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城聽到他說的計劃二字,雙眼冒火,他們之間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的計劃存在,對他赫連爵來說向來都是我行我素,哪有什麼計劃可言。(hua. --
“是嗎,我記得我有與你說過?”赫連爵聽到她這麼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覺得格外好笑。其實的確沒什麼計劃,他願意把江山拱手讓給她,只要她願意留下來不走,他願意付出一切!當然這樣的話語,是絕對不能告訴她的。
鳳傾城皺眉看著他,這小子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用異能讀取了一下他的想法,她在心中惱火地罵了一聲,丫丫個呸,這小子可真是夠‘奸’詐的,居然想的是不想讓自己回去,什麼計劃不計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走。
“赫連爵,天‘色’不早了,你怎麼還不走?”鳳傾城忽然煩躁地想要趕人,非常不想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想的了,她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怎麼走下去。
赫連爵嘴角一勾,知道她現在思想是有些‘混’‘亂’,便不再逗‘弄’她了,起身往外走去。
鳳傾城瞧見他起身走人,趕忙站起身來,“赫連爵,我們要不要賭一賭?”
赫連爵的腳步驀地一頓,聽見身後的她向自己宣戰,“什麼?”
“我可以回去,而且還是順利地回去!”鳳傾城格外挑釁地說道,之前答應他本來是想著緩兵之計,既然他這麼清楚明白自己必定是要回去的,那就沒什麼好隱藏的了。
鳳傾城的聲音,一字一字砸在赫連爵的心裡,他沒有說話,身子依然筆直,然後便往外走去了,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反應,讓鳳傾城心裡稍稍有些驚訝,難道是自己說的話嚇到了她嗎,不然怎麼頭也不回地走了?她稍稍不解地搖頭,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呢?
赫連爵走出了皇宮,馬車候在‘門’外,明宇和明軒見自家主子出來趕緊迎了上去,“主子,出事了。”
赫連爵的腳步猛地一頓,本來有些煩躁的心情因爲這麼一句話而更顯煩躁了,“什麼事?”
“蕭紅葉姑娘……死了!”明宇滿臉鬱悶,湊了過來小聲地說道。
赫連爵的瞳孔微縮,眼裡結上了一層冰霜,“什麼?”
明宇不敢說話了,明軒只好再次上前來重複了一句,這的確是個大事,誰都知道蕭紅葉對赫連爵意味著什麼,如果蕭紅葉死了,誰還能夠把赫連爵身上的蠱蟲給引出來,不引出來將會出大事的!
“搜,屍體搜到爲止!”赫連爵‘陰’沉的聲音緩緩吐出,忽然想到了鳳傾城,那個‘女’人如果知道自己沒有救了,是高興還是傷心?他忽然有些不太敢想這樣的結局。
明宇一頓,唯唯諾諾地說道:“主子,屍體是找到的,藍卓找到的。”
鳳傾城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最近皇宮裡倒是安靜了不少,接連著三四天赫連爵都沒有再來找過自己,她想,也許是她之前說的話讓他傷心了吧?可是轉念一想,自己似乎太過高估自己的存在了,她在赫連爵的心裡究竟又意味著什麼,何以致使他不高興呢?
“娘娘,太子殿下求見。”‘門’外響起了羞‘花’的聲音,喚回了鳳傾城的思緒。
“請。”鳳傾城收了心思,緩緩說道,不知道赫連爵那小子到底怎麼樣了呢?
月寒天大步走入,從臉上看似乎心情非常好,他笑得有些開心,俊美的臉因爲這樣的笑容而變得格外好看。
鳳傾城挑了挑眉,“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
月寒天笑著搖頭,“沒什麼,只是做了一件極爲開心的事情罷了。”
做了什麼事情讓他這麼開心?可是無論鳳傾城怎麼問,他是不會說的,既然不願意說,她便只好用異能去讀取了,這麼一讀,她的所有思緒都無法平靜了!
這個男人高興的事情不是因爲別的,竟然是因爲殺了蕭紅葉而高興!
