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靜一句我可沒有閒情陪著柏先生談情說愛,將柏君昊從頭到腳澆了一身冷水。
柏君昊吃了個閉門羹依然得意洋洋,咧著脣瓣微笑道:“凌經理對談情說愛沒興趣,那對桑園可是有興趣?”
凌雅靜生氣地扯下他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塞進他的手裡,瞪著他道:“柏先生可是一會說人話一會說混話!剛纔又說私人時間不談公事,現在怎麼和我扯起公事來了?”
“居然美男計都吸引不了雅靜的眼球,那我只得從你感興趣的方面入手了。呦,你看,果然你只對工作有興致。”他重新將外套披回凌雅靜的身上,極其地溫柔附在她的耳邊說了句:“若雅靜一直沉迷於工作中,不停下腳步看看身邊優秀帥氣的異性,小心錯失良機,成了一輩子的老姑娘。”
隨著他溫柔磁性的聲音,她的身子變得酥軟,不知哪來的興致,玩味地一笑,扯過柏君昊的領帶,擡頭望進他那雙多情卻溫柔的眼眸裡,脣瓣卻一張一合地噏動著:“你是說,你是我的良機?”她能感受到他輕緩呼出的鼻息撲打在她的臉部,癢癢的,卻多了份曖昧。
柏君昊不甘示弱,向她靠近了一步,俯下身子,完全與她額頭抵著額頭,他看著她眼裡強忍著的羞澀,壞壞地說道:“你這樣子,是在引誘我嗎?”說著眼簾一沉,眼睛裡只看到她一個人。
與柏君昊的深情對望,凌雅靜的一顆弱小心臟像小鹿一樣亂竄著,他們之間的動作讓她全身毛躁起來,不禁地往他身上靠近一些。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嘴角處自信地牽出一條弧線,等待著柏君昊在她的脣瓣上落下深吻。
柏君昊低頭看著凌雅靜嬌嗔的表情,嘴角處亦牽出一道弧度,不過卻顯得格外陰冷。他一個抽身,離開了與凌雅靜緊貼的距離,走了兩步,扶著湖泊的柵欄緩緩說道:“雅靜身上有一種魅力深深地吸引著我,是其他女子身上所沒有的氣質。”
凌雅靜突然感覺身子一空,她睜開美目,看著一臉憂然望著湖泊的柏君昊,她期待著的,卻落空了,心裡泛著微微的
低落。
她呵一聲,嫣然一笑,卻掩飾不了其的羞澀,“柏先生的擡舉令本小姐真的是心花怒放啊!你就是靠著這一張甜言蜜語,能說會道的嘴巴去哄女孩子的吧?”
柏君昊聽出了凌雅靜語氣中的酸味,心裡更是歡喜,引起她的注意是他邁出的第一步,接下來的可就好辦了。
柏君昊表現得一臉委屈:“大小姐這番話可真傷人心啊!自此至終,我柏君昊只看上了優雅高貴的凌雅靜小姐,怎麼可能會和其他的女子說一些留給情人的甜言蜜語呢?”他故意故弄玄虛,用曖昧的話語套進兩人之間的距離,讓她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甚至認爲他看中的只是她凌雅靜一人。
凌雅靜聽得這番話,心裡甚是雀躍,這個僅有兩面之緣的男子,一直給她一種神秘的感覺,她看到他身上閃爍的光芒,是每個女子都無法忽略的魅力,想到這裡,她醒起了他的合夥股東池可嵐,既是凌而簫的前女友。不覺的蹙起眉宇,說出一番欲要推到他的語言,“我憑什麼相信你身邊沒有其他的女子?你們男人不是喜歡池可嵐這麼青春靚麗的女子嗎?”心裡忍不住地不知道是嫉恨池可嵐抑或是羨慕池可嵐,身邊總是有如此之多的美男周旋。
柏君昊呵呵笑著,良久後才緩緩說道:“雅靜這可是在吃可嵐的醋?”他順勢往她的身上嗅了嗅,“可嵐是溫順可人,清純靚麗動人,可是她無論哪方面都很堅強,她有愛她的家人與朋友。而你……”他笑了笑。
望著他賣弄神秘,欲言而止的表情,凌雅靜忍不住脫口而出,“而我什麼?”她想知道他的想法,聽他的每一個字。
“而你卻堅強得讓人痛惜,你累了,一個人扛著,你受委屈了,一個人忍受著,你欲要找個說話的人,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談心的人。你們凌家只把你當成運營管理酒樓的機器,從不過問你的感受。可嵐可以哭泣可以鬧,而你卻不可以。如此讓人憐惜的女子,最能挑起我柏君昊的保護欲與佔有慾。”柏君昊的眉心緊蹙,一雙乾淨透澈的雙眼彌散著淡淡的憂傷,看著靜靜聽著他說話
的凌雅靜。
從未有人這般瞭解她,就連母親亦未曾這般細心關心她,這個與她僅有兩面之緣的男人,卻可以看出她的心傷。
望著他眼裡的柔情,凌雅靜鼻頭突然一陣酸楚,眼眶裡泛起了一陣陣霧氣,她低低抽噎一下,不顧女子間的矜持,撲進柏君昊的懷抱裡,低低地喚著他的名字:“君昊,君昊。”
柏君昊輕輕撫摸著凌雅靜顫動的背脊,臉上卻飛速地換了一副模樣,臉上褪去了憐惜,繼而的流露的是一臉冷漠與奸詐,他撫著她的背脊輕笑著。
湖泊對面,兩個閨蜜似的女子湊在一起說談笑風生,一個綁著麻花辮子的女子撫摸另一個女子隆起的肚子,麻辮女子柔柔說道:“賢淑,自從你嫁爲人婦後,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有大少奶奶的氣質。一看你們家的那位待你可用心了。”
程賢淑聽得麻辮女子這般一說,臉頰頓然洋溢著幸福的光芒,嘴裡卻謙虛地說道:“哪裡,哪裡,菊秀,你的嘴巴可甜了。”說著望了一眼湖泊的對面,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她僵直身子看著那相擁著的男女,說了句菊秀我這還有事先回去了,我們下次再聚在一起拉家常可好就轉身匆匆地撤離陣地,步伐有點凌亂。
池昇靖本是坐在沙發上看字花一通真經書的,聞著門邊的動靜,扭頭過去,見是臉色蒼白的程賢淑扶著牆緩緩坐下放於牆下的椅子上,他連忙放下手裡的字花真經書,一臉擔憂地快步走到程賢淑的身邊攙扶著她,在她的身上尋找著緣故:“老婆是哪裡不舒服?是不是我們的小昇兒老在踢你?待他出來後一定好好訓他一頓……”
他端起茶杯放在脣邊緩緩吹著氣,然後遞到程賢淑的面前,“老婆先喝口茶緩一下氣,有什麼事你待會再說。”
程賢淑接過他遞上來的那杯茶,看著老實巴交的池昇靖,程賢淑才放緩身子,漸漸平緩下來,這輩子有此順她寵她聽她話的夫君,再也婦復何求?
“二姑娘呢?”她向屋裡張望一下,然後看著池昇靖。
“嵐女到桑園做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