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靜的晚上,如果是平常的日子,白皓謙早就進入夢鄉,可是今晚他卻是輾轉難眠。
他平躺在牀上,兩眼放光的望著牀頂,他發現自己還是睡不著了,所以他下牀整理一下衣服就出去散散心。
當他經過後院時,剛巧鶯然也未睡,正剛好彈奏完一曲,她準備收回琴時,湊巧見到白皓謙的閃過的身影,她把琴放下來,然後快步地跟在白皓謙身後。
白皓謙日有所思的神情散步,他漫無目的往前走,走著走著時,不經意已來到竹林裡,當他發現自己走到竹林時,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出神。
他望著前方不遠的地方便是薔薇修練的場地,他心一邊想著現在薔薇是否也在哪裡啦他熟識的往薔薇修練的場地走去。
不出他所料,果然薔薇正在月光下的柔光修練,白皓謙他躲在竹樹下,不讓薔薇察覺,自從上一次薔薇得知他在暗處時,只要他來看她時,他都是光明正大的在她身旁看著,等她修練完後一齊坐在草地上聊天。
不過今次他決定不走出去,而鶯然也躲在白皓謙身後的一棵竹樹下。
可是在暗地偷看的人不只他們兩人,還有一身純白的白衣男子,戴著藍色花紋金色底面具,面具上還有幾串珠簾遮掩他的眼睛下方直到曲線完美下巴,替他增添幾分神秘感,他站在竹樹頂上,輕盈地雙腳停在竹幹上,佇立於高處,用著無比的憂傷之眼神看著底下的薔薇。
鶯然隨著白皓謙的視線望向,她見到一個浮在半空中的女子,在陣陣紅光之中,不少薔薇花花瓣被紅光所吸引,引向上升,當薔薇花瓣碰到紅光時,就是微微消失,化作紅光的輸進到薔薇體內當作力量。
鶯然最心驚的是她見到薔薇不是平常的薔薇,她自己站立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見,薔薇的眉心中有一朵薔薇花花印,讓她心感覺得薔薇是妖怪,她驚慌之中一碰一跌的跑回去。
薔薇感受今天修練差不多完成,她將平放在空中的雙手收回,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緩緩由紅光的保護下降落在地上,她先是左腳踏地然後再到右腳。
薔薇她彎曲身子,微微向在她身邊的薔薇花,吹了一口仙氣,原本被引上去的薔薇花當作力量輸到她體內換作仙力後,只剩下花幹,花瓣統統沒有,但是當薔薇的一口仙氣,本來沒有花瓣的薔薇花,在瞬間花瓣全在,還美豔的盛放。
薔薇帶著笑臉的離開這裡,而在竹樹上的白衣男子,看著薔薇消失的身影后,在空中吹哨,不一回在空中來了一隻龐大的龍馬,它的身上有著白色的羽翼,它的全身顏色都是藍紫色,非常美麗,讓人看到都忍不住要向它親一口。
龍馬乖乖地單腳蹲在半空之中,而白衣男子輕易地坐了上去,龍馬就揮動它的翅膀,往上空中飛走。
白皓謙眼看薔薇已經離開,纔來到剛纔她在的位置上,用手輕摸突然增生的花瓣,他用著好奇的眼光看著花瓣,那些花瓣如普通的薔薇花花瓣一樣。
雪松剛好出來散步,見到一身熟識的身影,他仔細的望著,才察覺原來此人正是白皓謙他,雪松緩慢地走到他身後,可是白皓謙毫無察覺。
雪松也彎曲身子看著那些薔薇花,他有意地詢問“怎麼了眼盯著那些薔薇花”
白皓謙嚇一跳望過身邊的人,然後迅速把手收回“沒有,怎麼太師叔那麼晚還在這”
雪松呵呵大笑起來“我屋子就在附近,當然也會在這裡,可是有人的寢室不在這,卻那麼晚還在這,那有是爲何呢”
白皓謙輕咳一聲“沒有,剛纔睡不著,所以就不自覺來到這裡,我想一定是思念跟太師叔聊天的日子吧。”
雪松先走在前頭,輕輕的道來“竟然那麼思念,走到竹屋裡聊天吧,走。”
白皓謙也跟在雪松身後。
白皓謙來到竹屋裡,熟識的進到內堂,取出酒壺跟一點送酒的小食,他把這些放到竹屋前的前院裡的竹桌子上。
雪松把酒倒在兩人的杯上,然後爽快地喝一杯“怎麼了,看你樣子是有所思才睡不著吧。”
白皓謙也喝起幾杯“知我心的莫過於太師叔你,皓謙的確是有事情在苦惱。”
雪松把小食送到口中“那麼說來讓太師叔聽聽,也許我會幫到你呢”
白皓謙把心中的苦惱說出來“太師叔今天也看見紅薇姑娘她,可以輕易地取出伍陵師弟的毒針,然後剛纔我有看見…….”白皓謙把看見之事吞在肚子裡,他深怕太師叔不知此事,萬一讓他知道有可能會把紅薇殺害。
白皓謙即刻把結論說出“總之皓謙擔心紅薇姑娘是妖怪。”
雪松望著天空說“你肯定看見紅薇修練吧”
白皓謙心急地問“太師叔你早知此事”
雪松點頭“在你帶她到來竹屋時,便知紅薇這丫頭不是一般凡人,她修練的地方也是太師叔介紹給她。”
雪松繼續說“其實她是人還是妖,又怎樣你跟她已經相處有一段時間,難道你不知她的本質嗎竟然知道她的本質,有如何需要煩惱啦”
白皓謙雖明白此理,可是他從小就身在一個逢見怪必殺之的環境裡,他心中還是有點芥蒂“太師叔你也知道皓謙身在一個怎樣的環境裡你說萬一有天確認她是妖精之時,我怕要我親手殺她。”
雪松把杯子拿起讓白皓謙跟他碰杯,白皓謙也拿起杯子跟他碰杯“我說你這個傻孩子,爲何要擔心這麼長遠之事等真的來臨時你再想也不遲,我想那時你的本能會告訴你的答案,不過太師叔看得出你也是放心不下她吧,看你剛纔擔心太師叔知道她修練之事,也知道你從未嚮明傑報告此事吧。”
白皓謙一杯而盡喝下“是,皓謙無法把她修練之事供出來,她現在可是皓謙的知心好友。”
當白皓謙說完這句後就醉倒於竹桌上,讓雪松想生氣又氣不來,他一邊扶著白皓謙回客房,一邊嘴中碎碎念“你這小子,明知不能喝那麼多就別喝,每次都要勞煩太師叔把你送進客房,你才安心。”
雪松把他重重地放到牀上,白皓謙一點感覺都沒有,就累得跟喝醉的關係沉入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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