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鳳城,或許只有參加宴會的那些官員知道燕國已經易主,而整個鳳城的百姓卻是不知道的,如今的鳳城居民還被矇在鼓裡,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皇帝已經換人了。
而燕凌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不想讓京城產生動亂。
人們看到的只有突騎兵進城,只有北疆使者隊伍遵紀守法,還有京城的一片祥和,鳳城的居民是滿足的,因爲他們還聽到了一個好消息,昭烈帝有意傳位給公主了。
雖然他們也知道公主的殘暴不輸給昭烈帝,只是他們仍是覺得公主有公主的好。就像是今年的冬季,當京城糧食緊張的時候,老丞相就是奉了公主的命令賑濟的。
行善,尤其是給餓肚子的人行善,才能最有效果的拉攏人心,這一點司馬成很有一套,早在燕凌奪權之前便做了考慮和行動。
“陛下,西蜀太子請求也搬進皇宮裡來!”乾封殿中,燕凌已經查看過了皇甫玉,見皇甫玉已經睡下之後,燕凌便來到了書房。尾隨的王子珍趁勢道。
“陛下?”王子珍見燕凌沒有迴應自己,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王子珍不免有些心疼的喚道。
雖然燕凌已經是實權統治者了,但是王子珍並沒有高興,因爲他也知道燕凌還要受苦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是一輩子。皇帝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嗯?你說什麼?”燕凌這纔回過神來,看向王子珍問道。
王子珍心疼的上前爲燕凌披上了厚重的披風,壓下剛纔自己說的話,溫聲道:
“陛下,您需要休息了。明日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
“哦、”燕凌悠悠答應一聲,臉上神色還是有些沉重。
看著這個樣子的燕凌,王子珍知道她剛纔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想來她是有很重心事的。
“陛下有什麼事情可以跟老奴說,或者讓老奴去做,憋在心裡會難受的。”王子珍跪在地上,一臉嚴肅道。
“快起來,以後在朕面前不需要下跪,除非你犯錯誤!”燕凌嚴肅的訓斥,最後一句話卻是用玩笑的口吻。
王子珍倍感溫馨的起身,心知陛下對自己的關懷,尤其的開心,便追問道:
“陛下有什麼心事?”
“是有些顧慮,朕在想,皇甫家族寧願皇甫玉死也不願受到廢帝威脅,會不會因爲他們不想看到皇甫玉成爲朕的人呢?”燕凌用無比挫敗的口氣說出了這句話,或許是自己擔心,但是燕凌不得不思考皇甫家族對自己和皇甫玉婚事的態度。
任何一個家族都不希望他們的子嗣成爲女皇的男人吧。
“陛下多慮了,皇甫家的老太君是因爲受到了廢帝威脅,所以才全府素縞,是爲了向廢帝表明決心,他們是絕對不會妥協害陛下的,皇甫家族幾代忠良,他們是絕對不會有其他心思的,陛下更不用擔心跟玉王爺的婚事。早在陛下是公主的時候這婚事便定下了,如今更不可能反悔了。”王子珍連忙勸道。
其實在勸慰燕凌的時候,王子珍也是有些心虛的。因爲他不敢保證皇甫家族願意把皇甫玉嫁給燕凌。畢竟這是一個男人爲天的時代,而女人做皇帝本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再讓男人作爲女皇的伴侶,他們會以爲那男人是女皇的附屬!
這種觀念根深蒂固,想要改變是不太可能的。
只不過有一點王子珍可以確定,那就是皇甫家族是燕凌的忠實擁護者,他們願意全府素縞便是表明決心不願加害燕凌,甚至可以爲了燕凌全府陪葬!
