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城防線的思想已經確立,燕凌便著手打算設計防禦青州的計劃,八步鎮中花飛羽的八步突騎還沒有整頓完成,不能貿然撤走孫宗河帶領的四千左武衛,只能調遣京城皇甫玉剛剛招募的一萬名左武衛了。舒榒駑襻
好在馬氏兄弟還在京城,直接讓他們帶領前往青州協防便可,對於昭烈帝可以說是騎兵訓練,左武衛一萬人出城免不了讓昭烈帝奇怪,不過有了訓練這個藉口便好說了。
王子珍跟在公主身邊沒有服侍多久便有偏殿的太監進來稟報,說是小寶醒了,王子珍便急急的跟公主交代一聲去照看小寶了。
殿內只剩下了公主跟皇甫玉兩人,開始的時候皇甫玉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當他看清楚公主身上的單薄衣衫、再聞到公主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體味時,皇甫玉便忍不住的意動了。
“青州的防線你說在哪裡著重防守?”燕凌正低頭在地圖上算計著,青州有城池近百座,選擇防守地點纔是重中之重,需要能夠跟幽州平城還有幷州的八步鎮連成一線,還要能夠形成兩城的依託,並且需要在青州找到可以存儲糧草的糧倉,否則便無法發揮防禦線的效果。
燕凌所要締造的防線跟明朝的關寧錦不同,關寧錦防線雖然堅固,但是敵軍可以繞過防線進入中原,而燕凌想要締造的防線完全解決了這個難題,因爲防線的西邊是涼州,涼州內只有一條路通向中原,且這一條路上有涼州的州府—遼遠。
遼遠城內守軍無數,且涼州鐵騎天下聞名,可以不用擔心北疆從涼州進攻中原的可能性。兩百年以來,燕國內雖然發生了不少次的動亂,但是涼州一直安靜,涼州內人口稀少,卻人人尚武守法,也是一直以來讓燕國皇室最爲放心的州府。
涼州騎兵天下無雙,但是卻不好將他們的騎兵調往別處防守和征戰,不僅因爲涼州騎兵鄉土情結很重,還因爲涼州騎兵所騎乘的戰馬只適合在涼州半荒漠的土地上馳騁,調遣涼州騎兵便失去了他們的先天優勢,所以涼州騎兵防守足以,卻不足以攻城略地。
“皇甫玉?”燕凌問話,卻半天都沒有聽到皇甫玉的反應,她不免奇怪的擡頭,卻看到皇甫玉正盯著自己看的認真。
皇甫玉何止看的認真,都已經看的癡迷了,公主貌美,尤其是認真思考問題或者工作的時候,她那種專注的神情更增添魅力,就如同世間最蠱惑的毒藥,讓人忍不住的癡迷和嚮往。
“天色不早了哦!”燕凌見他看自己看的癡迷,完全聽不到自己的話,她有些生氣的時候卻也有些得意,畢竟是自身魅力才讓他這樣的。
但是燕凌現在忙啊,自己正想著防線的事情呢,皇甫玉竟然淫心大動,沒有聽到自己的話!而且,燕凌這幾天可不能跟他逍遙,因爲這幾天是危險期,在這個時代沒有必要的措施很容易“上道”的。
“嗯,天色不早了!”皇甫玉恍恍惚惚的跟著答應了一聲,完全就像是機械對話,彷彿他自己的意識消失了一樣眼裡看不到任何東西,耳朵也聽不到任何話。天地萬物盡去,只餘下眼前的佳人!
