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翻身壓上燕凌,與其說是爲(wèi)了報復(fù)昨晚被強上的屈辱,倒不如說是早上陽剛之氣更盛,禁不住身邊人的誘惑需要發(fā)泄一下。
“滾開!”皇甫玉這小身板力氣還不小,弄疼了自己,戾氣頓時便涌現(xiàn)了出來,燕凌大喝一聲一腳把皇甫玉給踹下牀去。
折騰了一夜,燕凌早就腰痠背疼了。
被踹下牀之後皇甫玉摔了個趔趄,看到渾身暴戾的公主,這才後怕起來,自己竟然喪心病狂的想要強上公主,真是不要命了。衝動果然是魔鬼啊。
公主男寵無數(shù),凡是有惹得公主不高興的男寵全被殺了,順帶著滅族。要不然她也不會有滅門公主的惡名。
“哎呀,玉王爺,你怎麼敢惹公主不高興!”
王子珍一路小跑的進來,看到公主沒穿衣服坐在牀上,而皇甫玉更是被精光的踢下牀,他激動的臉紅脖子粗。
“更衣!”燕凌看也不看跌落在地上的皇甫玉,下身的疼痛和昨晚的暴行讓她有些抑鬱,本以爲(wèi)對自制力的掌控趨於完美,沒想到還是做出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王子珍見公主生氣,也顧不上管跌在地上的皇甫玉,連忙帶著一排小太監(jiān)給公主更衣。
“又是紅色?”燕凌看著小太監(jiān)手中托盤上紅色鳳袍,不樂意的皺起眉頭。
“趕快換一件!”王子珍邊幫燕凌梳著長髮,一邊呵斥。
捧衣服的那小太監(jiān)嚇得連忙退了下去,片刻又端著一件衣服上來,卻是紅藍相間。
燕凌見此苦逼的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了,公主偏愛紅色,哪一件衣服上要是沒有紅纔怪呢。
王子珍伺候公主多年,手法熟練,不多時便爲(wèi)公主梳好了髮髻,挑選了一個華貴的鳳釵戴上,紅藍色相間的長袍盡顯雍容,修身的束腰、高領(lǐng),甚至連白皙脖頸也包了起來,卻更有一種禁慾的美感。
燕凌的個頭不低,即便在男人中也算得上高個,當(dāng)她穿戴好站在皇甫玉面前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了莫名的壓力,不僅因爲(wèi)公主殘忍的本性,更因爲(wèi)她身上所展現(xiàn)出來的貴氣和讓人不敢直視的豔麗。
皇甫玉心中不禁把燕凌和蘇婉婉進行了比較。蘇婉婉媚骨天成,典型的美人胚子,讓男人看著就忍不住的心動,而燕凌卻是華貴妖美,她身上的美有種壓迫人的氣勢,即便看的你蠢蠢欲動也不敢亂來。
“公主啊,一個月之後便要祭祖了,陛下想讓您去。”王子珍滿意的看著靚麗如仙女的公主,小心的開口。
昭烈帝因爲(wèi)是以女人身份登上的帝位,所以每年祭祖的事情能推就推,以前都是讓宰相去的,不過這次昭烈帝想讓燕凌去,畢竟燕凌是正宗的皇脈。
“祭祖?”燕凌皺了下眉頭,不過很快點頭道。
“好!跟昭烈帝說一下,我明天就動身前往幷州!”
“陛下的意思是想讓您今天下午就去,儀仗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燕國皇陵就在幷州,雖是臨近北蠻的北方,但因爲(wèi)有沙家沙門的存在,並不擔(dān)心會遭到劫掠,而且燕凌真的很想去沙門一趟,或許能夠拉幾個沙家人也不一定呢。
燕凌迫切的需要有自己的人手,現(xiàn)在公主殿中的人才實在太少了,要不然她也不會讓藍心羽去購買伍茲鐵和監(jiān)督製造兵器。
“公主,要不要讓玉王爺隨行啊?”王子珍偷偷看了皇甫玉一眼,說的別有深意。
“好!”燕凌立刻答應(yīng),昨天皇甫玉說他認識沙門少主啊!
皇甫玉立刻垮下臉來快哭了,不過當(dāng)他看到身邊的小太監(jiān)將牀榻上的龍鳳錦簇被抱走的時候,那抹殷紅卻觸目驚心。
自己受傷了?想到公主的惡名,皇甫玉連忙查看自己的身上,沒有傷口啊。
再擡頭看向集華貴、雍容和豔麗於一身的燕凌,難道她是處女?怎可能呢!昭烈帝男寵百人,而公主男寵則有數(shù)百人,整個後宮都充斥了她的男寵,她是處女纔怪呢!
不過,皇甫玉終究是老實下來。
“公主讓我回去稟報一聲,省的家裡擔(dān)心,而且我要隨著公主去沙門的話需要帶上我的人!”
