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岳父被太子給削掉了爵位,整成白丁了。”李繼業隔著大門說道。
李滿多久久的待在原地,太子的老丈人被削了這句話在李滿多的腦袋裡轉了一圈她纔回神明白到底說了什麼,整個人是驚的張大了嘴巴,舉起的尺子啪嗒一聲掉地上。
雖然她是想過太子會朝著這些人動手,可是她真的想太子爺的動作手法太快了點,而且,怎麼一動就拿自己老丈人呀,這削爵的速度真是太,太快了吧。
她回神過來,伸手使勁的捶起了門,“趕緊開門給我說說,太子的老丈人,怎麼被削了?哪一個老丈人?!”
李繼業答非所問,“我字是寫的不太好,可是我真的在專心讀書了呀,你,你就別慪氣了!”
“太子老丈人怎麼被削了?”李滿多大聲問。
“我知道我寫字難看,又不細心,可是這,總是要慢慢改呀,你不能讓一個廢材瞬間變成人才呀啊?妹,你要求太高了點,你也不能指望人人都成爲像你一樣的天才,”李繼業道,“其實,我們有時候就是,就是那個啥……想的太多,所以就……”
“就什麼就。”李滿多擡起腳踹門,“你開不開門,開不開……我去,你要是不開的話會怎樣?會怎麼樣?!你知道嗎?我會去找斧子劈你的門……趕緊開門跟我說說太子爺老丈人的事兒?!”李滿多擡起手使勁敲門,大聲的叫起來,“快點,開門。”
“好,好吧,說好不許打人呀!”李繼業遲疑一下,才鬆開一點,李滿多推了一把,直接擠進去,將門一關,直接揪住李繼業的衣領抵在牆上,“什麼時候的事情,被削成什麼樣子,因爲什麼原因被削掉,你都打聽清楚了嗎?”
“啊,這個……”李繼業嚇了一跳,“你,你爲啥對太子家老丈人,那麼,感興趣?!莫非……”太子岳丈家確實有那麼幾個長得還行的公子,可是李繼業想,他妹子,大約都沒見過太子岳丈家的幾個妖豔jian貨吧……
李滿多擡起手,使勁的搖晃他兩下,“你走,什麼神?!趕緊說……”
“啊,啊,是,,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李繼業沒說話,看著李滿多問道,“太子的岳丈家被削了,我爹那姨娘的事兒,也就沒什麼吧。”
李滿多擡起手拍他,“太子妃是太子妃,太子岳丈是太子岳丈,讓你說太子岳丈的事情,你說什麼太子妃。”
“啊,據說,太子岳父家門下有個門人打死人了,人家苦主告狀了,結果這門人就跑去太子岳父附上避難去了,結果運氣不好,被人苦主家屬給看見了,官差就上門拿人,太子岳丈家居然不讓官差抓人,派人把人官差給打了,這事兒其實也不大,你說,你一太子岳父,你還有什麼,你給人配個不是,賠償什麼的,放低姿態,依法辦理,把把事情給了結了,大約人家還是給你這太子岳丈一點點面子的,可是偏生這太子岳丈竟派人把人苦主給打一頓,你說這不是找抽是啥,成,太子岳丈高高在上,一般人是撼動不得的,可是偏生這事兒被人給捅到太子爺面前去了。”
“嗯,然後呢?”
李繼業一臉崇拜,“太子爺真是公正無私,立馬就召集刑部,大理寺,京兆府查清此事,這事情分分鐘就查出來,呈上去,我們這位英明的太子爺瞬間就大義滅親了,將自己的岳丈家的爵位給奪了,貶爲庶民,退回御賜之物,肇事之人羈押發還原告地審結,我跟你說,大家都是合手歡慶,舉國沸騰。”李繼業一臉崇拜,“人人都說,有這樣清明睿智的太子,我朝如何不興盛,國如何不富強,所有才有了這樣的安居樂業,哈哈哈哈……”
“沸騰個屁!”李滿多哼哼冷笑,“下一個太子削的就是我們家呢?哈哈哈,驚不驚喜,沸不沸騰?意外不意外?”
“嗯,你說什麼呢?”
“我說,太子要削咱們家了。你以前我跟說太子削爵的事情是鬧著完的嗎?我們這這種佔著茅坑不拉屎,白佔朝廷便宜,沒多少好日子可以過,你們偉大的太子爺,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麼善良,他就是一直披著狐仙的黃鼠狼,他把我們家從這裡趕出去,讓我們變成什麼都不是的人,這就是他的目的,這樣的傢伙,你還崇拜他嗎,就快讓你住在街頭了,大哥。”
李繼業睜大眼睛盯著她,久久纔回神,“啥?啥意思?!”