然而,皇甫玉這貨在答應之後卻是不自覺的邁開了腳步朝燕凌走來。
暗夜清冷,殿內光線雖然明亮但夜色也透窗而人,在這樣的夜色中看著這樣的美人,忍不住的讓人迷醉。夜色讓整個大殿中的氣氛迤邐曖昧起來,在這種環境中最容易讓人發情了。
“你想上牀休息嗎?”燕凌見這貨竟然大膽的朝自己湊近,她便露出危險而且迷惑的笑容,輕聲問道。
“嗯,不早了,咱們休息吧!”皇甫玉眼睛頓時大亮,幾乎是焦躁的答應一聲上來就拉著燕凌朝牀上走去。
不修武功的他竟在這個時候力氣大的出奇,燕凌沒有反抗的就被他給拉到了牀邊。
皇甫玉這貨是真的發飆了,到了牀邊之後他忽然轉身,一把攥住燕凌的手腕便將她拽進了懷中,接著在燕凌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他便對準燕凌的嘴脣吻了下來,動作是那樣精準,那樣預謀已久!
他吻的相當激烈,原本不會接吻的皇甫玉被燕凌調教了兩次之後果斷熟練了,脣舌並用。
燕凌從來不知道皇甫玉這廝的嘴巴竟然這麼大,也許是他盡力張大了嘴巴,反正是把燕凌的小嘴給整個包裹了起來,兩片脣不斷的吸允、舌尖強勢得探進燕凌的香脣中開始瘋狂的掃蕩!
甚至這樣仿似都不能解渴,他連牙齒都用上了,牙齒尖不斷廝摸著燕凌的脣舌,她都被他弄疼了。
這個時候的他竟然相當霸道,燕凌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也可以這樣的霸道強勢,任她掙扎了兩下都無法甩脫他的鉗制。
而且他吻得那麼專注,臉部像是整個壓了上來,灼熱的呼吸噴撫在她的臉上,讓她的呼吸都不暢快了。
他像是吻得著了魔,只知道一個勁兒的狂吻,索取,脣舌不斷開合探索,雖然不再用牙齒撕咬,但也吸允得燕凌小脣火辣辣的,可這疼痛中卻也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見燕凌任由自己作爲,他的兩隻手已繞到了燕凌的後背,緊緊的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懷中一樣,而隨著接吻漸漸激烈,他的手變的不老實了……
在她腰間摸索過後便果斷的下滑,放肆的遊走過女子曲線玲瓏的腰線,繼續往下。
而燕凌也感覺到了他的需要,即便隔著衣料,也是那樣的蓬勃待發,引人心跳加速。
似感受到燕凌身體在變軟,皇甫玉親吻夠了燕凌的雙脣之後果斷的轉移目標,賣力劃過她的側臉往脖頸遊移,灼熱的呼吸,急切的動作,溫柔而火熱的脣舌無不引起她陣陣戰慄。
脖頸是她的敏感點,前兩次發生關係的時候燕凌並沒有教他,而且他也不會,也不知道皇甫玉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這些東西。
皇甫玉感受到了懷中女人的變化,感受到了她身體漸漸發熱,他得意了,他要讓她徹底成爲他的女人,昭烈帝撤銷了婚事不重要,他可以先降服這個女人,然後積累戰功讓昭烈帝再次看中他,給他和她賜婚。
軍隊便是皇甫玉挺直腰板的堅實後盾,有了軍隊他便有了自信,如今已經有了一萬五千名軍隊名額的皇甫玉果斷的心理猖狂了。
這個女人只能屬於自己,不管是誰都別想從自己的手中搶走她!北疆王不是虎視眈眈嘛!皇甫玉要率領左武衛直搗黃龍,把北疆打潰打殘,讓北疆人再也不敢犯大燕一步,讓北疆王再也不敢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幻想!
雖然皇甫玉未經戰陣,但是他對自己有這個自信,對自己手下的兵更是有這樣的自信。
正當皇甫玉壯懷激烈的夢想時,他忽然感覺身下一緊,被什麼力量用力攥住了,因那力氣不小,他頓時就疼得清醒了,他連忙放開了燕凌,低頭望去,赫然看到了罪魁禍首……那是燕凌的手。
藕臂如玉,小手雪白而指甲殷紅,這樣一雙玉手又做著那樣的動作,看的皇甫玉熱血沸騰,但是他卻是一動也不敢動,心中的邪念也忍不住的漸漸消散,因爲只要動一下命根子就會斷的,她實在抓的太用力了。
公主不會是瘋掉了吧,這可是自己的命啊!
