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現在依然感覺到一陣麻痹,是槍聲震的後果。
“怎麼樣?開槍的感覺如何?”杜子騰不知何時變出一塊四方巾將槍支包裹著,而後是輕輕地擦拭著。
“玩命??!你讓我去廚房給你們弄吃還好過讓我在這練槍。”還有下次,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臟是否還能承受得住這般驚嚇。
“說不準你是杜家的少奶奶,廚房的粗活怎麼能少奶奶去做?這不是在折煞我杜子騰嗎?”嘴角兒一牽,露出瞭如花如斯的笑容,甚是邪魅,眼光溫柔地注視著餘悸未了的池可嵐。
池可嵐一撇嘴,白了他一眼,“杜子騰,你再那麼沒正沒經,我可真的要回去了,我當你是兄弟纔來投奔你,想不到你淨是找些有的沒的來奚落我?!彼鷼饬耍D過身去不再理會流氓軍人杜子騰。
杜子騰斂了笑容,將配槍放在牆上,走到池可嵐的身後,緩緩地將她輕攬著,“好了。不拿你開刷便是?!?
“杜子騰,你又是在輕薄我了?!彼久驾p喚著。
杜子騰一愣,挑了眉頭,“我怎麼輕薄你了?”
“你別再對著我做一些曖昧的動作,你別老是抱我,也別老是提我是杜家的少奶奶之事,你可以說說,但是難免我會當真?!?
杜子騰的手一滯,他當是什麼呢,“那你就儘管當真,我杜子騰一言九鼎。”
池可嵐先是一笑,
而後眼眸裡卻閃過一抹杜子騰看不到的傷感,“你的話,不能當真。你們男人中沒有一個是好人?!?
“你怎麼可以將杜子騰想得那麼不堪呢?是不是你來肇慶前,他欺負你了嗎?”此時的他眼冒星火,他熱火焚身,腦海裡立即浮起在戲劇院中那個男人當著衆人的面前狠狠地將她羞辱一番,連他身旁的女人也煽了一耳光給池可嵐。
那一幕幕一直在他的心頭上焚燒著他的思想。
池可嵐自他的懷裡掙脫開,輕搖頭,“倒不是,只是被傷害的太深,就不再相信一些事情罷了?!?
看著她那落寞的身影,他的眼睛終究是被刺到了,“不管怎麼樣,池可嵐,我不允許你這般傷神,我不準予你爲了其他的男子而落得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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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騰,你也別爲了我的事情而費神了,還有很多大事情等著你去完成。我到現在都還在想著,我來,是不是真的擾亂了你的生活?”
杜子騰將配槍放回腰際,亦步亦趨地跟著池可嵐,在一方坐下,他擡頭望著天際,“可嵐,你可知道,我爲什麼做一名軍人?”
“杜家世代都是軍人,只有你父輩從了經商業,你是名軍人,不出奇。而且,你有這個能力。”她伸手去抓了一把雜草,用力地拔了起來,拿在手心上把玩著,她真的一點兒也不奇怪杜子騰爲何要做一名軍人。
他們杜家世代都是軍人,是
使命在召喚著他。對於杜子騰,她是沒什麼覺得好奇的,兒時的時候,她也納悶了,他這麼好的苗子不做一名軍人著實浪費了,來拜她父親做師父學習經商實在是不適合他。
“不!我不是因爲家族的問題而選擇做一名軍人的!我是因爲你才選擇背井離鄉去了英格蘭的軍校?!?
他堅定地將視線收回扭過頭去看著她,池可嵐一愣,慌忙地對上他的目光,“你說什麼?”
“我是因爲你才選擇做一名軍人的?!彼坏人龔捏@詫中緩過神,便接著道,“你可記得,你小時候說過的話,我可是一直銘記於心?!?
池可嵐輕笑,不解地看著他,“小時候?”她有對他說過什麼話,至於他這麼堅定地做一名軍人了?她努力地想啊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一聳肩,擺了擺手。
杜子騰的臉上不知何時被暈染上了幾分的紅暈,“我們有一節課是講革命先烈的,老師將林覺民的與妻書和學生們講授。
你的眼裡可是佈滿了淚水,隨著老師念念碎碎地念著‘面貌如玉,肝腸如鐵,心地光明如雪’我便知你心中有一個軍人情結。而後,師父將你帶到我家中一聚,你一見著我爺爺年輕時的軍裝照片,眼睛裡都冒著垂涎的流光,你一直黏著我爺爺不放,我都心生醋意,與爺爺鬧起了彆扭來?!?
他說著將軍帽取下,放在身側的草坪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