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你聽說了嗎?你們系教美術(shù)的那個教授,出了點兒事情辭職了,你們到了末了都要畢業(yè)了,好像要換美術(shù)老師了。”
正午的陽光很暖,親眼看到安小溪沒事兒人一樣來上學的鄭楚楚,對於打電話給慕琛的罪惡感和對安小溪的擔心都煙消雲(yún)散了,又因爲和章銘看了電影像是約了一場會一樣,鄭楚楚的心情最近真的是神采飛揚。
安小溪在休息的時候還不忘記找靈感,兩個人坐在草地上背靠著香樟樹,聽到鄭楚楚說話,安小溪才輕放下筆,眨了眨眼睛:“這樣,眼看畢業(yè)在即,所以的終評都要開始了,我們都開始準備畢業(yè)作品了,不是這個時候美術(shù)出什麼叉子吧,教美術(shù)的那位教授還什麼都沒說呢。”
“你最近設(shè)計作品都設(shè)計傻了,我這個外系的都比你知道你們那邊的情況。”鄭楚楚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了,她啊是學財經(jīng)的,說白了最後也是要去自己爸爸的公司工作,完全不像安小溪這麼擔心,所以沒有她這麼認真:“校方說一週後新的美術(shù)教授就會來的,不會有任何問題。”
“哦,那和我的關(guān)係就不太大了,我現(xiàn)在主要是得把設(shè)計稿子搞定。”安小溪聽了之後興趣缺缺。
鄭楚楚也懶得理她。反正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安小溪就是個設(shè)計狂魔。
除了對服裝設(shè)計之外基本上沒有感興趣的事情。啊,也不能這麼說,現(xiàn)在她也有了其他感興趣的事情了,那就是慕琛這個人。
“唉?那個人好像慕琛。”瞇起眼睛鄭楚楚惡作劇的開口。
安小溪立刻擡起了頭,四處張望:“哪裡哪裡在哪裡?”
“哈哈哈哈,騙你的,你還這身夫奴,我隨便一說慕琛你就緊張到不行。”鄭楚楚在一旁笑話她。
安小溪無語的瞪了她一眼。
兩個人正笑鬧呢,就聽一旁座椅上拿著手機的女人驚叫了起來:“啊!不是吧!煌影要轉(zhuǎn)戰(zhàn)好萊塢了!也就是說就算是在A市也不能見到他了,不要啊啊啊!!”
她這一叫,頓時引起了許多女人的注意,好幾個女生和她明明是不認識的,聽到她的話立刻圍到了她身邊追問了起來。
鄭楚楚乍舌,側(cè)目去看安小溪,只見安小溪望著那些女生些微的有些出神。
真的報道出去的,也就是說煌影的決心沒有被絲毫的動搖。
他是真的下定了決心爲了她要去好萊塢,而且上次再見的時候,煌影說就是他從好萊塢回來了。
那句話也是真實的。他的行動如此之快,一經(jīng)報道馬上就要走了吧。
那些圍在一起的女生都是他的粉絲嗎?或許即使不是煌影的粉絲應(yīng)該也是很喜歡他的人。要是那些人知道煌影爲了一個根本不喜歡他的女人才轉(zhuǎn)戰(zhàn)好萊塢的,大概會崩潰,會恨不能殺了她吧。
安小溪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有天會成爲這樣的一個禍害的呢。
都說禍害遺千年,這種遺留,看起來不太讓人舒心。
“你又在愧疚了嗎?”鄭楚楚開口問她。
安小溪扁嘴:“說不上是愧疚吧,只是聽到這個消息真的報道出去還是會有些微怔,很不真切的感覺。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一切是對的是錯的。”
鄭楚楚眨了下眸子問:“具體你是指的哪方面?”