皇甫玉苦著臉擡頭看向了燕凌,卻見她巧笑嫣然,在暗夜中顯得極其魅惑而且致命。
“今天本宮迫不及待的想玩一種不一樣的情調!”
燕凌開口淺笑,伸出舌頭舔舐過被親吻的血紅的脣,如同吃人的美女蛇。
她的眼神賊亮,如同暗夜中的魔狼,帶著貪婪和攝取的鋒芒,立刻看的皇甫玉頭皮發麻。
“你……你想怎麼玩……”皇甫玉心裡害怕了。
“馬上你就會知道的!”燕凌放聲一笑,手上突然用力,把皇甫玉給推到了牀上。
雖然牀上鋪著厚厚的毛毯,但是皇甫玉仍是被摔疼了,因爲燕凌用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皇甫玉這小身板哪裡承受得了!
不等皇甫玉喊叫,燕凌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迅速的抓起了一條被單,生猛的將被單撕成了碎片,當皇甫玉以爲她真的瘋掉時候,她竟然是用撕成的布條把他的手腳都綁了起來,而且是手腳大開、四仰八躺的那種,皇甫玉頓時驚悚,這種感覺怎麼像是待宰的肥豬呢?
皇甫玉曾經看過一次殺豬,殺豬人就是把肥豬四條腿拉開綁在四周的柱子上,然後肥豬便不能動彈的任由殺豬人下刀了。
“公主,你要幹什麼?!……”皇甫玉真的被嚇到了,忍不住的大叫起來。
而燕凌纔不理會他呢,忽然湊了上來,一把撕爛了他的上衣,露出潔白如玉的胸口,她低頭血紅的脣印在了他的胸口上,緊接著卻是張開嘴猛然在他胸上咬了一口。
“啊~公主嘴下留情啊!”皇甫玉頓時嗷叫起來,太疼了,他本以爲公主是親吻自己呢,她竟然下嘴咬!
燕凌戲謔的擡頭看著他,纖纖素手在他的胸口遊走,指甲不斷擦著他的皮膚劃過,冰涼的指甲劃過一處便引起他一陣戰慄,更讓皇甫玉覺得她的指甲隨時有刺入自己身體中的危險感覺。
公主不會突然下死手要了自己的命吧。
皇甫玉雖然害怕,但是卻不得不承認真的有快感。
“看來你也喜歡被虐啊!”燕凌張狂的大笑起來,狀如瘋癲。但即便如此,她身上的魅力依然迷人,如同開放的罌粟,雖然有毒卻有致命的吸引力。
看著這個樣子的燕凌,皇甫玉的大腦有瞬間的短路,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公主這是要施暴、施虐啊!
早就聽說公主殘忍變態了,今天自己竟然撞上了。以前發生的兩次關係都很正常,便讓皇甫玉以爲她是個正常女人,跟傳聞中的不符,現在才明白那些傳聞果斷不是空穴來風啊。
“公主,本王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處理,事關重大,公主放開我吧!”皇甫玉強自鎮定,開口求饒。
而燕凌卻不管他,反而是解開了自己的頭髮,更是走下了牀,開始在殿內尋找那些道具了。
該死的道具都去了什麼地方?被王子珍收起來了麼?當初燕凌穿越而來的時候可是看到這裡有很多道具的,爲什麼現在一件都找不到。
“公主,本王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啊!”皇甫玉聽到公主沒有說話,而是在周圍窸窸窣窣的尋找什麼,他頓時更加害怕了,整個大殿都安靜的可怕,只有他纔是待宰的肥豬。
找到了!
