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辦公室都顯得特別的安靜,江菲的整個人也彷彿僵硬了一般。
病歷上赫然寫這一個名字:初翠。
初字作爲姓氏很少見,但是翠字作爲名字很多見,江菲覺得那個聲音熟悉就是因爲江菲覺得剛剛那個女病人說話的聲音很熟悉,但是江菲當時一下子想不起來,知道看見這個名字。
江菲似乎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對啊!就是阿翠的聲音啊!可是,那晚見到阿翠的時候,她穿著打扮都很質樸,不像是一個會穿著那麼高那麼細的高跟鞋的女人啊?
這一點讓江菲又很疑惑了,真是倒了大黴。
自從遇見了陸北延,江菲真是沒有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想到這裡,江菲就恨恨的在心裡把陸北延罵了一頓,要麼一開始就不要來招惹我,要麼就招惹我一輩子,不要這樣,一下子出現,一下子又玩失蹤,江菲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難怪剛剛江菲覺那個聲音是那麼的熟悉。
她手上拿著那份病例,彷彿不僅僅是一份簡病例,而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江菲低頭確認了一下這個名字,瞬間又變得不是那麼的確定,她拿出手機拍了一下,然後重新將病例放回了醫生的桌上。
正好這個時候男醫生推門而入,他手上拿著一個電筒,聳了聳肩說道:“來吧,我幫你看看。”
江菲覺得這個醫生十分的好說話,想套套他的話,於是就乖巧的走過去,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說道:“醫生,你是專門看精神科的嗎?什麼樣的病人會來你這裡看病呢?”
看著江菲還是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樣子,醫生放下電筒,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本職是看精神科的,像一些精神上不是很舒適,或者有精神障礙的,或者精神衰弱的等等,都可以找我看,但是你不同,我是因爲很佩服你,而且你的傷勢我也完全可以處理,才叫你過來看的,不然你還得重新排隊掛號,很麻煩不是?”
江菲只是隨口一問,誰知這個男醫生一下子噼裡啪啦的解釋了一堆,聽得江菲都有點不耐煩了,她現在當然是知道自己沒有出現幻聽,一起都是真實的,但是現在要怎麼樣才能知道,剛剛那個人得了什麼病呢?
聽了男醫生的話,江菲故意做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她裝作很無知的樣子問道:“天啊!還有這麼多奇怪的病啊?難道就像剛剛那個女病患一樣嗎?她也是精神上有問題嗎?”
“對啊,她有抑鬱癥。”男醫生隨口說道。
可是剛說完,醫生就後悔了的樣子,是啊,這屬於病人的隱私,醫生是不能隨意的告訴第三者的。
不過江菲似乎是看出了醫生的心思,故意裝作一副無所謂的隨口一問的態度。
再看看男醫生也就沒有那麼的自責了。
不得不說,江菲的演技實在是了得。
男醫生看了看江菲的耳朵,說道:“我看你的耳朵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你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才
這樣的?”
江菲此刻只想早點脫身,她實在是太想知道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了。
“可能....可能是的吧,謝謝你了,麻煩你了,我得走了,我還趕時間。”江菲語無倫次的說道,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男醫生點點頭,囑咐道:“記得按時吃藥,換藥。”
“好嘞!”江菲說著,起身走了。
她剛走出門,就看見阿倫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站在那裡。
“怎麼了?看你不高興的樣子。”江菲問道。
“你看個病怎麼這麼久?你倆在裡面談戀愛呢?”阿倫反擊道,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江菲也不示弱,反駁道:“你別胡說八道啊!你看看,這是什麼?醫生給開的藥!”
阿倫看也不看,直接說道:“你那個是精神科,你知道嗎?”
聽到阿倫這樣說,江菲更加疑惑了,她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醫院裡都是人來人往的,江菲也不知道阿倫是受了什麼刺激?
“剛剛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女的,橫衝直撞的,差點摔倒,我好心上前攙扶著她,結果被倒打一耙,後來才聽旁邊的病人說裡面是看精神科的,你腦子沒毛病吧?”阿倫一臉不悅的樣子。
可是江菲完全不顧阿倫諷刺自己的樣子,心裡十分著急的想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阿翠,現在正好阿倫看見了,那就太好了。
她追問道:“什麼?你剛剛看見了從這裡面出來的一個女人?是不是穿著高跟鞋?”
