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和不解。
江菲感受到薄宴急促的呼吸聲,誠然,薄宴可能也是很少抱女人的吧?
江菲這樣猜想到,她能感受到薄宴擁抱著自己的這股深深的力道,這也許是薄宴想了很久很久才終於鼓起勇氣做的一件事情了。
她不能這樣莽撞的推開薄宴,這一點,江菲十分的清楚,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像薄宴這樣的男人。
從來都是被衆(zhòng)星捧月的對待著,薄宴可能從一開始就習慣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對於生活中,忽然闖進來的江菲,薄宴的心,告訴薄宴,自己已經(jīng)在慢慢習慣了,不僅習慣了,並且還越來越喜歡了。
薄宴閉著雙眼,他想盡量讓自己放鬆些,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緊緊的抱著江菲,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彷彿是茉莉花般的花香。
房間內(nèi),又恢復了那種靜,江菲感覺自己的心在怦怦怦得到跳個不停,果然是霸道總裁,竟然學會了這種方式來擁抱自己,江菲感覺竟然被薄宴憨厚的外表給騙了。
不過江菲很快就清醒過來,是啊,誰說過薄宴是憨厚的外表,就連一向鬼馬精靈的阿倫都不知道薄宴長什麼樣子,江菲憑什麼推斷薄宴長得很憨厚。
說不定長得跟他哥哥薄靳一樣邪魅妖惑。
想到這裡,江菲忍不住笑了一下,而且還發(fā)出了聲音。
這下完了!
江菲趕緊捂著嘴,自己真是不作不會死啊!
怎麼能在這樣關(guān)鍵的時候掉鏈子呢?江菲真是想拍自己兩耳光!
這樣,薄宴還是江菲是在嘲笑自己呢!
果然,薄宴是聽見了見江菲的笑聲,他鬆開了雙臂,疑惑的看著江菲,那眼神,江菲懂,就是在問,笑什麼?有什麼還笑的?
江菲的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的,她在想一個萬全之策,既能保全薄宴的面子,又讓這個理由看起來不是那麼的愚蠢。
想來想去,江菲覺得不能在拖延,不然薄宴肯定知道是自己編的一個理由,那樣就更加糟糕了。
“我.....我中午在外面吃多了,噎著了。”江菲說著,低下頭使勁的咳嗽了兩聲,儘量讓自己的動作語氣看起來是真的。
她就這樣站在薄宴面前,原本是多麼浪漫的一幕,硬是被自己給攪和了。
江菲真是後悔不已。
她在薄宴的審視下,表演著,要不說自己怎麼不去上表演學校,表演起來真是不露痕跡的,比專業(yè)更加專業(yè)。
大概是半分鐘後,薄宴竟然端著茶幾上阿倫給自己倒的水,遞給江菲。
這半分鐘,簡直是煎熬,江菲也知道,這半分鐘,足夠薄宴思考,他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選擇生氣。
全然在他的意識之中,一念之間。
看著薄宴端給自己的水後,江菲抿了抿嘴脣,接過水杯,一下子喝了一大口。
她又咳嗽兩聲,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滿臉的滿意了:“謝謝了,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
薄宴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江菲,想來機靈的女孩子在外面應該也不會受欺負。
看見江菲沒事了,薄宴在手機上寫到:“阿翠的事情,我們到此爲止。”
江菲看了,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畢竟自己是好不容易纔查到這些,她覺得這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她遲疑了一會兒,說道:“那.....剎車片的事情也不追究嗎?”
自從聽見阿倫說剎車片是人爲弄壞的,江菲的心裡對阿翠和阿中那兩個人就心生疑惑,可是江菲苦於沒有證據(jù),不能對任何人說。
“這件事情,我自己來處理。”薄宴在手機上快速的寫著,然後遞給江菲看。
江菲也在沙發(fā)上坐下來,跟薄宴隔著半米遠的距離,看了薄宴手機上寫的話,江菲訕訕的點點頭,說道:“好吧。”
說完,江菲就站起來,跟薄宴道別:“那我走了。”
沒想到江菲會這樣,想一出是一出,薄宴趕緊站起來,拉著江菲。
江菲還以爲薄宴又要抱她,竟然做出一副雙手成保護自己的模式,看的薄宴一愣一愣的。
可是薄宴只是單純地拉著江菲,不讓她走而已,江菲這樣子的姿勢就很尷尬了。
什麼?竟然沒有抱住我?江菲在心裡疑惑,又是羞愧。
她趕緊站直了,羞愧難當:“幹什麼?”
