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回到上天,便走去媧皇宮。
“麒麟拜見娘娘。”
女媧娘娘端正坐在大殿之上。
她柔聲道“麒麟你這次來這,所為何事?”
麒麟心知不能把他們帶上天外天要娘娘親身救他們,但是卻可以要求娘娘賜靈丹。
“白澤他受了重傷,望娘娘能賜精元清水靈丹。”
女媧娘娘聽到要用到精元清水靈丹表示白澤傷及元神,能傷他元神的沒有太多人能做得到,照理說白澤下凡應不會跟別人起沖突。
女媧娘娘威嚴的望住下方跪在地上的麒麟“麒麟,告訴本宮白澤因何事受傷。”
麒麟如實告知“白澤他被天雷紫電所傷。”
雖不知為何白澤明明可以不用受天罰便可取上古四神器,但是她相信白澤為人,也不多追問“來人,去拿精元清水靈丹。”
一回兒,一個女神侍拿著一樽小瓶子,遞到麒麟前面,麒麟取過“謝謝娘娘恩賜。”
女媧娘娘道“麒麟,白澤為何受傷本宮就不追問了,只要他能完成任務便可。為了將來他又受如此的傷,這瓶子裡的精元清水靈丹一共有幾顆,應夠他用,你下去吧!”
“是娘娘。”
麒麟便恭敬地退下,他並沒有即刻回到凡間,而是到了昆侖靈池,他於空中幻化一個瓶子,於空中傾斜,昆侖靈池的水自動地進入瓶子。
取過靈水後,麒麟便回到望月莊,這一來一回已經三天後。
他來到族氐大廳,水蓮花中的兩人都安祥地睡著,平靜的呼吸,猶如一個睡美人跟睡公子一樣擁抱在一起。
白曬見到麒麟來了,便站起身“怎樣?”
麒麟像獻寶一樣搖他手中的兩個瓶子“有我出動,哪有失敗之理。”
“你把這裡的人都給本神....神醫趕出去,別阻礙我。”麒麟這樣跟白曬說道。
白曬依他所說,把眾人趕出去,準備關上門離開時,麒麟又道“你給本神守在門口,別讓一個人進來或偷看。”
白曬明白他意便點頭,關上門守在門外。
麒麟望住兩人感嘆道“你們到底是如何啊?一見面就弄出這麼大的事,薔薇啊薔薇你是還愛白澤他還是隻是心有不忍才會不顧千刀萬割的痛楚都要陪住他?白澤說你多少次,叫你一就是遠離她,徹底放開,不然就搶她回來,你現在這樣也不知怎說你,為她弄得自己一身傷。”
他感嘆完畢,便輕輕拉開他們,誰知白澤都不願放手,他只好用神術把他們分開,平躺在水蓮花中,他取過精元清水靈丹放進白澤跟薔薇口中,再把昆侖靈池的靈水倒進他們口中。
精元清水靈丹入到他們腹中,便在他們體內泛起五彩光茫修補內丹,昆侖靈池水把他們結成冰,為的就是等下麒麟施神術時能保障他們保持最初狀態,重新的為他們輸入他的真氣,幫助他們修回神力跟仙力,還有自癒的能力。
麒麟見他們已結成冰狀態,便把手放在他們正上方的空中,綠光慢慢從他的手掌出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環,圍繞住水蓮花,陣陣綠光,傳入他們體內,連同精元清水靈丹一併融合一起。
在昏迷中的薔薇,夢境沒有黑暗,整個世界都是白色的,在這裡她毫不害怕,她總覺得有一股安全感,即使這裡沒有一人,她也不害怕,不知那安全感從哪而來,好像只要一伸手它便在。
她漫無目的赤腳的前行住,去哪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人在等待她。
白澤的夢中,也是白色的,只是他知道心目中的那人在自己的身邊,不管這裡是哪裡,他也不擔心,就算要他在這一輩子都無所謂,因為那人就在這裡。
這一療傷足足到第二天的清晨。
麒麟也需要休息一下,他收回神術,緩緩走出去,一打開門白曬,白皓謙,雲蓮跟月辰都站在門外,一見他都紛紛圍上來。
白皓謙問道“怎樣?”
雲蓮又道“姐姐沒事吧!?”
白曬也道“臭麒麟,他沒事吧!嚴不嚴重?”
就連平常都少說話的月辰都說“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也懂醫術,可以找一些藥材來扶助。”
本來救裡面的兩人,都耗了他太多的神力,一開門他們一言一語都弄得他頭痛,他生氣上來一把火關回門,還施法不讓人進來。
自己則走到水蓮花對住裡面的人罵道“死白澤,我交你這兄弟真的是交錯了,每次都多管閒事,好了現在真的出事了,連自己的精元都受損,害我用那麼神力救你又救你女人,你怎對得起我,你醒來後一定要跟你討回來。”
“累死本神,出面那班人真沒有人性,白曬就算了,她本不是人,雲蓮她也算是一個佛界的仙女,連她都只顧問她好姐姐,就沒有一個人關心我。”
麒麟嘔氣地坐在一旁,閉上雙目靜養。
他的罵語也傳到白澤的耳中,自從他施法完成,他體內的神力快速好起來,只是還未可以睜開雙眼罷了,意識早已清醒。
薔薇從夢中一直走,遠遠地看見特別光亮的地方,她見到一扇門,她伸手打開它,一個身穿雪白袍子,一頭銀髮在光亮下閃耀著,那人背對住她,伸出手向她,她沒有猶豫只覺得他很安全不是壞人,自然地把手遞給了他。
一個時辰後,白曬在外面實在待不了,暗自運用神術,把麒麟佈下的結界強行破開,不一回結界破了,她就怒氣沖沖的進去。
眾人一進來,先望一下水蓮花的兩人還在昏睡中,望過一旁負責救他們的人,見他正在閉目養神。
其他人不知,白曬才知原來他消耗了不少神力,本來的怒火也熄滅了,纔想起剛才他一出來自己只關心白澤沒想過他,就連其他人都是如此,難怪他會生氣都佈下結界。
眾人也不敢打擾閉目養神的麒麟,只在堂上靜待。
一刻後,白澤微微甦醒過來,他睜開雙眼,聞到那熟識的薔薇花香,便立刻轉頭,一見她安睡在自己旁邊,在望見身在的水蓮花中,便知她一定都沒事。
他吃力地坐起來,白曬即刻走到他身邊擔心的問“白澤你感覺如何?”
