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癡嗎?”鄭和雨皺著偏秀氣的眉,沒好氣的說。這種時候他當然更願意和小喬一起走,誰願意和他一起走。
他的小喬那麼美,而陸祁,這種時候看臉真是越發的難看。
陸祁瞪他:“你給我差不多點兒,你以爲你的事情都是誰再操心,你再說一句,你小時候那些丟臉的事情我就全部告訴小喬?!?
一句話頓時叫鄭和雨沒了氣焰,他好不容易在小喬心裡建立了點兒形象,從強取豪奪的惡霸形象變成了一個她還算依賴的丈夫,怎麼能在這個關節上出了叉子。
慕琛見陸祁那副堅決的樣子,如果他們拒絕的話,大有撒潑耍賴的趨勢,頓時覺得頭疼。
只是入場而已,趕緊解決了吧,而且……
勾起薄脣,慕琛微微含笑道:“這樣也不錯,畢竟兩朵絕世的花一起綻放的樣子,的確難得一見?!?
那邊安小溪和小喬已經走上前去了,兩個人拉著手,一起回頭,小喬羞澀的滴著頭,安小溪輕輕勾起脣角笑:“不要再爭了,快點走吧?!?
兩個人站在那裡,背後是舞會大廳敞開的門,華麗的金色光芒從裡面映射出來就打在她們身後。
夜風徐徐,吹起兩個人的裙角,那樣子真是美到窒息。
陸祁和鄭和雨看著,也勾起了脣角。
陸祁道:“真是好看呢,看到她們兩個站在一起,我有種自己也必須找一朵絕世獨立的花才行。”
鄭和雨有些驕傲的昂著頭:“你就慢慢努力吧,反正我們都找到了,如果你找的女人我和慕琛纔不會叫她站在這兩個人身邊。”
慕琛點頭,難得這一次贊同了鄭和雨:“沒錯,她們會被玷污的?!?
兩個人說著向前走去,陸祁嘴角抽搐。這兩個人什麼意思??!哦哦,他們找到的就是絕世獨立的花,而他找的就非得是污穢到能玷污這兩朵花的女人嗎!
又孤立他,欺負他是吧!
在心裡非議了幾句,陸祁看著走向前去的兩個他最好最信任的朋友,還是揚起了薄脣。
看到這兩個人都能找到這樣真心以待的對象,他覺得無比的欣慰。
而他——
他也一定會找到的,總有一天一定會找到那朵只屬於他的,絕世獨立的花,因爲他和他這兩位朋友一樣,可都是世間少有的好男人。
陸祁想著走上前和慕琛鄭和雨並肩,這一次因爲他是單身,難得的站了中間的位置,還真有點兒老大的感覺,陸祁興奮的向鄭和雨徵詢意見。
“你看我有沒有老大的感覺?!标懫畈灰樀膯枴?
“我覺得你老?!编嵑陀暾\懇的回答。
一行人走入了宴會廳,這裡比外面人更多,碩大的宴會廳內,水晶吊燈將整個宴會大廳照照耀的金碧輝煌,然而五個人一進入其中,頓時像把整個宴會大廳的光吸走了一樣。
璀璨耀眼,熠熠生輝的,一下子就不再是這個舞會大廳,而是進來的這五個人。
每一個人都有一張精緻到令人窒息的容顏,而組合在一起就像一場饕餮盛宴,叫人血液沸騰,心跳加速,幾欲暈厥。
真是好美的畫面,太美了。
“是慕少、陸少,還有鄭好,好美啊。站在前面的兩個女人是誰啊?好美?!?
“你太沒見識了吧,前面的當然是慕少的妻子和鄭少的妻子,鄭少的妻子我有幸見過一面的,簡直像鈴蘭一般啊,就是那邊那個稍微矮一點的。另外一個我聽我上次有去參加慕總裁舞會的人說,長得非常驚豔,就是那種明明看著很安靜,一顰一笑卻翩若驚鴻呢。我看啊,就是這位了?!?
“唉,我開始還稍稍有那麼點兒那什麼的心思的,現在一看我還是放棄的好,和這兩位一筆,唉唉,我下定決心了,下月去韓國把我這鼻子墊了,眼角開了,嘴角也開,下巴也弄尖點兒?!?
“得了吧,人家那肯定是天然的,是真正的瓜子臉,不是蛇精臉?!?