“好了,把從南方查到了情報送上來吧。朕要看一看。”燕凌知道王子珍是安慰自己,所以也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了。
既然問題無法解決,那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司徒景瑞得到了廢帝的命令之後開始出城抵抗李宗元部了,只不過禁軍並沒有失敗,燕雲芝的九江兵也沒有太多消耗,似乎是李宗元部的戰鬥力下降了。”王子珍送上了情報,這是留在南方的朱子金送來的情報。
王子珍不懷疑朱子金情報的準確性,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罷了,按理說來李宗元部還有四十餘萬人,不可能沒有戰鬥力的,難道是因爲南唐停止了李宗元部的供應,造成了李宗元部的戰鬥力下降嗎?
揚州的糧草足夠李宗元部吃兩個月,這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李宗元的部隊是絕對不會因爲糧草問題而造成戰鬥力下降的,既然壽春的禁軍沒有遇到強大的攻擊,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了。
李宗元部隊撤退了!
“揚州的情況呢?”看完了從壽春送來的情報,燕凌接著要揚州的情況,揚州已經徹底失陷,現在是李宗元部的統治區,即便是燕凌手下的影衛要想從揚州弄到情報也不容易。
“揚州內的南唐兵似乎少了很多!”王子珍小心的將情報送了上來。
燕凌手中拿著影衛送上來的情報蹙著眉頭不語,事到如今,她倒是不太擔心李宗元部隊能夠長驅直入的打來鳳城,而是更加擔心李宗元部隊會放棄圍攻壽春歸國。
李宗元一走,壽春的禁軍勢必保存了下來,也就保存了司徒景瑞跟自己作對的實力。
廢帝梳妝盒中的解藥就是司徒景瑞拿走的,他已經有了要挾自己的籌碼,若他還有兵力在手,那麼對燕凌的威脅就更大了。而且李宗元想南歸必然走長水,而現在方敏芝的五萬荊州水兵就在長水。
方敏芝的水軍一旦遭到南北雙方夾擊,後果不堪設想啊。
“給方敏芝傳一道命令,若是發現李宗元部南歸,荊州水兵可以撤退保存實力!”燕凌掂量著雙方的實力,最終下了這樣的命令。
雖然荊州水兵配有天火,而且天火的目的便是爲了摧毀南唐水兵,但那是燕凌還身爲公主的時候,那時候她可以毫無顧慮的用唯一的水軍去打一場硬仗,而現在卻不行了。
因爲現在的她是君王,要考慮整個燕國。燕國只有一支水軍,這支水軍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否則燕國無水軍、在跟九江、南唐、西蜀的爭鋒中必然立於必敗之地。
“陛下,實際上方都督的水軍已經攻破了南唐長水防線的北大營,目前正在擴大戰果,不如繼續讓方都督進攻,說不定能夠攻到南唐的建安也不一定呢。”王子珍斟酌道。
“方敏芝已經攻下了南唐的長水防線?”燕凌有些驚訝,這件事情自己怎麼不知道。
建安乃是南唐首府,不過建安卻在長水旁邊,若是燕國水軍足夠精銳,完全可以一路順流南下進逼建安。逼近南唐首府,想想都是一件讓人振奮的事情。
“是剛剛方都督送來的喜報,老奴還沒來得及送給殿下呢!”王子珍喜滋滋的從一沓子奏摺中取出了一份奏報,這是方敏芝從南方發來的奏報,王子珍並沒有打開奏報,而且他也不敢打開奏報,只不過是送信的兵告訴王子珍說方都督取得了長水攻擊戰的勝利。
燕凌一把搶過了奏報,粗魯的撕開奏報之後便看到了方敏芝雋秀中隱藏蒼勁的字:南唐北大營已破,斬首一萬餘人,毀船千艘,臣請求進擊建安,若西蜀發兵,可兩面夾之。
雖然斬首隻有一萬餘人,雖然毀掉南唐戰船隻有一千餘艘,但這對於燕國來說卻是一個巨大的勝利,更是荊州水兵的巨大勝利!
