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動請求幫我忙,所以不知紅薇姑娘可否把這個錢袋給她已作回報?」
「那個女子叫甚麼名字?如若是小妹定當會把酬禮給予小妹。」
「她自稱自己玉茗。」
薔薇跟雲蓮兩人互相對視一下,兩人眼神都流露喜悅,薔薇接過錢袋「那不知月兄家鄉在哪?」
薔薇眉開展笑「正巧我與蓮妹也要去望月莊,看來這次一舉兩得,那月兄也一同前去嗎?」
月辰搖搖頭「不了,我想皓謙他處理完事應會來這找尋紅薇姑娘去處,所以月辰還是靜候吧!」
「那有勞月兄了,你的謝意定當會跟小妹說,時間不早了,我跟蓮妹還是先起行。」
月辰溫馨提醒一下「望月莊在西南方,你只要一出城後經過一座高山應會看到指示,但是紅薇姑娘請細心留意,因望月莊並不是人人能找尋。」
薔薇跟雲蓮對望一下,也謝過意便離去。
後天一早,整個蒼山派氣氛十分凝重。
“生死門”
此處在蒼山派一個後山之中,長年累月沒人打理更加別說會有人來決鬥了。
這裡寸草不生,周圍有不少長到腳膦那麼高的小石,也可算是蒼山派其中一個禁地之一,因踏入此處多者都是不好的事才來。
此時並沒有太多人,只有幾人來了,來者便是蒼山派數一數二的精英,安澤然,倩餓,紫胤還有蒼山派掌門之女霜鈴。
另外兩人正站在周邊石中間,各自站一方。
霜鈴第一次希望自己大師兄會輸,其他人則為這個毫無勝數的白皓謙擔心。
白皓謙身穿淡藍紫胞,柔風吹吹,衣角不斷吹起,顯得格外帥氣。
霍明傑先道「開始吧。」
霍明傑手拾蒼山派歷代掌門之劍【蒼茫劍】,白皓謙這次手拾不是【雙龍劍雪】而是【龍翼劍】。
【龍翼劍】感受到強烈打鬥的氣氛,浮出濃濃紫光。
霍明傑先開打,一個迅雷閃身到白皓謙面前一劍揮向他,白皓謙卻悠悠地擋下他的劍,兩人就這樣比劍氣。
霍明傑畢竟比白皓謙修練得長,劍氣自然大,無形的壓迫壓住白皓謙的劍,白皓謙感受到劍不斷低下。
白皓謙用盡全力一推跳開,然後轉身一跳,於空中高速旋轉,【龍翼劍】不在是紫光而是轉為藍光,雙翼也同時展開,隨著主人的劍氣,顯得格外厲害。
他所到之處捲起塵沙,氣勢如虹向霍明傑攻來。
霍明傑看住白皓謙的襲來一點都不懼怕,反面輕輕一跳,腳沾【龍翼劍】劍尖,手持【蒼茫劍】一劍刺在白皓謙左肩上。
鮮紅血滴落,看似白皓謙輸了一招,卻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一個飛速轉身,輕輕把劍向前推出,龍翼劍巨大的劍氣向霍明傑背後攻向。
霍明傑感受到身後強大劍氣便一個轉身,望住龍翼劍邊向後退,龍翼劍步步進攻毫不停下,直至霍明傑腳一胖便倒在地上,龍翼劍劍尖轉向下方向他攻向。
霍明傑還未來得及擋招劍尖而到他的脖子,只差一分便入肉,幸在白皓謙遠遠地一手攤開,龍翼劍才退回他手中。
「師父承讓了,我的要求師父請應允。」
霍明傑並沒有憤怒只是有點感嘆想不到當日黃毛小子以修得一身好武功。
「你所求的事為師只好答應,但皓謙你依然還是我派弟子,武林一戰你還是要應戰。」
白皓謙跪在地上「多謝師父成全,武林一戰徒兒只當會努力應戰。」
霜鈴一聽便知婚事已沒,她傾盆地大哭起來往房中跑去。
霍明傑一個擺手讓眾人全離。
就在眾人離開時,霍明傑望向藍天白雲,感到有點愧對死去的娘子可是有一邊為白皓謙高興。
「明傑這次你不後悔嗎?依你功力也不至於會輸給謙兒。」
霍明傑依舊視線沒轉開仍是望向那邊雲朵,他微微露出一道苦笑「師叔,這次我要愧對霜鈴的娘。」始終這場婚事是她生前訂下。
雪松站在他身邊「想來你在謙兒拒婚時便已想到他會出此方法。」
霍明傑這才望住雪松「知我心莫若師叔也。」
雪松大笑「那謙兒心莫若師絰也。」
於是者過了幾日,武林大會終於正式開始,由著早前的活動已把很多人淘汰,只剩下幾大門派。
而比賽方式是一對一,勝利者繼續跟接之後的參賽者,直至最後勝出。
於比賽場地刀光劍影,各門各派也為自己的代表緊張,希冀這次武林之位會傳至自己門派。
如是者直至最後剩下白皓謙跟令子莫兩人。
令子莫站在場地等待白皓謙應戰,白皓謙從坐位輕輕拍一下扶手,便風度翩翩走下場地。
兩人一到場地而作出戰的狀態,一聲開始,白皓謙手持龍翼劍毫不留情向令子莫攻向。
數十招下來仍未分出輸贏,這時大家都為場中人緊張。
這刻一道粉色飄渺身影,雙手一掌打向令子莫跟白皓謙,兩人被突如其來的一掌紛紛向後退。
那道粉色身影並未停下而是飛向坐在武林盟主之位的霍明傑一手扣住他的脖子。
眾人才回神來,看見一個妙齡女子單腳踩在武林之位上,一手扣住他們的頭兒。
白皓謙,安澤然跟倩儀一看便認出這身影便是早前日幫他們打獅熊妖的文心蘭。
白皓謙嘴角有著血絲溫潤地問「文姑娘此舉何解?」
蘭花聽到場下的人認出自己,頓一頓再想到當初獅熊妖所說,有幾個蒼山派的人跟自己決鬥,想來剛才的男子便是當日跟自己打的人。
蘭花並沒有回話,她溫柔地問「我也不想可是我也是受人所託來搗一搗亂,你放心,本仙絕不會殺你,但你若不乖乖那本仙傷你也別怪我。」
霍明傑瞪大雙眼此人稱自己仙人,但何解要這樣?