會客廳嘈雜一片,安小溪和小喬都有些不自在。她也知道他們也多惹眼,但是真的太惹眼了,小喬都有些怕了,怯生生的向她身後躲了躲。
陸祁溫柔的俯身在兩個人耳邊笑道:“太惹眼了是吧,沒事的,別擔心,把他們都當成白菜就好。”
白菜……
兩個人對看一眼都笑了。陸祁還真是會形容。
五個人並沒有主意在二樓的樓梯上,一個女人正死死的抓著雕刻精美的木質欄桿。
她不是別人,就是此次舞會的舉辦者,C市最強勢的趙氏集團總裁趙逸雲的妹妹,趙氏集團的二把手趙雅。
爲人精明凌厲,而且狡猾的很,不過她最可怕的功利是她的嬌縱與任性,因爲和哥哥趙逸雲相依爲命,所以她這個哥哥寵她寵的厲害。
一直以來,世界好像這世界只分她要的,和她不要的。而慕琛是唯一她想要的,卻至今沒有得到的。
暗中咬牙,趙雅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怒意。
她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這五個人會一起來。
當然她是送了請帖的。也知道慕琛和他們是好朋友,然而她和鄭和雨也好陸祁也好,沒有任何的交情,按道理說舞會他們是不會賞臉的。
畢竟……
這三個人和一般的有錢人不同,他們三個聯手就能制霸住整個A市了,所以犯不上參加這種無聊的舞會去討好任何人,去和任何人虛以蛇委。
但是今天所有人都到齊了,連那個她聽說除非是鄭家重大事件否則絕對不會出席舞會的鄭和雨的妻子小喬都來了,真是出人意料。
慕琛,我知道的,今夜你將不在那個女人身邊,而這些人都是你安排在安小溪身邊的騎士。
對她你還真是用心,但是我怎樣都是會對她出手的。我不會放棄你的。
眼神微暗,她想起自己哥哥說的話:“放肆點兒也沒關係,能嫁給慕琛對我們只有益處,沒關係,而且慕琛娶了你也是雙贏,所以你只要放手按照你想的去做就好?!?
深吸一口氣,趙雅回身對管家道:“走吧,我們下去迎接今晚,我們最重要的來賓?!?
安小溪並不知道,今夜這些人全部都是爲了保護她而來的,就連小喬非常不適應這樣的場面,聽慕琛說了這個宴會的主人不懷好意之後都站了出來。
她的善良,她的真切,讓這些A市舉足輕重的人甘願爲她而行動。
趙雅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頓時引起了主意,她穿了一件紅色的禮服,非常的豔麗卻又不落俗套,臉上的妝容很淡,卻很漂亮。她一路走下來微笑著和任何人打招呼。
那副樣子就算是安小溪不常常參加舞會也看的出來她是這場舞會的主人。
好有氣質,安小溪呼吸微微有些深,她想到和慕琛有來往的大概不會是俗人,然而沒想到又是這樣的美人。
心中一時間有那麼一丁點的異樣感覺,她知道自己可恥的又在揣測慕琛和趙雅的關係了。她真是丟臉,一旦知道對方是個美人就想三想四,就像個妒婦一樣。
“慕琛,你來了?!壁w雅一路穿過人羣,向著一羣人走到,視線裡卻似乎只有慕琛,就走向慕琛挽起了他的手臂,親暱道:“謝謝你肯來,我好高興?!?
她那副樣子太過自然了,就好像慕琛是她的什麼人一樣,讓一旁的幾個人除了安小溪以外的其他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個死女人,隨隨便便就挽上來,正主還在呢好嗎!
安小溪倒不是沒有感覺或者無所謂,但是有了柯娜上次的教訓,她覺得見到這樣的場面她該平靜大方點兒,這樣纔不能讓人看出她的怯懦,從而對她出手。
當初的柯娜可就是看出了她的怯懦,所以用語言戰術玩弄了她。安小溪始終記得當初慕琛說過的話。
在他的身邊有許多許多心機深沉的女人。
這段時間她偶爾會向章銘請教,章銘也有說,很多女人實際上只是僞裝給別看,自己和總裁很親密,實際上總裁和她們並不熟悉。而這些女人不需要他熟悉,只要給別人製造出兩個人關係不一般就能受益破匪。
所有的事情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要看慕琛,因爲他纔是一切的主導,不是女人認爲哈她親密就行,而是要從總裁自己的行動上判斷。
“小溪,到我身邊來?!蹦借『鋈婚_口,磁性的聲音說不出的溫柔。
安小溪的心臟一跳走到了他身邊,慕琛順勢就把手臂從額趙雅手中掙脫出來,伸出手攬住了安小溪道:“趙雅小姐,這是我的妻子,安小溪。小溪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位C市的朋友,喜歡在吃飯的時候或者舞會的時候談生意?!?
他對這個女人的冷淡疏離,甚至於刻意解釋都讓安小溪心口一甜。她忽然分辨出來了,這個人或許都比不上柯娜和慕琛的關係。
嘴角不自覺的揚起,自信從內心深處涌出來,她忽然發現自己充滿了勇氣。
安小溪點頭頷首道:“趙小姐,初次見面,我叫安小溪,承蒙邀請,非常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