白澤搖搖頭,周圍望看那個救自已的人在哪,見他閉目的靠在椅的麒麟。
其他人見到他都能醒過來,就不太擔心薔薇。
他從水蓮花出來,走到麒麟身邊,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一道白光出來輸入他體內。
麒麟感受到一股暖流便睜開雙眼“別了,你剛醒來不適宜把我的真氣還給我,我休息一下就行了,你還是留著它快點聚回你的力量纔是最重要。”
白澤便收回手“謝了,兄弟。”他知道體內有麒麟的真氣不出一天,他的神力便恢復了。
白澤坐在他身邊問道“你怎救我?”
麒麟細語道“你說呢?這世上能治療天罰的傷不出幾人,我去求娘娘賜精元清水靈丹,你也知道此靈丹專治天雷紫光的傷,是娘娘用她的神力來煉制,算是間接替你跟薔薇療傷。我再到昆侖靈池取過池水,再渡真氣給你們,沒有靈水,我擔心我渡的真氣會給了無底洞。”
白澤當然知道只有精元清水靈丹只修復內丹與外傷的破損,要補回消失的神力是不能,除非娘娘親自療傷,不然就需要靈水把他們的狀態涷結停留一個階段,這樣纔可以把神力補回來。
白澤微笑道“我沒有交錯你這兄弟。”
麒麟無奈的瞪他一下“白澤當我求你了,你下次就別跟上天鬥,就算要鬥都在你跟薔薇在一起後才鬥,你次次鬥一次,我就要救你,我告訴你我也只是一個神而已,幫不了你多少,萬一你鬧出大禍來時,你就別怪我救不了你。”
白澤當然明白,他點頭示意讓他放心。
麒麟望住水蓮花的薔薇“你跟她怎麼樣?我見她身上的傷看來是強破結界所受的傷,你覺得她是出於甚麼一定要強行入結界內。”
這個就連白澤也不知,他回想起的淚水,他也猜想過會不會恢復記憶,可是如果她恢復了,就不只是幫他而已,以她性格一定第一時間就抱住他吧!
“我也不知道,她如何等她醒過來便知。”
白澤站起身來,也不管其他人,默默地走到水蓮花中,緊握住薔薇的手,把頭俯下來在她耳邊說“小薇快點醒過來,別貪睡,我在這裡等你,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
這一句話傳到她的耳中,那時她在夢裡剛把手遞過去給那人,而那人正帶住她走,聽到那句時,她知道那句話是眼前帶住自己走的人說。
是那麼熟識,是那麼安心。
聽到這句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薔薇在夢中裡都覺得這是一個忘記了的承諾,是一個她遺忘的記憶中最重要,她知道那人說的就一定是真,聽到那句她可以萬分的安心隨著他。
夢裡那人把她帶到一扇門,打開後一陣刺眼的光。
她睜開雙眼,幾縷銀絲出現在她眼前,是夢中那人的髮絲,當她把視線移上去,見到那熟識的臉孔。
白皓謙見薔薇醒來,也湊過來跟雲蓮一起道“薔薇。”
只是薔薇還覺得像夢中一樣,聽不到他們的呼叫,她自然地從白澤握住自己的手舉起來撫過那張臉孔。
其他人見到這情況都不知所為何事,就連白曬跟麒麟都不明,是她想起了還是別的。
薔薇本來只用手捧住他的臉龐,慢慢地又把手摸過他的額頭,來到他的如明珠般的雙目,碰過那俊挺的鼻子,撫過他那紅潤的脣瓣,最後來到他的下巴。
突然淚水就湧出來,自然地流下淚來。
她另外一隻手摸過自己臉上淚水,她不知為何每次見到那張臉孔,她的心一次被一次都痛。
白澤握住她放在自己臉上的玉手,另一隻手溫柔的替她拭去淚痕,雖然白澤不知她現在是甚麼心情,他只知道他不希望她哭。
“別哭,醒來便好,甚麼的都不用去想。”
那句如天籟般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她哭咽道“告訴我,我之前是否跟你認識?”
白澤取笑了她一下“我們當然認識啊!我是白澤,你是紅薇,難道你失憶了嗎?”
薔薇聽他一說,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激動地抱住他,雙手覆蓋在臉上,像小孩子一樣大哭起來,也不理在場所有人。
她不知為何要哭得如此厲害,只是她就是想哭,她想把一直以來忘記的痛苦都哭出來,她覺得眼前那個跟夢中銀髮的人都會包容她,她在他的肩膀上一直哭。
好一回兒,薔薇總算哭完了,她從白澤懷中出來。
薔薇尷尬地對住白澤說“不好意思,我把夢境跟現實混淆了,還有看見你沒事實在太好了。”
白澤柔情似水的眼神“沒關係,我也很高興你沒事,你知道你走進結界時,我有多擔心你,下一次我不許你再這樣做,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