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方面,蘭花趁無人的時候,來到一個密林。
一人已經在亭子等候她多時“本殿下還以爲你不來了。”
蘭花微微一笑“心蘭豈敢騙魔族殿下了。”
冰驁笙笑意滿滿,把蘭花全身盯了一遍“難道...你是想念本殿下才特以來找我嗎?”
文心蘭捌過頭“哼,你想太多了,我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冰天寒玉已經找到,原來一直都藏在蒼山派之中。”
“這事本殿下早就知道。”
“我覺得你早就知道,不然那天你也不會要我引開衆人視線。”
“那冰天寒玉現在在哪?你有法子解開佛界?”冰驁笙聽她口吻,也猜得出蘭花知道冰天寒玉藏在哪。
“冰天寒玉早就被人拿走了,你想拿走也想多了。”
“喔~~看來你挺喜歡拿走的人,不是嗎?”冰驁笙一幅得意的模樣看住她。
“當然喜歡,他可是上神,總好過落在魔族手上。”蘭花還是覺得冰天寒玉落在神仙兩界,好過魔界手裡。
“上神....那就是上次那人啦!本殿下絕對要搶來。”
蘭花看出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有一些疑惑“你爲什麼一定要取得冰天寒玉,如果是要趕走你的對頭人,也用不著要冰天寒玉,難道身爲魔界殿下都要立功嗎?";
冰驁笙這時變得認真起來看住她“你不想我取嗎?";
蘭花見到他真摰的表情,她發現冰驁笙從來在她臉前毫不作假,永遠都是真誠的對待,沒有一絲奸詐,就算是利用她也是光明正大,從來不會暗算她,這些她從來沒想過一個魔界中人會有的人。
冰驁笙見她未回答再說一句“如果你不想我取,也許我真的會不取。";
蘭花細語道“嗯,如果你要奪取冰天寒玉難免會有損傷。”蘭花低頭的望住地下,這事她心中確實不想發生的事,畢竟她知道冰驁笙雖身爲魔族卻不是一個壞人,她可不想跟他兵刃相交,更不希望見到他受傷。
冰驁笙露出甜甜的笑容,她剛纔細語都一一被他聽進耳裡,他剛纔跟她說並不是虛言,如果蘭花她真的是不想自己取,也許他真的不會取,因爲對他來說,冰天寒玉根本及不上蘭花的擔心。
蘭花見他久久不說話,變擡起頭迎起他刺烈目光,頓時臉也紅起來,尷尬地轉移視線“你還沒回答我,你爲什麼一定要取冰天寒玉。";
冰驁笙第一次見蘭花臉可以紅成這樣,不由得笑起來“哈哈";,“還能爲什麼嗎?這事不是世代魔族都在找的事嗎?況且取得冰天寒玉能夠一統六界,何樂而不爲?魔尊也希望我取到。";
“魔尊...是那位冰天尊神嗎?”
他微微點頭淡淡的目光,顯得跟自己的父親格外生疏。
蘭花心想原來他跟自己的父親這麼疏遠,所以希望拿到冰天寒玉在自己父親面前立威。
知道他真實想法的蘭花,又怎可以要求他不搶奪了,他搶冰天寒玉也不過是一個兒子都想在父親面前承認自已而已,這是多麼像人類。
“我......";蘭花猶豫的說不下去。
冰驁笙像知道她的心思,他雙手放在她的肩膀“我絕不虛言,冰天寒玉暫且就先放在那人。”
蘭花感動地對上他的雙目,他那靈魂之窗透露出一絲又一絲情感,濃濃的愛意都讓蘭花感受到。
就在蘭花投入望住他的時候,冰驁笙施展魔術,一剎那一條珠光寶氣的項鍊從他掌心出現,他溫柔的替她帶上。
蘭花用手摸著那顆紅玉“這......”