且不說荊州水兵是第一次出擊,單論水軍斬首萬人已經是規模極大、戰果極大的勝利了。
水戰跟陸戰不同,陸戰斬首、傷亡數目很大,而水戰則不然,水戰在於擊潰、在於毀船,且水戰在計算斬殺的時候只是按照軍人擊殺數目計算,那些因爲船毀而落水的敵人是不會計算在內的。
因此,往往一場殲敵不多的戰鬥卻可以給對方造成沉重的打擊,斬首萬餘人的戰果絕對算的上輝煌勝利。
“墨白在什麼地方?讓他馬上來見朕!”拿著手中的奏報,燕凌無比激動。
雖然相信方敏芝這個水戰奇才會打贏勝仗,但是這個勝利來臨的時候還是讓燕凌激動的無法抑制。儘管荊州水兵有天火和龜船助陣,但這個勝利對燕凌來說太重要了。
有了這個勝利便足以證明荊州水兵的實力。因爲這個勝利證明荊州水師完全可以成爲燕國的第一水軍,南拒南唐、西抗西蜀。
王子珍難得看到燕凌高興,連忙答應一聲就跑去找墨白了。
燕凌兀自在房中興奮著,忽然覺得沒有人跟自己分享這個好消息實在可惜,而她第一個想到的人自然是皇甫玉了,從書房中出來,燕凌便朝乾封殿走去。
剛走到乾封殿門前,便看到狗子正在殿門外守著,一臉驚慌的樣子。
“玉王爺開始換血了?”燕凌的心情立刻低落了好多,來到狗子面前問道。
“狗子參見公……陛下!”狗子慌亂的行禮。
燕凌沒有在意狗子的行禮不夠標準,只是心裡卻猶豫著自己現在進去好不好。當狗子衝著自己行禮的時候,她分明聽到房中的聲音小了很多,顯然是皇甫玉在清醒的狀態下聽到自己到來之後隱忍著。
只要自己在這裡,皇甫玉都不敢叫出聲的。
“好好照顧王爺,朕晚會再過來。”燕凌默默的轉身離去。
狗子依然呆呆的跪在地上發呆,甚至都忘記了衝著要離開的燕凌行禮,只是他心裡卻是忍不住的感慨,看來自己的王爺很受寵啊,新皇登基之後有那麼多事情需要忙碌,而陛下都專門來看望王爺,可見陛下對王爺的寵溺。若是放在正常時代,皇甫玉可就是相當受寵的妃子啊!
一方面,狗子爲自己王爺受寵而感到高興,另外一方面,狗子也是有些鬱悶的,畢竟自己的王爺是男人啊,被一個女皇這麼寵愛,無論如何都會被當成男寵、面首的。
狗子即便是作爲下人都覺得男寵和麪首太丟人了,何況王爺還是有身份的人,更是皇甫家族的嫡子呢。
“狗子!請姜月過來!”房間中的皇甫玉聲音低沉而且暗啞,只是從口氣中便可以聽出他在壓抑著極大的痛苦。
“小人馬上去。”狗子答應一聲就跑。這段時間陪在王爺身邊,王爺每天都會發病好多次,也不知道墨白那混蛋用了什麼手段,總之王爺體內的劇痛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而每次發作的時候皇甫玉都最先忍耐著,當實在忍耐不了之後,他才讓狗子去找姜月。
之所以找來姜月並非是要這個老太醫開什麼藥物,而是讓他打暈自己而已。“打暈”也是一個技術活,尤其是最近姜月一直都用鍼灸的手段幫皇甫玉暈厥,而暈厥之後皇甫玉的疼痛便能夠減輕許多。
“誰?”揪心疼痛在全身呈放射性散開,皇甫玉感覺自己要支持不住了,他臉色蒼白的望著牀邊的一把匕首,劇痛之下的他忍不住的想要抓起那把匕首狠狠的刺進自己的胸口中,結束這一切。
雖然是在劇痛之下,皇甫玉的神經竟然出奇的敏銳,他感覺到房間中進來一個人,擡頭望去便看到一人一身黑色披風,臉廓也罩在披風之下看不到他的樣子,卻能夠感覺到此人身上的風沙和血腥味。
那人沒有回答皇甫玉的話,而是默默的從袖中摸出一白色瓷瓶,直接扔給了皇甫玉,然後才用暗啞的聲音道:
“解藥!”