鳳傾城緩緩握緊了手中的拳頭,看著月寒天,這個男人好狠毒的心,居然要殺蕭紅葉,可是爲什麼要殺,又是出於什麼心思?
“哦?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呢?”
“沒什麼,不過就是一些小事情罷了。”殺人竟然可以說成是小事,也就是這人能夠說得出口。
鳳傾城一邊讀取他的思維,一邊說道:“可真是奇怪了,小事情讓太子殿下如此高興?”最讓她覺得瘋狂的是,殺了蕭紅葉,讓這個男人放心了。
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殺了蕭紅葉?
腦海裡驀地劃過赫連爵的樣子,那小子現在的蠱蟲還未放出來,如果不放出來必定會產生反噬,殺了蕭紅葉,還有誰來引出赫連爵的蠱毒?這樣可不行,絕對不行!
鳳傾城此刻非常想要抓住這個男人吼一聲,爲什麼要殺了蕭紅葉,可是最後還是沒有這麼做,理智依然戰勝了一切。
“呵呵,有些事情娘娘還是不知道的爲好。”月寒天淡淡一笑,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擡頭看向鳳傾城,“對了,過不久就是父皇的壽辰,父皇希望我帶幾個朋友去參加,娘娘要不要去參加?”
他的父皇關她屁事?鳳傾城很想爆粗口,不過最後只是淡笑著搖頭,“不必了,本宮最近行動不方便。”這樣隱晦地說出自己行動不方便,她就不信這丫的還會說要自己去。
“沒關係,時間是七天後,娘娘肯定想去看看我們羽鳳國的風采,與天鸞國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這小子!鳳傾城一直以爲夙夜是最不要臉的男人了,原來還有比他更不要臉的男人,眼前的這個不就是最不要臉地表現了嘛,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自己爲什麼這個時候好端端地想起了夙夜,那小子不應該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真是危險!
“好吧,既然太子殿下如此邀請,我也不好拒絕。”她也的確是好奇這羽鳳國究竟是怎樣的,畢竟好不容易來了這麼一個世界走一遭,如果不好好觀賞一下這個世界的風景豈不是白來了。
“娘娘,墨將軍迴歸,皇上要求後宮妃嬪也必須去迎接。”閉月此刻走入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臉上有著隱忍的小‘激’動。
鳳傾城知道她爲什麼‘激’動,好歹人家墨將軍墨煊一表人才,而且還是國家棟梁,是多少少‘女’的夢中情人呢!她從來都是從外人的嘴裡聽到這位將軍多麼地神勇多麼地厲害,卻從來沒有見過,就連在死去的鳳傾城的腦海裡也無法捕捉到這樣的信息。她知道只有自己親眼瞧見了才知道這樣的傳聞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好。”鳳傾城壓根不想再去理會這月寒天了,便擡步往外走去。
月寒天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惹到了鳳傾城,不過一聽是墨煊回帝都了,他是該出去見一面,實在是該見見這天鸞帝國的戰神將軍!
“哇!”站在宮‘門’口,鳳傾城聽見有丫頭小聲的驚呼,遠遠的就瞧見了軍隊整齊劃一地走來,從一條線漸漸變得清晰。鳳傾城這才注意到了馬上坐著的男人,長得實在……靠之!
那個坐在馬上的男人的臉長得實在讓她無語了,那個人……那個人不會是……墨煊是一表人才沒錯,而且長相格外英俊,雖然比不上前五排行的美男,但是依然非常養眼,不說他的臉,單單就是那樣的身材都非常吸引人了。
身邊的羞‘花’一直興奮地小聲碎碎念,“啊……我的墨將軍,我的墨將軍啊!”
鳳傾城皺著眉頭,很想一巴掌把身邊的這個丫頭給拍開,在自己的耳朵邊碎碎念,實在太煩人了。可是瞧著這裡的‘女’子,一個兩個冒著愛心地瞧著漸漸靠近的男人,她無奈一嘆,‘花’癡不分現代和古代,只要是長得好看的男人,終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赫連爵站在百官之首,目光也遙遙地看向了墨煊,覺得這麼兩年不見,這小子比自己印象中要壯碩了許多。
墨煊下了馬來,向著皇帝和太后行了大禮,忽然一眼瞧見了站在人羣之首的赫連爵,當即雙眸一亮走了過來,“右相大人,別來無恙啊!”
