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陰翳,慕笙冷凝的開口:“看來陸少然先生頭腦不清醒,都不會好好的說話了,小毅,去讓他清醒清醒。”
“是。”站在慕笙身邊的少年點頭,走近陸少然。他帶著口罩陸少然看不到他的樣子,但是卻很警惕的看著他:“你、你要做什麼?”
叫小毅的少年什麼話也沒說,走到他面前擡起腳狠狠的一腳踢在陸少然的臉上。
“啊!”陸少然一聲慘叫被踢飛了出去,腦袋嗡嗡作響,但是還沒等他稍微緩神小毅又到了他身前一腳揣在他獨自上。
“唔,咳咳,別--”
“啊!”
“別、別打了,啊啊啊!好疼!!!”
淒厲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陸少然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小毅並沒有動手,他全程只是在用腳踢陸少然。
手腕、手肘、胸、背、肚子、大腿、膝蓋,凡是叫人痛不欲生的地方全部不放過,這種無聲的暴力持續了十分鐘,陸少然的臉已經青腫,嘴裡吐出了血,慕笙才停下。
陸少然已經有些暈乎乎的,然而耳邊還是能聽到優雅的男人的聲音。
“現在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讓我來告訴你吧,你口中所謂的私生女,*女實際上是你根本高攀不起的家族認可的女人,我這麼說你不明白的話,我就直說了,她是要成爲這個家族繼承人妻子的女人。那樣純潔的高嶺之花,像你這樣蛆蟲一般的髒東西,碰一下都不配。由於你和你的朋友做了出格的事情,所以你將面臨一系列身敗名裂的懲罰。但你仍然該慶幸,我已經輕饒了你。因爲直接讓你們家在A市消失,她會發現的,依她的善良也許會爲你這種髒東西惋惜也說不定,所以從現在開始不準你再接近她,如果再接近他,不止你,你的家人也會遭受懲罰。”
陸少然瞪大了眼睛,血水不斷從嘴巴里流出來,他卻沒去擦。耳畔嗡嗡作響,渾身顫抖。
陸少然多麼期望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假的,怎麼會這樣。高嶺之花,高嶺之花,她竟然是真正的高嶺之花。
而自己愚蠢的竟然沒有發現,不,其實他早該發現了,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樣迷人,如最純潔的木蘭花,和一般女人根本不一樣,也是因爲這點所以他纔想去靠近。
他是真的想去靠近她,那之後因爲她的拒絕而起的不甘心扭曲的不成樣子,而實際上那份拒絕,只是因爲這高嶺之花,見過比他好的人……
啊,像他這樣扭曲的蠢貨就該有這樣的下場吧,那朵花再也沒資格見了。
陸少然想著心中懵然一痛,他忽然覺得自己之所以對安小溪那樣,一直把她往髒裡想就是不想承認她的純潔高不可攀,更不想承認自己的骯髒。
眼前一黑,陸少然栽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黑了,而自己正坐在自己家的公園裡。
渾身都是傷都痛到不行,夏天的夜晚也不知道怎麼的,變得這麼冷。陸少然呼出一口氣。
毀掉了吧,優等生的身份肯定是要毀掉了,之後要會被所有人厭惡,也會被父母責罵。但是這樣也好,忽然覺得輕鬆起來了。他本來也不是真的就那麼優秀的,他從來都是有劣根的人,可是爲了不丟父母的臉,他一直在剋制自己,然而發現利用自己的聰明可以成爲雙面人,他就義無反顧的做了。
現在這樣,也沒辦法了。
只是,只是……
低下頭,一滴淚從眼裡落了下來。只是不知道那朵花知道了他是這樣的卑鄙的人之後會露出怎樣厭惡的表情。
不,大概她之前就有所覺察了吧,所以倉皇的逃跑也好,斷然拒絕他也好,很有可能也是因爲她本能覺察到了他的不對勁。
咬牙握緊拳頭陸少然發誓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下次,下次再遇見喜歡的人,他不要再做這樣卑劣噁心的事情了。
要真真正正的好好去喜歡對方。
慕笙處理完了那些人之後纔開車回慕家,路上,慕笙一直面無表情。
在說出她是純潔的高嶺之花的時候,他的內心,是真的爲她觸動了。
那種悸動,到底是什麼,他不敢去想。
安小溪回到家之後,腦袋有些亂。那些人爲什麼忽然找她麻煩她到現在也搞不清楚,沒看到臉所以她也不知道是誰。
