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何不將所有的事情與我說個遍,爲何要瞞我事實,你和柏君昊交往過?”家兒被池可嵐拉到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她一把甩開池可嵐的手,聲音裡是隱藏不住的醋意與怒意。
池可嵐在心裡輕嘆一聲,“家兒,我與柏君昊只是生意上合作伙伴,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發生。家兒媽一定和你提過,我們池家被一個騙子騙走了桑園一事,那個騙子便是柏君昊。我恨不得將他扒皮生煎了,怎麼會糊塗到愛上他,與他交往呢?”她說出這話,有七分真三分假。
家兒一陣沉默,開始繚亂,已分辨不清是非,一邊是她的拖友,一邊是她的好姐妹……
“家兒,他待你可好?你是不是他口中所念著兩個十年的嘉應子?”池可嵐微微地開口問道。
家兒先是一愣,花容失色地看著池可嵐,有點兒緊張又有點憂心,“你怎麼知道嘉應子的事情?”難道他亦將池可嵐看錯了,誤認爲她是嘉應子了嗎?
池可嵐似笑非笑地說著,“那我也就安心了,他雖然是個無良奸商,可是他有著一顆赤子之心,待感情是真摯的,他等了你二十年,是個長情浩然的人,是個可以讓你託付終身的人?!彼龔娙讨难e的那道傷痕,不可以讓家兒知道他的另一些事情,她不可以親手扼殺家兒得之不易的幸福,他們兩個都是苦苦相等著對方的,她不可以這麼自私。
不是細心之人,根本覺察不出池可嵐臉上隱藏著的痛苦。
看不出,是她隱藏得好,她伸出微涼的手,輕輕地捏著家兒的手心,她感覺到家兒手心上沁出的細汗?!凹覂?,你要相信,柏君昊待嘉應子的感情是真摯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擊垮那堵被他砌上了二十年悠久的牆體?!彼馈?
該恨他嗎?她好姐妹的愛情不能沒有他的呵護。一想到他和凌雅靜親親我我的一幕,她不禁地蹙起了眉宇。
家兒太傻了,隻身陷於蜜罐裡,被甜蜜所包圍著,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既然找回了嘉應子,爲何還要去玩弄調戲別的女子呢。
玩弄,眼前閃過這個詞語,心亦漏了一拍,自己曾幾何時不亦是被他玩弄著自己的感情,她的一廂情願的感情。
真可笑啊,他周旋在那麼多女子之間,圖的是什麼?接近她是爲了桑園,拿著桑園去討好凌家大小姐,得到凌家大小姐的清昧後,又會怎麼樣,要做凌家的倒插門女婿,貪圖享樂嗎?
那家兒呢,這個埋在他心裡二十年的嘉應子呢,難道就要委屈她,將她收藏起來,一輩子見不得光嗎?
“可嵐,你幹嘛說得這麼嚴重啊?是我不好,不該懷疑你的。我代君昊給你道歉。”她反握著池可嵐的手,鄭重地道,“對不起啊?!?
“這與你無關,你沒必要替他和我說這話,而且,他亦沒錯,他說得對,桑園是他真金白銀買下的,三十萬,可不是小數目,我十輩子也賺不來那麼多錢。桑園是他的,他愛賣給誰就賣給誰?!痹瓉硭恢倍紱]有喜歡過她,一直都是自己會錯意,她錯把他的溫柔當成了情意,是她蠢,是她自作多情,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他怎麼會看得起她,縱使沒有嘉應子的存在,他所追求的窈窕淑女,和凌家大小姐一樣條件上下的西洋模樣女子。
一旦想到柏君昊腳踏兩條船,她心裡莫名涌起了一股盛火,她答應過家兒,會守住她的幸福的。她要揭發他的罪行嗎?抑或者,家兒也許知道,只是不願意面對,亦不想去面對,安於現狀是她最好的抉擇?
再者,是她管得太閒了,她自己受過傷,不希望家兒重蹈覆轍她的後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