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不好意思的問道“這真的可以嗎?她指的娘娘不會是女媧娘娘吧!”
白澤依然盯住前方回道“放心,她會回來,只是鬧鬧脾氣,認識她的人都知她是這個模樣。”
薔薇擔心繼續道“只是她說要跟娘娘回報你的事,萬一被娘娘發現你延誤了時間怎麼辦?”
白澤回頭柔和的眼神望住她“你在擔心我嗎?她不會那麼傻,去跟娘娘回報此事,她懂得分寸,而且她跟娘娘都知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薔薇依舊眼神滿露擔憂,深怕自己連累他拿回上古四神器,畢竟娘娘下旨一定是大事。
白澤看她那模樣,忍俊不禁,輕輕戳了她臉頰一下“傻瓜,別想太多,天地下有甚麼大事都有我來替你扛,我們快走吧!我感受到前方不遠處就有湖泊。”
白澤輕輕牽住她走,只是他不知道當他的動作跟他那句話,深深的震撼住薔薇。
她記得夢中的人曾經也說過此話,他一樣的聲線,說出來都是那麼令她安心,是她遺失重要的記憶中的一句。
薔薇更加不相信在水蓮花下他的回答,她一定是跟他相識,而且是很久以前,竟然他不願意說,她也要靠自己找尋那段如此痛心又重要又幸福的記憶。
竟然不能忘卻,那麼也不要放下。
果然如白澤所料前方有一個漣漪瀲絕的湖泊。
薔薇問道“爲什麼你要找湖水?”
白澤只是向她微笑,便走近湖邊,以手爲刃割下一道傷痕,源源不絕的鮮血滴落在湖水,漸漸湖水的障氣浮出,整個湖水慢慢浸透純潔之氣,湖水泛起紫金光。
白澤正回頭開口說話,卻見薔薇走到他身邊嬲嬲的道“你傻了嗎?怎麼自己割傷自己,手快點拿過來,你不是不知道身爲帝神的你,你的血是多麼珍貴,鯉魚可成龍,枯萎的葉可成綠,乾涸的池水可成江河。你怎麼還能割傷自己,還滴在池水裡。”
薔薇拉過他的手,全神貫注覆蓋那道刺眼的傷痕,雙手陣陣紅光濺出,替他治療那道傷痕。
薔薇還在嘀嚷“就算你要淨化這裡的障氣,也犯不著拿你的血啊!”
白澤單手握住放在他手臀上的玉手溫柔如玉般道“沒事,這點是小傷而已,當然不是隻爲了淨化這裡的障氣,我要割血是想整個湖水沒有一絲障氣,有的是純淨之氣,你看見湖水變成紫金色嗎?是因爲湖中有我的血,擁有上古神的神氣,等下替你恢復功力時,你便能吸收湖上的神氣,可以替你把體內的魔氣統統轉化成仙氣,沒有一點相沖,有神氣在你體內,你仙力會被以前厲害。”
薔薇不知所措的望住他,她不知應該是感激他還是氣他。
她傻傻地問了一個問題“爲何你對我這麼好?多次暗中的相助,跌落懸崖想都沒想就跌下來,爲闖出來的禍你也是就直接替我扛下來,在水蓮中我還未醒過來時你一直緊守在我身邊,現在你知我仙力失去一半時,就連體內的魔氣你都知道,你卻想也沒想就要替我恢復,還不惜割傷你的手,把血融進湖水,只爲我體內的魔氣,還特意想把神氣注入我體內。”
白澤牽拉住她走下湖水中,擁抱住她“爲了你就算要我的性命,我都會願意,你體內的魔氣沒能夠除進,是因爲你最近常常跟魔族打鬥,舊的不去新的就來,自然沒有那麼快轉化。”
“你是怎麼知道我體內魔氣。”她擡起迷霧的雙眼。
白澤把她按下來“別想那麼多。”
薔薇又覺他再隱瞞事實,可是她也不能逼他說。
白澤坐在她的背後“你把衣裳脫一點,露出肩膀就可以了。”
薔薇也沒有覺得尷尬,好像自已的身子即使是他看也無所謂似的,自然而然露出香肩來。
“你閉目運氣,我來扶助你。”
薔薇照他所說,閉起雙目運氣,她身上浮出濃烈的紅光跟紫光,時不時兩道光會相撞在一起,薔薇花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飄落湖畔。
薔薇左肩中有一個薔薇花印在花柄旁有一個澤字。
白澤看住那個熟識的印記,當他知道薔薇能夠吸收魔氣時,他便知道即使她重新修回仙身,當初的印記都會依然在。
那朵薔薇花印時不時閃現淡紫的光茫,他把雙手放在薔薇肩膀上,左手放在那朵薔薇花。
雙手掌心濃現白光,緩緩輸進神氣,紫金色的湖水頓時四濺,形成四條水柱,把他們圍繞在裡面,湖水騰起水氣,慢慢被薔薇吸入體內。
體內三道氣,仙氣很快便跟神氣融合,對衡住魔氣,把它慢慢馴服轉爲仙氣。
薔薇散發出的光茫,紫光漸漸變得虛弱,久而久之紫光直接的消失了。
她感受到體內源源不絕的仙氣跟神氣,令她知道體內的仙力逐漸恢復。
在他們兩人全神恢復薔薇的仙力時,於水柱外一個正懸浮於空中,邪笑的望住兩人。
修練完畢後,薔薇勞累得依靠在白澤胸膛上,白澤溼身地把她抱起,踏入岸邊兩人身上的溼氣已消失。
兩人回到山崖邊,三人見到兩人便紛紛跑過去。
白皓謙見薔薇是抱住回來憂心的問“薔薇如何?”
