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皓謙即刻上前用龍羽劍擋住那條粉紅線,一劍把線彈回她那裡。
蘭花再從袖中發(fā)出幾條粉紅線,白皓謙揮動手中的劍,把它們一一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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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三人不願跟蘭花作對,所以不加入這場戰(zhàn)爭,薔薇擔(dān)心白皓謙不是蘭花姐姐對手。
蘭花不斷發(fā)出源源不絕的絲線,白皓謙只好使出【道劍術(shù)】,一個法陣在蘭花下方而出,幾把龍羽劍幻化出來,攻向她,她只好把絲線收回來,抵擋住幻形龍羽劍。
此時,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薔薇她們身後,邪魅的聲音響起“這樣可不行喔!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她一個,讓本殿下替她除去幾個。”
薔薇三人回頭一望,一頭墨黑般的短髮,容貌流露出冷俊的俊美,妖美得很的男子在她們身後,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他強烈的掌風(fēng),將她們?nèi)舜蛉胙逻叀?
蘭花不知為何見到三人墜落的身影,突然大喊道“不要”,白皓謙也回身一望見到薔薇的身影落入山崖。
在其他人未反應(yīng)過來時,白澤已經(jīng)風(fēng)馳電制般的速度,飛身落入山崖,伸出雙手使出掌力,引玉茗跟雲(yún)蓮拉回山上,然後一個轉(zhuǎn)身繼續(xù)伸長他的手“薔薇,來。”
薔薇聽他這樣叫自己的名字,這是第一次他這樣叫自已,她下意識地把手伸過去。
雙手觸碰,那刻溫暖的感覺傳入薔薇的心房上,即使在高空萬尺她也不怕了。
白澤輕輕一拉,把她擁在懷中,他的腳下忽然雲(yún)霧纏繞,一下子往上飛。
在山崖上的冰驁笙閃身來到蘭花身邊,趁白皓謙還呆望住山崖時,一掌把他打倒,他冷冷道“聽說你有一個法術(shù)很厲害,把他們都給本殿下困住。”
說完冰驁笙就消失於空中,蘭花覺得這不失一個好方法,最起碼她不用跟她們對打,這樣就不會受傷,到時候她們出來後,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
蘭花張開雙手,無數(shù)的蘭花花瓣使出,滿空都是蘭花花瓣,從她袖長出現(xiàn)許多的粉紅絲線,雙手向前,無數(shù)的絲線形成一個巨大的網(wǎng),把天空都遮掩,蓋在她們上空。
白澤跟薔薇一上到山上,就見到此情形,不久粉紅煙霧出現(xiàn),瞬間彌煙漫漫,他們兩人已經(jīng)看不見其他人。
不久後這裡環(huán)境變得不一樣,不再是他們站在的崖邊,變成一個綠悠悠的草地,晴空萬裡,天空上有幾隻鳥兒在盤旋。
薔薇望住天空便知蘭花使出的是她的絕招“這是蘭花姐姐的絕招【蘭?月虛】,此招一出便會形成一個虛幻的空間,眼看是真實一樣,可是我們依然在山上,如果我們原本的山是懸崖,我們在虛空中是實地的話,我們一踏出就會墮崖,這個虛空會把我們跟其他人分開,我們現(xiàn)在怎麼辦?”
白澤懶懶地躺在草地上望住那一片無際的雲(yún)彩“休息。”
薔薇低下頭望住他“休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還休息?”
白澤望住她,她的身影遮住陽光,他一手把她拉下來“沒錯休息,我們趕了一整天的路程,行走多過休息,剛才你還被冰驁笙打一掌,現(xiàn)在是最佳休息時機。”
薔薇坐在草地上不願的說“不行,我兩個妹妹還在別的地方,我一定要破解這個招式。我怎可以這個時間休息了?”
白澤把手放在她的眉心,一道白光現(xiàn)出,薔薇便覺得昏昏欲睡,傾倒一側(cè),白澤把她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其實要他破這個招式非常容易,不需要一個時辰便可,始終這只是仙術(shù)的簡單的招式,並不是用神術(shù)幻成的真正的另一個空間,如果是別的空間要破必要找到施法者,只是這個就如武劍時的招式一樣,只要找到法陣的中心點便可破。
他溫柔的撫摸她的柔順髮絲,對他來說破法陣不急,他在乎的是她的身體,一路趕來沒有休息,身體還有魔氣,現(xiàn)在又被冰驁笙的魔掌打傷,魔氣便會更盛,如果她壓制不了,就會容易成墜仙,他不容許這事發(fā)生。
他不擔(dān)心白曬,按她來說早就在蘭花使出這招式時,她就用神光護澤,躲過這招式,她應(yīng)該在山上等我出來吧!
