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還好嗎?”慕軒靠在她牀邊擔(dān)憂的問。安小溪撫摸他的發(fā)道:“沒事的,我只是身體有些沒有力氣,軒軒不用擔(dān)心,剛剛媽咪已經(jīng)吃過藥了,你快去上幼稚園吧,呆在這裡,媽咪會傳染給你的。”
慕笙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龐,道:“小溪,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你今天還有合同要籤,怎麼能留下來,快點走吧,我沒事的。”安小溪推他道。其實內(nèi)心裡安小溪是鬆了一口氣的。
因爲(wèi)她真的生病了,今天不需要上班,也就不需要和慕笙相處,這樣更好,否則她如果在慕笙面前露出什麼不自在的表情,實在會很糟糕。
她現(xiàn)在還沒有醞釀好怎麼去和慕笙談。
慕笙真的很想留下來照顧安小溪,可是今天真的有份重要的合同要籤,只得道:“那好,你自己在家,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好嗎?”
“好,有事情我給你打電話。”安小溪點點頭應(yīng)道。
慕笙也點頭,帶著慕軒離開,慕軒臨走時和安小溪揮手,轉(zhuǎn)回神來,大眼睛就轉(zhuǎn)了又轉(zhuǎn)。
好機會!
慕笙把慕軒送到幼稚園開車前腳剛走,慕軒就撥通了慕琛的電話。
電話接的很快,不等慕琛開口,慕軒就開口道:“喂,我媽咪生病了,現(xiàn)在我和我乾爹地都不在家,你的機會來了。”
慕琛聽到安小溪病了,一怔道:“你媽咪了怎麼了?”
“感冒咳嗽,聽好了,我家的密碼是:@!##¥%%……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下面的要你自己努力。”慕軒很是小大人的說道。
聽的慕琛禁不住失笑,溫聲道:“好,我會努力的。”
“嗯哼。”慕軒說完掛斷了電話向裡面走,不一會兒昨天那個來炫耀遊戲手柄的傢伙湊了過來興高采烈的對慕軒道:“軒軒,我昨天和我爹地打了一個小時的遊戲呢,最新出的手柄就是爽。”
慕軒撇嘴,興趣缺缺道:“遊戲手柄都過時啦,我昨天用的是最新推出全息投影的眼罩,畫面像真的一樣,還沒發(fā)行呢,我爹地從內(nèi)部給我弄的,哼,沒玩過吧。我下次要和我爹戴著眼鏡在遊戲裡一起玩!”
慕軒說完就高傲的走了,雄赳赳氣昂昂。後面的小傢伙抓了抓腦袋歪頭。他怎麼有些不太明白呢。
軒軒不是說,不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嗎?
慕笙接到慕軒的偷偷傳遞情報,當(dāng)然是馬上就打給了安小溪。
安小溪在牀上摸索起電話,還以爲(wèi)會是設(shè)計部打來的。看到雖然沒有記錄在電話中,卻無比熟悉叫她心悸的號碼,安小溪遲疑了起來。
接,還是不接?
握著手機就這樣掙扎到第一遍電話響結(jié)束,安小溪心稍微放了放,誰知道第二遍電話緊接著又打了過來,安小溪呼吸急促,想了想接起了電話。
“喂。”安小溪只說了一個單音就沒有下文了。
那邊慕琛道:“小溪,你今天有時間嗎?你那天走了之後,陸祁他們纔想到有東西忘記給你了,東西都放在我這裡,可以見你嗎?我想把東西給你。”
“今天不行,我,咳咳咳咳——”安小溪急忙把電話拿遠(yuǎn)一點,但是慕琛依然聽到了她咳嗽的聲音。
安小溪的躲藏沒什麼意義,慕琛的聲音緊接著就響了起來:“小溪你生病了嗎?”
“我沒事。”
“你現(xiàn)在在哪裡?”
