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陽光明媚,照在李檬的美麗的臉上,明豔動人。
她握著陸北延的手機,在通訊錄裡翻找著江菲的聯(lián)繫方式。
“哈!終於讓我找到了!你這個小賤人,我還以爲你當初說的話是真的呢,怎麼一轉(zhuǎn)眼,你就跟我的男人上演生死與共的戲碼,我可不喜歡戲多的女人,哼!”李檬看著陸北延給江菲起的稱呼幾乎要笑了。
傻女。
陸北延叫江菲叫傻女,李檬捂著肚子,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她又翻了翻陸北延給自己的稱呼。
結(jié)果李檬看到陸北延存的就是李檬,瞬間,李檬有些吃醋,起個綽號,比這個直接指名道姓的要親切很多吧。
於是,李檬醋心大發(fā),本來只是想給江菲發(fā)一條短信挑撥下江菲和陸北延之間 的關係,現(xiàn)在看來,一條短信似乎並不足以讓李檬泄憤。
李檬撇撇嘴,自言自語道:“看來我必須要是出我的殺手鐗了。”
說完,李檬就在小拎包裡拿出了小鏡子,開始認真的補妝,重新刷了一下睫毛膏,口紅的顏色也換了一種。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精神了,她滿意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應該只要是個男人就會被自己迷倒。
天生優(yōu)秀漂亮的人多少都會有點自戀吧,這一點,其實李檬和陸北延有點相似。
打扮完了,李檬就半躺在陸北延的身邊,但是陸北延身軀高大,幾乎把病牀都佔滿了,李檬只能懸空,儘量的把頭放在陸北延的頭旁邊,然後開始自拍。
製造出一種兩個人睡在一張牀上的假象。
爲了這張相片,李檬也是拼了!她整個身子都是懸空著,只有頭放在陸北延的頭旁邊。
然後李檬找好角度,就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只聽見“咔嚓”一聲,一對俊男靚女的雙雙閉著眼睛的睡在一起的樣子就出來了。
李檬看著相片中的自己,臉色紅潤,白皙的耳垂,晶瑩剔透般的嘴脣,看著讓人好想親吻一下。
她滿意的看著這張相片,嘴角微微笑著,覺得自己跟陸北延簡直就是天生一對,身邊陸北延的呼吸均勻而平穩(wěn)。
李檬站起來,撐了撐腰,真是不容易啊,這個時候門外又有人敲門,似乎還是那個熟悉的護士的聲音:“陸先生?”
“進。”李檬說道。
護士笑嘻嘻的進來了,說道:“公主,我剛剛來要給陸先生測一下體溫的,你看看我只顧著跟您聊天都忘了,現(xiàn)在來測下。”
李檬只顧著自己拿著手機在窗邊得意的笑著,敷衍道:“沒事兒,你測吧。”
看著病牀上俊朗的陸北延,護士心生愛慕的拿出體溫計,開始給陸北延測體溫。
李檬拿著手機,看著相片中的陸北延,即使是病著,整個人的氣質(zhì)卻還是那麼的獨特,她拿著手機,癡癡的看著相片中的陸北延。
在李檬的心裡,只有自己纔是最合適陸北延的人。
李檬站在窗邊,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編輯著,臉上還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一切就緒後,李檬拿著手機在病房裡來回的走著,嘀咕道:“這裡的信號怎麼這麼差?一條短信也發(fā)不出去嗎?”
護士拿著體溫計,笑著解釋道:“公主,因爲這邊是屬於邊境,所以都比較簡陋,還請公主見諒。”
李檬馬上揮揮手說道:“哦,沒事沒事,我只是隨便問一下。你去忙吧。”
護士笑盈盈的走了,留下李檬一個人在病房裡無聊的等待著信號的到達。
薄威爾家族內(nèi),阮邵東已經(jīng)去執(zhí)行自己的計劃了,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薄宴的產(chǎn)業(yè)瓦解掉,薄靳獨自坐在沙發(fā)上,菸灰缸裡都是菸頭,看來薄靳也是滿腹心事。
有侍女過來低聲的報告:“王子殿下,二王妃不知道怎麼了,在房間裡跟她母親吵起來了,似乎很嚴重,要不,您去看看吧。”
說完,侍女很害怕的看著地板,都不敢擡頭看薄靳,屋裡氣氛很冷。
薄靳吐了一口煙,不耐煩的說道:“媽的!活膩了嗎?是不是非要把她趕出去才能清淨會兒!”
侍女有些發(fā)抖,不敢出聲,他們也是害怕出什麼事不好擔當。
薄靳斜了一眼侍女,揮揮手,示意她走開。
侍女這才唯唯諾諾的走了。
要不是前幾天收到薄宴的來信,說是非要自己回來了自己處理自己的家事,薄靳早就把江菲趕出門了。
這個倒黴的女人總是給自己惹麻煩!