說完,那人掉頭就走,根本就不去理會牀上的皇甫玉。
“司徒景瑞,站住!”而牀上的皇甫玉卻臉色蒼白的開口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那人明顯愣住了,靜靜的停下了要走的腳步,轉過身來,摘下了頭上的披風,露出一張掛滿了風霜和血痕的臉。
這人正是司徒景瑞,只是一段時間不見的他,臉上卻多出了一道傷口,從額頭蔓延過眼角,一直到了下巴,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更給整張臉增添了幾分血腥和殺伐。
“玉王爺,你能對我來過的事情保密嗎?”司徒景瑞也不著急走,只是站在皇甫玉面前,靜靜的問道。
“不能!”皇甫玉臉一揚,驕傲的看著司徒景瑞,頗像個無賴。
司徒景瑞認真的看了皇甫玉一眼,苦笑這小子還當真是不怕自己殺掉他滅口。搖了搖頭,走到桌邊拿起水杯送到皇甫玉面前,道:
“這是解藥,可以解掉你身上蝴蝶鱗的毒。”
皇甫玉歪著腦袋看著司徒景瑞,冷笑道:
“本王爲什麼要相信你?”
“若我是你,在忍受了這種藥物體質血液的折磨之後,即便明知這是毒藥我也會吃!”司徒景瑞一邊說著,目光也漸漸亮了起來,又道:
“我倒是再次小瞧了你!聽說西蜀太子當年被人陷害,經歷這種折磨的時候疼的自殺了好幾次,而你竟然還有閒心跟我說話、動腦子!”
皇甫玉臉色難看的要死,其實他也想過好幾次自殺了,之所以在牀邊放一把匕首不僅僅是爲了防身,更是想在自己堅持不住的時候用的。
要變成藥物體質所經受的折磨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只不過被司徒景瑞讚賞之後,皇甫玉還真是有些飄飄然呢。
皇甫玉一直都討厭別人說自己柔弱,如今得到這個昔日戰神的吹捧自然讓他心裡舒服很多。
“若本王吃了解藥,是不是就不可能變成藥物體質了?”皇甫玉盯著牀上的小白瓷瓶沉吟問道。
司徒景瑞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這是可解百毒的解藥,乃是當年昭烈帝從西疆獲得,可以說整天天下只有一顆,任何毒都可以解掉,包括你身體中的蝴蝶鱗。”
“本王謝你了,不過本王不需要你的解藥!”皇甫玉毫不猶豫的將牀上的白瓷瓶拿了起來扔給看司徒景瑞。
司徒景瑞愕然的看著牀上被痛苦和毒素折磨的不成樣子的皇甫玉,搞不懂他爲何這麼堅決的拒絕了自己的解藥,司徒景瑞感覺自己的一片苦心都被皇甫玉這小子給辜負了。
廢帝的解藥藏得十分嚴密,司徒景瑞可是費了很大勁才弄到的,他是不贊同、更不喜歡廢帝對皇甫玉用毒的,所以在得知了皇甫玉中毒之後他便悄悄的潛回了廢帝的龍辰殿,從梳妝盒中找到了這瓶藥。
他不希望皇甫玉死!雖然司徒景瑞跟燕凌可以說是對立的兩面,幾乎成爲仇人,但他真的不希望燕國這一代的痞帥中毒而亡。
作爲一個出色的戰將,司徒景瑞深深明白燕國戰將如雲,而帥才卻幾乎沒有,不管是皇甫軒還是花飛羽他們都是將才,即便沙侯及其沙門的所有將領都是優秀的戰將而已,帥才只有一位,便是皇甫玉!