“我真的沒事,慕琛你不用在意,我只是稍微有些感冒,只是你要給我的東西我不能……”
“你在家裡是吧,我現(xiàn)在就過去,你等我。”
“不必了,我不需……”
‘嘟’‘嘟’幾聲,電話完全掛斷了,安小溪握著手機,無力的扶住額頭:“倒是聽我說話啊……”
安小溪根本就忘了懷疑慕琛怎麼會在知道她和慕笙住在一起時還這樣貿(mào)然前來,放下電話她就只顧得上心跳加速去了。
而慕琛怎麼可能讓她說出拒絕的話呢,畢竟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是去找安小溪,而不是被她拒絕。
開著車,在路上買了必須的東西,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以後,慕琛出現(xiàn)在了安小溪的別墅的門前,雖然慕軒有好心的告訴他密碼,爲(wèi)了不嚇到安小溪已經(jīng)不叫她起什麼疑心,慕琛還是按了門鈴。
沙發(fā)上,早已經(jīng)在等待他來的安小溪窘迫的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淡藍(lán)色長裙,安小溪忍不住臉紅。
爲(wèi)什麼她要刻意去換了長裙出來,而且因爲(wèi)脣色蒼白,她還偷偷的擦了一點點的脣液。
這樣子簡直就像是個十八歲的丫頭要見初次約會的對象一樣,未免太緊張了。況且,她沒打算叫慕琛進(jìn)來。
安小溪起身走到門前打開門,慕琛一身藍(lán)白條文西裝站在外面,手裡提著東西。
安小溪站在門內(nèi)卻沒有讓他進(jìn)來。
“你、你把東西放下就行。”安小溪開口。
慕琛側(cè)目道:“但是我不只把東西帶來了,還買了一些藥來。”
“我、我這有藥。”安小溪咬著脣道。
慕琛深望著她躲在門內(nèi)無奈道:“小溪,如果你不讓我這樣進(jìn)去,我就要破門而入了。你該知道,拿東西前來是藉口,我只是想見你而已。”
安小溪咬著脣不說話了,她有點不敢叫他進(jìn)來,畢竟她和慕笙住在一起,讓他進(jìn)來不太好,可是……
看著慕琛手裡提著的那些東西,安小溪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軟道:“只是呆一小會兒是可以的,慕笙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回來。”
“好。”慕琛急忙答應(yīng)道:“我不呆太長時間。”
安小溪這才放了人進(jìn)來,慕琛進(jìn)去之後催促著她去了臥室,把水果切好,水和藥準(zhǔn)備好,就拿去了房間。
安小溪忐忑的坐在牀上,見他進(jìn)來十分的不自在。以前兩個人明明一直都住在同一間臥室,還一同睡在牀上,這明明不是什麼值得緊張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慕琛走入她房間,安小溪卻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讓她緊張,有點害怕,又有心跳加速。
慕琛把東西放在桌子旁道:“先把藥吃了吧,這個藥很管用,我也問過了不會和其他你吃過的感冒藥有任何的衝突。”
安小溪點點頭,把藥吃了之後喝水,嗓子裡忽然一陣酸苦,安小溪苦的張開口,忽然一顆梅子塞在了嘴巴里。慕琛含笑道:“這個藥很苦,所以我爲(wèi)你準(zhǔn)備了梅子。”
安小溪臉蛋紅彤彤的,小聲道:“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
“怕你害怕不敢吃,畢竟你從以前開始就對苦的東西很沒轍。”慕琛說著在牀邊坐下,隨手抽了紙巾放在她脣邊:“把核吐出來。”
安小溪躲了下,“我自己來。”
“乖。”慕琛溫柔的看著她,安小溪無奈只好把核吐在了紙巾上,接著慕琛又遞給她水喝了一口,看了看錶叫她十分鐘後之後才吃水果。
安小溪被慕琛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更加無措了。
這個人,怎麼不僅不放棄,還越發(fā)的超過了。
兩個人在安靜的氛圍中,溫度開始莫名其妙的上升,安小溪覺得燥熱不已,呼吸困難。
是藥物的作用嗎?還是慕琛在她身邊的原因?
她感覺到空氣裡瀰漫著冷香,那是屬於慕琛的味道,聞的她要發(fā)暈了。
不行,再在這樣的氣氛下呆著她會沒辦法存活的。
把短髮挽了一下到耳後,安小溪鼓起勇氣道:“你該走了。”
“我才呆了不超過十分鐘。”
“這就是我說的一小會兒。”安小溪狡辯。
慕琛看了她一眼,看來只有出殺手鐗了,從身側(cè)的小袋子裡,慕琛拿出一個碟片道:“要看恐怖片嗎?”
安小溪怔了下,蹙眉:“你、你這是引誘,是設(shè)計。”
慕琛溫柔的笑,湊上去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道:“都不是,我只是在討好我喜歡的人。要看嗎?你應(yīng)該很久沒看過了吧。”
安小溪掙扎猶豫,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她大多數(shù)時間都繃緊了神經(jīng),處於驚訝和混亂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好久沒放鬆了。
看著碟片猶豫了下,安小溪咬著脣道:“好、好吧,但是慕笙不知道……”
“我會在他回來之前離開的,雖然這樣不太好,但是我有找人盯著他。我不希望給你製造麻煩。”慕琛體貼入微的說道。
安小溪心裡略微有些歉意道:“對不起。”
慕琛笑:“傻瓜,你有什麼可道歉,我現(xiàn)在做這些都是在爲(wèi)我自己。我可是要努力才行,努力的抓住你的心,不會放過任何迷惑你的機會。”
慕琛說著起身去放碟片,安小溪看著他的身影,手指攪動著被子。
這四年,她從來沒有和慕笙一起看過恐怖片,那些屬於她和慕琛的甜美記憶,她從來沒想過要讓其他男人和她做那些事情。屬於慕琛的美好記憶,永遠(yuǎn)都只屬於她。
慕琛,是她心裡,誰也不能碰觸代替的人,她一直好好的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