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穿了高跟鞋的原因,安小溪覺得禮堂比她想的還要遠,好不容易到了禮堂,安小溪喘了口氣平復了下自己,在金色的燈光指引下跨上臺階走進去。
裡面熱鬧非凡,穿著各種裝扮的人們在跳舞,安小溪提著裙角出現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她無疑是美麗的,再如何的遮掩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質是改變不了的。而從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純淨與高貴,就彷彿真正的公主降臨一般。
許多男性都蠢蠢欲動了,紛紛上前來邀請她。
“抱歉。”
“抱歉。”
安小溪一邊拒絕一邊環(huán)顧會場,掃視了一週後,安小溪在角落裡看到了被女人們圍住的月禮服假面先生。
脣角勾起,安小溪邁開步子走向那裡。
雖然在那位夜禮服假面先生的身邊圍繞著許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兒,但是她絲毫不膽怯退讓。
一步步走過去,走到近前的時候某人已經發(fā)現了她。
不再像面對其他呱噪的女人那樣什麼也不說,也不動。夜禮服假面先生動了起來,身子筆挺的徑直的走了安小溪身邊,俯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他開口:“月亮上的公主,能請你跳支舞嗎?”
安小溪的臉刷的羞紅了,他就知道是慕琛。在人羣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認定了他。
這個人真是的,怎麼能這麼普通的說出這麼羞人的話。咬住下脣,安小溪有些無措的搭上他的手,輕聲道:“非、非常榮幸。”
“唉唉?這就被邀請走了?”
“好不甘心,明明面對我們都沒有反應。”
“說起來,我們繫有氣質這麼好的男人嗎?身型也太好了,簡直就是模特啊。”
議論聲紛起,慕琛卻已經拉著安小溪進了舞池,兩個人翩然而舞,那樣的美妙的身姿在浪漫的燈光下,叫其他人都有點兒自慚形愧。
真的太美了,兩個人好似閃著光一樣。
“我的舞有沒有跳的比之前更好?”握住慕琛的手,安小溪問。
“如果我說勉勉強強會生氣嗎?”
“不是吧,真的要這麼說?”
“騙你的,當然是跳的很好,就像真的在和月亮上的公主一起跳舞一樣。”
搖擺,旋轉,飛揚的裙角甜美的相擁,每一次和慕琛跳舞,安小溪都有種要飛起來了的感覺。
似夢似幻,到現在也不敢像她可以佔據他舞伴的這個位置。
四周漸漸的給兩個人讓出了一點位置,就在所有人都醉心在舞蹈上時,曲風忽然又變得輕快了起來,慕琛和安小溪停下,不等兩個人發(fā)愣,一身白色禮服戴著面具裝扮成基德的男子出現,抓住安小溪的手臂扯了過去。
安小溪一驚,就見男子俯身對慕琛道:“喂喂,我沒有舞伴,今晚的話不會介意我和小溪跳支舞吧。”
安小溪鬆了口氣,有些無奈。原來是陸祁啊。這麼說來今天不只慕琛來了,陸祁也來了,那麼也就是說鄭和雨和小喬也來了,不知道那兩個人在哪裡。
慕琛挑眉,薄脣一抿道:“只此一次。”
得了許可的陸祁很高興,對安小溪道:“小溪你可不能因爲我不是慕琛就不和我好好跳,我可是會生氣的。”
“知道啦知道啦。”陸祁說完牽著安小溪跳了起來,沒跳多久,另外一對舞者擠了過來,安小溪一看就知道是鄭和雨和小喬。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小喬那身打扮她是《黑執(zhí)事》裡夏爾少爺女裝的打扮,而鄭和雨是塞巴斯醬的打扮,意外的維和又意外的般配。
整個會場所有的人都在看他們,這樣即使遮住了面容依然光彩照人的人,怎樣能不吸引目光。
誰也沒有注意到,會場外有人拿著望遠鏡看著裡面的場景,夜風吹起他的長髮,寂寞的心情席捲而來。
真像啊,彼得潘和他的樂園,永遠永遠只有快樂。
那些人在一起好快樂,那種快樂是他一輩子都體會不到的吧。爲什麼整個世界都站在了慕琛的身邊,而他一無所有。
轉身離開,慕笙覺得這一夜的寂寞,比之前很多年很多年加在一起的寂寞還要多。這一定是他已經體會到了溫暖,已經知道了有人陪伴的感覺,這之後孤獨與寂寞纔會顯得更加真實,也更能輕而易舉的叫他難受。
有些東西不該品嚐道,毒與溫暖都是如此。
這想毀掉啊,毀掉那個彼得潘的樂園,毀掉那個人所擁有的一切,要他也嚐嚐孤單和寂寞的滋味。
舞會裡一曲接著一曲,這樣的快樂彷彿永遠不會結束一樣。
安小溪不知疲倦的和的慕琛跳了一支又一支舞,快樂到不行。
鄭楚楚來的時候是和章銘一起的,安小溪看了一下鄭楚楚和章銘,有些狐疑。
