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
聽到親切的叫聲,江藍了下意識回頭,這一回頭就對上一副陽光明媚的笑臉。
“寶貝!”江藍驚喜地叫道,張開雙臂就撲向眼前的少女。
“唔,藍藍!”蘇寶貝抱住江藍,興奮地說,“終於見面啦!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個星期都快要憋死啦!早知道部隊那麼不好玩,我就……”
“你就怎麼樣?”
蘇寶貝的等話還沒說完,身後就突然傳來一把威嚴的聲音,她驀地一怔,立馬閉上嘴巴,放開江藍,規規矩矩地立正站好。
“寶貝……”江藍正奇怪蘇寶貝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規矩,回頭一看,才發現夜澈正站在她們身後,忙說道,“夜首長好。”
對上夜澈千年不變的冷臉,江藍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看向蘇寶貝。
這麼冷的長官,寶貝是怎麼受得了啊?
可這個時候的蘇寶貝卻像尊雕像一樣,雙目直視前方,就像沒有感覺到她的目光似的。
呃……才一個星期不見,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江藍正暗自想著,夜澈已然越過他們,推開了包房的門。
自從那天晚上在部隊度過一個愉快而難忘的夜晚之後,他們這羣人相互之間的關係變得很好,就連江海也跟大家走得近了。
夜澈踏進包房後,便徑直朝著安若城他們過去,跟他們一起喝灑。
顧依然不想打擾他們,下意識地起身,朝門口走去。
“藍藍?怎麼傻站在門口不進去呢?”顧依然正說道,目光突然落到江藍身旁的蘇寶貝身上,頓時眼前一亮,“寶貝?你來啦!我還以爲夜老大不讓你來呢!”
他們都知道剛入伍第一年是新兵蛋子,出入部隊根本沒那麼自由,可沒想到,這次聚會,夜澈竟然帶著蘇寶貝一起來了。
“看來,夜老大對你很不錯哦。”顧依然笑瞇瞇地說道。
姐妹仨進了包房,坐在沙發角落,互相訴說著這一週的近況。
蘇寶貝可能是真憋久了,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攏。
江藍也難得放鬆,跟最好的閨蜜說著自己一次又一次相親遇著的奇葩事兒。
反倒是顧依然很安靜地做聽衆,聽著她們說話。
不遠處的四個男人,一邊喝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對她們的相聚,完全沒有打擾的意思。
蘇寶貝聽江藍說這一週都在相親,每天晚上跟不同男人約會,直接笑噴。
“藍藍,你哥還真是個奇葩!這麼希望將你給嫁出去啊!二十三歲都還沒滿,急什麼啊!”
她跟江藍同歲,還在佯裝少女,入伍當兵,而江藍卻天天被迫相親,想想也真是夠苦的。
“誰說不是呢?真是苦逼。”江藍靠到蘇寶貝肩頭,癟著嘴說道,“寶貝,我可真羨慕你有機會能在部隊鍛鍊,還有一個像夜老大這麼好的長官……”
“夜澈好?屁話!”蘇寶貝拍案而起,氣憤地說,“夜澈就是隻討厭的大灰狼,專門欺負我!”
兩個姑娘都喝了酒,說起話來醉醺醺的。
包房裡本來放著歌,可剛好蘇寶貝說那句話的時候,歌聲停了一下,包房裡短暫的安靜,將她的聲音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聽到她說“夜澈就是隻討厭的大灰狼,專門欺負我”這句話了。
幾乎條件反射地,他們看了蘇寶貝一眼之後,目光同時落到夜澈身上。
詫異的目光,好奇的目光……
甚至,曖昧的目光。
蘇寶貝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歪歪倒倒地跌坐到沙發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話造成了多麼大的轟動。
夜澈自然也聽到了蘇寶貝的話,捏著酒杯的動作頓了頓。
也只是頓了頓,很快就若無其事地將酒杯送到脣邊,靜靜地品嚐著杯子裡的酒,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
“夜老大搞事情了哦。”安若城心情好,側頭朝凌少恭笑著說道。
以往說出這種話的人肯定是凌少恭,可今晚他特別安靜,倒真是奇怪。
安若城正這麼想著,觸到凌少恭凝重的神色,陡然想起來,凌少恭是喜歡蘇寶貝的,他這個時候說不出話來太正常了。
“咳。”安若城輕咳一聲,打破平靜。
他看了顧依然一眼,起身走到她身邊。
“依然。”安若城朝顧依然伸出手,在她的手搭到他手心之後,帶著她走到茶幾前面的空處,面朝沙發上坐著的衆人,微笑著開口說道,“今天邀請大家來聚會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佈。”
之前他就是在這個包房裡向他的小妻子求婚的,在場之人不少見證過。
如今,他還是想在這兒宣佈他們的好消息。
“三哥,二哥還沒來呢,你確定不等他了嗎?”凌少恭開口問道,顯然已從方纔的凝重之中回過神,恢復成平時什麼也不在乎的模樣兒。
安若城的目光微微變了變,低頭看向身旁的顧依然,低聲問道:“要等一等二哥嗎?”
這個問題被拋到顧依然面前,她看著安若城猶豫了一下,突然擡起頭。
“那咱們就再等等吧,等二哥來了再說。”她不單單是回答安若城,也是在跟大家說。
她想,他們做出這個決定雖然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可跟安若傾也還是有一定的關係。
畢竟,當初他們兩兄弟可是有約定的。
現在她要跟安若城在一起了,總得正式通知安若傾一聲。
安若傾答應過今晚會來,他們沒有理由不等他來。
“行,那咱們再接著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安若城牽著顧依然的手,回到沙發上坐下。
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其實,顧依然很清楚,安若城方纔之所以那麼說,只是想緩解氣氛。
好在氣氛已經被緩解過來了。
可很快剛緩解的氣氛又被蘇寶貝醉態萌生的聲音給佔據了。
“依然,你跑了做什麼?過來,我們接著說啊……我告訴你們,夜澈那個傢伙,簡直就不是人!他……啊!”
蘇寶貝的聲音正提高到一個激動的分貝,突然被人拽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