白澤淡淡道“沒事,只是恢復所有的仙力顯得有點勞累而已。”
這個時候在沉睡中的薔薇,正在發一個美夢。
在一個敞大的浴池上,兩邊有兩頭的獅子,從威猛獅子口噴出源源不絕的池水,整個池水滿滿都是藍色的薔薇花。
一個冰肌玉膚,眼看也看得出皮膚細膩,柔軟的肌膚,露出完美的鎖骨,酥胸半露,溼潤長長的黑髮,柔順貼在她的背部,左肩上一朵鮮豔的紅色薔薇花印。
此女子正是薔薇,薔薇正在浴池上嬉戲,時不時從水中舉起雙手,池水濺開,有時又把手在池水中左右搖擺,時而又伸手拿過一片片的花瓣向上一拋再灑落在池中,正玩得起勁。
一個身穿純白的袍子,衣襟繡有綠色絲線,在腰部的衣袍上繡有一朵荷花,腰間用一條淺藍色的腰帶束住,穿著一對純白流雲履。
坐在池邊把手伸進池水裡,左右搖擺,性感的聲音從薔薇後方傳來“怎麼洗過澡都這麼久啊!”
薔薇回眸一笑,那笑容都能把他的心融化,她從池中游到池邊,雙手放在池邊,頭枕在雙手上“你回來了?我還以爲你這次出去要很久時間。”
那人把手放在薔薇的背部,用手描繪她左肩上的薔薇花,眼神柔情似水“嗯,怕你會悶,就趕快回來。”他稱讚道“你左肩上的薔薇花真美麗。”
薔薇甜蜜的笑容向他撒嬌“左肩的薔薇花漂亮,那我不就不漂亮。”
那人習慣的輕手戳一下她的臉孔“傻瓜,這世上有美得過你的薔薇花嗎?”
薔薇轉身望住前方一望無際的天空“就是說我只是最美的薔薇花,那就是有其他花比我美。”她裝作生氣的怒盯住男子“說,除了我外是否在外面還有別的花仙是你的人?”
男子伸出修長的手指勾起薔薇的下巴,俯身蜻蜓點水吻落玉脣上,然後用住自己的鼻子輕碰薔薇秀美的鼻子“除了你,你覺得我還有誰?”
薔薇害羞得不敢直視,低聲細語的向他說“不是說我的薔薇花很漂亮嗎?我想在薔薇花旁刺上你的名字,讓誰都知道你是我的。”
男子拉開距離玩味的望住她“通常要宣示我是你的人,不是應該把你的字刺在我身上嗎?還有你刺在香肩上,難道你想讓每一個人看你的香肩嗎?”那人裝作吃醋的樣子“這不行喔!你可是我的人。”
薔薇輕輕靠近男子,把頭依偎在男子的腰間“我就是要你天天看見我薔薇花旁有個澤字,要你知道我跟你是永不分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在薔薇花旁一定會有白澤在。”
男子把手放在薔薇的左肩上,輕輕一撫,薔薇花印旁出現一個澤字,薔薇她一點痛楚都沒有,只是感到一刻的癢癢,她便知澤字已刻在她背部。
男子在薔薇的左肩描繪薔薇花跟澤字,當他撫過澤字時微微閃現白光。
他溫潤的聲音傳入薔薇的耳裡“薔薇花旁永遠都有白澤在,永不分開。”
薔薇擡起那冒出愛心的眼神默默的再說一次“永不分開。”
彼此都凝望住對方,說出一個永世的承諾。
花香充浴池,遍佈藍薔薇,香肩顯花印,一刻刺下名,許下深愛言,時間漸流逝,春去又冬來,薔薇花盛開,白澤依舊在,永世守諾言。
在睡夢中的薔薇,微微露出甜蜜的笑容,身邊的人都看得見。
衆人隱約聽見薔薇微微說道“永不分開。”
白澤被她的一句震呆了,四字刺在白澤的心上,一段許久的記憶,因她一句而鋪天蓋地而來。
白皓謙想知道薔薇的夢中到底是跟誰說那句話?
雲蓮跟玉茗對望一下,心裡齊想道難道薔薇她又再發夢,造著沒曾有過的虛夢?聽她說的那句應該是跟那人說吧!
誰也不知道,愛情的命輪,已經轉到一半了,一段丟失的記憶,慢慢被恢復。
三人的紅塵心因愛而跳動,誰也不知到底能否走到最後?
只是默默地用住自己的愛戀去守護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