吹出清脆音符,海地緩緩裂開,開出一條梯級。
白澤往前一踏,一朵白雲頓時出現在他腳步,他向後方的人說“你們跟我一樣踏出來,自然會有云朵在你腳步?!?
霜鈴像好奇寶寶一樣,第一個衝上前,向白澤所說,遞出她的玉足,果出他所言,一朵軟棉棉雲朵真的出現她腳下。
衆人也緩緩踏著雲朵慢慢走向海地裂出的梯級。
他們走在這條梯級很久,久到都過一個時辰,還是未走完這條沒有盡頭的階梯。
安澤然腳累得叫道“還有多久。”
就連薔薇成爲仙女的她們,都開始覺得有些累。
“還有三千級?!卑诐善降卮?。
“甚麼,還有三千級,這到底又多長?!辟粌x驚異的望住前方。
“這裡是地之深,猶如名一樣,很深,深到你想象不到,我已經用法術減免一些樓梯,拉近距離“
霜鈴楚楚可憐跟身旁的紫胤道“紫胤,我好累啊!”
紫胤想也不想就把她抱起來,霜鈴滿臉幸福微笑“果然紫胤你最好。”她幸福的雙手圈在紫胤的脖子。
“那當然,你是我的女人,不對你好對誰好。”紫胤認真的神情說出無比甜蜜的言語。
不管是誰聽都這,毛管都豎起。
其他女生看見這對幸福人都有些羨慕。
安澤然湊近倩儀耳道“師妹,你知道嗎?如果你也跟霜鈴撒撒嬌,做師兄的我也會把你抱起來。”
倩儀虛僞一笑“是嗎?那我就跟你這樣撒嬌吧!”她一拳打在安澤然的肚子“這樣的撒嬌,師兄喜歡嗎?喜歡的那我再來幾次?!?
安澤然吃痛屈起腰子“等…一下,不用了。”
其他人見他們這幕都笑出來,月辰見的確走了很久,關心問道“玉茗,你累嗎?”
玉茗雖然感受到一絲絲腳痠,只是對於仙女來說還是能容忍“不,你呢?”
月辰輕輕淡笑對她搖搖頭。
蘭花用肩撞一撞玉茗的肩膀,蘭花跟薔薇都意味深長笑著望她,玉茗都十分尷尬。
白皓謙提議道“不如我們先休息吧!大家都累了?!彼餐∷N薇,深怕她會腳累。
其他人都同意,衆人都停下腳步。
白澤望住薔薇,他也怕她腳累,如果不是身後有一班人在,只有他跟薔薇的話,他早就把她抱著飛過這煩人的階梯。
薔薇看住他的眼神,就知他停下來都是因爲自己“不如澤你跟我先去取神器,他們在這等我們就好了。”她望住倩儀她們“畢竟他們是凡人,就算休息完再走那三千階梯還是會累死她們,所以我們先去,好嗎?”
白澤反問“可是你…不累嗎?”
薔薇搖搖頭“不是太累還能走,我們還是早取早歸?!?
白皓謙他也覺得薔薇說的對,他也選擇留在這保護其他人,他安心的薔薇跟他一齊去。
白澤見她那麼堅持也點點頭“那把你的手給我。”
薔薇遞過手給他,他一手拉過薔薇把她抱著,瞬間如風般的飛走了。
兩人眨眼間已經來到地之深,這裡的氣溫沒有剛纔那麼冷,相反很溫暖,也不是薔薇所像的荒蕪,周圍都有云霧,還有很多不同種類的樹木,無數的鳥兒在歌唱。
從他們前方來了一羣人,但又可以說他們不是羣人,因爲他們的長相如樹木,雙手都是木枝有綠葉圍繞,人臉樹身。
白澤先道“請你們帶我們去上古樹祖那裡?!?
其中一人看似是這羣人的首領,他把白澤跟薔薇由頭望腳然後粗氣道“你們以爲自己是甚麼人,我們會隨便帶陌生人到上古樹祖那嗎?”
薔薇客氣道“我們是來取神器幻莫器?!?