“你的人?”燕凌看著皇甫玉認真的摸樣頓時覺得好笑,這個玉王爺有什麼人?不就是個紈絝子弟麼!
難道他想帶上皇甫軒的親兵?
“去吧。”
雖然好笑,但燕凌沒有拒絕,讓他下去之後,燕凌才冷著臉訓(xùn)斥道:
“以後迷迭香別亂用,還有,讓昨天鄭國安送來的方敏芝進來!”
王子珍頓時覺得疑惑,公主不是最喜歡用迷迭香折磨人麼?怎麼突然不喜歡了呢?不過他倒是不敢問的,連忙下去交代皇家侍衛(wèi),而且還把公主的一百親衛(wèi)帶上。
等王子珍回來的時候,方敏芝被押送了進來。
跟昨天不同,今天方敏芝被好好打扮了一番,純黑色的綢緞嵌銀長袍,襯得他身材修長而英武,劍眉星目的臉上雖英氣勃發(fā)卻也有幾分陰柔。這是一個集俊美和陽剛於一身的男子。
看來鄭國安爲(wèi)了尋找這麼一個男人真是下了大力氣啊!
而方敏芝的名字燕凌還是聽過的,青州第一才子!青州尚武,看方敏芝腳步沉穩(wěn)無聲,想來還是文武雙全。
“無恥之輩,難道你以爲(wèi)我會從了你麼!”方敏芝進門之後堅決不跪,直視燕凌,開口斥罵。
“好大的擔(dān)心,竟敢辱罵公主,來人呀,把他的父母先給殺了!”王子珍立刻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方敏芝聞言頓時大驚失色,他死無所謂,但是不能連累了家人。當(dāng)初鄭國安抓他來的時候自然也把他的家人一起抓來了,就是怕他不聽話的時候好有個威脅。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不要連累我的家人!”方敏芝沉下臉來,臉上英氣勃發(fā),硬朗的很。
“算了,王子珍,讓他隨行!”燕凌只看了方敏芝一眼,只需要一眼便可以看出他是個不錯的少年,至於長相嘛,他絕對算的上英俊,只不過跟剛纔的皇甫玉比起來還是差遠了,皇甫玉的長相是屬於男女老少通吃的那種妖孽。任何英俊的男人跟皇甫玉一比都黯然失色了。
“去什麼地方?”方敏芝一臉警惕,但總算是放心了一些,想來公主是要出去吧。只要公主不強要了他就好,至於去什麼地方就無所謂了。
燕凌沒有理會他,目前還不知道方敏芝有什麼才能,先觀察幾天再說。
方敏芝見燕凌不開口,他也不再多問,只是站在公主殿中便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尤其看到公主殿中奢華的擺設(shè),作爲(wèi)一個有學(xué)問的人,方敏芝雖然不如皇甫玉這個浪蕩公子識貨,但也看出殿中的花瓶、桌椅都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公主殿中任何一件寶物都足夠讓青州的數(shù)百口之家過上好日子了。
想到青州現(xiàn)在的慘狀,方敏芝對公主的恨意又多了幾分。這個搜刮民脂民膏的扒皮鬼,不得好死!
“王子珍,這瓶子爲(wèi)什麼不賣?”燕凌穿戴好,順手拿起書架上的玉瓶,問道。
“公主,這是您當(dāng)年從兗州弄來的寶貝啊!賣掉太可惜了。”王子珍立刻跑上去把瓶子搶了回來,生怕公主一生氣就給摔了。
“賣掉!這話我不會再說。”燕凌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殿裡放著這麼多東西幹嘛!昨天的時候她就在爲(wèi)自己私軍的兵器擔(dān)憂,沒銀子給私兵換裝備啊!燕凌可不想讓皇家侍衛(wèi)這麼沒出息。
“是是!公主啊,咱們用過膳之後收拾一下就上路,回來我就把這些東西都賣掉。”
王子珍小心翼翼的把玉瓶放了回去,這些寶貝不能著急賣,能拖就拖,說不定公主最後會改主意呢!這麼好的寶貝就應(yīng)該公主享用,別人都沒資格。
“公主,南唐三皇子李宗元送來了帖子,想要見公主!”這時候段飛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捧著一燙金拜帖。
南唐三皇子的名頭誰人不知!段飛滿臉嚴(yán)肅,他也明白這人的可怕,而方敏芝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一雙眸光陡然犀利了起來,眼中跳動的火焰透著莫名的狂熱,就像是飢餓許久的狼看到了獵物一樣,英武如他渾身竟也透出了野性。
李宗元作爲(wèi)南唐的大使,是昨天才入得城,按理說今天中午昭烈帝纔會款待來使。他這麼著急的見自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