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個男子時,白澤只是嘲笑一下“淡公子,誰說我找不到冰天寒玉。”
淡清雲隨即呵呵大笑起來“看來你們的朋友真是有點傻吧,誰都知道冰天寒玉是一塊寶玉,在這裡一眼就看到沒有一件是寶玉,更怎麼可能變成畫卷呢?”
白澤並沒有把他的嘲笑放在眼內,他只是指住畫中的男子。
薔薇依住他的指向看著男子,只見畫中之人不過是平平無其的公子“澤,我甚麼都看不出。”
“也許在你們的眼中只是一幅畫得唯肖唯美的山水畫,只不過當我看見時,我總覺得在哪見過這筆跡,能把畫畫得如此真實就像映入眼前的美畫,想必凡間之人也沒有一個,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畫是一個神仙畫出來,而能畫成如此就只有一人。”
蘭花聽到這自言說起“畫神瑾軒…”
白澤便再道“沒錯,就是瑾軒,如果說要安全藏冰天寒玉,除了君子堂的隱秘,最好就是藏在畫卷內,那麼誰也不會想到冰天寒玉就藏在這。”
衆人對此都震嘆萬分之時,在桌案旁的心若趁這機會把畫卷搶到手退到門外,而其他三人則護著淡清雲離開。
“糟糕,畫卷被他們搶走了。”白皓謙道。
他們一班人也同退出門外,白皓謙道“請心若姑娘把畫卷交給我們。”
“哼,這畫卷乃是本門的要寶,誰說要給你們,你們一進來就來搶奪冰天寒玉,我們是不會給你們。”
白皓謙便提起劍來“那恕我們無禮啦!”
心雅從袖中發出無數的棋子攻向他們,心彤則在空中飛快畫一個場景,不一回就把白皓謙等人困在畫卷內,而心玲則把在空中寫一個寒字就把畫卷世界的天氣改成寒風洌洌。
霜鈴她們便利用自己的武器抵擋層出迭現的棋子。
白皓謙便提起龍羽劍,一刀破開心彤的畫卷世界。
蘭花拿起古琴,替他們隊友增強攻擊力。
薔薇提起藤蔓劍道“我們並不是存心與你們打架,請你們把冰天寒玉交還給我們,而且你們也鬥不過我們,我們可是仙女與你們凡人不同,趁現在還是速速交給我們。”
淡清雲便叫停前方的三人“你說你們是神仙,可要我們怎麼相信?”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白澤感受到一股不祥之氣。
“本尊沒空跟你們這些凡人玩。”白澤說完後從他的掌心化出女媧之心跟幻莫器。
兩件神器於空中不停的旋轉,發出異樣的光茫。
淡清雲他們被眼前的神器驚呆了,他們也只是聽過這四件神器卻沒親眼看過。
只不過淡清雲很快就恢復過來“就算你拿出神器出來,也不代表你們就好人,冰天寒玉我們是不會交出來。“
白澤勾起嘴角“這好像不由得你。”
兩件神器於空中的高速旋轉,當最高峰時兩件神器相碰,心若手中的畫卷突然間發出刺熱的感覺,滾燙得讓她鬆開手,畫卷並沒有跌落地下,而是升至半空中。
畫卷中男子腰間的半彎月的玉佩發出點綴的彩光。
剎那間,兩件神器發出巨響“轟”的一聲,畫卷跌落在地上,從畫卷引出來的一團綠光,當綠光消散時,半塊冰天寒玉出現在衆人眼神。
在薔薇、白皓謙、白澤,他們的眼中,這半塊冰天寒玉是秋冬的氣氛,時而感受秋涼的冷意,時而感受到刺骨的寒意,這裡不是清光明媚的日子,而是滿月星光的晚上,在這半塊中也不是龍,而是一條七彩斑斑的綵鳳,鳳嗚的叫聲,百鳥在冰天寒玉中飛來飛去,秋葉的飛花,漫天滿雪,十分迷人的場景。
而藏在白澤的另外半塊冰天寒玉也掙脫而出,飛至半空中,兩塊半玉合二爲一,一陣光茫刺眼衆人的雙眼,龍鳳響嗚再也不是隻有他們三人聽見,這個蒼天之中所有人都聽得到,這刻的冰天寒玉擁有四時季節,半玉合併後,除了河流後還能見到地底中的熔巖,不停的流動。
此時本應是天空異放異彩的時候,只是現在天空中突然滿布黑雲,濃烈的邪惡之息,誰人都能感受到。
衆人被這股邪氣的影響紛紛從震嘆之中恢復過來。
薔薇愕然望向那片黑雲“這…怎麼會這樣?”
