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女人,比她想的要難對付的多。趙雅此時此刻終於明白了這件事,然而卻已經爲時已晚了。
安小溪看著趙雅,淡淡的開口道:“趙雅小姐,剛纔你和慕琛在幾樓的哪個房間能請你告訴我嗎?”
趙雅明知今日的事情必定敗露了,是沒辦法讓這個女人動搖,然而卻倔強的不肯服軟,冷笑道:“我爲什麼要向你彙報。”、
她的這個反應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的不回答就是昭然若揭的答案。
陸祁在一旁冷冽的看著趙雅道:“像你這麼心機深沉卑鄙的女人,要不是小溪警覺,現在一定被你騙了。趙小姐好厲害,哪裡找了兩個身形與你和慕琛相似又聲音相似的人,真是費勁了一番苦心啊。”
趙雅的臉刷的白了,緊攥著手微微退後了一步。
陸祁的這個意思是說,他剛纔不在現場,是去找她安排的那兩個人了?那兩個人沒有及時離開嗎?
一時間,趙雅有些慌神了,眼神驚疑不定。
舞會現場有很多人,因爲剛纔慕琛忽然抱住安小溪,這裡已經被關注了。所有人的視線看似都看向了別的地方,而實際上耳朵卻豎起來,想聽個一二。
事情說到這裡,依照慕琛的智商又怎麼猜不出來事情的大概,慕琛的臉色頓時森寒了起來。安小溪眼見他有發怒的徵兆,急忙在徵兆成爲事實的前一秒開口道:“慕琛,我們去別的地方談吧,再怎麼說這是趙小姐舉辦的舞會,事情鬧大了可能會很難看。”
她此刻越發的冷靜了下來,堅定了慕琛沒有騙他,更沒有和趙雅做什麼,漸漸的一切關於慕琛的信心全部回來了。
安小溪退讓了一步說道,陸祁點頭,勾了下薄脣附和道:“就是,換個地方說吧,在這裡說的話,趙小姐的臉面可都要丟盡了。”
慕琛看了陸和安小溪一眼,冷凝的睨看著趙雅:“既然這樣,趙小姐,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慕琛親自發話了。趙雅不從也得從。她再厲害,也沒有厲害到可以反駁慕琛。
就這樣幾個人來到了一間會議室,四周氣氛很安靜,慕琛開口道:“現在可以說了吧,趙小姐,在和我約定了談合同的同時,趙小姐在背後裡到底對小溪耍了怎樣的把戲,說說看吧。”
趙雅臉色變得難看,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咬牙別開臉道:“我沒什麼好說的,安小姐既然什麼都參的透,自己說就是了,何必裝的這麼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真是惡人先告狀,明明自己做那種噁心的事情,現在還反過來鞭策小溪,趙小姐難道不覺得自己的這種行爲很丟臉嗎?”陸祁在一旁看不過眼插嘴道。
趙雅冷眼看他針鋒相對:“陸少,這件事最無相干的人就是你了,爲什麼你卻在這裡說的比誰都歡,和你有關係嗎?”
她本就是驕傲的女人,哪裡能忍得了陸祁。
在她眼裡,只有慕琛,陸祁身份在了不起,在她眼裡也就是不過如此。得罪不得罪的,她纔不管。
陸祁被氣的咬牙,想要繼續說什麼卻沒被慕琛眼神制止了,慕琛看著安小溪溫聲問:“小溪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安小溪點頭道:“是的,有些話我必須要當面和趙雅小姐說才行。”安小溪說著走到了趙雅面前,對趙雅道:“趙小姐,其實我一開始是懷疑的,畢竟我親耳聽到了慕琛和你的聲音,也看到了你們的背影。我當時是真的被嚇到了。”
趙雅勾了脣冷笑,“所以一開始你還是被我騙了,那你爲什麼又肯定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是真的,就那樣相信慕琛是屬於你的嗎?”
真是囂張狂妄的女人,憑著這股自大就戰勝了她嗎?
