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nèi),煙霧瀰漫,阮邵東指尖的雪茄,快要吸完了,毛子用筷子夾起盤子裡最後一塊鱸魚,饞嘴的吃著。
江上往來人,但愛鱸魚美。
毛子雖然是鄉(xiāng)下來的,但是對吃的卻很有品位。
一旁的小優(yōu),卻一直聽著阮邵東說話,阮邵東故弄玄虛的聊天模式,讓小優(yōu)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崇拜感。
阮邵東告訴小優(yōu),自己和毛子是一個村的,自己是如何經(jīng)歷過苦難,經(jīng)歷過自己的努力,然後白手起家成就了現(xiàn)在的公司。
還要帶著毛子一起闖,自己講義氣的形象立刻就立體了。
惹的小優(yōu)更加的尊敬,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恭敬的對阮邵東說道:“東哥,今天能在這裡跟您聊天,吃飯,是我的榮幸,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謝謝你!教會了我很多道理。”
阮邵東一隻手搭在自己的座椅後背上,另外一隻手夾著雪茄搭在飯桌上,這個動作尤其給小優(yōu)好感,她在這裡當(dāng)按摩女也有一段時間了,什麼樣的男人都見過,有紳士的,有那種不安分的,喜歡趁機吃女孩子豆腐的。
但是像阮邵東這樣的,把手搭在自己座椅後背上的,小優(yōu)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雖然喝酒了,也看得出來小優(yōu)對自己沒有那麼的防範,但是阮邵東依舊很規(guī)矩。
這點讓小優(yōu)更加的佩服。
吃的差不多了,阮邵東看著打著飽嗝的毛子,哈哈大笑道:“嗨,我說毛子還要不要加幾個菜,我看你小子似乎還沒吃到位呢?”
這話惹的小一笑,心裡想到這個阮邵東是真的對毛子好著呢,真心請他吃飯。
毛子捂著肚子擺擺手,說道:“不了,東哥,我吃飽了我真吃飽了,你只顧著跟小優(yōu)聊天,都是我吃了,你們都沒怎麼吃呢,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我們準備撤了?“阮邵東說著起身拿起自己的西服外套,眼睛的餘光斜了一眼小優(yōu),她似乎有點恍惚,有點不捨。
毛子也傻乎乎的站起來把自己那件洗的發(fā)白的外套穿上, 跟在阮邵東後面。
小優(yōu)站起來給他們開門,走到門口的時候,阮邵東塞給小優(yōu)一百元錢,低聲的說道:“這個是給你自己的,不要給你們酒店的了。好好生活。後會有期?!?
說完,阮邵東就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他步伐很慢,似乎是預(yù)想到了小優(yōu)會主動的喊住自己,只聽見小優(yōu)細細的聲音喊道:“東哥…..“
阮邵東回頭,和善的笑著:“什麼事?“
只見小優(yōu)微微低著頭,雙手緊緊的握著,拘束的樣子。
過道里不停的有服務(wù)員走來走去,小優(yōu)知道,自己耽誤的時間越長對自己越不利,她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東哥,能不能……能不能把你的電話給我?”
聽了小優(yōu)的話,在看看小優(yōu)的樣子,毛子忽然笑了,他撓了撓後腦勺,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一樣。
看見毛子笑了,小優(yōu)急忙解釋:“不是!我……我只是想和東哥做個朋友,沒有別
的意思?!?
阮邵東笑了笑,豪爽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小優(yōu),說道:“小優(yōu),其實我剛剛也正有此意,但是我怕你誤會,所以不敢開口,你看,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對吧?”
毛子聽了,站在一旁憨笑著說道:“東哥,我咋覺得小優(yōu)跟我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一模一樣呢?!?
聽了毛子這話,阮邵東還真的認真想了想,而後恍然大悟的一笑:“是??!毛子,你不說我都有點記不清了,哈哈,看來啊,我們?nèi)齻€人還是挺有緣分的!小優(yōu),這個名片你拿著,上面是我的手機號,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啊,毛子你把你的電話也給小優(yōu)留一個!”
“好嘞!”毛子爽快的答應(yīng)著,他掏出手機,不要意思的走到小優(yōu)面前,說道:“小優(yōu),我….我沒有名片,你記一下我電話啊。”
小優(yōu)急忙的拿出手機,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說,一個記。
站在一旁的阮邵東看著他們兩個人,手裡盤算著,嘴角微微勾起,眼睛裡滿是得意的笑容。
不管是什麼時候,阮邵東是從來不會主動的人,儘管他的心裡不是這樣想的。
跟小優(yōu)道別後,阮邵東就開著自己的寶馬把毛子送到了他的住處。
此時,夜已經(jīng)很深了。
毛子下車後,阮邵東搖下車窗,語氣嚴肅的說道:“毛子,我跟你說啊,你明天一早就把章子悄悄的還回去,一定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覺,即使到時候東窗事發(fā),你給我咬緊了,跟你無關(guān)!”
