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現在在機場,替我告訴小喬和雨他們,我要離開A市了,對不起我走的這麼匆忙,但是我保證,未來我們還會再見的,一定。”
“安小溪!你要去哪兒!你發什麼瘋!怎麼能說走就走,你給我--”
“嘟嘟--”A市的機場內,安小溪把手機關機,和慕笙過了安檢。
安小溪不斷的捏著的護照和機票,幾乎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好似一場夢,夢醒來之後,慕琛就在自己的身側,他會張開眼睛溫柔的對她說‘早安’。
然而她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有多過於美好,多不切實際。
慕琛他現在大概像往常一樣在上班吧,關於她的離開,他應該馬上就會知道,但是他不會追來的。
呵呵,她在說什麼傻話,馬上就要登機了,他怎麼會有時間追來。可實際上,安小溪知道即使有時間他也是不會追來的。
自己這樣患得患失,太可笑了。
可是就是止不住的去猜去想,去考慮那些也許。
她給所有朋友都留下了卡片,希望他們看到後,能原諒她這樣不辭而別的任性。
原諒我吧,朋友們,我不得不走,再有幾個月我的肚子就大了,而且醫生也說了,我需要靜養。
爲了這個孩子,也爲了緩解我的心情,我必須離開。
此時鄭楚楚已經打電話給陸祁了,陸祁正在慕氏的附近。急忙殺到了慕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慕琛似乎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
陸祁憤怒的衝進去道:“小溪要走了!你怎麼還這麼鎮定,你和她到底怎麼了!”
慕琛的筆頓了一下,緊接著冷酷的繼續自己的工作:“那是她的自由,我們昨天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現在她是自由的,愛去哪裡去哪裡。”
“你說什麼?你們已經離婚了?!”陸祁震驚壞了。
怎麼會、說離婚就離婚了,這未免……
“是的,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所以你也不必要大呼小叫了,她去哪裡我不會在意。”慕琛嚴肅道。
陸祁的依然震驚的膛目結舌,他等著狹長的眸子,追問:“你真的甘心嗎?甘心他被那個私生子搶走?!你就是這種懦夫?”
“你說話注意點。”慕琛的視線有些銳利的掃了他一眼,極冷道:“我放她自由,從而換取的了那個私生子的全部的股權,這場交易並不吃虧。”
陸祁聽後一愣,幾乎要以爲自己聽到了幻聽。
什麼的?
換、換股權……
“你拿小溪做交易的籌碼?竟然拿自己的妻子,做交易、籌、籌碼?”
“糾正你一下,是她和那個男人茍且,被我發現了,所以才的做了這筆交易。而且她不是我的什麼妻子的,我們當初也是契約結婚。”
陸祁怔怔的看著慕琛,直覺得他有點不認識這個好朋友了。
他總是那麼睿智,總是那麼聰明,怎麼會有做這麼蠢的事情的一天。
“她有從你這裡拿走什麼嗎?”陸祁問。
慕琛蹙眉:“我給了她三億,但是她沒要。”
陸祁在心裡幾乎要笑了。
她當然不要,當然是不會要的啊!她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錢你看不出來嗎混蛋!
他真想說你錯了,全部都錯了,可是想到安小溪已經傷心離開,而慕琛竟還一臉冷酷,他只得退了一步,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道:“但願你永遠不知道真相。”
一切都成定局了。
改變不了了,他把的小溪當籌碼給交易了,她還怎麼會原諒他。怪不得小溪也同意離婚,怪不得才離婚就走了。
慕琛根本就看不穿,所以現在告訴他,又有什麼用。如果不是他自己悟透了,任其他人說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小溪自己都懶得解釋了吧,一定就是這樣任由他去誤會了。
而現在他眼裡的冷,分明是把安小溪當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背叛者,可是爲什麼他會看不到,看不到安小溪眼裡的——愛戀。
她看著他的時候,分明是充滿愛意的,難道真的就是當局者迷嗎?
他真的就看不到嗎?是因爲碰上那麼私生子的事情所以他被矇蔽了眼睛嗎?