燕凌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個滿是尖刺的荊棘棍,棍爲木質,上面卻加上了許多鐵刺,這些鐵刺上還殘留著一些斑斑血跡,因爲時間長了,這些血跡看起來發黑,卻也散發著懾人的血腥味。
當皇甫玉看到公主披頭散髮、提著一根滿是尖刺的鐵棍走到牀邊的時候,他被徹底的嚇瘋了,再也忍不住的大叫起來:
“救命啊!公主遇刺了,有刺客!快抓刺客!”
燕凌聽到他的吶喊,頓時愣在了牀邊,這貨還挺聰明的。
皇甫玉的話音剛落,立刻有數十名親衛衝了進來。段飛一馬當先,最先衝到了公主身邊,革刀出鞘,警惕的看著四周,而數十名親衛則是迅速的分列周圍,將公主團團保護在了中間。
“公主!沒有發現刺客的蹤影!”段飛目光如電的在周圍搜尋了片刻,沒有見到一個鬼影,倒是看到皇甫玉十分不雅的躺在牀上,再看看公主提著鐵刺棍子站在牀邊,段飛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段飛心裡也開始害怕了,原來是公主淫性大發的要開始施虐啊!他對公主的這些手段和玩法最清楚不過了,只不過沒想到玉王爺也會遭到毒手。
燕凌站在原地沒說話,披散的長髮擋住了她的面孔,讓人看不到她臉上的神色。
“撤退!”段飛見公主不說話,以爲她在生氣,便連忙招呼親衛出去。
“救命!有刺客啊!王子珍?你在哪裡?”皇甫玉還不死心的大叫。
他見段飛進來之後對自己熟視無睹便知道段飛不會救自己了,眼下只能靠王子珍了。
但是皇甫玉一連喊了幾聲都沒有聽到王子珍出來,段飛就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看著牀上的皇甫玉掙扎,一時間有些怔然,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去。
“玉王爺啊,你喊破了喉嚨也沒用!公主殿防衛嚴密,刺客想進來就能進來麼?也就是段飛纔會受騙呢!”
不多時,王子珍終於出現了,卻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衝著殿內的人淺笑。
段飛聞言,臉色頓時就紅了!守衛公主殿兩年,對公主殿的防守他最清楚不過了,的確不可能有刺客闖進來,剛纔他雖然聽到了皇甫玉的喊叫,但是他也知道沒有刺客的。只是他卻仍是鬼使神差的帶著親衛衝進來了。
皇甫玉剛進殿他便在外面留意著動靜,當他聽到殿內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和公主輕吟聲的時候,段飛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氣得他咬緊了牙關站在外面身體發抖,但是他卻不敢進來。
好不容易聽到皇甫玉呼救,他自然就逮著藉口進來了,爲的便是阻止他跟公主發生關係。
只不過當段飛衝進來之後看到公主是想折磨皇甫玉時,他便立刻興奮了。折磨吧,使勁折磨吧,最好弄死這個小子,明早我給他收屍。
而現在,王子珍一句話說出來,段飛的小心思便暴露了,他站在原地好不尷尬。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要休息了,把他也弄出去!”當殿內一片沉默的時候,燕凌開口了,聲音卻是相當冰冷。
皇甫玉頓時如蒙大赦,眼淚巴巴的等著段飛和親衛們給自己解開了布條,重獲自由的皇甫玉一刻也不敢在這裡多待,甚至都不敢看公主,更不敢跟公主說話,一溜煙果斷的遠遁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這一日的皇甫玉是真的被嚇到了,他到今日才明白公主的真正面目,恐怖啊,嚇死個人!
皇甫玉已經落荒而逃,但是段飛也不敢直接逃走,只能尷尬的杵在原地不動,王子珍倒是沒有閒著,連忙進來挑選了一件厚實的衣服給公主披在了身上,然後衝著段飛道:
“還不快下去,難道等著向公主討賞啊!”
段飛汗流浹背,忙不迭是的帶著親衛遁走了,殿中立刻便剩下了公主和王子珍兩人。
王子珍躊躇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走了上來,低聲開口道:
“公主,閔氏兄弟還在後宮呢,而且後宮還有不少男子,要不要讓人來服侍公主呢?”