誰知阿倫卻很不高興的說道:“是啊!怎麼了?是你家親戚啊?”
江菲知道,阿倫還在生氣,像阿倫這樣的人,一般都是有點憤青潛質,怎麼可能一直這麼安順的幫助別人呢?
所以,江菲先是哄了一下阿倫:“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那麼多像我這樣好的人,明白事理的人,知道嗎?”
說是哄阿倫,結果卻變成了誇自己,江菲也是醉了,她決定先不跟阿倫鬥嘴,直接說出了事情的重要性。
只見江菲拉著阿倫到了一個角落的地方,阿倫看見江菲神秘兮兮的樣子,不耐煩的說道:“什麼事情啊?我店裡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宴總的車還等著我去修理呢!”
“急什麼啊?我現在要跟你說的事情就是跟薄宴有關,而且很重要!”
江菲故意要語調變得很沉重,她知道,現在的阿倫肯定憋著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泄。
阿倫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江菲,不可置否的問道:“真的假的?”
江菲下巴一揚,得意的說道:“當然是真的!”
看到江菲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阿倫也是很重視薄宴的事情,他這才一本正經的問道:“什麼事?你趕緊說!”
江菲問道:“你說說看,你剛剛看見的那個女人是什麼樣子?”
聽了江菲的話,阿倫一臉的失望,還以爲江菲會說出什麼大消息。
“你當我是在這裡看美女的嗎?再說了,誰會來醫院看美女啊?”阿倫還以爲江菲把自己看成是那種花花公子了,很是生氣。
江菲然後馬上解釋道:“當然不是啊!我的意思是,我剛剛在裡面沒有看清楚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但是呢,我覺得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我問你,她是不是梳著一個傳統的麻花辮,很質樸的樣子?”
醫院的人流不息,阿倫靠在牆上,實在是拿江菲沒有辦法,無奈的說道:”不是的,人家時髦的很!染著黃顏色的頭髮,穿著高跟鞋!大姐,跟你說的完全是兩個人好不好?”
聽見阿倫這樣說,江菲心裡猜測著,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可是怎麼會那麼巧呢?難道真的自己多心了?
世界上聲音那麼相似的人很多,再說了,那天跟阿翠在一起的時候,阿翠明顯對江菲還不錯啊。
再說了,都是薄宴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算是發小了,無論如何,應該也不會做害薄宴的事情吧。
江菲這樣安慰著自己,只好訕訕的說道:“好吧,可能是我自己多疑了吧。”
聽見江菲這樣說,阿倫終於舒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可以走了嗎?”
看著阿倫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裡的樣子,江菲白了阿倫一眼,鼓起了腮幫子,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跟我在一起就這麼煩啊?”
江菲這樣問,是因爲,她總覺得,陸北延怎麼總是好端端的跟自己在一起,然後就忽然消失了呢?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原因嗎?自己不是一個乏味的女生啊?怎麼總是不能留住男人的心呢?
看見江菲一臉愁容的樣子,阿倫忽的笑了,他壞笑道:“怎麼?跟宴總鬧矛盾了?”
這個阿倫真的是真厲害,心思竟然這樣縝密,江菲就是隨口一問罷了,沒想到他卻能猜出是自己跟男朋友之間鬧了矛盾,可是這個人不是薄宴,而是陸北延。
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江菲很想知道,貪戀愛的時候,難道是因爲自己魅力不夠,纔會讓男人這樣對自己沒有那種患得患失的樣子嗎?
江菲撅著嘴巴說道:“纔不是呢!我.....我就是隨口一問。”
說完,江菲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阿倫看見江菲失落的背影,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似乎是有些傷女孩的心,其實,江菲很聰明,長得不是那種很驚豔的女孩,不過勝在氣質很出衆!
於是,阿倫一路小跑上去,解釋道:”不是的,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宴總的車可能已經到了店裡,我要去修理。“
說到這裡,江菲停頓下來,問道:“對了,車子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阿倫這纔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和薄宴在說這個問題的時候,江菲是睡著了,於是,阿倫只好再說一遍:“車子的剎車片被人爲的弄壞了。”
看到阿倫說的輕描淡寫的樣子,江菲更加驚訝了。
(本章完)