所謂將才便是能獨當一面,在一定範圍內能夠絕對的掌控局勢,爲燕國守一方安寧的人才。
而帥才卻是跨地域、跨領域,重於戰術、方式方法的人才。
皇甫玉在幷州戰場的出色表現已經充分證明了他的帥才。幷州戰場的勝利在於皇甫玉決定的戰略戰術的優越,從而纔會有北疆王在幷州無法立足、被逼西去涼州,卻又被皇甫玉追趕、狼狽的逃竄回了北疆。
燕凌手下將才無數,每個人都是可以獨擋一面的人物,只可惜這些將才或多或少的都有自己的缺點,而皇甫玉卻不同,皇甫玉的缺點便是不會武功。
而儒帥是不需要武功的,尤其是皇甫玉這樣的痞帥。
司徒景瑞不喜歡燕凌,但是他卻喜歡燕國,他曾經爲了燕國付出了一切,儘管昭烈帝上位之後將他囚禁,但他並不怨恨昭烈帝,甚至還感激昭烈帝爲他孕育了子嗣。
若是排除對燕凌的偏見,他也覺得燕凌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明君,只是自己跟燕凌不對胃口而已。
“你想變成藥物體質?”司徒景瑞見皇甫玉拒絕接受自己的解藥,再看皇甫玉一臉認真的樣子,司徒景瑞忽然醒悟道。
皇甫玉傲然點頭,既然有機會,爲什麼不變成藥物體質呢!一旦自己成爲藥物體質,那麼便是百毒不侵了,更可以在燕凌遭受暗算的時候用自己的血液救她。
反正他已經承受了幾天的痛苦,雖然痛苦還會繼續下去,但是疼痛卻在一點點的減輕了,最難熬的時間已經熬過來了,只需要自己再熬過一段時間,那麼自己體內的毒素便可以發生異變,將會變得百毒不侵。
變成藥物體質不僅僅是爲了自己,還爲了燕凌,他錯過了燕凌的奪權,他不想錯過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燕凌還會遇到很多很多的敵人,而他則需要爲她提供保護。
自己是個武學廢物不假,卻也可以在燕凌中毒的時候提供必要的保護,作爲藥物體質,體內的鮮血不僅可以解一般毒物,還可以增強體質。
皇甫玉迫切的需要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爲她提供保護。即便要便強大的代價是要經歷萬劫不復的疼痛和折磨。
“這解藥你留著吧,對於我來說,這瓶解藥已經沒用了!”見皇甫玉堅持,司徒景瑞也不再多說什麼,將小瓶子放到了牀上之後便打算離開。
“等等!”皇甫玉卻是開口叫住了他。
司徒景瑞慢慢轉身,便看到皇甫玉已經吃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
“你是想讓本王幫你保護手下的禁軍吧!”皇甫玉知道司徒景瑞來可不單單是爲了給自己送解藥,若是如此的話,他大可以派個心腹來的,而他能夠親自到來便說明有求於自己。
司徒景瑞的確是有求於皇甫玉的,只是他本以爲皇甫玉會接受解藥,這樣他也就好說話了,誰知道皇甫玉這貨拒絕瞭解藥,那麼司徒景瑞還真是不好開口了。
“是!玉王爺能否做到?”見到皇甫玉說起,司徒景瑞也不再猶豫,直接問道。
這樣開口直接詢問是有些魯莽了,更有些丟人,但是司徒景瑞沒有辦法,因爲他發現整個燕國根本就沒有人懷念廢帝,除去自己手下的禁軍之外,廢帝根本就沒有軍隊,而相比之下燕凌卻有私軍十餘萬,還有花飛羽和幽州軍團相助。
可以說燕凌成爲新皇已經是在所難免的事情,而司徒景瑞知道自己無法阻攔之後,唯一的願望便是希望自己手下的六萬禁軍可以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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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煜煜叢生 送的5朵鮮花,這是好不容易碼出來的,存稿已經用完了,今天身上舒服了點,本想休息下的,可乃太彪悍了,爲了不遭雷劈,我還是趕緊碼字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