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擡起雙眸“娘娘,我都知道,只是七重天天牢就算是上古神的他都是一個殘酷的處罰,在永無時間的世界裡,黑漆漆的一片,就算有多大的神力在那都是毫無用處,讓他永無止境的困下去,就算髮生多大的事他的靈魂都被困在那,他想自滅也不行,這樣下去……他會瘋的,他會失去心智,我真的無法看見他這樣。”
她擦拭自已臉上的淚水“如果要一人去這樣的地方,那人應該是我纔對,在我未出現的時候,他生活得好好的,就因爲我出現纔會導致他要受罰,我們不悔相愛,只是…娘娘我知道你一定會有方法可以救澤他?!?
女媧看住這個可憐的女子,她只好把最後一個殘忍的方法告訴薔薇“有,只是這個方法也不會好到哪去?!?
“求娘娘告知。”
“白澤他之所以受罰那是因爲你們相愛,天道不容,玉帝的執行纔會導致他受罰,如果想要他出來,也只能把你們的情緣割斷?!?
“割斷?怎麼割斷…”
“只要犧牲你的性命就行,本來就是要犧牲你的性命作爲處罰,但是在白澤之後他願去七重天天牢來保你性命?!迸畫z想起那天他來到大殿上,向她辭行後,用盡所有神力把自己的靈魂脫離進入七重天天牢,只爲趁天命未發下來時,自身先走,才能夠保護薔薇的性命。
薔薇聽到後她閉上雙目,女媧便道“這你還願意犧牲自已性命爲救白澤出七重天天牢嗎?”對於所有人來說,就算來到愛情前面,她見過許多神仙都在犧牲生命時,選擇對方死也不是自己,因爲這一死便會散進魂魄,永不歸生。
“我願意,娘娘可否再答應我一件事,請你在澤他出來後,消除他所有跟我的回憶,我不想他出來後會自責跟傷心。”薔薇明亮地靈眸作出最後的請求。
女媧見她如此又想到白澤那日,同樣地告訴她如果有天薔薇得知結果,請她一定要讓薔薇失去記憶,這樣她才能夠開開心心地生活。
女媧曾經也想施法讓她忘記,只是當她準備施法時,薔薇竟然拿著利刃,原來那時薔薇便已知道女媧娘娘的計劃,而這計劃便是麒麟告訴她,麒麟不希望薔薇被瞞在鼓內,她有資格去決定怎樣做。
現在薔薇竟然也同樣地的要求,她都如此又何況將來的白澤會願意失去她的記憶嗎?她只好瞞騙薔薇微微點頭。
薔薇得到女媧的答應後,她便安心去了,她閉起雙目,把仙力匯聚丹田,然後她舉高雙手,她的雙手都滿滿紅光,一下用力打在她的心房上。
一口鮮血吐出,她倒在地上,視線已變得模糊,她的雙腳慢慢地化作花瓣般消散,她的眼皮也越來越重,在她閉上雙目前她能夠見到白澤對她露出那照亮她一生的笑容。
她輕喃道“再見了,我愛的澤?!?
這時女媧從掌心幻化出一個古銅爐,運用神力把薔薇的靈魂聚集到爐裡面。
站在紅級前的白曬望住女媧娘娘手中的古銅爐有些驚訝“娘娘,這不是七魂仙爐?!?
這七魂仙爐是從七彩石裡燒製出來,再注入女媧一半的功力才完整出爐,這七魂仙爐可把世間上任何一族的魂魄收進去,在適當的時候才靈魂放出來,七魂仙爐並不會傷害魂魄,反而會修復受傷的魂魄。
當場景的轉換,站在望海鏡中的薔薇,才發現這段是上世的記憶。
她認得這裡,這裡正是王母娘娘的庭院,種植千萬種的花草,有凡間的品種也有天上有的品種。
薔薇見到王母娘娘坐在石椅上,她身後還有大姊梅花,二姐牡丹,三姐菊花,還有四姐蘭花仙子,她們都默默地望住站在前方石護欄上的女媧娘娘,在她身邊是落魄的白澤,整張臉都顯得蒼白,下巴也長滿鬍子。
女媧娘娘從她手掌幻化出七魂仙爐,施以神法,七魂仙爐在半空中旋轉,綻放出七彩異光,直到爐頂打開後,從爐裡出配七道光彩,直飛花莆中的一朵鮮豔薔薇花。
女媧娘娘轉身向王母道“就有勞王母你照顧薔薇了。”
“女媧你太客氣了,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看守她,讓她重修仙身。”
女媧轉側望住白澤,看他眼晴眨也不眨的盯住那朵有薔薇魂魄的鮮花,她們都不說一句話,靜靜地離開這裡,讓他作出最後的道別,因爲現在不做也沒有機會了。
當她們離開後,白澤回想起幾天前,他的靈魂突然從七重天天牢裡飛回他的真身,他驚訝的睜開雙眼,便見到站在他牀邊的三人,麒麟、騰蛇和白曬,白曬牢牢地捉住他的手。
他吵啞道“我…怎麼會在這?”
麒麟跟騰蛇都不敢出聲,三人都臉上都寫住不敢說三字。
“告訴我,到底發生甚麼事?”他哀求的望住三人。
白曬纔開口道“白澤你要冷靜一下,薔薇她…爲了你可以出來七重天天牢,她甘願犧牲自已仙命?!?