薄靳狠狠的把煙摁滅了,把風衣一甩,站起來陰冷的朝著江菲的房間走去。
其實本來薄靳對江菲沒有這麼大的意見的,他以爲江菲嫁給薄宴無非是爲了撈點錢,那麼大家的目標就一樣了,就可以是盟友,可是薄靳看錯了江菲。
江菲不僅不貪慕虛榮,反而還很正直,雖然是事實,但是薄靳不願意承認。
上樓梯,左拐彎走到盡頭,便是江菲居住的房間。
長長的走廊,薄靳走著,他想象著薄宴有沒有走過這條路,有沒有像自己這樣走過去罵江菲。
忽然薄靳笑了,他忘記了,薄宴是不能說話的。
想到這裡薄靳心裡就一陣得意。
終於走到了江菲的門口,卻並沒有像侍女所言,她們似乎並沒有爭吵,很安靜。
不過薄靳想著,既然來了,也不能白來一趟,他粗魯?shù)那弥T。
咚咚咚!
聲音響亮。
沒多久,門就打開了,只見江菲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似乎沒有準備讓薄靳進去。
房間沒有開燈,光線很暗,江菲漠視著薄靳,聲音卻清晰的問道:“什麼事?”
可能因爲江菲心情很不好,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冷淡,面容清秀。
薄靳一隻胳膊撐在牆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睥睨了一眼江菲,酸溜溜的說道:“怎麼?還在做白日夢等著薄宴回來救你嗎?”
“我願意離婚。”江菲的聲音清晰而有力。
江菲從來都是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她總是覺得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不管是不是貧富差距大,江菲從來沒有覺得低人一等,只是薄靳的態(tài)度總是叫人不舒服。
“哼!你想清楚了那最好,等薄宴一回來,你們就去辦理手續(xù)吧,在這個家裡,沒有人敢耍我!我本來也不想爲難你,可是你,卻犯規(guī)了。”薄靳甩了甩頭髮說道。
江菲看著薄靳在自己面前耍酷實在是看不下去,她白了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知道了,還有事嗎?”
此時的江菲完全不似在異國的時候那樣活潑可愛,倒是像極了冷漠的女殺手。
薄靳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卻越發(fā)讓她厭惡。
“我說你犯規(guī)了你沒聽見嗎?你竟敢拿你自己的頭髮來糊弄我?”薄靳氣憤的伸手抓著江菲的下巴,狠狠的質(zhì)問道。
四目相對的時候,薄靳在江菲的眼中看到了憐憫,不過這樣的眼神稍縱即逝,江菲立刻把眼神放到了別處,冷靜的說道:“放開!”
薄靳在觸碰到江菲那個眼神的時候,心裡愣住了,自己從小衣食無憂,是高高在上的大王子,錦衣玉食,前途無量,人也長得是英俊瀟灑。
一直是在所有人的羨慕中成長,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薄靳,這也是薄靳第一次感受到憐憫,他的手微微的鬆開了。
薄靳有些尷尬,但是他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解決眼前的尷尬,他的內(nèi)心一陣慌亂。
“那次是我騙了你,但是你這樣做,對薄宴很不公平,他本來就是不能說話,不能爲自己辯解,背後還要接受你的調(diào)查……”江菲先開口打破眼前的尷尬。
可是還沒等江菲說完,薄靳就十分粗暴的打斷了江菲的話:“夠了!你他媽的以爲你是誰?竟敢在這裡教訓我!真是吃多了撐的!”
似乎聽到了兩人在爭吵,林亦如趕緊走過了,滿臉賠笑的 說道:“喲,大王子來了,進來坐啊,小菲昨晚沒有休息好,脾氣不好,見諒啊!”
林亦如也不知道是從什麼開始,對待薄家的人總是點頭哈腰的,這樣讓江菲十分的難堪。
“媽媽,你進去吧,沒事了。”江菲竭力的想拉走林亦如。
也許是林亦如還在爲自己的債務抱著一絲希望,只希望薄家不敢女兒走,那麼她的債務就可能會被還清。
當然,薄靳狡猾的一絲不露的笑容,說明了一切。
“哼!晚上沒休息好?難道跟著陸北延就能休息好嗎?你未免慾望太盛了吧?”薄靳一隻手摸著下巴,耍流氓一樣的看著江菲。
這樣下流的話薄靳還是第一次對江菲說,他看著江菲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曼妙的身材,忽然爲薄宴感到可惜了。
江菲臉氣的通紅,伸手想打薄靳,嘴裡還罵道:“混蛋!”
誰知薄靳眼疾手快,快速的伸手捉住了江菲的手,眼神狠狠的瞪著江菲,嘴角勾起,戲虐的說道:“想打我?我告訴你,你以爲你想離婚就能離嗎?你就準備守一輩子活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