王子珍眼看著公主瘋狂的摸樣,再想到剛纔皇甫玉可憐的樣子,便猜想公主獸性大發的要禍害人了,公主以前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找點人來折磨,這些天公主的愛好突然轉變倒是讓王子珍驚奇呢!
現在看到公主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王子珍心中五味具雜,搞不懂公主到底是想怎樣!
“難道你覺得本宮很閒得慌麼!”燕凌瞥了王子珍一眼,果斷的爬上了牀,鑽進了被窩倒頭便睡。
王子珍立在牀邊愕然,公主剛纔是生氣了麼?自己說錯話了麼?王子珍心驚膽戰,但是不多時他竟然聽到牀上傳來了公主均勻的呼吸聲,公主竟然是睡著了。
原來公主是累了啊!但是她剛纔爲什麼打算折磨皇甫玉呢?
王子珍雖然看不慣皇甫玉,但是也不希望公主禍害他的,畢竟現在皇甫家還重兵在握,尤其是皇甫玉如今就擔任公主私兵左武衛中郎將呢!若是這小子懷恨在心對公主不忠誠怎麼辦?
“公主?”
王子珍心中躊躇,便試探著喊了一聲,但見公主睡得香甜,他也不忍心打擾,只能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小寶半夜又醒了,這一次小寶醒來之後竟然一直哭著找孃親,王子珍哄了半天都沒用,只能找來幾名宮女哄他,但是小寶卻是不喜歡這些宮女,竟然哭鬧的更加傷心了。
皇甫玉從公主殿中跑出來之後便直奔宮門,要衝出去的時候卻恰好聽到偏殿中傳來了小寶的哭聲、
驚魂未定的皇甫玉猶豫再三,還會有良心的去看看自己的小侄子。
“玉王爺,快來看看小寶是不是生病了!”王子珍正著急的不行,他已經差人去找太醫了,但是太醫還沒有趕來,眼看著皇甫玉出現,便連忙衝著他喊叫。
皇甫玉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小寶面前,左摸摸又看看,篤定道:
“沒事,應該是想他孃親了,我嫂嫂的傷勢怎樣了?”
“皇甫夫人的傷勢自然好了不少,但是她傷的很重,所以老奴安排她在後院住下了,而且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難道要小寶去嗎?還是讓夫人休息吧!”
王子珍說的十分著急,眼看著小寶苦惱,他都要急瘋了。
皇甫玉把王子珍焦躁的表情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樂了,本來他還擔心小寶在皇宮裡會吃苦呢,卻見王子珍如此著急小寶,他也就放心了。現在皇甫將軍府裡事情很多,老太君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兩位叔叔又忙著訓練軍隊,整個將軍府也就是自己清閒了。
把小寶留在宮裡,等有空閒了自己多來看看就好了。
“不用找太醫,我還是抱著小寶出去轉轉吧,他這麼大的孩子正鬧夜呢!”皇甫玉對王子珍的態度好了許多,見王子珍抱著小孩辛苦便將小寶接了過來,要帶著他出門。
“玉王爺,你跟小寶有仇啊!外面這麼冷出去凍著怎麼辦!”
王子珍死活不把小寶交給他,現在已是深秋,天色乍寒,尤其是到了晚上那冷風吹得!
“小寶啊,叔叔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啊?”皇甫玉立刻湊到小寶面前,笑的燦爛。
“哇~”小寶瞪著眼睛盯著皇甫玉看了半晌,哇的一聲又哭了。
皇甫玉一臉疑惑,王子珍卻已經在一旁看著他道:
“你!你!你快出去,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嚇著小寶了!”