是,當年是他父親背叛了他的母親,選了慕笙的母親,可是這並不代表,並不代表,小溪就會背叛他選擇慕笙。
慕琛,你爲何看不清楚。
陸笙走出去也無心上班就回了家,到家裡,下人說收到一束花和一張卡片。
陸笙打開發現寄來卡片的人是安小溪,上面寫著:沒有什麼情誼比一起成長更加珍貴了。陸祁,希望我的到來不曾破壞你們的友誼,也希望你幸福,總有一天,你會找到屬於in的獨一無二的真命天子,因爲陸祁你,是個很棒的人,因爲你,朋友們相聚的時候總不會冷場,謝謝你,出過那麼多讓我快樂的主意。
陸祁苦笑,看著那漂亮的花束喃呢:“結果,還在爲了傷你的人著想,你也真是徹頭徹尾的傻瓜。”
慕琛在辦公室裡並沒有琢磨透陸祁的話,手機響了很久,慕琛看到是陳珊妮打開的就掛斷了。
不一會兒,陳珊妮走了進來,笑瞇瞇道:“怎麼也不接我電話,我是來告訴你,那兩位已經上飛機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呢。”
慕琛心中一墜,也知道他說的是哪兩個人,低著頭冷淡道:“不需要向我彙報,我沒興趣。”
陳珊妮瞇起眼睛,走到他的辦公桌前俯身下去,用誘huo的聲音道:“阿琛,今晚要不要再做那天晚上的事情?”
陳珊妮覺得慕琛現在一定很失意,畢竟他是真的在乎那個安小溪的,所以現在是趁虛而入的最佳時機。
可惜她如意算盤真是打錯了。
慕琛的確是失意,他現在的內心很掙扎痛苦,可是他不打算找任何女人。
即使他放縱又如何,那個女人並不會知道,她不會爲此傷心爲此痛苦,那他又何必去逼迫自己做這種他厭惡至極的事情。
是的,他厭惡,抱著其他女人的事情,他完全沒有快感,反而內心裡更加的痛楚了,如果安小溪看不到,他也懶於去做這種事情。
“我似乎沒有和你說清楚。”放下筆,慕琛擡頭來。眼裡不含一絲感情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讓我覺得並不舒服。你對我來說,也什麼都不是。不要以爲自己有什麼特殊性,當初和你在一起只是恰好你那個時候提出來而已,是別人也無所謂。所以,收起你那一套,你是沒有機會的。”
“阿、阿琛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陳珊妮激動的叫了起來。
她有些惱火了,也許是謊話說了一千遍就和真的一樣了,她一直說自己是慕琛的初戀,就好像自己真的是慕琛的初戀的。
可實際上慕琛對她沒有任何戀愛的感覺,其他的女人也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性是性,愛是愛。
觸動他靈魂的只是這個此刻叫他心痛,遠赴他地的女子。
“我本就可以這麼對你,因爲你和那些爬上我牀再走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怎麼,需要我給你開支票嗎?”慕琛冷冷道。
“你、你竟然說這種話,我、我是瞎眼了才找你,哼,我不是沒人要!我現在鄭重告訴你,我不玩了!”陳珊妮說完就摔門離開了。
她好歹也是歐洲珠寶界的公主,自尊怎麼也是大過愛情的,爲了捍衛自尊,她寧可不要慕琛!
陳珊妮氣沖沖的走了,可這對慕琛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他的思緒飄到了高空,飄到了飛機上。
你要去哪兒呢……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嗎?
和他在一起,你是否更自由快樂?
你……真是個卑劣的女人。
如果你註定要走,當初爲什麼要那麼依賴我,把我當成救命稻草。
如果你註定要走,當初就不該來我的生命裡。
這一夜,慕琛輾轉難眠,也同時,煌影、小喬、鄭和雨、鄭楚楚、陸祁都得收到了卡片。
這一夜,友人遠行,不知歸期。而在飛機上,慕笙體貼的爲安小溪蓋上了毯子。
第二天鄭楚楚到慕氏大鬧了一場被章銘扛著出了慕氏。
時間過了一個月,慕琛一直睡眠不太好,經常喝酒喝到很晚。週末的早晨,慕琛起牀看到側臥有人在打掃,他看到裡面還有畫架,想到安小溪之前單獨睡在這裡,蹙了下眉:“這些東西怎麼還放在這裡。”
小娟唯唯諾諾道:“這個、少爺沒讓我們收拾。”
其實私心裡,小娟還盼著安小溪回來,所以沒收拾。
慕琛環顧了臥室,睹物思人的感覺讓他胸口涌上窒息感覺。慕琛冷冷道:“把所有她用過的東西全部處理掉,馬上。”
“是。少爺。”小娟點頭。慕琛這才走下樓去,到了樓下吃早餐,慕琛覺得食難下嚥,而且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爲安小溪特意建造的設計室。
這裡還殘留著她的呼吸一樣,明明過去一個月,明明她絕對不會回來了。
安小溪,安小溪……
要把你從這裡徹底的驅逐出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