薄宴一隻手拉著江菲,一隻手在手機上快速的寫到:“薄靳說你母親拿走了書房很重要的東西,正在全力的追捕你母親,連帶著,你也會變得很危險,你暫時還是跟我呆在一起吧。”
是啊,自從上次林亦如從薄威爾家族逃走後,當時就有僕人過來稟告,說那間書房的窗戶是開著的,江菲當時就想,是不是自己的母親乾的?
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母親乾的,她會帶走什麼東西呢?
“她帶走了什麼?”江菲愣住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用“帶走”,而不是“偷竊”
如果是“偷竊”,那麼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可能暫時薄靳就是沒有證據(jù),所以還不能用偷竊來指責林亦如,不然,等薄靳掌握了證據(jù),林亦如的處境就十分的危險了。
江菲忽然只見變得坐立不安,十分擔心母親的安危,林亦如雖然在江菲的婚事上確實做的很不好,但是畢竟是把江菲養(yǎng)育成人了,在很多時候,江菲還是不願意看到林亦如受苦的。
她嘆了口氣,眉頭緊鎖,心裡十分的焦急,不知道母親在外有沒有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如果沒有,這樣熱的天,她該如何是好?
看見一向倔強的江菲忽然變得這樣焦躁,薄宴當然是知道,江菲是在擔心林亦如。
可是薄宴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坐在一旁看著江菲,心裡替江菲難過。
江菲是有母親,可是這個母親在薄宴的眼裡實在是
太不稱職了,薄宴是沒有母親,完全感受不到,母親的愛,兩個人都是這樣的困苦,沒有得到過母親最真摯的關(guān)愛。
”到底拿走了什麼?”江菲聲音微啞的問道,眼神中滿是關(guān)切。
似乎是從來沒有這樣著急的爲母親的事情擔心,可是江菲知道,薄靳不是好惹的,既然是被薄靳查出來的,那麼他就肯定會往最狠的地方逼迫母親。
只怕母親到時候很難脫險,而且母親是孤身一人,而薄靳這邊肯定會請律師來處理這件事情,再說,剛剛薄宴的神態(tài),似乎是在說明這件事情很嚴重。
薄宴終究是躲不過江菲關(guān)切的眼神,看不得她著急受煎熬的樣子,在手機上快速的寫到:“薄靳現(xiàn)在是把消息封鎖了,我不在家,具體也不是很清楚,看樣子,似乎是很重要的東西。”
爲了方便看薄宴手機上的寫的字,江菲往薄宴那邊挪了挪,當江菲看見薄宴手機上寫的字後,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變得蒼白。
這些年,江菲跟著林亦如真是相依爲命,沒有旁人的幫助,一步一步走到了現(xiàn)在如果不是林亦如嗜賭如命,也不會把江菲推入了薄威爾家族的這個複雜的大家族中。
這個大家族是江菲所不能理解的和適應的。
一個徐倩就夠江菲折騰的了,還有一個薄靳,這個薄靳也是很奇怪,總是跟江菲過不去。
以前江菲如果涉及到了他的利益,薄靳纔會發(fā)聲,但是最近,江菲發(fā)現(xiàn),即使江菲什麼都不做,薄靳也能在江菲身上找茬,讓江菲難堪。
江菲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雖然說自己是薄宴的妻子,可是江菲很多時候都感覺這個事情十分的不真實,不僅是江菲,就連薄宴估計也會時常覺得恍惚。
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那現(xiàn)在怎麼辦?薄靳,他會不會採取什麼措施對付我媽媽?”江菲看著薄宴,雙手交叉著,不知怎麼了,江菲忽然有一種很無助的感覺,她追問道:“要不,我們現(xiàn)在回家,看看薄靳到底是怎麼回事?”
情況危機,江菲慌亂中出了一個很差勁的主意,還好有薄宴給她把關(guān),薄宴聽了立刻搖頭,他在手機上快速的寫到:“不行!薄靳封鎖消息的目的不純,我擔心,他就是想利用這個誘餌,讓你回去,再次把你囚禁著。”
看了薄宴說的話,江菲渾身都不安,心裡彷彿是揹著一個千斤重的大石頭。
“什麼?我跟薄靳無冤無仇,他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江菲手足無措的站著,真是再也想不到一個更好的辦法了。
薄宴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江菲,看著她白皙的臉因爲著急,而變得通紅,看著她這樣心力交瘁的樣子,薄宴真想抱著她,跟她說不用著急,有我在。
可是現(xiàn)在薄宴還不能說這樣的話,因爲一早上,薄宴就接到了工廠那邊的消息,說是沒有籌到貨款現(xiàn)在工人們正在鬧。
薄宴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早上就煩心事不斷,阿翠早上給薄宴打電話,說是江菲跟蹤她,還懷疑是不是薄宴安排的,真是讓人煩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