皇甫玉更加疑惑,自己的樣子怎麼了?他納悶的走到鏡子前,這纔看到自己的熊樣,頭髮披散,脣紅如血,而且臉上還烏七八糟的。
都是因爲該死的公主,禍害自己成了這個樣子。
“小寶不乖嗎?”一聲慵懶而且帶著幾分睡意的聲音從殿門外傳來、
穿著淺色長裙睡衣的沙曼華走了進來,自從她求情爲公主練兵之後便住在了宮中,而且就住在偏殿,距離小寶休息的地方很近,因此聽到小寶的哭聲她便趕來了,等她進門之後纔看到皇甫玉竟然也在這裡,頓時羞愧的滿臉通紅。
沙曼華早就睡下了,身上的睡衣十分淡薄,薄薄的衣料就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火爆性感的身體線條,這件睡衣很舒適,但是領口卻有些低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若是仔細看的話甚至還能夠看到她胸前迷人的溝壑。
沙曼華下身沒有穿褲子,單薄的裙裝直到大腿,便暴露出修長而健美的小腿線條,女人最美的地方往往是腿,而沙曼華的腿尤其好看。常年軍中生涯,讓她的雙腿更加修長而且健美,且因爲沒有風吹日曬,膚色白皙如玉。
她腳上趿著一雙繡花小鞋子,腳背和踝骨露了出來,更加顯得美腿玲瓏有致。
因爲睡下不久,她的秀髮有些散亂,臉上也帶著幾分朦朧的睡衣和妖媚。
皇甫玉一看到進來個女人,而且還是個睡意朦朧的美女,頓時眼前一亮,等他看清楚來人是沙曼華時,他纔有意的避開了目光,而沙曼華因爲穿著睡衣見人,所以有些羞愧,飛上了幾分羞紅的臉看起來更加迷人了。
“額……這麼晚了你還沒有休息啊!”皇甫玉有些尷尬,一邊躲躲藏藏的不讓沙曼華看到自己的臉。
“小寶怎麼了?”沙曼華也不去看皇甫玉,而是看向王子珍懷中的小寶問道。
“媽~我要媽媽!”小寶見到有女人進來,頓時不哭了,卻是淚眼汪汪的看著沙曼華,一個勁的叫人家媽媽,而且還在王子珍的懷中掙扎著要去沙曼華的懷抱。
沙曼華被叫的一愣,但是看著小寶天真可愛的樣子,也忍不住的心疼,便快步走了上來,小寶立刻便抓住了她的衣衫使勁往她懷裡鑽。
王子珍奇怪的將小寶送到了沙曼華的懷中,而當沙曼華將小寶抱起來之後,這個小傢伙竟然不哭了,而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咯咯的笑聲很有感染力。立刻便融化了沙曼華的心。
也樂得王子珍在旁直拍手:
“好好!看來沙姑娘跟小寶有緣啊!那就麻煩你看一下小寶吧。”
沙曼華點頭答應,便坐在一旁開始逗弄小寶,因爲身上的衣衫太過單薄,她很冷,但是卻只能極力忍耐更不敢去看一旁的皇甫玉、
王子珍的所有心思都在小寶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看到沙曼華來的太急,身上沒有穿衣服,已經凍得瑟瑟發抖了。
倒是皇甫玉心細,他見沙曼華凍得瑟瑟發抖,而王子珍在旁站著看著小寶傻笑,也不給沙曼華件衣服穿,他便想上前,但是想到沙曼華對自己的好感,他又有些猶豫了。
終於,皇甫玉還是心太善了,看不慣沙曼華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摸樣,而且她懷中的小寶可是自己二哥的兒子啊!
於是皇甫玉便在房中搜索了一圈,從牀上拿起一件毛毯披在了沙曼華的身上。
本來凍得瑟瑟發抖的沙曼華只覺得身上一暖,擡頭看到是皇甫玉給自己披上了毛毯,她頓時愣住了。但是緊接著她羞愧的低下頭去,伸手拉緊了毛毯,擋住了自己胸前的春光。
“天涼,你自己注意加衣啊!”皇甫玉嗔怪道。
沙曼華低著頭,用力點了點,但是淚水卻是忍不住的流出來了!