他嚴肅地問「你想怎樣?」
「沒有,只是讓他們緊張一下,拖延時間而已。」
蘭花想一想那日那個魔族殿下所說的話,心頭一轉「或者你真的可以幫幫我。」
她大力一手扣住,讓霍明傑呼吸困難「說,你或者你門派到底守住一件怎樣的寶貝?」
在場的人看見蘭花並沒有鬆手意思,有幾位高手都飛身走去準備攻向蘭花。
當然蘭花無需用眼看便可感覺到,她身後出現數十朵蘭花如劍般飛向,幾個高手頓時停在空中一一擋下。
蘭花還迅速佈下結界,誰也闖不進來。
白皓謙他們見識過蘭花的厲害,一時間也不知應該跟她打還是靜看。
霍明傑聽她一說時眼底下流下一絲慌忙,但隨即很快便沒有,蘭花也察看不出,他沒想到魔族之人已經打探消息如此深。
「我並不知你所說何事。」
蘭花察看他的臉色的確是不像說假,她原想可以運用仙力窺看他一生,可惜雖此仙力是她們的得力招數卻也不能常用,每一次窺探會有損大量修為,這舉顯得不太值得。
蘭花此時還未察覺自己所指的她們是誰,只是潛意識記得已而。
而在蘭花搗亂是另一人卻趁機來到蒼山派的禁地。
一身青綠色袍服襯託他的墨綠髮色顯得份外配襯,他從空中緩緩降至禁地門外,周身散發著濃烈魔氣,淡淡紫光從他身上發出,額心的曼珠沙華花印特別刺紅。
他得知消息那件寶物線索或者寶物就在此地,他悠悠地踏進前方。
他身後卻響起一把和善之音「看來公子並不是本門派中人,難道公子沒看到禁地兩字嗎?就連本門中人也不能進去。」
那名男子回頭一望,看見道骨仙風的老人,他傲氣說「在本殿下眼中沒有禁地兩字,本殿下要進誰也進不了。」
那名老人大笑起來「公子口氣挺大,看你一身便知是魔族中人,竟然你稱自己殿下,也肯定是魔族殿下冰驁笙吧!不過要進此地本夫便不阻你,就看你有沒這個能奈。」
冰驁笙傲視著他「在這個門派中像你這個年紀,還能散發陣陣的強烈的氣息,想來也只有一人蒼山派副掌門雪松。」
「雖然你內功深厚但與我為敵看來有少許不自量力,本殿下今天心情尚好,便不與你打。」
冰驁笙沒有多說半句便準備踏前往裡面,而他身後的雪松也沒有阻止。
冰驁笙拿著十拿九穩的信心往裡面進時,還未到達入口,便有一道佛印黃光施的結界把他彈開。
佛印的結界闖仙魔妖者功力越深所受的傷就越大,因此被它彈開幾步遠的冰驁笙一口鮮血噴出。
雪松便道「早已跟公子說,等公子修練到差不多時候才闖結界也不遲。」
冰驁笙狠狠地望向身後不遠處的雪松,他心知要修練到破界之時必須要有自己父親般的修為,此結界他一看便知是佛界的佛祖所佈下,待他修練到這般地步時都不知等到何日。
雪松一點都不懼怕眼的前魔族殿下「那公子還要闖嗎?」
冰驁笙自知自己因佛印結界所受的重傷不適宜跟眼前這個人對打,對打起來他自已也不知能否贏他。
他也不愚笨,待他傷好之時再跟眼前這個人打都不遲,他一個揮手就消失於雪松眼前。
在比武場地的蘭花,感覺到那一絲魔氣突然不見,想必他已離去,自己也不免逗留此處。
她一手拉過雲朵,放下手轉身輕踏上飄雲便緩緩上升離開眾人的眼睛。
白皓謙還未來得及跟她說薔薇之事,她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