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有見到詩豔色有所動作,殷秀眸底也不見不快,將手中的杯子緩緩的擱置在案臺之上,骨骼分明的長指有一下沒一下輕敲著,他似乎也不焦急,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著,詩豔色覺得殷秀的眼睛真的很美,眸光又深又濃,好似會吸人靈魂,眼角微微上挑,時刻都帶著一抹邪氣的淺笑,而真正淡笑的時候,左頰上深陷一灣深深的梨渦兒,一圈圈盪漾開來,若酒香瀰漫,若湖水灌頂,沉溺其間無法自拔。
“奴家腿麻走不動……”詩豔色笑的沒心沒肺,薄脣上揚的弧度深濃了幾分,那聲音又軟又糯,夾雜著幾絲徹夜未眠的慵懶沙啞味兒,殷秀曾經可是和大哥一般名揚滄祈的人物,雖然不知道爲何**美色不務正業,詩豔色依舊覺得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只看一面,在沒有找到詩家的人之前,她就是詩豔色,巫族最美豔的夜妾。
“豔子兒大清早的是在抱怨本王冷落了你麼?”殷秀薄脣不經意的勾了勾,狹長的眸子幾乎瞇成一條直線,高大的身子緩步走到詩豔色的面前,大手輕輕勾起詩豔色的下巴,吻上了詩豔色的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