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一走,霍明傑就把白皓謙跟霜鈴叫到房中。
霍明傑心想看來婚事是不能延遲了,看他的徒兒剛纔爲了那個仙子心急到這個地步,就知不能再拖。
霍明傑回到房中便嚴肅地說“皓謙從今天起你已不能再使用武功,半年後纔可使用,我相信你還未聽月辰說吧!另外一件事雖你不能使用功夫,但你仍然是我認可的女婿,婚事後天繼續(xù)舉行,也好讓安定一下霜鈴跟你的心。”
白皓謙死灰般的表情,他沒有推卻也沒有贊同。
對於霜鈴來說是一件好事,起初還以爲真的要拖延沒想到婚事依然繼續(xù)進行。
來到入黑的夜晚,白皓謙躺在牀上,表情十分痛苦。
他不明是所爲何事,他以爲自己是半年內(nèi)不能使用功夫而導致心好像有事阻礙一樣,直到等下才明白。
雪松從門外拿著補藥過來“謙兒,來先喝藥,也不知月公子去哪?”
白皓謙無力地撐扶著牀邊邊喝藥邊說“我想薔薇姑娘可能去的地方應該是月辰樓,畢竟在琴都她認識的人除了我們就只有月辰吧!所以我先讓月辰回去,好讓他照顧薔薇?!?
他臉露擔心“你也知道薔薇她雖然被她妹妹療傷,但始終體內(nèi)還有魔氣,之前的舊傷,有月辰在她身邊照顧會好很多?!?
雪松有點嘆息“聽說婚禮依時舉行,你可有跟明傑說你想法?”
白皓謙不解“甚麼想法?”
雪松不知這個徒兒是蠢還是傻,難道經(jīng)歷了這些生死他還不知自己的心嗎?“難道你還未看清?”
“看清甚麼?”
“當然是你的心所屬啦!”
白皓謙沉默了一下,他不是不知雪松意思,對霜鈴跟薔薇他知道是有分別,可是分別是大到可以讓自己反抗養(yǎng)育自已的師父?跟從小到大的婚事嗎?
雪松拍拍他的肩“傻孩子,你覺一段沒愛的婚姻會幸福嗎? 雖然太師叔不知你是否真的愛紅薇這個丫頭,但是肯定一樣便是她比霜鈴在你心中重,竟然是這樣就好好待在她身邊確認一下是否真的愛她?!?
雪松說完便離開房中留下白皓謙一人休息。
翌日一早,白皓謙想了一整晚,終於得到一個決定。
他一早便到霍明傑的書房“師父,皓謙想拒絕這張婚事?!?
霍明傑生氣地拍下桌子,巨聲一響,桌上東西都震動幾番“胡鬧,婚姻之事豈可有你這般胡鬧,這事不用再多說,婚禮會依舊舉行,況且一旦成婚,掌門之位非你莫屬。”
白皓謙跪在地上“師父皓謙從來沒想過要當掌門,皓謙只想爲除魔懲惡,所以請師父容我推了這婚事。”
霍明傑在那天便知白皓謙的今天,但是這個女婿是他跟夫人一起訂下,本就理所當然,不管白皓謙怎說他也不會容許,他大聲道“來人,把他鎖在房內(nèi)直至舉行大婚當天?!?
進來的人一聽便知霍明傑這樣是迫白皓謙一定要舉行婚禮,不管用甚麼手段。
白皓謙被人拉出去時,他苦苦哀求“師父,徒兒就求求你?!?
拉至門邊霍明傑一眼都沒看他,白皓謙無奈之下只可這樣說“那麼恕徒兒不孝,徒兒要挑戰(zhàn)你?!?
在門外的人早在白皓謙一早來霍明傑的書房時就已經(jīng)起好奇心紛紛聚集,他此話一出不論房內(nèi)還是房外都十分驚訝。
霍明傑驚訝的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可知你說甚麼?你現(xiàn)在半年不能使用武功,一旦運功便會失去所有功力,你這樣的戰(zhàn)貼不是未打先輸,你憑甚麼跟爲師打?”
白皓謙當然明白,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月辰的診斷會錯一次“徒兒自當明白,可是師父竟不答應,那徒兒只好出此下策,不管怎樣戰(zhàn)貼已出,根據(jù)歷來的派規(guī)都必要接,勝出一方可要求輸?shù)囊环铰男谐兄Z?!?
霍明傑當然知道,如果他剛纔是在房中他大可以當沒聽過他的戰(zhàn)貼,可如今房外的人都聽到,即使他想怎保他也不能。
霍明傑灰心地說“來人把他關在房中,戰(zhàn)貼爲師會收,後天便到";生死門";決鬥吧!”
他頭也不回走回書桌,白皓謙可看出此時霍明傑的心痛,但可曾他不是呢?他也不想毀了師徒情,他無奈之下比人帶回房中。
另一方面白皓謙向蒼山派的掌門兼師父下戰(zhàn)貼一事,不用多久便傳遍琴都的江湖。
薔薇一早醒來並沒有下去,而是坐在亭園中享受陽光的沐浴,對她來說現(xiàn)在吸收正氣的陽光會有助自己壓制體內(nèi)的魔氣。
月辰剛走過走廊便見到薔薇閉上雙目悠閒地曬太陽,望住她也不知白皓謙這樣做是否值得?
他走到薔薇身邊坐下,溫潤的聲音傳入薔薇耳中“你可知白皓謙推掉婚事一事?”
薔薇頓時爭開雙眼,其實從知道他結婚開始,她時不時一想到,心中就好像有一個大石頭阻塞。
現(xiàn)在聽到突如其來的爆炸消失,心中石頭好像一下而掃“你說真的?”