八年了,已經整整八年了,當年沙曼華只有十歲的時候來過一次京城,那時候便對皇甫玉一見傾心,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熱戀了八年,而且熱度從來沒有減退過!每次見到他總是忍不住的心動,她也不止一次的向皇甫玉表示好感,但是皇甫玉卻置若罔聞,甚至不惜冷淡對她。
更甚至,每次看到皇甫玉的時候他都故意避開了自己,這讓沙曼華傷心。因爲皇甫玉喜歡賭博,沙曼華也學會了賭博,但是卻沒有機會跟他一較高下,因爲皇甫玉喜歡逛窯子,沙曼華特別注意的打扮自己,但是他卻從來不正眼看他!
因爲皇甫玉喜歡跟三教九流混在一起,經常在鳳城跟混混們打架鬥毆。沙曼華怕他受傷才學習了武藝,想要保護他。如今她已經是沙門第三員猛將了。
但是自己做的一切都沒有被皇甫玉看在眼中,她雖然性情豪爽,但是對於感情卻是很隱晦的,對皇甫玉的好感她從來不敢正經的說出來,只能暗示,因爲她怕說出來會遭到皇甫玉的拒絕,會因此讓她跟他的關係僵化,甚至連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更怕皇甫玉有負擔!
沙門精兵十餘萬,已經自成諸侯。而皇甫家族乃是軍事世家,沙曼華也知道昭烈帝不會輕易同意讓沙門跟皇甫家聯姻,但她一直在努力,爲了讓昭烈帝放心,沙曼華甚至每年都要來京城朝拜,便是爲了履行沙門臣子的職責,更是爲了昭烈帝放心。
曾經做過那麼多的努力,他都不曾看自己一眼,而現在他竟然看自己了,而且還爲自己披上了毛毯!自己要求的並不多,只要他能夠看自己一眼就好!若是給一句關心的話,那她就更知足了。
“媽媽不哭!”懷中的小寶看到沙曼華落淚,連忙伸手給沙曼華擦淚。
沙曼華哽咽,卻強裝笑顏,哄著小寶開心,更是不敢擡頭看皇甫玉和王子珍了。
皇甫玉在旁好不尷尬,他知道是因爲自己的舉動讓沙曼華誤會了,但是他不能解釋,更不能說什麼,只能匆匆跟王子珍打聲招呼,然後便一溜煙的跑了。
王子珍將兩人的神態看在眼裡,心裡忍不住的冷哼一聲:最狠男人心!這個該死的王爺到底偷走了多少女人的心啊!看這個沙曼華也是可憐人啊!
唉~王子珍長長嘆了口氣,見沙曼華收不住淚水,便上前道:
“如果你感覺到痛苦,那是因爲你在追求錯誤的東西。人心纔是最大的騙子,別人能騙你一時,而它卻會騙你一輩子。沙姑娘,理智是一種境界啊。”
王子珍說完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的看了沙曼華一眼便退了下去。
沙曼華回味著剛纔的話久久不曾言語,小寶在她的懷中見她沉默,便也歪著小腦袋沉默的看著她。
等到沙曼華回神,看到懷中寶寶可愛的樣子,頓時破涕爲笑了。
退出偏殿的王子珍卻並沒有休息,而是走到偏殿的一棵古樹後面站定,不多時便有一道人影如一陣風一樣飄到了王子珍面前。
“昭烈帝那邊有什麼動靜?”
“目前沒有,昭烈帝似乎也感覺到公主帶兵的天賦了,希望公主能夠爲大燕守疆擴土!”
