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有喜歡的女人了!”皇甫玉想了半天,終於找出這麼一個藉口。
“誰?我殺了她!”燕凌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殺氣。
皇甫玉頓時小心肝亂顫,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就無法用常人的思維去推斷,她向來搶習慣了,也霸道蠻橫、殺人習慣了。
“我絕對不會告訴你!你休想打我大哥的主意!”皇甫玉想了半天都不明白該怎麼對付眼前這個女人,他覺得武力是最好的方法,但自己的武力值與她根本無法相比。索性裝死算了,死豬不怕開水燙,自己都被她強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哼,你以爲我查不到麼。”燕凌冷哼,燕國暗衛天下無敵,昭烈帝登位之後最先發展的就是暗衛勢力,要想查一個人太簡單了。
“要查你就查去吧!”皇甫玉不以爲然,那人又沒有跟大哥訂婚,況且她的父親勢力極大,即便是昭烈帝都不敢動呢,不過他還是擔心公主會使昏招的,畢竟在這個時代要想毀掉一個女孩子太簡單了,清白可比什麼都重要。
“我大哥反正不會久留鳳城,難不成你還追到幽州去搶我大哥!”皇甫玉越想自己這邊越佔據優勢,幽州地面上很不太平,不僅有北蠻侵襲,還有不少流民暴徒,皇甫玉纔不相信她敢去幽州呢。
“你倒是提醒了我,既然都要去幷州,爲什麼不去幽州一趟。”彷彿是爲了看皇甫玉狗急跳牆,燕凌轉眼一想道。
幽州幷州臨界,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要去幽州看看了,傳說幽州荒蕪、人相食。最重要的是燕凌想看看自己的國土到底什麼樣子。
“哼~你敢去麼!”皇甫玉非但不煩心,反而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他對公主再瞭解不過了,公主雖然殘暴,但是卻怕死,而且她喜歡榮華富貴的享受,怎麼回去幽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皇甫玉敢保證,只要公主踏上幽州地界立馬就會調頭返回。
“王子珍,傳令下去,隊伍帶夠足夠的糧餉,咱們去了幷州之後便去幽州!”燕凌立刻下了命令。
皇甫玉傻眼了,瞧見王公公似乎也傻眼了,王子珍眉頭蹙的很深,顯然是不想去幽州,但是拗不過公主,只能下去傳令。
“對了,皇甫軒什麼時候去幽州?”燕凌笑嘻嘻的坐下,笑容落在皇甫玉的眼中覺得頓覺她齷齪,她是想男人想瘋了,竟敢打自己打個的主意。
“將軍的事情我怎麼知道!”皇甫玉氣鼓鼓的扔下一句話便出了房門。
皇甫玉走出來的時候老孫正好要進來,眼看著王爺氣鼓鼓的走了,老孫詫異無比,王爺發威了?在公主面前翻身了?
頓時,老孫無比崇敬的看著皇甫玉走遠的背影,心裡暗爽,還是王爺牛掰啊!竟然衝著公主發火。
老孫羨慕歸羨慕,他是不敢對公主無禮的,玉王爺相貌驚人自然有傲人資本了。
“公主,這是玉王爺讓小人送來的錢。”老孫恭敬的走進來,頭也不敢擡。雙手捧著錢袋子送上,早有小太監上前接過了錢袋。
“你是做什麼的?”燕凌看著門前身材魁梧的男人,相貌平平甚至看上去有些齷齪,但就是這個男人竟然抓住了李宗元的長鞭救下了玉王爺,身手不凡比段飛都不差,這麼好的本事竟然混成這幅摸樣,看起來就不像是上進的人。
“小人……是鏢師。”老孫大氣不敢喘,用最恭敬的聲音回道。
“來我身邊做貼身侍衛吧!”燕凌冷酷道。
老孫渾身一顫,險些以爲自己聽錯了。自己這長相也能入了公主的法眼?皇甫玉因爲是隨著公主出行,所以在找隨從的時候專門挑選了粗俗的老孫和馬氏兄弟,就是爲了不受公主禍害,想不到公主飢渴到了這種程度,連自己也要禍害啊。
“小人……是玉王爺的隨從……收了王爺銀子的……”老孫支支吾吾的想推脫。
“他給你多少我給你十倍!”燕凌無比霸氣。
老孫渾身再顫,公主這是勢在必得啊,難道自己要清白不保?!
