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子搖送她這個當做感謝費的話,爲什麼第一次不把匕首跟刀鞘放在一起,不要告訴她,他忘記了?
送匕首來的時候,可是用錦帕給裹的好好的,如果有時間用錦帕裹住,爲什麼不把匕首用刀鞘裝起來,不會是沒找到道刀鞘,這說的過去嗎?
李滿多摸摸下巴,整個人都由不得緊張起來。
誰不知道這太子就一黑心死賤人,一個腸子饒十八個彎,朝廷中那麼多心眼多,腦子好的人都玩不過他,她怎麼可能以爲他送她這東西是感謝呢?
哈哈,太天真了。
李滿多出來,太陽已經西斜,一縷陽光從樹梢穿透下來,落在臺階上。
她坐幾步,往臺階上一坐,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伸手支起腦袋,繼續想,這太子送給她匕首,還分兩次送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起匕首本身而言,匕首短小鋒利,攜帶方便,是近距離搏鬥的有效武器。其用法主要有擊、刺、挑、剪、帶等。著名的荊軻刺秦王故事中的主要道具,“圖窮匕首見”更成爲了一代傳奇……
圖窮匕現?!難道太子是在罵她露出的這些惡毒的小心思他全部知道,他就在哪兒就跟看一場笑話一樣的看著她,看她怎麼折騰?
哦,腦子好疼?
這個死狗太子?真是,太討厭了,被他給頂上個要怎麼破?!
李七爺一回來就看著李滿多,嚇了一跳,腦門又開始疼,指著李滿多問,“這死丫頭又在幹什麼?”
“不知道,在這裡坐半天了。”
李七爺進院子來,走了幾步,“讓十五娘跟十七娘來。”
李滿多還麼想出什麼來,就被十五娘跟十七娘拽著,一邊一個給拉近屋。
“哎哎,你們拉我做啥,我想事情呢?”
十七娘白了她一眼,自己坐下,“要不是我爹說你又要發癲,我們纔不管你呢?”
十五娘問,“十一姐,你說,我姐是嫁詹事府去好,還是嫁去熊家好呢?”
“爲什麼這麼問?!”李滿多問。
“我姐嫁了,差不多就該你了呀,你還不考慮嗎?”
李滿多道,“我都還沒嫁人,你們著急什麼?嫁一個跟李三姐夫一樣的,氣死你們。”
“你人緣不錯,幫我姐打聽打聽唄。”十五娘道。
李滿多道,“這種事情,誰也誰不清楚,詹事的那位公子,九哥接觸過,不太好,我讓九哥再去幫忙問問熊家的那位,不過先說好了,這種事情素來沒打聽的十全十美了,有些東西,人家隱藏的好,我們也辦法知道,你們要是有路子,還是自己去打聽。”
十五娘卻叫起來,“十七娘,我就說嘛,十一娘不會不管我們的。”
十七娘冷哼一聲,“是嗎,聽說你,又收到什麼禮物了,也不知道哪家公子這接二連三給你送禮?看上你什麼?”
李滿多道,“見過送禮有送刀的嗎?這的多怨念呀。我還寧願沒人送呢。”李滿多又補上一句,“如果是上位者弄一把刀給人的話,會讓人覺得是要人自裁呀。”
“啊?!”
哎,想起文旻太子,她腦門就疼。
你說她就一天真活潑的小姑娘,本來就只想混吃混喝長命百歲,你說,她怎麼就把太給得罪了,要是這匕首真是要她自裁的,她到底是自裁還是假裝不知道。
不過轉而一想,她也沒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就爲這麼一點小事兒,把她給整死了,她是不是有點太冤枉了。
這傢伙真是,太可惡了?!
她纔不要死,她要繼續裝著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爲什麼她要自裁,不就是寫書黑他一樣,就算如此,她也沒指名道姓黑他呀,再說,她都該死的話,那些把她給整上大戲臺的人是不是更該死。
李滿多想到這裡,輕鬆了不少,踏著步子回屋去了。
李七爺跟姜氏站在廊下看,李七爺問姜氏,“這算正常了吧。”
姜氏道,“她不是七爺你女兒嗎?”
李七爺道,“以前挺正常的呀,就最近神神道道的,你說,是不是她親孃的墳出什麼問題了?要不要找個神婆來驅一下邪?”
姜氏,“……”
李滿多回屋就發覺有點不對勁,這種不對勁又來源於一個人女人的直覺。
她放輕了腳步,走到一側的架子上,取下一本書,然後翻起來,翻了一陣才朝著走到牀邊,往牀上一趟,假裝看起了數。
李繼業從牀邊探出一個腦袋,嚇的臉色刷白,看了一眼李滿多,小心翼翼趴在地上朝外邊爬,爬了了兩步,就聽著李滿多的聲音在上方響起來。
“你在我屋子裡幹什麼?!”
李繼業回頭一看,李繼業坐在牀上,正用一種恐怖的要吃人的眼神看著她,扯起嘴角笑起來,“沒,我什麼都沒有幹……我,我能幹什麼?呀……”
“沒幹什麼,你藏什麼藏?”
“我真的什麼都沒幹!”看著李滿多一笑,從地上爬起來,以十二萬分的速度衝到門口,打開門直接衝出去。
李滿多揚起書直接砸出去,砸在了他後腦勺。
李滿多回頭往房間一掃,從牀上翻起去看放銀子的箱子,箱子的鎖還扣著,完好。桌上放著的錦盒匕首,太明顯也沒人動。她微微的一瞇眼睛,朝著上邊防著的一個布娃娃摸過去,心裡一驚,那塊從井裡撈起來的玉佩,她藏在娃娃肚子裡,可此時此刻卻不見了蹤影。
李滿多以爲自己找錯了,又摸了摸,果然沒玉佩,她將娃娃一摔,扭頭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李繼業!”
“讓讓,讓讓……”李繼業跳出屋,差點與走過來姜婆子撞上,最後在他優美的轉了一圈之後終於站穩,“姜媽媽呀……”
“九哥,你這是幹啥呢,慌慌張張的。”
“逃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