回想了一圈也沒想到在哪裡樹敵過,雖然她已經變堅強了,但是想到被別的男人扯開了襯衣她還是有些後怕。
大門開的時候,安小溪下意識的快步走到玄關,看到慕琛西裝筆挺,微微一笑對她說:“歡迎回來。”安小溪再也按奈不住自己的委屈和後怕,幾步走過去伸出手抱住了他,低喃:“慕琛,歡迎回來。”
安小溪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慕琛一怔,伸出手將她回抱住,慕琛撫摸著她的長髮,俯身在她耳邊問:“怎麼了,今天怎麼像小兔子一樣撲上來了。”
安小溪在慕琛的懷裡汲取他身上的冷香,感受他的體溫,只覺得內心裡的那些委屈和後怕都消失了。
啊,好溫暖啊,果然慕琛好溫暖,只要被這麼抱著就好像所有的傷口都被治癒了。
慕琛,有你在我就會堅強的,我沒事的,不怕的,我會努力的,之後我也會去學點兒防身術,不那麼輕易被人抓到。
將慕琛抱的更緊了些道:“就是突然想試看抱你一下你會不會嚇一跳。”
慕琛好笑:“倒是的高興的嚇了一跳。”
安小溪嘿嘿的笑,放開他道:“我們吃飯吧。”
慕琛點頭和她一起吃了飯,之後兩個人洗完澡又在牀上好一會陣親熱,被慕琛抱著的感覺將被陌生男人抓住時的恐懼全部抹消了。
安小溪最後在慕琛的臂彎裡沉沉的睡了過去,而那事情安小溪好好的瞞住了什麼也沒讓慕琛知道。
第二天安小溪照舊去上學,打算去找鄭楚楚商量的,卻發現在布告欄那裡圍了超的人,安小溪眨眼,不明就裡。
是什麼熱鬧的事情能引起這種騷動,這麼多人圍在那裡。難道是陸笙的照片?不可能吧,他的事情學校都出校規了,不可能有人頂風作案吧。
“臥槽,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是這種人。”
“哇,好惡心,想到以前我還邀請他一起去玩,好可怕啊。”
“什麼才子校草,好可怕啊。”
幾個從公告欄那邊走出來的女人的議論傳到安小溪的耳朵裡,安小溪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咦,看來真的不是陸笙的事情,是學校裡學生的事情啊,哇啊,大概被爆了什麼醜聞吧,在這裡被展示可不說話什麼好看的畫面,好可怕。
安小溪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她以前也是被掛過的,進校就被爆私生女所以安小溪很反感這種公告欄事件。
“啊,小溪。”安小溪正想的出神,永遠擁有八卦之魂的鄭楚楚就擠出了人羣,看到她三兩步衝了過來,氣喘吁吁的握住她的手。
安小溪無奈的看著她:“好啦,彆著急,你先喘氣,真是的,爲了個八卦你還打算把命給拼上啊。”
鄭楚楚深吸了一口氣搖頭,嚴肅的看著她道:“不是一般的八卦,是大事件,你知道布告欄裡掛的是誰嗎?是陸少然!”
安小溪一聽怔了,瞪大了眼睛安小溪吃驚:“陸少然?”
鄭楚楚點頭,看看四周已經有人在向這裡看了,急忙拉著她走,畢竟陸少然最近有在追安小溪,安小溪自然也是惹人注目的。
走到沒怎麼有人的地方鄭楚楚才停下來對她道:“真是不敢相信,你知道嗎?布告欄裡掛陸少然背地裡對學校裡女生下手,交往了*女俘獲了人家的心就和人家上牀,還開賭局以追女人爲局贏錢。玩完了人家那些女人威脅人家不準說出去,否則暴露她們*的事情,還有還有,還和一些紈絝子弟是惡友,要是自己哪個*女友被看上,他就把人送到他們手上玩兒。哇靠,簡直太噁心了,一想到他在追你,我就覺得來氣噁心。”
安小溪蹙眉,有些不敢相信道:“不可能吧,這種事情,也可能是別人誣陷吧。”
“有圖有真相的,還有他的短信記錄啊,還有銀行交易記錄,誰看了都不得不信服的證據都掛在那上面。”鄭楚楚嚴肅道。
她可不是胡說的。
安小溪愕然,他沒想到陸少然竟然是這樣。他是這種人,聯想到昨天她出事,後來陸少然趕來……
她也不笨基本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咬著脣,安小溪覺得很不舒服。這種玩弄別人感情的男人,她實在不恥,今天曝光這些也是他咎由自取。
等下,她昨天出事情,今天陸少然就被曝光出這些。難道說是慕琛?
不,不對,不可能是他,慕琛如果知道昨天晚上不會那麼平靜的。那麼會是……
眨了眨水眸,安小溪心下一跳。
是陸笙嗎?
是他做的嗎?
“楚楚,我——有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