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琛要和安小溪離婚了。
這件事在朋友們中間,像是拋下了一個重型的炸彈,炸的所有人有些暈頭轉(zhuǎn)向。
這是……
怎麼一回事?
所有人都懵了,陸祁當(dāng)即開車去找鄭和雨以及小喬,到了的時候鄭楚楚也已經(jīng)在那裡了。
外面下著雨,氣氛壓抑的厲害。
所有人都面面相窺。
陸祁皺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鄭楚楚見人都到了,深吸一口氣道:“本來章銘和我說最近安小溪身體似乎不太好,慕琛似乎因爲(wèi)私生子的事情心煩意亂,稍微有些忽略小溪。我就和小溪通電話,她說慕琛只是有點生氣。因爲(wèi)那個私生子,實際上是之前我們學(xué)校的老師,小溪不知道他和慕琛的淵源,兩個人就做了朋友。小溪也說慕琛只是有些生氣,過陣子就好了。可是幾天前,小溪忽然就失蹤了,章銘問我小溪的下落我也不知道,我給她打了很久電話,但是電話一直不通。到了剛剛,章銘就說慕琛要和小溪離婚。”
鄭和雨扶住額頭,有些頭疼道:“這,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陸祁瞪著棕眸子,沉吟了下道:“楚楚,你再和小溪聯(lián)繫下吧,總之得先確保下人沒事,離婚的事情,到底是慕琛單方面決定,還是和小溪兩個人共同決定,我們總得先知道,要不然寸步難行。”
“好,我這就打電話。”
鄭楚楚起身打電話給安小溪,小喬坐在沙發(fā)裡,咬著脣好一會兒道:“都怪我們不好,他們兩個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卻什麼都不知道。”
小喬真的很自責(zé),其實從舞會之後,他們幾次和安小溪聯(lián)繫,就該覺察出來了。只因爲(wèi)聽說她身體不好,加之慕氏的工作又忙,就覺得暫時不能打擾她。誰知道這才小一月,她和慕琛就已經(jīng)鬧到了這一步。
陸祁坐下來,深嘆一口氣苦笑道:“小喬,這不怪你,你有身孕的,本來就不該操心太多。都怪我們太沒神經(jīng)了。”看向鄭和雨,陸祁道:“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和慕琛一起喝酒嗎?那時候明顯就是出問題了,我們兩個竟然粗神經(jīng)到以爲(wèi)他是慾求不滿。”
鄭和雨僵了下,他纔剛想安慰下自己的小嬌妻,這下子也萎靡了。
想起來,那天慕琛的確很不對勁,而且他們送慕琛回去的時候,小溪也似乎格外的瘦削。
粗神經(jīng)……
這麼說來,他和陸祁的神經(jīng)簡直粗的像麻繩。到底在搞什麼啊,竟然神經(jīng)大條到這種程度。
鄭楚楚在那邊電話打了許久,終於有人接了。電話一通,鄭楚楚才呼出一口氣,有些焦急道:“小溪,你總算接電話了,我……”
“抱歉,我不是小溪,我是慕笙,我們見過面的,我之前叫陸笙。”如春風(fēng)一樣的聲音拂過來,卻是叫鄭楚楚呆滯了一下。
陸笙,慕笙,不就是那個私生子嗎?
鄭楚楚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吞嚥了下口水道:“你、你爲(wèi)什麼拿著小溪的電話,小溪呢?”
她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明明慕笙長著絕對的好人臉,而且在學(xué)校裡也三番五次的幫著安小溪,但是她這一瞬間關(guān)心則亂,話語裡不禁帶上了積分警惕。
那邊慕笙的聲音依然平和,淡淡道:“小溪睡過去了,好不容易纔睡過去,不能吵醒他。我想你作爲(wèi)朋友這幾天很擔(dān)心小溪吧。你打來不少次,你不用擔(dān)心,她在我這裡很好,只是身體依然需要調(diào)養(yǎng),在她醒來之後,我會讓她給你回電話。”
“啊,嗯,好的。”鄭楚楚說完就要掛斷電話,完全被慕笙牽著鼻子走了,然而幸好在最後的時候,鄭楚楚一下子有些醒悟,開口道:“等、等一下。小溪爲(wèi)什麼會在你那裡?她是慕琛的妻子吧,你一個單身男子不該和有夫之婦在一起吧。小溪在哪裡,我現(xiàn)在去接她。”
慕笙那邊頓了一下,聲音再沒有了之前的如沐春風(fēng),變得有些冷漠:“她哪裡也不會去,由我來照顧和保護。聽你這樣的口氣,你和小溪是好朋友對吧,但是聽你的口氣卻也是慕琛那一派。她醒來給你回電話的時候,我希望你不要說什麼多餘的話。現(xiàn)在小溪因爲(wèi)慕琛非常的受傷,她和你說什麼你就聽著就好,她的話不會說別人的壞話,但是也請你別叫她爲(wèi)難。”
“什、什麼!”鄭楚楚聽後有些惱了,怒道:“你這人怎麼平白無故的教訓(xùn)我。還有什麼小溪因爲(wèi)慕琛很受傷,還不是因爲(wèi)你的出現(xiàn),要不是你和小溪做朋友,小溪纔不會被慕琛誤會,也不會難過。”
“是麼?所以因爲(wèi)誤會我和小溪的關(guān)係,就讓小溪生病暈倒也不放一個人照顧,就在她住院期間每晚和不同的女人廝混。就在她出院的當(dāng)天和初戀情人一同從房間裡出來?因爲(wèi)誤會,那個男人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嗎?那麼就讓他一輩子誤會著,小溪,由我來守護。”慕笙說著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慕笙的胸口還在不停的起伏。
所有人都是支持慕琛的,慕琛是個好男人,成熟冷靜,儒雅紳士。他就是壞人,破壞別人關(guān)係,私生子。
是,他真的不否認(rèn)自己是個壞人,可是慕琛算什麼好男人?