“小人最重承諾,不如公主跟玉王爺說下……”老孫徹底苦逼了,他纔不想呆在公主身邊呢。
“廢什麼話,來我身邊做虎賁校尉!從六品官職滿意麼!”燕凌更加霸氣。
老孫不爲所動,低著頭悶聲不說話,默默的表示反抗。
“你想做虎賁中郎將?”燕凌繼續引誘。
中郎將雖然只是從四品的官職,卻是手握重兵的大將,尤其虎賁、羽林乃是皇家護衛,比一般軍中將領身份又高了一級。段飛在燕凌身邊就是羽林中郎將而已。
老孫不過是個普通的鏢師,燕凌直接賞賜從六品的官銜,一躍成爲品階不低的官員,乃是天大的恩賜。
“不!公主誤會了,孫宗河粗鄙慣了,擔不起官職,而且我這次護送王爺只是盡朋友的情分,回鳳城之後我還要做鏢師。”老孫低著頭,魁梧的身板如同山嶽。
“孫宗河?”燕凌揉了揉頭髮,這名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不過燕凌算是看出來了,孫宗河根本就不屑於做朝廷的官員,即便賞賜他個正四品的都司人家都不會樂意呢。
“你下去吧。”燕凌不禁重新考慮起皇甫玉帶的幾個隨從。
老孫自不必說了,馬氏兄弟雖然沒有見過他們出手,但絕對是騎馬好手,儀仗隊中有兩匹性子最烈的馬,鐵甲軍不敢騎乘,用來拉貨,結果這兩匹烈馬被馬氏兄弟看中了,討要了過去,竟然不用馬鞍馬鐙便能騎乘如風。
皇甫玉這小子身邊能人不少啊!
“公主,您猜猜誰來了。”這時,王子珍興高采烈的扭腰進房,心情頗好的衝著燕凌媚笑。
“誰啊!”燕凌十分淡定。
“鳳翎參見公主!”王子珍扭捏著閃開身,亮出了身後的男人。
一身白袍勝雪,長髮用紫色的玉冠高束,只漏出些許散落肩頭,半垂的額發輕輕拂開,一雙剔透澄澈的眸子看向燕凌,他彎眸淺笑,剎那間好似萬千花朵競相開放。
“你來幹什麼!”燕凌皺眉。
鳳翎是好看,他跟皇甫玉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皇甫玉俊美無雙帶著痞氣,鳳翎卻是豐神儒俊如神祗下凡。這樣標緻的人物,當你看了第一眼之後會忍不住的看第二眼,他就是一件絕世無雙的藝術品,每次觀賞都會有吸引你的地方。
“鳳翎來送糧草,順便帶來陛下的旨意,李宗元長久逗留鳳城,希望公主祭祀完之後在外面轉轉,晚些回鳳城。”鳳翎見燕凌看自己的眼神中帶著排斥,他低眉避開了燕凌的目光,將自己修韌的脖頸恰到好處的展現在了燕凌面前,口氣中彷彿帶著淡淡的憂愁,讓人聽到他的話便忍不住的傷情。
有一種人就是擁有這樣的魔力,他說話的聲音、語態都足以攝魂。
燕凌明顯感覺到了他溫柔而憐惜的目光,更聽出了他口氣中的擔憂和關懷。
她不介意有這麼完美的男人關懷自己,只不過鳳翎現在是昭烈帝的男寵,自己就應該避嫌了。她還沒有無恥到跟母親共享一個男人。
而王子珍聽到鳳翎煽情的語調,他很不滿意的皺起了眉頭,他是不樂意讓鳳翎見公主的,畢竟爲了避嫌嘛!只不過這次鳳翎是帶了陛下的旨意來的,所以他纔沒有阻攔。
王子珍心裡忍不住的嘀咕,不知昭烈帝讓鳳翎來宣旨是什麼意思?專門讓鳳翎來刺激公主麼?誰不知道公主喜歡鳳翎啊。
“公主一路辛苦,鳳翎收到陛下的命令,讓我一路相隨伺候。”鳳翎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的聲音中明顯透出了幾分期待,如此豐俊的人對某人表示好感,某人沒有不感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