白澤一聽到也不管甚麼就衝下牀,跑出房門,只是房門外早已有女媧娘娘下的結界,他根本出不去,他不斷的蠻闖,嘴裡不斷說“不會的,不是真的,薇兒一定還在外面好好活著?!?
看住這些影像的薔薇,站在白澤身旁,看他的模樣心裡也跟住痛起來,她把手放到白澤的肩上,就算明知白澤他們根本看不到她,她也想告訴他,她沒事,她最後還是能重修爲仙身,就是想要告訴他,我就在這裡。
白澤闖的無力倒在地上時,女媧娘娘就出現,她走進房裡,跟白澤道“白澤,我把薔薇的靈魂收進七魂仙爐中,我可以讓她重修仙身,只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做傻事,要好好活下去,即管將來薔薇真的能夠修身仙身,你都要答應我,絕不顯身讓她知道你的存在?!?
白澤擡起頭呆呆地望住女媧,女媧把雙手放在肩上“就當是爲了薔薇,別讓她白白犧牲?!彼f完便起來,拍一拍他的肩便離開。
回憶拉回來後,白澤望住那朵有薔薇的仙魂,他從懷中取出流雲白玉笛,吹起薔薇最愛,也是第一次他見到薔薇時的仙樂。
站在旁邊的薔薇能感受到花朵上的仙魂,她感受到一股黑漆漆的壓迫感,她想出去卻去不了,她好害怕,甚至不知在她身上發生甚麼事,她想見那人,只是那人到底是誰,她弄不清楚。
就在黑暗又孤單的感覺下,一段又一段像陽光般溫暖她的心的仙樂,傳進來把她心中的不安一一驅散。
仙樂奏完後,白澤喃喃自語望住那朵鮮豔的花道“薇兒,你放心,雖然我們不能再一起,但是我會一直守護你,不管你將來是成仙身或者還是一樣在花朵裡,我都會依然默默地保護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薔薇都想起來了,在每一天的修行裡總會聽到那段熟識的笛音,就算有幾天聽不見,都不會超過四天,她永遠都能聽到那段能安心又像陪她的笛音,因爲這笛音讓她知道她不是孤單,在外面有一個在陪住自己,只是當她正式修成仙身時,這段記憶都遺忘了,只知道那種感覺,那段仙樂,原來一直都是澤他自已身邊陪住自己。
薔薇的淚水已不受控制她流出來,她很感動白澤爲她所做的一切,這刻她知道了,白澤在她的心中永遠都有一個位置,不管是誰也無法替代。
在這麼多人當中,望海鏡已經選定一人作爲第一個試練的對象,那人便是白澤。
他並沒有像其他的人一樣在迷霧中,他來到望海鏡中,只看見自己身處一個山洞之中,不過這裡一點也不黑暗,反而很光亮,他望住山洞的牆壁,都有一個透明的地方,在洞外他能見到深深的海水,在他前方有一個從地面伸展出來的小圓桌,桌上有一個金盤。
他緩緩地走近金盤,盤中裝滿水,他雙手輕輕一碰水面,所有的環境都不同了。
他看見以前跟薔薇之間的回憶,有相戀那時也有現在跟她一起的回憶。
回憶過後,他看到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個地方曾經是他經常在的地方,現在早已被他遺棄於身後。
周圍都有高大的樹木包圍,中間有一個水池,水池後方正有兩個少年在比武切磋。
白澤緩緩地走近水池,正剛好看到兩個少年比武完畢。
一個身穿月白袍,長髮披散,另一個身穿紅玉蟒蛇袍,墨綠色的髮絲披灑在背部,少半的髮絲被套在一個藍玉冠內,用住一支白玉朁固定。
那名身穿月白袍的正是自己,另一個是他一輩子最好的朋友也是敵人的存在。
那少年高興道“澤,看來要分出勝負不知要等何年何月?”
少年白澤坐在地上,單腳屈起,眉開眼笑同意道“是啊,或者傲天你不修練,那麼就有機會讓我勝過你啦!”那少年叫狂傲天,是他出生後一直陪伴他的朋友。
狂傲天豪爽大笑幾聲。
一個畫面又轉過,來到皓月朗空的晚上,兩個少年都身受傷地倒在樹下。
白澤看住臉色蒼白的狂傲天,心裡滿是著急,他以手當利刃,在他的手腕處輕割幾下,一滴滴鮮血緩緩落在地上,他把手腕放到狂傲天的嘴巴里,濃濃的鮮血進入狂傲天的身體裡。
他施以神法,把狂傲天有毒的血都迫出體內,另一邊還把自身的血給他。
經過一個時辰後,狂傲天的臉色恢復本來的血色,他睜開雙眼見到白澤蒼白的躺在他身邊,他感覺到口內有股腥味,他提起手摸起嘴角,發現紅色的血液在他的指尖上,他再望一下身旁的白澤,便見到他的手裡有一道新鮮的傷痕。
狂傲天忍住怒氣,替他過渡神氣給白澤,很快白澤的臉色也恢復過來。
狂傲天才怒氣道“澤你真是一個大笨蛋,怎麼可以這麼傻把你的血給我,你知道萬一我恢復不過來,一直耗用你的血,你也會死?!?
白澤微笑“難道你要我這個做朋友看住你死嗎?”
狂傲天依然還是生他的氣,只是心裡滿是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