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高興的上了樓,徑直就去了公主的房間,不過興沖沖的他卻是被王公公給攔住了。
“我說駙馬爺啊,您還是讓公主休息一會吧,在路上走了這麼久,公主身體嬌弱著呢!”
王子珍拈著蘭花指攔住皇甫玉不讓進,這小子太自以爲是了,方纔王公公聽得真真的,皇甫玉竟然趕走了方敏芝,雖然方敏芝沒他好看,但也是公主喜歡的人啊,他竟然給趕走了。
爭寵雖然能夠顯示公主的魅力,但公主是有自己喜好的,王公公可不想公主被皇甫玉這小子給影響了。
這個時候就應該打擊一下皇甫玉,不能讓他忘記了男寵的身份,後宮的妃子們要想見陛下還需要預約呢,皇甫玉可不能例外。
“她嬌弱?!”聽到王公公誇大其詞的推諉,皇甫玉有種想撞死的衝動。
公主彪悍超過男人,怎麼能夠用嬌弱這個詞形容她呢!
“哎呦喂~駙馬爺??!您這話就不對了,公主可是女人啊,哪個女孩子不嬌弱?!難道駙馬不把公主當女人看?!”王公公鐵了心要爲難皇甫玉,每句話都找茬。
皇甫玉不幹了,這話可說不得,要是讓公主聽到還不禍害死自己、
“這可是您說的啊,公主天香國色,活力無限,應該是嬌媚而不是嬌弱!難道你覺得公主是豆芽菜一樣、瘦不拉幾的乞丐女?。 被矢τ癫毁I賬,針鋒相對。
“哼~駙馬爺好口才,想必在那青樓沒少賣弄口才哄女孩子開心!”王子珍氣鼓鼓的剜了他一眼,高傲的揚起頭不理會他了。
“本王是喜歡逛窯子,怎麼?王公公也有興趣?我可以帶著你去看看,但真要幹事的話……”皇甫玉不怕死的淫笑起來,目光還直直的盯著王子珍的下半身。
王子珍頓時羞得老臉通紅,雖然自己覺得做太監很驕傲,但被一個正常男人恥笑還是相當可恨的,尤其這小子還是未來的駙馬爺,打不得陰不得,若是個尋常人直接弄死也就算了。
“駙馬爺連奴家也調戲了麼!”王公公拉下臉來便想噁心他一把。
而皇甫玉無恥至極,連太監也不放過,他喪心病狂的上前,伸手便捏住了王子珍滑嫩的下巴,淫笑道:
“來~給爺樂一個。”
王公公頓時驚悚,作爲公主的主事太監,還沒有人敢冒犯自己一句呢。即便是陛下身邊的主管太監都不敢對自己怎樣,皇甫玉不就是個王爺麼!竟敢調戲自己。
王子珍驚悚過後大怒,揚起浮塵便打,皇甫玉這貨早有準備,摸完王公公滑溜溜的下巴掉頭就跑。
“哈哈~有野味,來追我??!”皇甫玉逃開十步遠繼續挑釁,寶石般的眼睛又彎成了一條線,臉上春情盪漾,彷彿他真的把王子珍當成了美人一樣,調戲的十分盡興。
王子珍怎麼可能追他,豈不是償了他的願,看著皇甫玉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王公公第一次覺得王爺這張玉臉很噁心。
“老奴這就告訴公主去!”打不得殺不得,王子珍快氣瘋了,憤然甩下浮塵,扭著小腰便進了公主的房間。
皇甫玉眼明手快,緊跟著王子珍竄進了房間中。
“還敢跟來,該打!”王子珍轉身揚起浮塵便要打,卻突見皇甫玉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乖巧的像個孩子,王公公頓時覺得蹊蹺。正疑惑間便聽到公主的聲音傳來。
“王子珍,你這是要教訓駙馬?”
聲音冷媚,雖不曾含有怒氣和責問,但王子珍還是很聽話的放下了浮塵,向公主告狀:
“駙馬調戲奴家!”
燕凌頓時就驚悚了,剛纔洗過澡之後有些累了,便在房間裡躺下卻被他們兩人給吵醒了,想看看怎麼回事呢竟然被王子珍告狀說她的男人欺負人家、
燕凌愕然的看向皇甫玉,卻見這貨眨巴著明亮而且天真的大眼睛巴巴的看著自己,那眼神要多純潔有多純潔,說他調戲老太監,這眼神怎麼看都不像。
不過燕凌知道皇甫玉這貨最善於僞裝了,王子珍也犯不著自貶身份的污衊他,他本身就夠黑了。
“說說理由吧!”燕凌端起茶杯喝口茶調劑一下心中的震驚和噁心?;矢τ裾{戲老太監這事想起來就有些噁心。
“他阻止我見你!”皇甫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巴巴的看著公主“撒嬌”。
咦~這口氣怎麼這麼像是怨婦??!
燕凌認真的看了皇甫玉一眼,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並沒有以前看到自己時候的厭惡和排斥。這眼神讓燕凌的心裡舒服不少,即便他是裝出來的,但燕凌也很受用。
被這麼一個出色的男人巴巴的看著足夠滿足一個女人虛榮心了。
況且這個男人還有一張讓所有女人嫉妒的容顏!不過這人做的事就猥瑣了,典型披著羊皮的狼。
“你來找我什麼事!”燕凌避開剛纔的話題,直接追問道、
“鳳翎公子讓我來求你希望可以讓方敏芝一起去抄滅紫林寺,我覺得很好,依照我對沙少主的瞭解,他還是比較欣賞方敏芝這個人的,若是有他在事情好說話。”
皇甫玉把虛僞的話說的十分認真而且誠懇。
“好,讓他去吧?!毖嗔桴久枷肓艘粫?,點頭答應。把方敏芝一直放在身邊也不是個事,至少需要歷練一下,否則難當大任。
“還有,既然是抄滅寺院應該讓空善大師隨行,有大師在,那些僧侶反抗情緒必然小很多?;蛘叽髱熡盟k爛佛舌說動那些寺院主動放棄財產也不一定呢!”皇甫玉積極打擊異己,卻把事情說的頭頭是道。好似他永遠站在真理的一邊,是正義的永遠衛士。
燕凌看著他沒有說話,皇甫玉好奇的迎上她的眼神,卻發現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漠然,彷彿看陌生人一樣瞅著自己,被她這麼注視著,皇甫玉有些不淡定了,索性道:
“不如公主也讓我一起去,算賬什麼的我還是可以的,也就不會有人糊弄公主隱瞞財產了、”
皇甫玉是不想去的,但這個時候卻必須這麼說,因爲這樣可以打消公主的猜忌心,否則公主看出自己專門支走旁人還以爲自己圖謀不軌呢。
“不用了,我身邊總得留個人!駙馬豈是算賬先生!”
燕凌燦爛一笑,炫若嬌花。這樣明媚的人兒、這樣明媚的笑容再次讓皇甫玉失神,他忽然也不想走了呢。
但是皇甫玉很快就回過神來,因爲他發現公主的眼神中似乎還帶著某種算計,這讓皇甫玉很疑惑。
“你負責把沙慶之帶上,我改變主意了,明天離開沙丘城的時候要沙慶之隨行!本宮等不了十天了?!?
燕凌盯著皇甫玉說完,便看到他臉上漸漸露出了灰敗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