赫連爵禮貌地頷首,他對人對事都是這副淡淡的表情,即使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摯‘交’的好友。雖然知道這麼兩年不見了,態度應該親和一點,不過他無法親和起來。
對於赫連爵的口氣,墨煊並不介意,一巴掌拍在了赫連爵的肩膀上,“沒想到你的‘腿’疾好了啊,看來是有貴人相助啊,沒想到你小子站起來是這麼高的啊!”
這兩人在互相寒暄,壓根把皇帝和太后什麼的人物全部都撇在了外面,沒有打算理會的意思。
看著他們這般友好的表現,鳳傾城隱隱約約覺得,也許讓墨煊幫助自己也並不是多難的事情。只是……真的好像啊!
墨煊的樣貌和現代的元科教授年輕時的樣子實在太像了,想忽視都沒辦法,如果不是因爲這樣奇怪的場合和時間,她差點以爲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嗯,是好了。”赫連爵說到這裡,淡淡瞥了鳳傾城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鳳傾城也捉‘摸’不透,但是卻也沒有繼續看他們,她既然下定決心,那就要證明給赫連爵看。
此刻烈日高照,所有人都站在太陽底下,看著這兩人互相寒暄,壓根把他們給當成了配襯和不相關的人。
直到李君浩自己也看不下去了,沉聲說道:“兩位,有什麼話日後再說,朕今日是要賞賜墨將軍立了大功!”
這一場迎接會,浩浩‘蕩’‘蕩’的,可是最後人家墨將軍壓根不稀罕什麼賞賜,被賞賜完行了禮就急不可耐地抓住了赫連爵離開。
瞧著兩人如此親密的動作,鳳傾城似乎看出了一點基情的味道,別告訴她真是她所想的那樣,真是……太可怕了,又想著赫連爵還親過自己無數次,如果那張嘴還親過別的男人,她想到的首先是……‘弄’死他赫連爵!不過這樣的想法只是在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並沒有多麼實際的證據。
“哇,娘娘,他們走來了啊!”羞‘花’忽然有些小‘激’動了。
本來以爲他們要走的鳳傾城忽然擡起頭來便看見了靠近自己的兩個男人。
“這就是皇后娘娘?”墨煊將鳳傾城從上到下都仔仔細細地掃視了一遍,忽然‘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此刻周圍的百官也紛紛散去,對眼前的事情並不會有過多的關注。
鳳傾城不能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怎麼就百聞不如一見,她何時這麼出名了,出名到讓他居然是時時都聽得到自己的消息不成?
“額,你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某個人啊,特別喜歡提到你啊,我這不是替某人說話嘛!”墨煊聽到鳳傾城的問句,當即壞笑地說著,帶著曖昧不清的視線在赫連爵和鳳傾城之間掃視著。
赫連爵握拳放在‘脣’邊輕輕咳了咳,“你別想歪了,走吧,我請你吃飯。”他率先轉身就走。
誰知道,墨煊主動邀請了鳳傾城,“皇后娘娘要不要一同去啊?一‘毛’不拔的右相大人居然要請客,這是多麼的難得機會。”
不得不說這樣的理由說服了鳳傾城,因爲實在太過於好奇,所以她點頭了。
外面的世界總是比皇宮熱鬧,赫連爵要了一間上等的雅間,也並不覺得發呢過傾城在這裡出現多麼奇怪。
墨煊用怪異的眼神在兩人之間徘徊,“我說,你們兩個真的很配哦!”
