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深了,燕凌仍在宣紙上寫寫畫畫,而皇甫玉則心神不寧的站在殿中等著,忽然,皇甫玉看到王子珍正在殿外猶猶豫豫,他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喊道:
“王公公可是有事?”
“公主,閩家兩兄弟求見,您今夜需要侍寢的麼?”王子珍終於鼓足勇氣走了進來,目光深深的看了皇甫玉一眼。
皇甫玉立刻就炸毛了。他差點就忘記公主有個龐大的男人後宮。
當今昭烈帝荒淫,後宮男寵無數,而公主更是不少,這一對母女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點。
“這種事情不要來稟告,我不需要侍寢!”
燕凌很不耐煩的打斷了王子珍,她穿越來的幾天都忙的很,沒有時間去後宮玩男寵,公主殿中原來有幾個男寵陪伴的,只不過幾日前公主大發脾氣的時候全殺掉了?,F在殿裡孤零零的,哦,不對,還有一個藍心羽和鳳城巡檢送來的方敏芝。
而且眼前還有個完美璧人皇甫玉。
想到這裡,燕凌擡頭看了皇甫玉一眼,皇甫玉被看到頓時打了個冷戰,心都涼了半截。
“是!老奴明白了?!币姽鞑恍枰?,王子珍也沒有驚訝,只是爲閩家的兩兄弟惋惜了一把,看來這兩兄弟是失寵了,目前得寵的人是皇甫玉啊。
王子珍衝著皇甫玉笑了起來,那笑容別有深意,而皇甫玉看到王公公的笑容別提多麼噁心了,更加爲自己今晚的安全擔憂了。
“王子珍,把藍心羽給我帶來!”燕凌已經在宣紙上畫完,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對正走出門外的王公公喊道。
王公公心領神會,連忙派人把藍心羽給帶了過來。
這一次藍心羽沒有再穿以前的湖藍色長衫,而是換上了純紅色的錦袍,銀邊鑲邊,金線牡丹紋於胸前,幾種顏色的搭配完美到了極致,襯托的藍心羽有些陰柔的臉上妖媚無雙。
純紅色只有公主殿的人才能穿,公主偏愛紅色,更不允許任何人穿戴,甚至連民間結婚時慣用的紅色都被公主取締了,若是誰敢穿戴紅衣必遭屠戮,從此之後民間結婚只敢穿戴紫色。
隨著藍心羽走進大殿之後,整個大殿中光芒爲之一亮,彷彿一株婷婷怒放的牡丹,滿殿迤邐。
看得皇甫玉目瞪口呆,這還是個男人麼?這小子烏黑的長髮故意散落在肩頭,紅衫微退,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頭,只是肩頭上傷痕累累,更襯得他肩頭雪白,刺目的兩種顏色搭配讓人看一眼便有蹂躪他的衝動!
而且這小子的一雙眼睛明亮而幽怨,更帶著深深的魅惑,比天香樓裡蘇婉婉發情的樣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男人可以妖媚成這樣!皇甫玉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燕凌看到走進來的男人也是大皺眉頭,看來藍心羽是鐵了心要留在自己身邊好伺機殺掉自己了。而且藍心羽心思玲瓏,雖沒有做過男寵,但他做出來的嬌媚摸樣卻不比後宮那些男寵們差絲毫。
“你過來!”在皇甫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燕凌冷冷開口。
藍心羽目光灼灼的看了她一眼,很乖巧的走到了燕凌身邊,黑緞墨發滑落柔肩,故意顯露出白皙修韌的脖頸和隱約的鎖骨,處處透著魅惑。
“你用了香?”隨著藍心羽走近,一股奇異的香吻飄進了燕凌的鼻子,讓她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香吻她很熟悉,是迷迭香,乃是她專門用來折磨男寵的??隙ㄊ峭踝诱溥@貨給藍心羽用上了。
“嗯?!彼{心羽輕輕答應一聲,這男人竟然媚骨天成,鼻音拖的很長,在他柔柔眼神的注視下竟然有著說不盡的魅惑。
“站遠點!”燕凌很不客氣的揮手,讓他滾遠一點。
藍心羽蹙了下眉頭,顯然很羞惱自己竟然沒有誘惑成公主!這個喪心病狂的魔鬼,即便毀掉了自己也要讓她去死。爲此,他不惜毀壞自己的身體,當王公公給他用上迷迭香的時候,他特意加了一種藥引,可以讓人迷亂失控的劇毒。
“你不是舉人麼?應該精通工算,給你安排個任務,去幫我找伍茲鐵!五十萬兩銀子你帶上!順便幫我找一些工匠,用伍茲鐵製造這種革刀!”燕凌將宣紙送到了藍心羽面前。
藍心羽詫異的接過,他低頭在宣紙上看了看,看到的是一把線條極其流暢的彎刀,刀身狹窄,長約三尺。跟皇家侍衛用的儀刀相似,卻更加流暢,尤其是刀刃上的小鋸齒,這種刀的砍殺效果定然極佳。
而且藍心羽也知道伍茲鐵是什麼東西,堅硬無比,比一般的鐵要堅硬許多,就是價格很貴。用伍茲鐵製作出這種革刀必然鋒利無比。
難道是公主又想到了什麼折磨人的新刑具?