夜色中,雖然看不清阮邵東的神情,但是從語氣中就能琢磨出事情的嚴重性。
毛子堅定的點點頭,甚至還朝著阮邵東敬禮,說道:“遵命!”
這一點阮邵東還是很放心毛子的,毛子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太瞭解毛子了,心性單純,忠厚。
於是,阮邵東哼著小曲驅(qū)車離開了。
薄威爾家族內(nèi),薄宴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他有些憤怒,但是不知怎麼了,他站在窗前,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獨自吞雲(yún)吐霧著。
他不明白,江菲爲(wèi)什麼這次堅定要跟自己離婚?難道是因爲(wèi)李迦?
薄宴自然是不能不懷疑,在異國的時候,李迦就對江菲一直很有覬覦之心,還好江菲很守本分,但是現(xiàn)在,這才幾天,江菲就要跟自己離婚。
月光淺淺,薄宴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他覺得是自己終日帶著面具讓江菲有距離感。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摘下面具的最好時機,其實還有多久,薄宴自己也說不清楚。
靜謐的房間內(nèi),雪茄的氣味四溢,忽然有人敲門,薄宴摁滅了雪茄,他眉頭一皺,心中疑惑,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薄宴走過去, 打開了門,一看是洛夢夢。
這時候,薄宴纔想起來,似乎是很久沒有見到洛夢夢了,但是如果不是洛夢夢現(xiàn)在站在薄宴面前,薄宴恐怕都想不起來還有這麼一個人。
所以說,男人是不是都是
喜新厭舊的呢?或者說,不要去試圖叫醒一個假睡的人。
“薄總,你回來了?”洛夢夢的聲音清冷,卻又纏綿,有點欲說還休的樣子。
看來洛夢夢是匆忙來的,她只是化了一下眉毛,頭髮也是隨意的披在肩膀上,可是洛夢夢本來就是天生的美人,所以偶爾這樣近乎素顏的樣子,反倒是讓薄宴眼前一亮。
薄宴點點頭,拿出手機快速的打出一行字:“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似乎是沒有準備讓洛夢夢進去的意思。
洛夢夢看了薄宴手機上的話,似乎有些失落,但是她還是笑著說道:“我是聽說你回來了,所以過來看看,這段時間,都不知道你去哪裡了?我很擔(dān)心你?!?
這樣的話,近乎朋友,但是卻比朋友又多了一份關(guān)心,洛夢夢一直在薄宴身邊,無怨無悔,不求回報。
薄宴也是看在眼裡,只是薄宴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淡然的搖搖頭,然後又在手機上打出一行字:“沒事,你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跟我去趟廠裡?!?
打完字,他把手機遞給洛夢夢看,洛夢夢看了,覺得他們之間的關(guān)係還跟以前一樣,並沒有因爲(wèi)在異國發(fā)生的那些事情而讓薄宴對洛夢夢產(chǎn)生什麼不滿。
這讓洛夢夢很是感動,她甚至覺得薄宴對自己還是比對江菲有感情些,她有些不之所錯,手指玩弄著肩膀上的頭髮,一向理性的洛夢夢很少有這樣少女般的動作。
忽然,洛夢夢一把抱住了薄宴,這讓薄宴十分的驚訝,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兩隻手空落落的垂在空中。
其實洛夢夢的心思,薄宴也是知道的,她在自己身邊也是很多年了,對自己很忠誠,只是,薄宴總是覺得洛夢夢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附加感,讓薄宴不安。
洛夢夢雙手擁抱著薄宴,他身材高大,肌肉結(jié)實,心跳有力,她感覺此刻是離夢想最接近的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見到薄宴的緣故,有點激動。
薄宴禮貌的推開了洛夢夢,他咳嗽了兩聲,揮了揮手,示意洛夢夢迴去吧,然後冷漠的關(guān)上了門。
站在門外的洛夢夢並沒有生氣,沒有沮喪,她反而很是開心!
今天的擁抱,很短暫,但是至少,薄宴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反抗啊,至少有半分鐘,薄宴是允許洛夢夢這樣擁抱著他的。
這樣的話,洛夢夢就滿足了。
她轉(zhuǎn)身,踏著皎潔的月光,步伐輕快的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次日,空氣清新。
薄宴一大早就起牀了,他依舊是那副跟自己形影不離的面具,他剛下樓,就看見洛夢夢已經(jīng)在樓下等候了。
聽見薄宴下樓的腳步聲,洛夢夢轉(zhuǎn)身聲音悅耳的喊道:“宴總,早上好!”
洛夢夢化了精緻的妝,少女號的腮紅,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乳溝很深,很吸引人,還噴了香水,看來這次,洛夢夢纔是正常狀態(tài)下的她,光彩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