赫連爵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請不要說廢話。
鳳傾城則是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在警告說,不要隨便‘亂’說話。
“呵呵,對了,我聽說了蕭紅葉死了,你的毒怎麼樣了?”雖然之前一直沒有見面,可是他們都是通過書信進行‘交’流的,赫連爵的任何事情他都是知道的,至於這蕭紅葉死了的事情,都是由於今日赫連爵派人來找他轉述的。
“嗯,我在想怎麼辦。”赫連爵舉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們……必須加快腳步,奪得皇位!”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裡放‘射’著冰冷的光芒。
墨煊卻是一怔,詫異萬分地看著他,“爲什麼要加快?”可是看著他眼裡的那份堅定,他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鳳傾城卻因爲這樣怪異的氣氛而有些受不了了,“你們說這月寒天爲什麼要殺了蕭紅葉,是不是因爲別的原因呢?”雖然心中有了一些小小的答案,可是她不願意說出口。
“原因……”墨煊看著鳳傾城,瞧著她那一臉期待的表情,剛想說話,卻被赫連爵一把打斷了。
“這個原因你不必知道,我們必須要加快奪位步伐,墨將軍既然回來了,一切都好辦了!”赫連爵淡淡說道,“據我所知,這才太子必定是醫治好了他的身體問題,因此必須要加快腳步!”
鳳傾城輕哼一聲,表示出了不滿。
“嗯,夜晴天現在還有皇帝的骨‘肉’,必須要除掉。”赫連爵沉默了半晌後,忽然說話,眼裡的‘陰’鷙很明顯。
他們的聊天內容似乎完全與自己無關,她無法說明自己的感受,畢竟只是一個孩子。
“我說你們未免也太殘忍了點吧,人家孩子做錯了什麼嗎,爲什麼要這麼對那孩子!”
鳳傾城的聲音本來就非常響亮,經過鳳傾城這麼一說,兩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娘娘,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你放心,我們會保護好那孩子的,如果他還活著的話……”墨煊頓了頓,看向赫連爵,似乎是想要徵得同意。
赫連爵盯著鳳傾城,卻是半天沒有話說。
“既然如此,本宮也真是相信你了,你會把事情做的非常好吧?”
“當然,那是必須的。”
蕭紅葉的死讓藍卓千里迢迢趕來參加葬禮,只是他來這裡的真正目的到底是因爲鳳傾城還是因爲這個死去的‘女’子!
“不,這裡面躺著的一定不是紅葉!”此時此刻的藍卓顯得格外火大和急切,卻又因爲這麼扔著實在有些‘浪’費,可是蕭紅葉那邊親自承認了,說道,“我相信蕭紅葉沒死!”
聽見他這麼說,很顯然地再說,這個男人是在乎此刻已經躺在棺材中的蕭紅葉。
鳳傾城沒想到這麼短短的日子沒見,這小子倒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啊,知道蕭紅葉更重要了吧?這小子也真是的,早知道又何必如此呢!
“喂,你現在這麼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鳳傾城伸腳踢了藍卓一腳,覺得這小子此刻趴在人家的棺材上,這副神情是對死者的不敬,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真是行的啊!
藍卓抱著這棺材,有些‘精’神恍惚地喃喃,“這是我的紅葉……我的紅葉……”
雖然之前對他的糾纏非常煩人,可是此刻看著他這副樣子,還真是有幾分憐憫之意。
“不行,我要打開棺材看清楚,我才能夠確定蕭紅葉是不是真的死了!”在鬧了一陣後,藍卓猛地坐起身來,看著這口棺材,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太對勁,可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我要看棺材裡的人!”
對於他的要求,明明是對死者不敬的事情,偏生此刻鳳傾城沒想到要阻止。
這棺材從哪裡擡回來的,又是怎麼知道送到赫連爵的房‘門’口?而且還故意舉行葬禮,這究竟是爲了做給誰看的呢?如果是做給月寒天看的,她想這樣的做法顯然是最蠢的,對方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吧?
“打開,本宮命令打開!”腦海裡閃過了一抹亮光,鳳傾城忽然也下令了,她知道蕭紅葉對赫連爵究竟意味著什麼,如果不好好把握,將是和那即將浮出水面的謎底擦肩而過。
大家一聽皇后娘娘發話了,終於還是遲疑了一會兒後上前搬開棺材蓋子。
裡面躺著一個‘女’人,安詳地睡顏,似乎真的是睡去了一般,只是伸手去碰觸她,完全是毫無生氣的。已經死了三天左右的人,能不冰涼地讓人‘毛’骨悚然嗎?