朗朗夜空,薔薇慢慢醒過來,她見到前方一片無際的大海,感慨到這是她有史以來睡得最甜的覺,一個夢境都沒有,沒有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斷,這是她最安穩(wěn)的睡覺。
“等一下,我怎麼會睡著呢?”她暗自心想。
依稀記得在睡著前,她正跟白澤意見不合,沒錯,他把手放在我眉心上,然後就覺得睡意濃濃。
她生氣的從他胸膛離開坐起來,毫不覺得她睡在他身上是一件不應(yīng)的事,像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一樣。
原本她正想發(fā)火的時候,看見白澤睡得正安甜,她不自覺地靠近,長長的黑睫毛,那紅潤的脣瓣,月光照特下泛起銀光的長髮,乖巧地貼在他的臉龐上,他全身上下都渾著清新的氣息,純正的氣質(zhì),如這裡的風(fēng)景融合在一起。
她的心一邊砰砰跳一邊用手伸過去碰他,當(dāng)她的指尖觸碰到他長長睫毛時,她瞬間收回手暗自道“薔薇你在做甚麼?瘋了嗎?”她的心依然跳得很誇張。
白澤張開雙眼問道“為什麼不繼續(xù)?”
薔薇即刻把手放在背後“你…你沒有睡著嗎?”
“你在熟睡中,在這個虛假的地方裡你覺我都可以安心休息嗎?”
薔薇從地面站起來火氣沖沖的向他吼道“你為什麼要弄睡我。”
白澤也從地面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如果我不弄睡你,你不就會連休息都沒休息,直接找你兩位妹妹,你這個身體可以嗎?”
薔薇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我一直都在懷疑你,你不是凡人,是吧!依你的法力能擋住洪水不是凡人能及,就連我也做不到,還有那天那支白玉笛加上空中飛來的神獸,我沒有記錯牠應(yīng)是帝神的坐騎,你一直以來都在暗中保護我,對吧!”
白澤聽她這說應(yīng)該是察覺啦!也對,如果她都不察覺,就不是他的聰明寶貝,自然她知道了,也不需要繼續(xù)隱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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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他開口時,薔薇見他沉思的樣子,以為他又要說不是繼續(xù)騙她,她就撤氣道“你不說可以,我不迫你,只是我不會跟不信任的人一起,你繼續(xù)留在這,我去找破解陣法。”
她說完後孩子氣的頭也不回,白澤望住她的背影搖搖頭,怎麼沒有記憶的她還是那樣子跟他嘔氣。
薔薇不知為何就是不喜歡他騙自己,一想到騙自己,心就會生氣,但心中知道他不會生自己氣,而且只要這樣做,他一定會告訴自己。
果然白澤從後追上她,一手牽住她的柔荑“我還未說你就走了,你要我怎跟你說了。沒錯,你沒有猜錯,我是白澤帝神,我不跟你說是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在意身份這回事。”
薔薇轉(zhuǎn)頭望住他那真誠的眼神,其實就如他說,他的身份她是不介意,只是她不希望他跟自己之間不會有隱瞞。
白澤難得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那你還要走嗎?”白澤之前是怕她記起自己身份會否把以前的記憶都記回?但看樣子她沒有想起,是應(yīng)慶幸還是感到傷感?
薔薇見他可憐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噗一聲笑了出來“你太好笑了。”然後自然地把雙手放在他的臉頰,把他當(dāng)作小孩子一樣玩弄。
這個世上能這樣弄白澤帝神的話,也只有眼前這個女子可以。
白澤握住在他臉頰上的雙手“好了,你不是說要破陣嗎?”
薔薇收拾心情“嗯,快,等你去破。”
“你又知道我可以破解?”
薔薇自信的說“那是當(dāng)然啊!你是帝神,姐姐纔是花仙而已,怎樣都難不到了你吧!”
白澤微微一笑,自然地牽住她的手,帶住她走到法陣的中心點,薔薇也沒有抗拒他的手,默默地被他帶領(lǐng)。
薔薇看住他的背影,有一剎那跟夢中多次的牽手重疊在一起,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跟他在一齊,心的空洞感好像就消失了。
白澤望住前方問道她“你為何要找上古四神器?”
薔薇覺得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仙力如何,也無須隱瞞他“我需要靠它們找到冰天寒玉,從而找回失去的仙力。”
白澤停下腳步用指尖輕觸她的臉孔“這還不簡單,我來幫你恢復(fù)就行了,這樣你就不用去找上古四神器。”
薔薇開心的走到他身邊,左搖右搖他的手臀“真的嗎?不過即使你幫我恢復(fù)仙力,我也要找。”
“為什麼?”
薔薇放開雙手,走在前面,單腳踮起,擺出她那燦爛的笑容“自然是因為你幫了我,我就要幫回你啊!你不是也要找上古四神器嗎?到時候我跟你一齊找,多一個人好幫忙。”
白澤知道根本不需要她幫忙,自己也輕易能找到,只是這刻看見她那可愛的神情,泛起一點私心“好,等我們出去後,我來幫你恢復(fù)仙力。”
薔薇與高采烈如一隻飛舞中的蝴蝶一樣不斷的旋轉(zhuǎn),她散發(fā)出薔薇花,周邊滿是薔薇花瓣,顯示她有多開心。
白澤看見她這樣子,忽然感覺回到千年前一樣,她一開心周邊都是薔薇花香跟花瓣,那情景跟如今一模一樣,他不自覺地露出自從她離開他生命後最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