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動了幾次火攻都沒什麼效果後, 飛龍暫停了攻擊,等待著敵軍的動靜。
敵人像潮水般涌了過來,但是依然沒有動武的意思, 只是把我們層層圍住。
漸漸地傳來了幾陣不緊不慢的馬蹄聲, 士兵們馬上讓出了一條道, 讓那幾匹馬走到跟前。
是那個三王子艾勒, 高傲地騎著馬, 漫不經心地走到了前面,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冰冷貪婪的光。他身邊還跟著幾個披斗篷的人, 身上散發著逼人的靈力,應該是十分厲害的靈咒師。
我始終不相信, 騎著這匹高頭大馬, 貌似白癡的傢伙, 會是今天這場戰役的策劃者。如果他是這麼有心計的人,上一次就不會被我們打得落荒而逃。
他的眼睛掃了四周一圈, 眼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又望向了孟達沙。
“幾天不見,世子當族長了。本王今天特地來向你道賀。”
“王爺客氣了。像您這種興師動衆的道賀方式,我從來沒見過!”
“呵呵,族長何必生氣, 我可是無意傷害你的族衆啊, 除了個別負隅頑抗的之外。”
說完, 他揮一揮手, 幾隻利箭從樹林中“嗖嗖”地飛了出來, 落在了我們面前,利箭上插著血淋淋頭顱, 正是守衛在龍族邊境的幾位將軍。
“是將軍們!”
“媽的,跟你拼了!”
族人們個個義憤填膺,有的人忍不住要往外衝,卻被孟達沙下令按住了。
“艾勒,你到底想怎麼樣!”
艾勒仰天大笑,過了一會兒,他止住了笑聲,露出了貪婪的嘴臉。
“我要他!”他揚起皮鞭,指向了人羣中的我,嘴角泛著淫邪的笑意。
孟達沙喝道:“休想!法蘭蒂爾是我們龍族的英雄!”
歐莉見狀,把我摟得更緊,一雙杏眼狠狠地瞪著艾勒。
“哦,是嗎?”艾勒懶懶地回答著,手掌向下一劈。
一羣被俘的士兵被推到了前面,按在了地上,身後的劊子手亮起了明晃晃的屠刀,對準了他們的頭顱。
“住手!”我喝道,掙扎著站了起來,撥開人羣走到了前面。
艾勒用皮鞭擡高了我的臉,雙眼在我臉上游移:“對,就是你。你跟我走,我保證不傷他們分毫。不然,龍族馬上就會變成歷史。”
“哼!我憑什麼相信你,我一轉身,你或許就對他們舉起屠刀了!”
“如果我要開殺界,剛剛就動手了,別擔心,他們對我還有用。你是他們的英雄,抓了你,就不怕他們反抗了。更何況……”那張猥瑣的臉湊近我,“像你這麼美的人,用來做戰利品最合適不過了。來人,給他上鎖!”
“不,法蘭蒂爾,別跟他們走!” 孟達沙喊道。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孟達沙,你是族長,全族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你手裡,不能意氣用事。現在無論他們提出什麼要求都要答應,記得要保存實力!”
我被一條鎖鏈嚴嚴實實地鎖住了手腕,鎖鏈的另一端牽在了艾勒的手裡,他一策馬,我就跟著跑了起來。
山風呼嘯著刮過我的耳畔,馬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我在後面已經跑得筋疲力盡,喉嚨好像堵住了硬物,呼吸不到空氣,雙腿跑得越來越慢,我終於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艾勒勒住了馬繩,策馬緩緩地走到我跟前,一臉的傲慢:“跪下求我,我就讓你上馬。”
我冷笑了一聲,大口大口地吸著氣,雙手吃力地支撐著身體,使盡全力蹬了起來,硬是挺直了腰板,一臉不屑地瞪著他。
“好,很好!這麼倔的性子,玩起來會更爽!”
他朝馬抽了一鞭,跑得更快,我咬緊牙關,動用靈力跑了起來,我決不向這種人認輸!
不知跑了多久,纔到了他們的營地,我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馬剛停下來,我就倒在了地上。好像有人解開了我的鎖鏈,拽起我的衣領,拖行了一段路,又狠狠地把我扔進了營帳裡。
我對這些粗魯的行徑沒有什麼知覺,只顧著機械性地呼吸,連睜眼看看周圍環境的氣力都沒有了。
就在我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一陣銳利的刺痛從我的左手傳遍了全身的神經,我像觸電一般痙攣了一下,感到手掌一陣冰涼,好像被什麼利器刺穿了,睜眼一看,我的左手被一把匕首固定在了地上,鮮血正汨汨地從掌心涌出。
我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張殘忍猥瑣的臉,他在我的眼中不斷地放大。
“你怎麼不叫呢?寶貝,不疼嗎?”
他壓在我身上,貪婪地盯著我手心冒出的血,濃烈的血腥讓他的雙眼充滿了獸性,他低下頭,瘋狂地舔噬流出的鮮血。一隻手握住匕首,另一手撕開了我的衣服,撫摸揉擰著我的身體。
“叫呀,寶貝,痛苦地叫呀!”
他的手轉了轉匕首,那鋒利的刀刃攪爛了我的血肉,我深吸了一口氣,疼得全身都出了冷汗,牙齒把嘴脣咬出了血,我咬緊牙,一聲不哼,我決不讓這個變態得逞!
我忍住疼,閉上眼睛,腦子飛快地旋轉,搜尋著所有可以置人於死地的魔咒,我一定要殺了眼前這個變態!用最殘忍的方式!
什麼咒語最適合近身搏鬥?什麼咒語最適合近身搏鬥?!
對了,縛心咒!
我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惡毒的笑顏。
他看到我的笑,停了下來,問:“怎麼笑了?”
“因爲你死期到了。”我雙眼向上望去,念起了我曾經最不想用的咒語:“隱藏在心靈深處的惡魔,你的主人在此,聽我召喚!我要你束縛眼前人的心臟,使他不得呼吸,停止跳動,氣血逆流,血脈膨脹,痙攣至死!”
就在一瞬間,他陡然止住了所有的動作,表情變得僵硬起來,緊緊地捂住了胸口,臉色變得鐵青。
我把他踢開,坐了起來,冷冰冰地看著這一切,又唸了一遍咒語,一步步,一點點地加深咒力——這不僅是因爲我的力量有限,還有,我也想看看你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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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扭曲成一團,張大嘴巴拼命地想呼吸,整個胸口凹了進去,手腳蜷縮起來,在地上打滾。
“怎麼樣?被人折磨爽不爽?”
我踢了他一腳,眼睛望向了帳營的角落,從一開始,就有一雙眼睛窺探著裡面發生的一切,雖然他隱去了身形,我也肯定他還在那裡。
地上的傢伙快不行了,整個身體已經變得烏黑,七孔流血,眼睛翻白,像一條掉在地上的金魚,不停地痙攣抽搐。
周圍的情況很複雜,隨時都有新的敵人,我也不浪費時間了,把咒語又唸了一遍,送他下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