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衝擊太多了,先是照片又是陸笙的那一番話,搞的安小溪心神不寧沒有靈感。
她本就是沒什麼安全感的人,驟然聽到別人說她的身份是自己丈夫最討厭的,這種心情說不出來的酸楚難受,又隱隱的想要掩耳盜鈴矇混自己。
“啊!!真是笨蛋,想這些有什麼用啊!”
安小溪爲自己的不爭氣生氣,只爲了一句話她就竟然開始不斷的回想她和慕琛的過去,回想著慕琛有沒有對她的身份表現出任何的鄙夷不屑和憎惡。
唔,這些都似乎是對方依蘭、安毅甚至於安琪袒露的,但是對她的身份卻從來沒說什麼。
慕琛你真的討厭私生子嗎?爲什麼呢?在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全部不知道。我這樣也算是你的妻子嗎?
心情不是很好,安小溪百無聊賴的等著這一天的結束。
手機響起的時候,安小溪嚇了一跳,拿出來看到是慕琛,安小溪急忙接通電話。
“喂,慕、慕琛。”
“是我。”慕琛的聲音裡含笑,彷彿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讓安小溪剛纔的一點點焦躁都煙消雲散了。
“慕琛,有什麼事情嗎?”
“今晚去爺爺家吃飯吧,爺爺說特意爲我們做了好吃的等我們。”
“啊,好的。”安小溪應道,兩個人閒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吃飯啊……
去爺爺家吃飯的時候,似乎每次都沒有人來,陸笙雖然住的不遠明明就在一個大院子裡卻從來沒有一起吃過飯呢。
想著,安小溪急忙發短信。
‘阿笙,今晚我們要去爺爺那裡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吃啊,放心啦我不會說認識你的,也不會把你在這裡教書的事情供出去,只是當作慕家的成員和我們一起吃飯好嗎?’
慕笙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坐在桌子上,看著這條短信,頭靠在牆壁上。
什麼慕家的成員,小溪你不會懂的,你的丈夫可是最討厭我了,如果我出現的話,氣氛一定很糟糕。
‘抱歉,我去不了,還有務必替我保密,謝謝你的邀請。’內容是不需要想的,慕笙發了過去。
如果一開始就是堂堂正正的,那麼他一定,一定可以大方的出入飯桌,然後明目張膽的搶奪安小溪。
現在還不是時候呢,小溪,一定會有一起吃飯的時候,但不是現在。
‘好可惜,還想和阿笙一起高興的吃著家庭餐。’安小溪回覆道。
慕笙勾起了薄脣,也許真的到了要一起在一個餐桌上吃飯的時候,你就不會說什麼可惜了,到時候你也許會希望我離你遠一點。
到底,到底該怎麼做,你才能徹底屬於我呢,小溪我最近常常想這個問題。我是一旦決定就會瘋狂的類型,所以我此刻大概在爲你發瘋。
有些落寞的拿著筆在紙上亂畫,畫了好一陣慕笙低頭看,他勾勒的赫然還是安小溪的樣子。
“喜歡你,喜歡你到要發狂了,我忽然覺得慕氏不那麼重要了,這樣的我,太危險了……”慕笙一個人在房間裡喃呢著說,聲音在房間裡飄散,不會傳到任何人那裡去,更不會被他喜歡的人聽到,唯一能聽到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下午放課後,因爲慕笙不會出席,所以安小溪獨自一人走到慕琛會停靠著車的巷子坐在車上。
上了車,慕琛就對她溫柔的笑道:“這一天辛苦你了。”
安小溪不好意思的抓抓發:“哪裡有,慕琛你纔是工作辛苦了。”
“犒勞的吻。”慕琛不客氣瞇起桃花眸,邪魅道。
安小溪臉紅,湊過去在他脣上吻了一下,低聲道:“這樣疲勞被趕跑了嗎?”
“嗯,還真是奇蹟,總覺得身體一點兒也不累了。”將安小溪抱住,慕琛爲她繫上安全帶。
安小溪眨了眨眼睛,對於陸笙說的那些話,她忽然就決定不再去在意了。
慕琛總是對她說要她相信他,她總是不夠信任他,所以才都險些釀成大禍,現在她決心全心全意的相信著慕琛。
車子開向了慕家大宅,而此時慕笙已經先一步回到了家裡,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躺在牀上,慕笙久久不能放鬆身體休息。
他在思考一件事,爲什麼他到現在還是在隱忍呢,還有隱忍到什麼時候呢?