“藍公子,你有什麼疑問嗎?”鳳傾城轉過頭來,迎上藍卓的目光,她倒是非常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是爲什麼如此變了,難道是這小子已經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所以對自己也不再執著了,而是由於失去了蕭紅葉而感到了無比的傷心和難過。
“誰允許開棺的?”另一道男音驀地響起,衆人一聽到這聲音,紛紛讓開了一條道來。
這場葬禮是在右相府舉行的,讓大家都開始猜測這右相大人和這位死去的姑娘是否有什麼其他的關係呢?不過很快,就被藍卓的行爲給吸引了。
藍卓猛地站起身來,朝著赫連爵的臉打了一拳,那一拳可以說是非常重,讓赫連爵硬生生挨下了不說,而且還因此而後退了兩步。
鳳傾城瞪大了眼睛,猛地上前阻止他們,“在做什麼,藍卓,你瘋了嗎?”因爲在乎,所以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她幾乎是無法思考就上前就抓住了藍卓的衣領開始質問。
藍卓沒想到鳳傾城會突然朝著自己發火,但是因爲現在的心情不好,也不管這是否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叫道:“你知道什麼,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男人,紅葉怎麼會死的?”他的聲音非常大聲,卻又是帶著傷心的嘶啞。
鳳傾城一怔,詫異地看向赫連爵,他的嘴角給打出了淤青,不過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的血跡,淡淡地回望過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鳳傾城緩緩問出口,心裡其實有些不願意相信,畢竟,對於自己來說,赫連爵和蕭紅葉之間的關係不過就是病人與大夫的關係,又是爲什麼因爲赫連爵而殺了蕭紅葉?
月寒天的笑容還在自己的腦海裡回‘蕩’著,她緩緩握緊了拳頭,有什麼東西就要從腦海裡衝破了,可是她不願意去想,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月寒天要殺赫連爵,因爲什麼呢,因爲他們同時喜歡的那個婷婷嗎?還是別的理由?
“如果不是因爲紅葉答應要給赫連爵引蠱蟲,又何以遭受如此殺害!而該問的就是赫連爵了,他到底是惹了什麼仇人!”藍卓邊說邊怒視向赫連爵。
鳳傾城循著他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她也非常不解,他和月寒天到底有什麼仇恨了呢?
赫連爵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視線落在了鳳傾城的身上,“我想有些事情不必我解釋,這件事情上並不是我的錯。”他說的非常理直氣壯。
鳳傾城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此刻的他又是那麼的陌生,陌生地讓自己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很多時候竟然都已經‘摸’不清楚這個男人的心思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蕭紅葉的死的確與我無關。”赫連爵再次補加了一句話,他明明知道這個解釋很無力而蒼白,可是卻依然還是這麼解釋了。
鳳傾城雖然對蕭紅葉沒有多少感情,可是至少不是討厭蕭紅葉,對蕭紅葉,她還是非常喜歡的,只是誰知道這個‘女’人最後竟然是死了!還沒來得及好好開始她們的友誼就死了!
該死的月寒天,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至於這麼蛇蠍心腸嗎?
“嗯?在右相大人的府邸舉行的葬禮?”月寒天聽到這樣的話語,稍稍有些驚訝地擡眸看向來說話的小廝。
小廝格外認真地點頭,“是,而且在葬禮上,藍族的族長還爲此打了赫連爵一拳,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複雜。”
月寒天雙手放在下巴上,陷入了深思,“怎麼會呢?這赫連爵是不是和夙夜有什麼關係?不然又怎麼會這麼幫著月夙夜?”