安小溪靠在樹上透過香樟樹的縫隙看著天空道:“比如說,隱瞞慕琛,比如說沒有和煌影徹底說清楚。現(xiàn)在想想當初從墓園起,如果能拉開距離就好了。”
“想那些都沒有用。”鄭楚楚聳肩道:“在我看來,事就是會順著該去的方向發(fā)展的。就算那次你們不相互熟悉,也許下次還是會再遇見,這是命運的安排。不是都說天上有月老,很愛喝酒,月老喝醉酒了就會胡亂牽扯紅線,所以人世間的愛情纔會如此紛雜麼。我覺得你和煌影是命中註定。而就算你告訴慕琛,也只會使得事情變得更復雜,你即使和煌影說清楚他也可以固執(zhí)己見。我覺得小溪你,已經(jīng)用了最好的處理方式,也許不是最有效的,但絕對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
安小溪眨了眨眼睛:“楚楚,你真是善解人意會安慰人,那個你喜歡的男人太有福氣了,我覺得他喜歡你根本就是時間的問題。”
鄭楚楚沒想到話題會驟然轉(zhuǎn)到她喜歡的人身上,臉刷的紅了:“在、在說你的事情好嗎,幹嘛扯到我身上。”
“啊,你臉紅了,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爲那個男人臉紅,要是你方便了的話,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
兩個人笑鬧著,香樟樹的影子投射下來,安小溪的身上一點兒也不見已爲人妻的氣息,她穿著到膝蓋的藍色連衣裙,長長的黑色秀髮紮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的青澀。
“不過,果然還是已經(jīng)做了妻子的女人,身上隱約能透出一股甜美的氣息,真奇怪,這氣息明明那麼吸引人,爲什麼竟然沒引來浪蝶呢,果然還是那個男人的手腕吧。”教師樓的窗前,男人站那裡向下正看著安小溪。
他有一頭長髮,卻因爲面容太過動人沒叫任何人討厭,穿了簡單的黑色V領(lǐng)T恤,簡單的黑色西裝褲,明明是這麼簡單的搭配,但卻給人一種非常高貴的感覺。
‘吱’的一聲門打開了,從主任辦公室裡走出一箇中年男子點頭哈腰笑的非常可親的對男子說道:“陸笙老師,辛苦了辛苦了,已經(jīng)報道了,下週一請來授課吧。”
“那真是麻煩你了張主任。”
“哪有的事情,陸笙老師您客氣了。”
男人一笑,溫和如春風:“那麼,下週再見。”
主任愣住了,這個男人的笑容真是好看,任是男人還是女人看了都要迷醉。
他來上課的話,學校裡的學生估計會瘋的吧。也許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在出教師樓之前,男人戴上了墨鏡和帽子,遮住了那雙迷人的眼睛;已經(jīng)那飄逸的長髮。
這個那人不是別人,就是慕笙。
依照他的計劃,他很順利的拿到了來這裡授課的資格,今天就是來辦理最後的手續(xù)的。然而爲了隱瞞身份,他用了假名字。
正巧安小溪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所以他打算暫時就用陸笙這個名字在外面活動。
許久沒出來了,大學裡的氣氛又很好,慕笙於是沒在辦公室裡呆著而是來到了走廊。
他也知道心血來潮想說看看能不能找到安小溪,沒想到她竟然那麼顯眼輕而易舉就被他找到了。
單手插在口袋裡,慕笙的心情非常的好。
大學啊……
到處都是青澀的戀愛的情侶呢,讓他也忍不住想來一場禁忌的師生戀了。說不定會很有趣,如果對象是——安小溪的話。
非常悠閒,慕笙離開了安小溪所在的大學。
此時整個A市都在鬧的沸沸揚揚的就是超級明星煌影要去好萊塢發(fā)展的事情。
粉絲們心情有些複雜,但是看到自己家偶像進入世界一流的好萊塢拍電影,心中還是抱著祝福,想著他會被越來越多的人喜愛,粉絲們是又不捨又感動的哭。
而各大媒體都開始爭奪頭條,打的不可開交,各種挖掘。
在這一片鬧鬧哄哄中,煌影沒有被這些包圍淹沒,而是在一個很安靜的地方,可以說是不會有任何人敢來打擾他的地方——慕氏集團總裁慕琛的辦公室。
“今天的拍攝結(jié)束了,這次我和慕氏集團代言的廣告的合同也就告一段落,下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合作了。”站在慕琛的對面,煌影肅然道。
慕琛雙手交握,淡淡的開口道:“恭喜你要去好萊塢了。不過我想你要來說的不止是廣告的事情吧,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煌影嚴肅的看慕琛一雙棕色的眸子非常的堅定。
“我是來向你宣戰(zhàn)的,等我從好萊塢的回來之後,雖然我和你的身份地位依然沒法比,但卻是完全不受你A市霸主這個身份所擺佈的了,到了那個時候我會來搶小溪。”
慕琛望著他,桃花眸森寒,脣角勾起一絲冷笑,慕琛開口:“大言不慚,說什麼要搶走我的妻子,你因爲你去了好萊塢就能改變什麼嗎?小溪是自願嫁給我的,她又怎麼會離開我到你身邊。癡心妄想也要有個限度。”
煌影緊緊攥著手道:“是,我知道,我知道現(xiàn)在對於小溪來說你纔是最重要的,她也只看到你。但是我知道的,你對她沒有那麼好,從一開始你就在利用她,不斷的利用和傷害。她是被你迷惑的,等我有了力量,我會讓她明白誰纔是真的對她好的。”
“你在我眼裡本是和螻蟻沒有任何區(qū)別的,我根本不屑和你爭奪,因爲你不可能贏過我。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付出了這麼多,那就努力看看吧,試試看,能不能從我手裡搶走她。”
“那麼,介時,她自願說出要和我走,請慕總裁放手。”
“一定,如果她要走我不會攔著,但如果她拒絕你,你就從此給我消失,別讓我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