明明他早就該作爲慕家一員出現在任何他向去的地方了。
像是今天的晚飯邀請,要是他是慕家都任何的身份,那麼他就可以去吃飯了。他是慕家的人,不就該這樣的麼。
還有舞會,如果他也可以參加舞會,邀請她跳舞也沒什麼。
他好歹也是慕家的繼承人,這樣的日子,這樣連真實身份都沒辦法告訴自己的女人,整天躲避著別人的視線。
其實他已經受夠了,這種在黑暗裡獨自行走的日子她受夠的了。
“我要做慕家的少爺。”慕笙眨了眨眼睛低聲喃呢。
他終於想通了,不要再去等待時機一鳴驚人了,他現在迫不及待的迫不及待的向證明自己,不向慕氏,不向任何人,我已經只想那個女人一個人證明了。
慕琛給你的一切我也可以給你,慕琛給不了你的一切我也可以給你的。小溪,我比慕琛離你更近。我們同病相憐,有著一樣的際遇,你的遭遇和我的悲慘是那麼相襯,所以比起慕琛,你和我才更相配的。
三個月的時間,那就在畢業的時候吧,在畢業的時候要告訴她一切,讓她知道自己和慕琛的關係。
看樣子慕琛是恨毒了他,安小溪竟然一點關於他的消息。
不過這樣也好,在這之前他可以和安小溪培養出不可分割的感情。安小溪是個心軟的人,只要換的了她的真心,她就沒辦法拋棄那人。
到時候他要充分利用自己身份有事。啊,慕琛,等著吧,現在就暫時讓你擁有一陣平靜的幸福。
三個月後就換我來幸福,你不幸了。
此時安小溪和慕琛到了慕家大宅,一路到了慕循的房間安小溪忙禮貌道:“爺爺,我們來看您了。”
慕循看到他們道:“來了,快過來,小溪上次教你的棋,沒忘記吧。”
安小溪點頭,笑瞇瞇道:“當然沒有,回去之後我有練的,不過我技術還是不行的。”
慕循道:“沒關係,你到爺爺身邊來。我們兩個對付慕琛一個綽綽有餘了。”
安小溪眨了眨眼睛,側目去看慕琛,“慕琛你是不是好強的,我和爺爺聯手會有勝算嗎?”
慕琛含笑:“這個不好說,我不敢誇下海口也不能妄自菲薄,不過要不要賭些什麼?”
安小溪眨眼:“賭什麼?”
慕琛俯在她耳邊道:“你贏了的話,這個週末我們就去植物園玩,輸掉的話,這週末你都要在牀上服侍我。”
安小溪的臉刷的紅了,雙眸灼灼的瞪了他一眼跑到了慕循的身邊:“爺爺,我們今天一定要贏慕琛。”
慕循點頭道:“我今天也是勢在必得,小溪你幫我關著大局,不要讓他鑽了空子。”
“沒問題爺爺。”安小溪躍躍欲試。
慕琛在心裡笑,這看來是接下了賭約了,那麼他也得認真了,週末都在牀上服侍他這個條件,可是非常誘惑人的。他雖然也是想帶她去遊樂場,然而男人果然是食色性也。
週末服侍他比較想要就,一定要贏。
就這樣棋局開始,在晚飯開始前,慕琛就在和慕循對弈,安小溪在一旁輔助,三局下來之後,慕循感嘆:“果然還是慕琛比較強,我們棋差一招。”
慕琛瞇起了動人的桃花眸看著安小溪:“我贏了。”
安小溪臉蛋一紅,嘟嘴:“慕琛太過分了,一點都不肯放水。”
“棋盤如戰場,怎麼能輕易放水。”慕琛不爲所動。
慕循見兩個人一如既往的相處融洽,也不禁笑了道:“算啦,勝敗乃兵家常事,小溪爺爺還是很看好你的,等你再研究研究摸透了門道之後,再從慕琛那裡贏回來。”
安小溪點頭:“爺爺說的是,我早晚要贏回來。”
雖然這麼說,可是這個週末,唔,要做那麼羞恥的事情,想想就臉紅,偏偏慕琛要使壞,故意小聲提醒她道:“不要忘記約定。”
安小溪捂住紅了的耳根,扁嘴不說話,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不該挑戰慕琛的,明知道慕琛有多厲害。
三個人一起吃飯,閒聊中慕循道:“對了小溪,前幾日有幾個人來看我,說是想讓你和她們家的媳婦聚一聚,交流這一輩的感情,你作爲慕氏集團總裁的夫人,這一部分的社交也該開始了,不管是局長、市長,哪家大企業的夫人,小姐,媳婦,都要開始接觸了了,雖然你現在還在上學比較忙,但抽個時間見一見吧。”
“是,爺爺。”安小溪的心一跳,說實話對這種事情她完全不感興趣,但是卻也這是她的責任,所以她沒有推脫應了下來。
可實際上她內心裡忐忑到不行,她完全不知道該和那些富太太,小姐們聊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