“公主大才,這種刀鋒定然比南唐的唐刀還要鋒利!”藍心羽違心的讚美道,他很好的將自己的仇恨隱藏,想用自己絕美的長相引誘公主。
“這把刀不是我的主意,是皇甫玉想出來的!”燕凌隨手一指。
正在噁心的不行的皇甫玉被燕凌指到頓時一僵,他本打算謙虛幾句,卻見藍心羽投來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皇甫玉知道他誤會了,肯定把自己當成了公主的可惡爪牙和走狗。
“這是軍刀!軍刀!”皇甫玉無力的辯解,而藍心羽早就不看他了,而是向公主問道。
“你不怕我帶著銀子逃走?”
“你能逃出燕國麼?”燕凌冷笑一聲,擡頭望向他清亮的眸子。
被公主一雙冷靜的眼睛看著,彷彿自己最心底的秘密都被砍頭了。她的眼神如此深邃而明銳,讓人不敢迎視。
藍心羽狠狠的咬了下嘴脣,不再說什麼,點頭走掉了。他能逃出燕國麼?自然不能!而且公主也不會放任他自己去採購伍茲鐵的,肯定有心腹侍衛相隨。
藍心羽不想給公主賣命,但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要留在公主的身邊,討得她的歡喜再伺機殺掉這個惡魔。即便不能手刃公主,藍心羽相信自己家的獨門香藥也足以讓公主喪命。
剛進宮的時候因爲被公主鎖住,他根本沒有機會配製香藥,而剛纔趁著公主放他出去的時候,他已經悄悄配製了一些,相信只要自己留在她身邊絕對有機會殺掉她。
燕凌自然明白藍心羽留在身邊是個威脅,但是沒有辦法,她要做事便需要人,而她身邊有才能的人太少了?,F在的她迫切的需要人才,她甚至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該去外面多搶點人回來!
藍心羽雖然走掉了,但迷迭香的味道卻是讓燕凌有些火大,這種特製的香料效果極強,以前公主施虐的時候都是給那些男寵們用上,然後在他們意識迷亂的時候施暴,圖個心裡扭曲的痛快。而她卻很小心的沒有碰過這種香料。
這次不知爲何,效果竟然出奇的大,雖只是聞到了藍心羽身上的香味,她已經幾乎不能自控了。
迷迭香的作用逐漸強大,燕凌的身子變得火熱起來,尤其目光也變得更加火熱,於是她的目光便看向了房間中唯一一個男人——皇甫玉。
被公主灼辣而貪婪的眼神注視著,皇甫玉嚇個半死,拔腿就跑,但他哪裡能跑過公主,剛跑出兩步的他只覺得身子一輕便被公主攔腰抱起扔到了牀上。
“給我侍寢!”燕凌幾乎是神智不清的撲了上去,把皇甫玉的小身板壓在了下面。
“救命??!公主發狂了……”皇甫玉頓時就淚奔了。
一雙火熱的脣瞬間覆蓋住了他那兩片薄薄的脣,燕凌貪婪的吸允著,只覺得香甜無比,像是要把皇甫玉整個吞下去一樣,而且她的手也不老實起來,粗暴的撕開了皇甫玉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大肆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