安小溪含笑搖頭:“直到最後我也沒有完全相信慕琛,我還是懷疑著他。我只因兩點在懷疑慕琛的時候,優先選擇了相信他。一是因爲曾經發生類似的事情時,慕琛選擇了相信我。二是慕琛和我說過的,他身邊心機深沉的聰明女人非常非常的多,而我要不被她們所騙才行。”
是的,她到至今也還是記得的,記得那個夜晚,他輕柔的聲音溫柔的撫摸著她髮絲的手掌,以及他說過的話。
眼睛所看到,耳朵所看到的,有可能都是騙局,唯有人心不會騙人。
她證實了,慕琛果然是沒有騙她的。
趙雅沒想到安小溪氣場如此的足,竟然親自站出來和她對壘不說,還漂亮的還擊了。
深吸一口氣,趙雅道:“看來我的確是低估你了,好,我承認。我承認我找人假扮自己和慕琛,故意裝作曖昧引你上去看見,從而想破壞你和慕琛。但我不喜歡你這些大道理,也不覺得我的做法有什麼不對,大家都在耍心機,我不過是她們當中的一個。畢竟對方是慕琛,他值得我們去耍這樣的心機。”
她毫無愧疚,愛情就是場戰爭,她這只是戰術而已。趙雅說完視線就癡癡的看向了坐在後面的慕琛。
她望著他,望著自己這明明看起來觸手可得,卻怎麼也得不到的男人。她爲了他幾乎都要瘋了,耍手段怎麼了,爲了他,再瘋狂的事情她都做的出來。
只要這個人可以屬於自己。
“很討厭。”慕琛開口,聲音說不出的森冷讓趙雅渾身一顫,慕琛繼續道:“你似乎並不太明白,我本來就很討厭在我身邊自以爲是耍心機的女人,我之所以隱忍是因爲這些人並沒有對任何人事造成傷害。而今天,你的這種所謂的大家都在耍的心機,讓我的妻子受到了創傷,我非常的生氣,你的行爲令人作嘔,C市最大企業趙氏集團的總裁就是這麼縱容自己的妹妹嗎?今天我懂了,我和你哥哥的賬,我會好好的清算。”
趙雅的在聽到慕琛厭惡她的時候的就已經臉色蒼白了,慕琛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趙雅的臉色已經慘白了,她本來還一副倔強的不肯認輸的樣子,此時卻完全慌了。
從小到大,她都是跟著哥哥的,哥哥對她很好,也很寵她縱然她。所以她和哥哥很親,她是絕對不想給自己的哥哥惹麻煩的,更別說是慕琛的針鋒相對這種可怕的麻煩。
“不要,慕琛,求你,我、我知道我做的過分了,你不要找我哥哥算賬。”趙雅焦急的跑到慕琛面前,伸出手就要抓他。
慕琛冷眼盯著她:“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他用那樣冰冷狠絕的眼神看著她,令趙雅幾欲崩潰,顫抖的退後一步趙雅的眼裡落下了晶瑩的淚珠。
他用那種看髒東西的眼神看著她,爲什麼?就因爲她耍了手段?可是在他身邊的女人,哪個不耍手段?爲什麼就只有她要遭遇這種事情。
“爲、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看著我,我只是喜歡你,只是愛你而已啊。”趙雅悽然的說。
慕琛薄脣泯起,一字一頓的說道:“用這種藉口胡攪蠻纏,設計圈套讓小溪傷心,製造我們之間的誤會,你所謂的喜歡和愛太髒了,髒到令我作嘔。如果你不想慕氏集團成爲趙氏集團的敵人,給你哥哥造成麻煩的話。從此以後就從我的面前徹底消失不準再出現。這樣明天我依然會派人談合同的事情,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然而如此你執意要挑戰我的能力,就儘管嘗試。”
慕琛下了最後的通牒,看也不再看一眼哭的傷心欲絕脆弱無比的趙雅走到安小溪身邊。
安小溪微仰起頭來看著他,慕琛微微勾了一個笑:“走吧,我們回家。”
一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話,從他口裡說出來,就是溫暖的動人的。
安小溪甜蜜又羞澀的點頭,輕輕迴應他:“好。”
好,我們回家,我跟著你回家。
慕琛攬著她的腰身就此離開,陸祁走在兩個人身後,看著裡面依然失魂落魄的趙雅,冷淡道:“我勸你好自爲之吧,安小溪是不一樣的,在慕琛的眼裡,她是特別的。所以不管你做什麼都是徒勞,都不會讓慕琛放棄安小溪,你死心吧。”
他和慕琛從小一起長大,他這麼瞭解慕琛卻也從沒見慕琛對哪個女人露出過在安小溪面前露出的表情。
這一切只能說明在從前的日子裡,慕琛沒有遇見真正特別的人,所以他的那些表情都沒有展露。
只等著這一生有那麼一個人出現在他生命裡,讓他改變。這個人想必就是安小溪。
慕琛和安小溪出了舞會現場,夜風有些涼,慕琛體貼的把西裝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安小溪道了謝,眨了下眼睛看停在眼前的車。
“我們不等小喬和和雨嗎?還有陸祁,他不是跟在我們後面的嗎?怎麼不見了?”
慕琛挑眉,湊在她耳邊低聲喃道:“管他們做什麼,現在我只想和你快點回到家裡,做我們約定好的事情。”
安小溪當然只是是什麼事情,臉騰的紅了起來,小聲道:“你、你怎麼就想著那事情啊。”
慕琛挑眉道:“那當然是因爲我已經很久沒做那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