月辰看住兩眼發(fā)光的薔薇,也不知她是用甚麼心情而感到開心,但對白皓謙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當真,不過也因爲這樣他向掌門發(fā)下戰(zhàn)貼?!?
薔薇只聽到當真兩字便開心直到後面那一句心情就不能開心了。
月辰見她沒反應便再說“你可知戰(zhàn)貼一出,兩人必須打鬥決一勝負纔可,而白皓謙身上的內(nèi)傷使他半年不能使用功夫,這樣無疑這場不用打便是皓謙他輸,他這樣公然下戰(zhàn)貼已經(jīng)犯下門規(guī),勝負不管如何,懲罰是少不避?!?
薔薇聽完纔有股失落,她雖不知爲何白皓謙爲了推掉婚事而造到這地步,但她相信他這樣做爲了更好的婚姻,對婚姻無人不想是幸福,他的決定她支持。
“嗯,我依然會支持他,我絕不會讓他打敗仗。”
月辰聽她一話雖然不知她是否有方法可以救到白皓謙,但是他還是覺得不管她有沒法子也應該讓他知道白皓謙爲她的心。
當然月辰不知此時薔薇是仙子,在發(fā)現(xiàn)她身份時月辰剛好不在。
薔薇也不知月辰的心思原來是想他知道白皓謙的心,她只以爲是作爲朋友應該要讓她知道,好讓她支援而已。
月辰說完便離開。
薔薇享受完陽光沐浴才走回房中“蓮妹,姐姐有一事相求。”
雲(yún)蓮正在閉目打坐一聽她的聲音便睜開雙眼“甚麼事?”
薔薇坐到她身旁緩言解釋來龍去脈“所以姐姐想你救救他?!?
雲(yún)蓮原本不太想救他,畢竟對她來說這一切都是凡人應劫,不過一來姐姐的請求,二來他也是爲姐姐纔多次身受重傷,懷著慈悲之心的她也只好答允。
來到朗朗晚空,兩人在房中一揮手便已來到白皓謙房外。
白皓謙房外的人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兩位妙齡少女,頓時是失魂一下然後回神把劍拔出。
他們還未拔出,薔薇已走到他們面前輕輕吹了一口仙氣,兩人便倒在地上。
雲(yún)蓮在門外輕輕一揮,門鎖也乖乖地脫下坐落地上。
兩人輕鬆地推開房門,白皓謙一見兩人便向她們微笑。
“有勞蓮妹了?!?
雲(yún)蓮微微點頭便一瞬間來到白皓謙面前,她擡手一推,白皓謙就被她一轉(zhuǎn)背向她們。
她盤腿而坐頓時空中出現(xiàn)一朵大蓮花,陣陣蓮花香隨即充斥整間房間,讓人安神定心。
她雙手放在白皓謙的背影,淡淡金光出現(xiàn)她的雙手,緩緩道進他的背部。
白皓謙感受到體內(nèi)一股純淨之氣流入體內(nèi),身體頓時感到舒暢很多,甚至感覺全身有力,連法力也逐一慢慢回來。
不到三刻雲(yún)蓮便收回雙手,白皓謙即轉(zhuǎn)身“感謝雲(yún)蓮仙子的相救。”
雲(yún)蓮並未開話攤開單手,一朵小小的蓮花出現(xiàn)於她的手掌,她輕輕一拋,蓮花浮起進入到白皓謙的口中。
“現(xiàn)在才大功告成,你的傷已經(jīng)完全痊癒,而剛纔的蓮花可以於短時間內(nèi)恢復你體內(nèi)的所有修爲?!?
白皓謙再次單跪在地上“感謝雲(yún)蓮仙子的大恩?!?
雲(yún)蓮淡然道“要多謝就多謝我姐姐吧!”
薔薇快快扶起白皓謙“這事就不用謝了,今天聽月辰一說便想趁天黑來治療你,而且治療一事本就應份?!?
白皓謙對薔薇也不再言謝,兩人心中明白便好。
“你妹妹是神仙,那你也是?你真名是叫紅薇嗎?”
薔薇有點尷尬地點頭“我也是花仙,我真名名謂薔薇,猶如我真身一樣,沒有特別改名,所以你喜歡叫紅薇還是薔薇都可?!?
白皓謙認真地望住薔薇“薔薇可以等我嗎?只要我處理好所有的事便會回來找你?!?
薔薇並不知人間這樣一問有著愛情的成份,對她來說只是普通之事。
她想也不想便開口“好啊,當然等你啦!但我先去望月莊找尋涎龍珠,到時你來找我的時候也許我就找到,那麼你便可完了你佩劍的煩惱了。”
白皓謙聽她一說好的時候,欣喜的心情衝蕩他整顆心,再聽到她之後說的,原來自己的事她是多麼上心。
雲(yún)蓮輕咳一聲“好了,姐姐我們還是儘早離去吧!”
薔薇點點頭望住白皓謙向他揮手而作再見,便眨眼不見。
白皓謙心想堅定地想著這場戰(zhàn)鬥一定要勝利,要快快去到她的身邊才行。
薔薇她們前腳一走,後腳蘭花便來。
蘭花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來到霍明傑的書房中。
她倒是想看看到底魔界的人到底想要甚麼?區(qū)區(qū)一個凡人,會有一樣連魔族殿下都要查看的寶物,看來她如果幸運被她找到可以利用一下。
她輕身輕腳地走到黑漆漆的書房中,她閉目感受周圍的氣息,看看能否查看到非比尋常的寶氣。
結果倒是一絲絲寶物氣息都沒有,她決定親身找篇這間書房。
當她找得七七八八都不見有甚麼奇特的物品,而此時門外便有腳步聲漸漸走近。
蘭花一個轉(zhuǎn)頭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便使了一個仙法隱身走來,靜定地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