“這是我的家傳之寶,一代傳給一代的魔後,我現在就送贈予你,你是我認可的女人,我非你不娶。這顆玉煉製七七四十九千年的曼華玉所鑲嵌,每一扣都是維持魔界一切的曼陀羅華花花瓣煉成的鏈釦,還注入一代又一代魔王的魔力,形成這條項鍊,曼華玉可以算是創世期那時就有的玉,跟冰天寒玉一樣全天下只有一塊,只是它只有魔力,並沒有注入創世神神力,不可以呼風喚雨,可是能變化萬千姿態。";
蘭花聽他說完後,整張臉都呆滯了,然後才別過他的手“誰說要嫁給你,你可別忘記我是仙女,沒有那些情愛,不像魔界中人能嫁娶。";
冰驁笙仰天大笑“本殿下要的人誰能阻擋。”
她望住眼前自大的冰驁笙的樣子微微一笑,這份自大也許就是蘭花喜歡的一個原因吧!
冰驁笙含情默默的望住她“心蘭,我不管你是仙是魔是人是鬼還是一株植物,我現在認定了你,不管遇到多大的難事我也會闖過,我告訴你你逃不出我的視線了。";
他緊緊的抱住蘭花“不管將來發生何事,我絕不會放開你的手。”他心知仙魔不共,相戀更是難上登天,只是他心下決定這女人他會至死保護。
蘭花從未聽過如此甜蜜的言語,自然也是甜絲絲的,不過轉念一想,她輕輕推開,敲打一下他的胸膛“你別以爲我是凡間的小女子,我跟你說你對我說這些甜言蜜語可沒用啊!我都說我不會動凡心,而且你跟我認識多久了,用得著愛那麼深嗎?";
“也許你說的對,只是當我一見到你的時候,你的態度,你的一笑一言都深深吸引我,也許這就是凡間所說的一見鍾情吧!本殿下就是愛上你文心蘭。";冰驁笙絲毫謊言也沒有的望住她的雙眼說,沒有一絲動搖過的眼神。
這一切都深深刻珞在蘭花的心上“你可知道文心蘭只是我凡間用的名字,在仙界我只叫蘭花而已。”
“你的名字有這麼重要嗎?你永遠都是我心中唯一的蘭花,我最愛的文心蘭。”
蘭花聽到那一句,徹底拜服自己的心,她只是一個修行爲仙的仙女,未沾染過一絲紅塵,這次凡間如蹈天大海的紅塵,又怎讓她擋得住。
她全心全意的依偎在他的胸襟,兩人享受靜靜的時光,蘭花默默地撫摸曼華玉,他們倆人知道一刻的寧靜可是要莫大的代價來替換。
翌日,衆人都來到蒼山派的大殿之上。
玉茗跟薔薇也看到蘭花脖子上多了一條項鍊,玉茗私下問“蘭花姐怎麼一個晚上,你脖子就多出一條項鍊。”
“沒甚麼。”蘭花把那條項鍊藏好,不讓其他人察覺。
“蘭花姐,你別騙我們兩姐妹了,我們又不是別人,大家可都是仙女啊!你那條項鍊源源傳出魔氣,你以爲我們會猜不出誰送嗎?”
蘭花嘆一口氣,她並不是怕她們會上告玉帝那處,只是她不希望把她們也扯進自己跟冰驁笙那淌混水裡,萬一將來發生任何事,她們兩人不知情可以免了一罰。
“你們知道了,我也不說那麼多。”
薔薇緊緊捉住蘭花的手“姐姐,我們都會支持你。”
玉茗同樣地捉住她的手,蘭花眼眉挑高一下“話說回來,薇兒你又怎樣。”
蘭花的眼神也再告訴她,她都知道自己記憶的事“沒甚麼,想一個晚上也就是順其自然了。”
蘭花微微點頭把眼線盯在玉茗身上,玉茗吞一下口水“怎麼了。”
薔薇跟蘭花互望一下同聲道“你說呢?”