“哈哈……”李滿多拿起尺子敲在了一邊的牆壁上,嘆息一聲,“是呀,太子妃孃家怎麼都算皇親國戚,堂堂一候府,太子爺說削就削,手都沒抖一下,向陽侯比我家高幾級?家產比我家多多少?你說李家別削成白板,你怎麼過活?還有,這件事情你呀,守口如瓶,否則……”
李滿多脖子比劃一下,“咔嚓,太子第一個就滅我們全家的口,啊,我說你這個傢伙,明明可以買六十兩,不對是六十兩以上的話,哈哈,讓你給賣了五十兩,整整少了十兩,十兩能給你做幾件衣服!”李滿多用尺子瞧著李繼業的胸口問,“啊……你怎麼不把自己送出去,全部送出去得了。”
李繼業無辜的道,“我可以去賣笑。”
“呀!”李滿多咬牙切齒的叫起來。
李繼業委屈的很,“我怎麼知道你的畫那麼值錢?那畫真的值錢嗎?那畫真的值錢,別搞笑了,你知道我是費多少力氣才,才賣出去了嗎?”
“啊……”李滿多尖叫一聲,“我恨不得抽死你!”
李七爺聽著叫聲從外衝進來,就看著李滿多舉著尺子要李繼業,趕緊衝上前一把就抓著了李滿多的尺子,一臉憤怒的看著李滿多,“你這是,幹,幹什麼呢?你要謀殺你哥呀!”轉頭心疼的看著李繼業,“兒呀,沒事兒吧,嚇著吧。”
“爹呀,救命呀!”李繼業順勢往地上一跌,直接抱著他爹的大腿,嗚嗚哭起來,“爹,這日子沒法過了。”
李滿多,“……”
“哎呀,哎呀,不哭!”李七爺訓斥李滿多起來,“這是你哥,你親哥呢,你怎麼就下那麼狠的手!”說著就把戒尺從李滿多手裡奪下來,丟在一邊,“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哪兒有親妹子拿著傢伙往親哥身上招呼的。”
“爹,嗚嗚嗚……”李繼業抱著李七爺的大腿,哇哇的哭起來,“爹,你要爲我做主,嗚嗚嗚,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呀,我妹她,她經常這麼欺負我。”
看著李繼業這一幅嚇死寶寶的樣子,李滿多是送他三個字,滾去死。
李七爺瞪李滿多,“你哥這是讓你,否則,你真以爲你能打的過他,他直接就可以把你給擰起來丟外邊去,你信不信?”
李滿多十分不滿的道,“信信信。”
“嗨,你這破孩子,你還頂上嘴了呀。啊,你哥以後可是你唯一的依靠,你出嫁了,吃虧了,還的靠你哥給你出頭?!”李七爺伸手摸著李繼業的頭。
“我還有有事,先回去了……”李滿多冷哼一聲站起來,轉身往外走,她的是她的話本子裡添上一出,殘害忠良,迫害至親,可惡的黃鼠狼,她要做個布偶,天天用飛刀扎。
李七爺看著李滿多的背影,一臉無語,“這有是越來越囂張了呀,啊,你還沒有把你這個爹放眼裡?!呀!”
李滿多才懶得理他,直接摔上門。
李繼業撫摸著胸口叫,“啊……爹呀,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李七爺道,小聲道,“等我拿到賣銀子的錢,分你。”
李繼業仰起頭看他爹,“分多少?”
李七爺想了一下,“分你一兩。”
“一兩太少。”李繼業道,“我知道,你都有十六兩!分,分我一兩,會不會太少了點。”
“……”李七爺哽了一口,“我讓你妹給你做新衣服,冰花料的。”
“真的?”李繼業道。
李七爺道,“爹什麼時候騙你。”
“好吧,人也不能太貪心,對了,爹,你會分多少給小弟弟?!”李繼業問。
李七爺楞了一下,道,“他還是孩子呢,分什麼給他,都給你,爹以後的東西,多數都給你。”
“真的嗎?”李繼業感動的拉著他爹,“爹,我一定好好唸書,將來考出個功名來,我一定要好好報答您的教養之恩。”
“呵呵,呵呵呵。”李七爺真的不想說,考功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這,孩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