那羣樹人聽見便對望一下,紛紛作出攻擊狀態,還未等白澤他們反應過來,那羣樹人便用雙手如鞭向他們攻向。
白澤跟薔薇都不想跟他們起爭鬥只是不斷的閃避。
就在他們不爲意一股紅色的氣體,從白澤身後慢慢到來,在他不知的情況下,一下子飛進他的身體。
頃刻間白澤感受到一股邪惡之氣在他體內,他本想用自身力量壓制它,可是那股邪惡氣息越制壓就越強。
不到一刻,他突然停止閃躲,垂下頭如靜止一樣,那些樹人的手如鞭打他,只是當打到他只有一米距離時就被擋下來,那些樹人不斷嘗試還是絲毫也打不到他。
白澤擡起頭,張開雙眼時他的眼晴不是原來的顏色已經成爲通紅般的血色。
他取出流雲白玉笛,一個跳躍在半空中旋轉,白玉笛發出陣陣光茫把那些樹人的手一一打開,那些樹人吃痛地退開,雙手流下血狠狠望住他。
白澤仍覺不夠好,他快閃來到躺下在地的樹人首領面前,把白玉笛抵在他的脖子“我再說一次帶我們去?!?
薔薇見到遍地受傷的樹人,她還見到那些像女生的婦人與小孩都受到驚嚇的盯住他們兩人。
“澤,我們不需要這樣做?!彼N薇踏前一步拉住白澤的手臀。
白澤用力地甩開她的手,他望住地下依然緊閉嘴巴的樹人,他就生氣道“如果你再不帶我們去,就別怪我殺了你,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找到幻莫器,勸你別再做無謂的抵抗?!?
樹人的首領不屈的眼神望住他“就算你殺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白澤毫不猶豫一舉流雲白玉笛,眼也不眨刺下那人的心臟處。
當流雲白玉笛眼看會插進去,一股純淨之風打進白澤的身體,頓時白澤後退幾步。
所有人都望向發掌的那處,見到一個年老的樹人站在階梯之上,白澤的雙眼也開始慢慢恢復,那股邪惡之氣也被剛纔與他自身的力量壓制然後淨化。
年老的樹人把他的手杖舉起,然後一下碰在地,地面上泛起閃閃綠光,把躺在地上的樹人統統治療。
樹人的首領恭敬地站起來行禮“參見長老,多謝長老相救?!?
樹人長老在階級上對住那羣樹人道“你們休得無禮,他可是上古神白澤?!?
薔薇看見白澤恢復了平常的氣息,便走到他身邊道“你沒事吧!剛纔到底怎麼了?”
白澤看見薔薇憂心忡忡的神情,免得她擔心別假裝道“沒事,剛纔只是想嚇唬他們一下而已,況且我擔心他們真的會傷到你,纔會動起手來?!?
薔薇對他此言只是半信半疑,只是他竟然不願道說,也就罷了。
白澤微微頜首與薔薇走近樹人長老。
樹人長老笑意的望住兩人“想不到這麼多年上神又再來這裡,來我替你帶路,最近我們改建了這裡,與之前很大大不同,上古樹祖也隱藏在這滿數機關之內。”
白澤示意他帶路,樹人長老望住薔薇“這仙女就留在這,我與上神一同去取便可,你就暫且稍後片刻?!?
薔薇望一望白澤然後點點頭。
白澤與樹人長老一同走進巨大拱門,他們輕易地走過大大小小的機關,再穿過一個透明的屏障,這裡與出面已經有所不同,這裡充滿陽光氣息,有各種各樣的動身,有五彩繽紛的花朵,各種極高的樹木。
樹人長老邊走邊道“剛纔上神是被邪惡之氣所感染吧,看來那人也快甦醒過來。”他停下腳步把手放在白澤的肩上“這次如果他真的醒來,肯定也不簡單。”
白澤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放心,最糟的情況不是還有我嗎?”
樹人長老搖搖頭,他不希望事情真的發生到那個地步。
兩人沒有再說話,不久他們來到這個地方的中心點,白澤見到一棵紫色大樹如天那麼高,在它下方有一個大圓,圓圈裡種滿發出藍光的蒲公英,點點藍光不停地往上升,周圍都有人一般大小,長著翅膀的小仙子飛來飛去。
白澤慢慢走進那個大圓圈,點點藍光把他包圍,柔柔的暖光傳入他體內,他左腳跪在地,單手放在地,閉上雙眼,從他掌心浮出白光,不一回紫樹發出響音,在紫樹的樹幹突然一光,一把如琵琶的樂器從樹幹出來,浮在半空之中。
白澤一手把幻莫器取來,當他手一碰,幻莫器已經變幻成數種樂器,他一個施法把幻莫器變成笛子,收入懷中。
他轉身一望樹人長老“我先走了?!?
樹人長老微微曲腰“希望有機會再見?!?
樹人長老看著白澤的背影,微微嘆息,如果真的爲了那人而犧牲了白澤上神實在太可惜了,可是他也明白白澤肩上揹負的責任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