“說甚麼?”玉茗把視線盯向門口,不望住這兩人。
“當然是你跟月公子的事啊”蘭花說完,薔薇附和地點頭“你也別瞞我們,那次一有事第一時就趕去望月莊,你說沒事誰信啊!是否在我們失散時你們暗渡陳倉了。”
“你們胡說甚麼,我跟月公子甚麼都沒有。”玉茗一說完門外月辰就走進,剛好兩人視線對上,玉茗尷尬地避開。
蘭花跟薔薇兩人都暗自哈哈大笑起來,蘭花拍拍玉茗的肩膀“我說玉兒你也太傻了吧!你以爲可以瞞過我嗎?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姐姐啊!”
玉茗感嘆“唉,我跟他是沒有可能,就算是有感覺,兩人知道便可,不用一定要在一起纔對,你我都知仙凡戀是不許,而且月公子心裡曾經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重要到放棄醫人的本份。”
玉茗一番話,三人都鴉雀無聲,而殿上的人也來得差不多。
霍明傑開口道“皓謙,你現在有何打算?”
白皓謙望一望薔薇然後回答“皓謙想在外闖一下江湖。”
霍明傑點點頭“也好,年輕人也應過向外闖闖,只是留在這裡幾天吧!我已經把霜鈴許配了紫胤他,你也喝喝喜酒吧!”
正當白皓謙想要回答時,門外來了一個風度翩翩,在他身邊隱約散出純淨之氣。
薔薇望住門外走來的白澤,一時之間也不知應怎面對他,她微微低下頭。
白澤恭敬的向霍明傑道“在下這幾天打擾霍掌門了,今天在下就向霍掌門告辭。”
霜鈴還未等他爹開口便留住他“等一下,你取走蒼山派一件東西,你要走可以,但把它留下。”
“哦~在下何曾取過蒼山派的東西。”
霜鈴叉起腰子來望住他“別裝胡塗了,你在山洞取走由我們世代守護的神物,現在理應歸還。”
霍明傑道“霜鈴......”
白澤露出迷人的笑容“姑娘說錯了吧!你們的確守護神物,可不曾屬於你們,它屬於天地之間,不屬任何一方,在下取走它也是理所當然,如果姑娘非要取也可,就看你能鬥得過我的笛子嗎?”說完後從他袖子中,流雲白玉笛飛出來。
薔薇看見他飛出的流雲白玉笛,自己也飛出青霞笛,擋住他的笛子,把白玉笛原地打一個圈子,霍明傑開口道“神仙言重了,我家女兒只是隨便開開玩笑,還是別讓這些小事阻撓你的去路。”
白澤的流雲白玉笛乖巧地飛到袖中,他沒有因薔薇飛出青霞笛而生氣,因爲兩人都清楚對方的心在想甚麼,他知道她只是不想他嚇唬小女孩,當然薔薇也知道他只是想跟霜鈴開開玩笑罷了。
白澤微微頜首就轉身離去,薔薇看見他要走的樣子,站起來大聲道“等一下。”她跑到他身邊輕輕拉過他的袖子。
“你現在就走?去哪”
白澤回眸一道溫柔的視線“當然是去找剩下的神器。”
薔薇低下頭說得很小聲“你...不跟我一齊找嗎?”
白澤有些少喜出望外“我以爲你不想跟我一起找了。”
薔薇頓時擡眸“爲什麼你會這樣想?”
白澤看住她純真的眼神,也開不了口,告訴她因爲你不是想起過往嗎?這些過往太痛苦所以不想跟我扯上關係,也不願跟我去找四神器。
薔薇見他沒回答,心裡也知道白澤應該是察覺出來,她微微一笑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 “難道...澤你討厭跟我一齊找神器了嗎?”
白澤想也沒想回道“當然不是。”難道她不是想起以前記憶嗎?
薔薇覺得也許他不認自己是有原因,她也決定把這些事都拋在身後,先找到神器纔是重要。
“那我跟你一齊走吧!”薔薇說完望一下玉茗跟蘭花,再望望白皓謙。
三人都領會她的意思,也一同站起來,向霍明傑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