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靜看著柏君昊的舉動,淡淡地問他看什麼呢,柏君昊輕輕地望了一眼凌雅靜,告訴她沒什麼事情。
當(dāng)他將視線放回舞臺時,卻瞥見了舞臺旁邊的樓梯上出現(xiàn)了一個讓他熟悉而又覺得愧疚的身影。
那身影正激動地下著樓梯,正往他的方向走來,他看著她那憔悴而蒼白的臉蛋,心頭一悸,痛得他身子顫了一下。
她一到平地,便緩緩地走向他,淚流滿面地說著,“柏君昊,你爲(wèi)什麼要欺騙我,你說過會好好經(jīng)營桑園,不會將它拱手於人,你到底承諾了什麼?而又做了什麼?
你既然把我的命都拿去了,爲(wèi)何還要讓我看到你?爲(wèi)什麼啊爲(wèi)什麼啊?你說啊!”
她再也不顧得這是什麼場合了,步步向他逼近,她此時只知道自己的事情大過天。她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她想聽他的解析。
舞臺上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都站到了舞臺邊緣觀看著舞臺下的那一幕。
池可嵐已經(jīng)站定在柏君昊的面前,淚聲俱下,仇恨地看著柏君昊。
柏君昊緩緩地站起身子,看著她那哀傷的神情,此時亦不知道自己要對她說什麼,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別鬧了,這是大戲院。”
“大戲院又怎麼了?你說啊,你當(dāng)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說你是用什麼手段將桑園得到手後再出賣了啊?你以爲(wèi)你避得一時就可以避得一世了嗎?你將桑園還給我啊!”池可嵐哭喪著叫囔著,然後胡亂地在他的胸前捶打著。爲(wèi)什麼,爲(wèi)什麼,自己是
如此信任他,而到頭來他靠近她,幫助她,這一次都是假的,他只是對桑園好,則趁人之危的時候?qū)⑸@吞掉,還將它送於其他女子,原來真的只是爲(wèi)博得美人一笑啊。看著他們兩個人依偎的場景,她的胃只感覺排江倒海,一陣陣的翻騰。
她失控而絕望的情緒都被他納進(jìn)眼底,深埋在心底的最深處,他深邃的眼神一沉,折射出危險(xiǎn)的光線,將池可嵐拉開他的身子,狠狠地道,“別再鬧了,桑園是我真金白銀買下來的,我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輪不到你左右。桑園是我的,我喜歡怎麼處置應(yīng)該不用過問你吧?我可是花了三十萬元錢買下了價(jià)值只值兩萬元的地皮。
而我又不會做什麼桑葚酒,唯有將它轉(zhuǎn)手給更需要這塊地的人。
我不是在迴避你,而是我這幾天裡有事情,到佛山去談生意去了,現(xiàn)在不就站在你的面前麼?你不是家人至上的麼?三十萬買你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大哥的性命,應(yīng)該很值得吧?而你池可嵐,沒有什麼權(quán)力和我談什麼桑園轉(zhuǎn)賣的事情。”
他說得極其絕情,聲音裡也是不屑。
他也悔恨自己的絕情,可是,自己若是不狠點(diǎn),不絕情點(diǎn),她一定會像怨魂一樣死纏著他不放。
正當(dāng)他在心底裡暗暗地將自己罵個遍的時候,耳邊響起的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讓他錯愕地看著池可嵐。
滿座的人亦被這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嚇得魂魄都丟了,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著這不明不白就上演的戲。
他的脣
瓣激動地翕動著,眼睛瞪得老大。
她微側(cè)著頭,那潔白無瑕的臉頰上頓時浮現(xiàn)了一大片紅暈,繼而是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喉間一緊,怒視著看著煽了一巴掌池可嵐的凌雅靜,心裡的怒火頓時竄上腦門。
再看向池可嵐的時候,她的身子搖搖欲墜,似乎即將要倒下去,他正要上前扶住她那弱不禁風(fēng)的身子的時,她已經(jīng)被另一名男子擁入了懷裡,還有他溫柔而急切的聲音衝入柏君昊的耳朵裡,“嵐女,嵐女。”叫得如此地親密,讓他聽得甚不是滋味,可也不便上前將她接住,伸出的手落寞般地收了回來,放到身後,拳頭握得緊緊的。
“好好看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亂出來咬人。真是一羣沒素質(zhì)的俗人。”凌雅靜掏出手帕用力地搓著那隻用來打池可嵐的手,厭惡地看著杜子騰和池可嵐,這個女人可 真的很會裝軟弱,才一巴掌就受不住了?裝什麼可憐呢。
柏君昊則將情緒激動的凌雅靜按回座位,走了三步,在池可嵐面前停下,沒有溫度的聲線,緩緩地道,“你沒事吧?”他亦不知道是關(guān)心的聲音還是其他什麼的聲音。
池可嵐從杜子騰的懷裡掙扎起來,用手背擦乾眼淚,篤定地道,“我怎麼會有事呢?”
“你沒事就好,我還在擔(dān)心你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做鬼也不放過我。看來,是我多慮了。”他依然是冷冷地說著,但是他的心卻不好受,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得很,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體會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