如果是他的話……即使有天,她拋下了他,去到別人身邊,他再恨,也絕對捨不得傷她。
那麼那麼的喜歡一個人,怎麼會捨得傷害她呢?明明應(yīng)該把所有的委屈痛苦都一個人揹負(fù)的吧。
既然他能忍心去傷害她,那麼他也就沒有資格再呆在她身邊了。
鄭楚楚聽到耳邊傳來‘嘟嘟’聲,有些錯愕。
電話掛斷了……
鄭楚楚等著眼睛,好一會兒說不出來。抿著脣低下頭,她腦袋有些亂。
那個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慕琛會做那種事情嗎?她想不明白,因爲(wèi)她又不瞭解慕琛,她知道的慕琛大多是從安小溪口中聽來的。
慕琛對她很好,慕琛對她很好,她總是在說著這樣的話。而唯獨的幾次和慕琛的接觸,她也都只感覺到了慕琛對安小溪的好。
那麼慕琛的壞呢?她不知道,不明白。
可是住院?小溪住院了嗎?那麼之前電話打不通都是因爲(wèi)她在醫(yī)院裡嗎?而慕琛竟然不管那樣的小溪?鄭楚楚沒辦法相信。
偏偏她不相信卻有個令人無法忽視的事實擺在眼前。
慕琛要和安小溪離婚。
茫茫然的走回客廳,鄭楚楚腦袋還是轉(zhuǎn)不過來。
見她回來,陸祁急忙站了起來問道:“楚楚,怎麼樣,電話打通了嗎?”
鄭楚楚被他一喚才稍微回了下神道:“打是打通了,可是接電話的不是小溪,而是、而是那個慕笙。”
鄭和雨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惱怒了,怒道:“什麼?接電話的竟然是那個傢伙,什麼東西啊他。”
陸祁比衝動的鄭和雨冷靜多了,看著鄭楚楚,陸祁問道:“是嗎?那對方說什麼了嗎?”
鄭楚楚艱難的點點頭道:“說了一些事情,說的我很亂。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楚楚,你說出來吧,說出來大家才能爲(wèi)慕琛和小溪一起想辦法。我、我不想看到兩個人走到這步田地。”小喬開口道。
她的聲音很小很輕柔,卻非常的清晰,期望的看著鄭楚楚。
鄭楚楚想也是,靠她自己的腦袋,她是沒辦法把事情徹底想清楚的,那麼只有說了。
嘆口氣,鄭楚楚坐到沙發(fā)上道:“那人說要小溪呆在他那邊,要保護小溪。還說慕琛他、他在小溪生病的時候棄他不顧,小溪之前失聯(lián)是因爲(wèi)病倒住院了,而慕琛……在小溪住院的時候和別的人廝混,又、又被剛出院的小溪撞見和初戀情人一同從房間裡出來。”
“不可能!”鄭和雨站起來怒道:“什麼初戀情人,我和慕琛在一起這麼久,他哪裡有什麼初……”
“聖羅蘭。”陸祁低著頭忽然道:“不是什麼初戀情人,但是慕琛和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合作伙伴聖羅蘭的繼承人陳珊妮,你忘記了嗎?是交往過的。但、但是我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慕琛對她沒什麼感情,而且他不喜歡和合作夥伴發(fā)生這種關(guān)係的。”
小喬眨了下眼睛開口道:“是不是真的,其實只要給慕琛打電話就能知道,慕琛絕對不會撒謊。”
是的,慕琛的話,不屑撒謊。可是這裡的所有人,誰又能個他打電話質(zhì)問這種事情呢?
這、這種事情怎麼去問?
慕琛那樣的氣場,要別人怎麼開口。
“那就問小溪,我們把小溪約出來吧。小溪她雖然不會主動說慕琛的不好,但是我們問的話,她也不會撒謊。”陸祁開口道。
問慕琛實在太難了,他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所以事情還得問安小溪。
鄭楚楚抿著脣道:“慕笙說她醒來之後會讓她聯(lián)繫我,我們稍微等等吧,小溪她身體似乎真的很糟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