“哼~我們的主子豈能任由別人驅使!”王子珍不耐煩的冷哼一聲,在說起昭烈帝的時候完全沒有人臣對陛下的尊敬。
“孫穆恩倒是經常提醒昭烈帝應該提防公主,不能讓公主的勢力太大。”
“這個老狐貍也成精了,不用管他,留意著昭烈帝那邊,順便看看左丞相是什麼意思,這些天他似乎在有意的幫助公主呢!”王子珍揹著手默然的說完,然後便衝著那人擺了擺手,那人立刻如同一陣風般的消失了。
周圍靜悄悄的,王子珍負手凝望蒼穹,無垠的夜空璀璨,繁星如眼。
“陛下,這是左丞相的奏摺!”已經是深夜,但是龍辰殿中依然燈火通明,玩弄男寵玩的亢奮的昭烈帝竟然又爬起來批閱奏摺了,孫穆恩將左丞相的奏摺放在了最上面,一邊又道:
“陛下,您這些天熬夜多了,應該多休息一下,這樣纔對孩子好啊!”
“不礙事,朕精神好的很!”昭烈帝心滿意足的望了自己的寢殿一眼,神采飛揚,拿起左丞相的奏摺便看了起來。
“左丞相要朕儘快殺掉那些北疆細作!”
昭烈帝閱完了左丞相的奏章,卻是沉思起來。
孫穆恩垂首在旁不語。雖然他聽出昭烈帝是有意詢問自己的,但昭烈帝乃是天子,殺伐決斷就應該她一人說了算,自己不應該左右她的君王思想。
“殺掉吧,目前南嶽王還不能動!”沉默了良久,昭烈帝才下了命令。
“鳳凰窩多大?”昭烈帝利索的在左丞相的奏章上批閱,然後擡頭饒有興趣的問道。
“鳳凰窩佔地百畝,分上下五層建築,足可以容納一萬人尋歡作樂!”孫穆恩靜靜的回覆。
“好地方啊!朕正愁找不到地方開妓院呢,燕凌這孩子還是很有孝心的!”昭烈帝開心的笑了起來,卻見孫穆恩垂著頭不說話,她感覺疑惑,便問道:
“你可是有話要說?”
“陛下贖罪,老奴以爲陛下不可給公主太多的軍權!”孫穆恩忽然跪在地上道。
“你先起來!”昭烈帝嘆了口氣,緩緩道:
“燕凌既然有才,那朕就要用她!以前朕縱容她禍害羣臣和子民是爲了降低人們對女人爲帝的注意,而且她的做法的確吸引了所有臣子和民衆的仇恨,倒是讓朕的位子做的更加安穩了。現在她既然有帶兵的才能爲什麼不用呢!燕國的戰將太少了。朕的孩兒快要出世了,朕可不想讓孩子一出世便看到國家亂成現在的摸樣!”昭烈帝慈愛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道。
“陛下有沒有考慮過,公主年長,比這個孩子大十八歲!”孫穆恩低頭道。
“什麼意思?”昭烈帝皺眉。
“陛下已經四十有餘,公主只有十八歲,等您的孩子出世之後十八歲成年纔可親政,那時候陛下已經六十歲了。而公主正當壯年,若公主有意篡位,陛下該如何?”孫穆恩依然低著頭。
“哼~有朕在還反了她不成?!”昭烈帝微怒。
“陛下在,公主自然不敢反,但公主比您小二十多歲啊!公主現在沒有其他的優勢,但最大的優勢卻是年齡!”孫穆恩篤定道。
其實,孫穆恩還有些話沒有說,昭烈帝雖然還年輕,但是難保意外或者病倒,若是昭烈帝有什麼意外,那麼這天下便是公主的了!陛下腹中的孩子還小,公主一旦掌權必然會殺掉這個孩子。
爲了長久計,必須現在就對公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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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倘若新郎要搶的非是新娘,而是另有她人呢?
答:o__o……
蘇意顏何許人也?教導媚術的殺手組織第一人,傳聞她調教的女殺手皆有傾國傾城,令人甘願奉上性命之能事,更傳言她本人百般姿態,面面惹人心醉神迷,微微一笑奪人心,使有人將請動蘇意顏出任務奉爲男人榮耀,即便她出手絕無活口。
問:當此女穿越成爲中紫國第一棄婦結果當如何?
答: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