“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小廝忽然猜測地問出口。
“同一個人?不可能,兩人的相貌完全不同,而且據我所知,這月夙夜現在都是殺人魔了,就瞧著赫連爵這樣,應該不是同一人。”小廝也不明白自家主子爲什麼就這麼肯定不是同一個人,但是也不說話了。
此刻‘門’被一個人大力推開了。
鳳傾城跨入屋內,“太子殿下,我們談談吧。”她冷冷說道,帶著一股魄力。
小廝爲此真的被這樣的氣勢嚇到了,隨即告退了離去。離開時,還特意地看了鳳傾城一眼,這一眼不看還好,這麼一看真是嚇死人,他差點就要低頭逃竄而去。皇后娘娘的眼裡殺氣格外重,重到讓他的背脊發涼。
屋內的溫度瞬間就低了下來,讓月寒天一下子就感知到了。
“怎麼,娘娘有事?”月寒天淡淡地擡頭,輕抿了一口茶盞。
鳳傾城一把將‘門’給關上,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下,“太子殿下,明人不做暗事,我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好了,你爲什麼要殺了蕭紅葉!”她直指主題中心,倒是想聽聽這個男人的解釋。
月寒天的手驀地一頓,沒想到這個‘女’人知道這一切?
“娘娘該知道,聰明的‘女’人都是不好的下場。”
“是嗎,我並不這麼認爲,我倒是覺得聰明一點會好些,太子殿下認爲呢?”鳳傾城微微帶著冷意看著他,有一種想要在這張假惺惺的臉上揍一拳的想法,如果不是這個男人,赫連爵也不會沒救了!
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人能夠引出蠱蟲嗎?不對……也許有這麼一個人可以,只要是靈族的人,知道蠱毒的用法就可以了,怎麼解決問題就行了,如果自己知道怎麼解決,她是不是也可以試試怎麼做?
腦海裡閃過了這麼一個想法,她似乎也無心去怪罪這個男人了,驀地站起身來衝向外面。
月寒天臉上閃過了一抹莫名的感覺,卻是不知道鳳傾城這麼做到底是因爲什麼,他希望的是,這個‘女’人最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她難道是認識月夙夜?否則又怎麼會如此上心?他只是知道蕭紅葉可以給月夙夜解蠱毒,卻不知道月夙夜就是赫連爵,只是以爲一切都是因爲鳳傾城認識月夙夜的緣故。
鳳傾城腦海裡閃著之前問過太醫的問題,太醫的回答並不好,“娘娘該知道,這樣的蠱蟲反噬能力很強,不出半個月,右相大人的身體恐怕就廢了,最後直接就被反噬地身體空了,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如果不把蠱蟲引出來的話!”
這皇宮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尋找很多的自己想要書籍,她翻邊了所有的書籍,發現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書,蠱毒這樣的書籍恐怕只有靈族纔有了。她必須得去一趟靈族了。
“娘娘,你怎麼了?”閉月看著自家皇后娘娘的表情有些不高興,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羞‘花’聽到她的聲音,也趕緊迎了上來,“娘娘,右相大人在裡面等你。”
鳳傾城忽然就來了‘精’神,一把推開這兩個擋路地丫鬟,衝了進去,她的心非常渴望見到他,很多時候在知道即將失去的時候,才知道一切都是那麼珍貴,她不想失去他!即使她知道她可能要離開,可能無法陪著他走下去,卻也希望他能夠在這個世界裡過的好好的,至少是幸福的,不能不幸福!
聽到了響動,赫連爵驀地擡頭看向她,她大步跨入屋內,“赫連爵!”
“怎麼了?”沒想到她衝入的時候如此氣勢洶洶,赫連爵不解地看著她。
“我會治好你!”鳳傾城忽然說道,一把挪開板凳,坐到了他的身邊,“你相信我嗎?”
赫連爵的紫眸裡劃過了一抹亮光,點了點頭,“我相信,只要你說的我都相信。”但是……治不治好卻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並不是懷疑這個‘女’人的能力,而是他的時間並不多。
“我必須去靈族一趟,你跟我一同去吧。”鳳傾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這是第一次,她會主動拉住自己的手,赫連爵擡眸看向她,在她那樣渴望的目光中,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