唔,今天似乎都是CP,但是這對有些奇怪啊。
將鄭楚楚拉到身邊,安小溪問:“喂,你怎麼和章秘書是一對,福爾摩斯與華生,這樣就好像,啊,你喜歡的該不會是——”
“大嘴巴不要說啦!”鄭楚楚嚇了一跳急忙捂住她嘴巴,尷尬的笑:“呵呵,這事情等之後我再和你說。”
七個人站在一起,彷彿是一幅絕美的畫,要不是都戴著面具,估計就要被圍觀了。
陸祁四下看了看,彙報道:“各位,我覺得我們超級惹眼,所以我們不如換個地方吧。”
“唔,可是這裡到處都是人。”安小溪道。
陸祁哼了聲道:“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這裡唯一沒有被佔領的地方已經被我發(fā)現了,走吧。”
陸祁說完帶著一羣人離開了,這些人離開後,會場裡依然在議論紛紛。
“那些認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
“雖然看不到臉但好像是哪裡來的王子和公主啊。”
“說不定真的是王子和公主微服私訪,知道這裡有夏祭所以偷偷混進來了呢。”
“啊,和漫畫好像,哈哈。”
一羣人議論著,卻殊不知她們的猜測和實際情況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幾個人被陸起帶到的就是教師樓後的草坪,的確是一個現在不會有人來的地方。
在那裡,演奏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野餐布也被幾個穿著女僕裝的人鋪好了,上面放著茶點,而在草地上的樹上掛著的昏黃的燈光非常的美麗。
陸祁非常得意道:“好了,現在是隻屬於我們的歡樂的時間了。美麗的小姐如果跳舞跳的累了,請務必品嚐下差點。”
“陸祁你準備的好周全。”安小溪禁不住感嘆,陸祁挑眉不無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做事向來都是力求完美。”
“陸祁你是不是有一謙虛就會死的病啊,都不知道謙虛下嗎?”鄭和雨抱怨他。
陸祁不服氣的撇嘴:“我做的好就是做的好,誇獎是我應得的,爲什麼不可以。”
慕琛見這兩個人又吵起來了,輕拉了一下安小溪的手,俯在耳邊道:“讓他們繼續(xù)吵吧,我們再跳一支舞怎麼樣?”
安小溪笑瞇瞇的點頭:“好啊。”
那邊章銘的視線落在鄭楚楚身上,脣角微微勾起來,輕輕笑道:“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華生,如果我真是福爾摩斯的話估計會很慘。”
鄭楚楚臉紅,不好意思的低聲道:“哈,怎麼會很慘啊。”
“在辦案現場大概根本沒辦法集中,視線都落在華生的身上了。”
鄭楚楚咬住下脣臉紅心跳,真是狡猾,這個人竟然用那張那麼清俊到彷彿禁|欲一般的面容說著這種犯規(guī)的話。
“能再跳一支舞嗎?”章銘伸出了手。
“好啊……”
鄭楚楚說完跟著章銘也跳起了舞。
圓月高懸,這一夜到處都充斥著歡聲笑雨,夜裡十一點的時候,篝火點燃,仙女棒閃著光,漫天煙花齊放,這裡就如同一個夢幻的世界一般。
安小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輕聲喃呢:“真不想結束啊。”
“是嗎?小溪很不想結束嗎?”慕琛側目過來看著她,漆黑的眸子在夜色和火光中如同妖異的墨綠色的寶石:“那就向我許願吧,許願你不想結束慶典,我來實現小溪的願望。”
安小溪心中一跳,他那雙眼睛真的好美,似乎有魔力一樣,讓她忍不住去相信,只要她開口的話,他真的就會視線她的願望。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萬一他是動用慕氏的力量的話……
“我——”
“要說實話才行。”慕琛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鼓勵的笑了。
安小溪眨了眨水眸,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我、我想這慶典不要結束。”
啊,說了超任性的話呢,不知道慕琛要做什麼,真的要實現她的願望嗎?
慕琛揚起了脣角意味深長的笑了下,點頭道:“你的願望我已經充分了解過了,那麼我就來視線你的願望吧。跟我走吧,開始真正的慶典。”
“唉?唉?真、真正的慶典?”安小溪心臟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反問。
慕琛對她伸出手,漆黑的桃花眸申深情款款的看著她:“是的,慶典從現在纔剛剛開始,my l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