白皓謙也道“理應這時應該晴天萬里。”
而在另一處萬古淵,一個男子正在戒備的守候,他能看見周邊的紫光已沖天,而在他前方不遠處正有無數小點紫光聚在一起。
紫光由細數的光點,慢慢聚合成一個人形,不久後一頭長紫發披散,邪魅的紅瞳,一身黑色的袍服的男子出現。
他正在觀察自己形成的人身,顯得十分滿意,不到一秒他能察覺原來這裡不只有自己,還有一位故人在。
他邪魅的笑容“原來是騰蛇你,好久不見。”
騰蛇直言道“廢話少說,妖孽狂傲天,今天我是不會讓你離開這裡。”
騰蛇心裡明白如果讓他逃走了,依狂傲天爲邪尊絕對不出數天即可恢復所有妖力,到時候只會生靈塗炭。
“噢,你的口氣還蠻大。”狂傲天挑起眼眉左看右看“怎麼只有你一人啊!如果我沒記錯你們上次封印我還需要五人才行,現在只有你一人不是鬧笑話嗎?”
騰蛇的手裡騰空出現一把長矛,他一個反手,手上的長矛的周圍成火紅般烈焰“我看你還是別拖延時間了。”他一語畢就舉起長矛往他身上刺向。
狂傲天快速的閃避“你這樣可是犯規,人家還未出武器,這可不行喔。”他一個雙手做出抵擋的手勢,熊熊紫火烈焰出現在他的雙手。
騰蛇見他避開了他的攻擊,便一轉身再刺向他,狂傲天左手一擋,右手蓄力,在他的右手形成三個紫焰球,連攻發向騰蛇。
騰蛇收回長矛,三百六十度旋轉手上的長矛,巨大的火鳳替他擋下紫焰球,還成利刃的攻向狂傲天。
彼時,騰蛇感受到身後一股清純氣息,他沒有防範身後之人,只專心的使出【萬騰火海】,在他旋轉長矛時,一個巨大火紅的法陣出現在狂傲天的頭上,迅速落下無數個火隕石攻向狂傲天。
狂傲天用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法陣來左閃右避,可惜最後一個火隕石他未能閃躲,擊中他的背部。
同時刻,有人在騰蛇身後一下插向他的背部,法陣也隨之消失,那人瞬間閃身到狂傲天身邊,騰蛇才清楚看到那人就是剛纔他察覺有清純之氣的人,想不到一個區區仙女竟然跟狂傲天是同夥。
“邪尊,跟我走。”女子擔憂地望向受傷狂傲天。
狂傲天雖然不想臨陣逃走,但他明白以自己的力量還未能夠跟他對敵,他還需要時間,再說如果等下麒麟他們都來了,他還未活夠又被封印回去,他寧願輸一時的面子來勝將來的戰爭。
“你是誰?”狂傲天要走也不會跟一個互不相干的人走。
“我叫茉莉,邪尊趁其他人還未來,快跟我走,我是你那邊的人。”茉莉看住遠處還在堅強忍耐身上傷口的騰蛇,剛纔她只有半成把握騰蛇不能出招,但看他的樣子她十分擔心他還能出招,如果他出招以自己的仙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狂傲天擡眸狠狠地道“騰蛇這筆帳我還會跟你們算,告訴他我要他身邊在乎的人不是受傷就是離開他。”狂傲天說完就與茉莉消失。
騰蛇一見到兩人消失,他的忍耐也到極限,慢慢地閉起雙眼從高空中緩緩墜下。
從遠處感受到那股邪氣的白曬剛趕來就見到騰蛇從空中墜下,她心急地飛下去接著他的身子“騰蛇…不。”
白曬拋出一條白綢帶,把騰蛇的身子捲起來,自己接過他的身體,感受到雙手溼淋淋的感覺,當她擡起手掌見到血淋淋,她才知道他的背部受了重傷。
“不,騰蛇你給我醒醒。”白曬緊張的呼喊。
麒麟後一步來到這裡就見到這場景“白曬,騰蛇怎麼了。”
“騰蛇這傻瓜被人暗算了,麒麟你去跟白澤說那人回來了,我把騰蛇帶回女媧娘娘身邊。”
麒麟蹲下來檢查騰蛇的傷口,嚴肅的眼神望住白曬“白曬這不是普通的傷口。”
“你再說甚麼?”
“騰蛇的背部傷口有著寒冰,能讓傷口附近有寒冰而讓傷者感受到刺骨的痛,只有一件法器…”
白曬驚訝道“是冰天尊神研製的狼寒劍……但沒有可能冰天尊神早已沉睡,難道是他兒子?”
“又或者是其他的屬下……這武器你也知道就連女媧娘娘也未必救到他,更何況現在的傷口是心房。”
白曬搖搖頭低喃的向騰蛇“騰蛇我不會讓你有事,你給我撐著。”
“麒麟你去問白澤拿神器來救他,我先去女媧娘娘那邊,盡力護著騰蛇的心脈。”
白曬交待完就抱著騰蛇的身體離開,麒麟則望向周圍的紫光依然強烈無比衝向天上。
麒麟也趕快離開這裡,往君子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